霍偉霆冷了一張臉,轉過身盯著他,“陳明峰呢?”
駱家祺沒料到這個這麼快就把槍頭對準了自己,差點被喝的嗆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他才幹巴巴地道:“就快有線索了,已經查到他蹤跡,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收網。”
霍偉霆冷哼一聲,他在駱家祺面前多是面無表情,在合作商前倒總是有帶著儒雅的笑意,而在安若素面前,則完全又像是另一個人似的,駱家祺不由感嘆了一聲,“偉霆,你真有點兒像精神分裂。”
他的話沒興起任何反應,霍偉霆已經邁步到了客廳的角落裡,看著被罩子罩著的鋼琴,一臉沉思。
“我是聽炎七的老婆說,素素自你失蹤後就沒動這架鋼琴了。”之前和素素的好友有過幾次來往,駱家祺立刻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告訴他,“可能是怕睹物思人。”
“巨力這邊是給你安排的工作量太少了嗎?”霍偉霆不理會他的話,冷冷看向他。
“什麼?我可是忙了一整天啊!再說,巨力的董事長是你,我一個副董事,忙得跟狗似的,你倒好,天天窩在這裡,抱著素素,現在還——”駱家祺急得跳了起來,一說到這裡,馬上又轉過彎來,笑嘻嘻地道:“沒沒,工作量剛剛好,一點兒也不少。我可是秉著朋友之間,互相關心的原則才來看你和素素的,才不是為了來打擾你們二人世界的,說起來,我好像還有份檔案沒看,我現在馬上回去工作,馬上!”
“坐下。”霍偉霆見這個好友又是一臉便祕的表情,皺眉道:“震霆實業那邊素素處理得不錯,但這幾天好像營業額沒有顯著增長,我想安排你回去看一下情況。”
“什麼?你還真是嫌我不夠忙啊?”駱家祺穩坐在沙發上,有些不爽地垮著臉。
兩人間在私底下性格表現恐怕是其它人怎麼也沒想到的,一向在外玉樹臨風,處事得當的駱家祺在霍偉霆面前性格一直都這麼吊兒郎當,看上
去像是不著靠,但只有他才知道駱家祺的本事。
就像霍偉霆在外能用笑容應酬他人,對著這個好友,才能安心地換回自己僵掉的神情,一臉冷酷,卻嚇不倒這個人。
倒是素素,總是讓他不由自主想逗弄著,同時自己也在慢慢改變。
霍偉霆雖然沒笑,眉眼一下子還是亮了起來,駱家祺自然知道他此時想的人不可能是坐在他面前的自己,立刻嘆了一聲,“見色忘義啊!千古道理啊!”說到這裡,他又想起什麼似的,“你現在讓我插手震霆實業的事情,是想把震霆實業拿回來自己管理?”
“不,這些都是素素的。我只是幫她打理一下。”霍偉霆一口否定。
“偉大,為了美人,拱手讓江山。若是在古代,你必定是個昏君。”駱家祺一臉“你智商被狗吃了”的表情,連連咂舌。
對方甩了他一個冰山臉,一臉不以為意。不多時,跟著安若素那邊的保鏢彙報過來,她是約了舒悅和白瓊玉一起在酒店喝下午茶。霍偉霆聽了,臉色終於鬆動了些,冷靜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擔心素素出去見誰啊?”駱家祺看著他,“你情敵?”
一向深沉的心思被好友輕易看透,霍偉霆不悅地掃了他一眼,接著,似笑非笑,“你忘了你還有工作嗎?”
“霍偉霆,你現在就是一個小雞肚腸的精分,知不知道?”駱家祺把東西一口喝光,然後癟著嘴,搖了搖頭,走上前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精分吧,反下素素肯要你了。”說完,在對方凌厲的視線之下,灰溜溜地撤了。
連日小雨,天空陰沉。春花在雨中換了顏色,倒是越來越賞心悅目了。
“就知道你叫我們出來,是為了他。”白瓊玉一見安若素一臉期待的神色,恨鐵不成鋼地伸出手指彈了下她的額頭,“你呀,什麼時候才能不要為了那個霍偉霆這樣緊張啊,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也不能
說是小事。”舒悅生完二胎,身材還沒完全恢復,整個身形還是有點兒豐滿,只是嚴格遵守著飲食上的原則,面前只點了一小碟水果沙拉,“畢間他以前傷過腿,如果留下後遺症,現在還沒什麼,老了怕就麻煩了。”
舒悅的話讓安若素一臉憂色,“所以,我才想說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認識的好醫生,或是有什麼方法,能徹底幫他治好這毛病。”
“這種應該是風溼,找老中醫比較好。”舒悅挑起一小口水果,細嚼慢嚥著。
白瓊玉最近不知為何胃口大開,她面前擺著好幾盤吃的,她一邊吃,一邊抽空道:“老中醫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以前我專門給那醫生做過一期採訪,確實挺厲害的。”
“啊,那你能幫我聯絡嗎,我想今天就先去拜訪一下。”安若素見一向吃東西挑三揀四的白瓊玉食慾這麼好,有些詫異,心裡想到了什麼,便脫口又接著道:“小玉,你幾個月了?”
“什麼幾個月?”白瓊玉莫名其妙地嚥下嘴裡的食物,望著她。見舒悅一臉瞭然地笑看著自己,白瓊玉伸手想去端桌上叫過來的紅酒,被舒悅推了一杯檸檬水到面前,她愣了一下,接著便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咳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你們不會是以為我有了吧?”
“最近有沒有反酸,想嘔?容易乏力,總是睡不夠?”舒悅沒回答她,倒是連線丟擲幾個問題,“你親戚至少有一個月沒來了吧。”
“我以前也常推遲的,素素知道。”白瓊玉一臉被嚇到了似的,求救地望著安若素一眼,只可惜,她只看到對方一眼欣慰。
“真好,小玉,你也要做媽媽了!”
“拜託,怎麼可能。”白瓊玉回想了一下與炎七之間的**,老臉一紅,好像最近那人都沒有再做措施,而她一向都是要求對方做好在這方面的“安全工作”的,越往下想,她的頭越低,有些不安地絞著自己的手指,“那現在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