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眼底閃過我意料之中的震驚與錯愕——哼哼,其實我早該發現了,師傅是很好推倒的,只要我強勢點,他還不是半推半就了。以前就是我心太軟太聽話,他說不要我還當真了,果然是我太傻太天真……
想到此處,我心肝兒顫了一下,然而就在那一顫間,形勢陡然逆轉!
師傅一手握住我的腰,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另一隻手託在我腦後,這一陣天旋地轉把我轉暈了,茫然看著上方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玉兒……”師傅悠長地喚了我一聲,溫暖的氣息噴灑在耳邊,一股電流滑過我的背脊,帶起一陣顫慄,頓時心跳加速,血往臉上湧……
師傅用指腹輕揉我的耳珠,他明明知道那是我最**的地方,卻挑著**精確下手,我喵嗚一聲,在他身下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在他背上一通亂撓。
師傅幽幽嘆了口氣,“玉兒長大了,對為師講話口氣越來越不善了。玉兒可還記得為師教過你,尊師重道……”這人一邊說著,另一隻手卻在我腰上游移,五指靈巧地撩撥我的欲、念,說話間,雙脣若有若無地掃過我的臉頰,像根羽毛在我心上撓又撓。
我深呼吸著,也管不上弄皺了龍袍,雙腿纏上他的腰,兩隻手攀上他的肩膀,看著近在咫尺的幽深雙眸,頓時嗓子眼發緊,迷亂地想著:原來竟不知道師傅也有如此妖孽的一面……發大了……
“師傅……”我乾啞著嗓音喊了一句,伸長了脖子想吻他,他卻始終保持了那一點距離,讓我好不容易碰到一下,又落了個空。“師傅,親一個……”我鍥而不捨地使用腰部力量做仰臥起坐。
他眼底閃過笑意,然後施捨般地在我脣上輕啄了一下,我還沒來得及品味,他又退了回去。
我愣了一下,然後,被調戲過的我怒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身子一仰,猛地噙住他脣角的笑意,喘息著在他脣上吮吸,不滿地在他脣上輕咬了一下,他的眸色陡然深沉了幾分,握住我腰肢的手一緊,把我拉向了他。
這一吻像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生死決鬥,你來我往,寸土必爭,我嗚咽著擠出了一滴眼淚,他喘息著擠壓我的**,然後在漏*點四射的那個瞬間,我爆發出一聲慘叫——
“我閃到腰啦!”
身上的人僵硬了一下,熱度迅速降了下來……
我張大了嘴連聲叫:“痛痛痛痛痛死我啦……”
師傅無語地伸手按到我的傷處。“這裡?”
“哎喲我勒個去!”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別按,疼得快駕崩了……”
師傅在我額上輕彈了一下,輕斥道:“胡言亂語!忍著點。”說著從我身上退開,小心翼翼地扶我坐正,右手落在我腰上右後側,嘆了口氣,又忍不住想笑,臉上神情糾結得緊。“我讓人叫燕離過來。”
我吭吭唧唧地點頭。
腰和腎是性福的本錢啊,我得多攢些錢了……
燕離抱著豆豆大搖大擺地姍姍來遲,把宮人都哄了出去,他將豆豆交到師傅手中,然後高姿態地走到床前給我看腰傷。
龍袍解開……
都自己人,沒什麼好害羞的了。
燕離在我傷處按了一下,我像離了水的魚在床面上彈了一下,淚流滿面……
“呵。”燕離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下手推拿。“讓你不知節制,跟唐思也敢玩通宵。”
我咬著枕頭嗚咽道:“真的不是那個問題,是豆豆害的。”
師傅正抱著豆豆哄,豆豆已經快一歲大了,一開始不會叫母親,不會叫父君,不會叫爹,只會簡單地嘴脣一碰一碰叫媽媽,趴趴,後來經過喬羽鍥而不捨地教育,終於咬字清晰地叫了母親。
“自己的過錯,怎麼能推給孩子。”師傅嘆息著搖搖頭,“白教你了。你說是不是,豆豆?”這邊對我失望嘆氣,那邊對女兒溫聲細語,眼裡滿滿的都是寵溺,幾乎快溢位來了……
我吃味地撓牆——撓床。“朕不打誑語!誰知道這丫頭半夜做了什麼夢,悄無聲息地溜到我的寢宮找三爹,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牆角有個影子蠕動,下意識地把枕頭扔過去,結果唐思一腳踢飛我打歪枕頭。”我指了指後腰,“就是這裡……”
我鬱悶,我煩惱,我揪頭髮,我崩潰了!
本以為當上皇帝了,這些個人好歹賣個面子給我吧,堂堂一國之君,動輒被揪來揪去,踢來踢去,我這老臉往哪擱啊!果然,女人一生了孩子就掉價了,吃個醋吧,還被取笑跟孩子爭寵……
慘遭燕離**後,我氣息奄奄地趴在**,有出氣沒進氣了。
“誒,把孩子給我抱抱。”燕離擦了手,找師傅要豆豆。
師傅抱著不放,微笑道:“我再抱一會兒。”不給。
豆豆揪著師傅的領口,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不表態。
我咬碎了一口銀牙,幽怨道:“抱她作甚,抱抱受傷的我吧……”
得,又被鄙視了。
最後是國師求見,師傅才從偏門離開,準備夜宴。
我躺在屏風後面接見了國師,他將擬定的六人官職唸了一遍,師傅按照預定的仍然去大理寺任職,只不過這一回從頭來過,從寺正做起。
“國師啊,朕覺得儲君不立終究不安,相思也快滿週歲了,便在週歲宴上立她為儲君吧。然後該幫她找個師傅,朕覺得沈先生博學多才,能堪重任,你看如何?”
“這……只怕年紀輕了些。”國師有些猶豫。
我輕笑兩聲。“年輕好,有些想法更新銳。我朝制度延續多年不變,積弊成疾,待天下安定後,便需要一場改革。儒生老者,學問有餘,銳氣不足,不思變通,不適合當相思的少傅。”
國師仍有些猶豫,我再多說兩句,他便也同意了。到底是師傅在大殿上的表現無可挑剔,我說話也才有底氣。
“一切便依陛下。只是儲君既立,那鳳君也該立了。”老國師躊躇問道,“不知儲君的生父是誰……”
好問題啊!
我仰面淚流——這個問題太深奧了,我也想知道,可是誰能告訴我啊!
我低下頭看豆豆,她也抬頭看我,我伸手扯了下她的臉蛋,“豆豆,你親爹是誰?”
豆豆抬起肉呼呼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指,然後往嘴裡送……
“這……鳳君的事從長計議吧。”先拖一拖,這問題嚴峻著,不能隨口答應,至少得搖篩子才能決定。
國師又教育了我幾句,這才退下。
待國師離開,燕離問我。“這麼早就立儲君了?”
“早些定的好,看相思這機靈樣很有我當年的精髓,再讓師傅教導幾年,當個明君應該不成問題。那樣我也能光榮隱退當個太上皇了。”
燕離目瞪口呆,隨即不忿道:“你這當母親的,孩子還沒滿週歲你就想著推卸責任了!”
我抱著枕頭悶聲道:“世上只有自己好,有娃的母親像根草。你們只愛豆豆不愛我了……”
燕離無語地看了我一眼,豆豆吭哧一聲,沉默地拿我直瞧。
奇也怪哉,這孩子話真少,這點又像喬羽了。
“跟孩子,你較什麼勁……”燕離無奈地搖搖頭,左手伸過來揪住我的耳朵,把我往他那邊一拉,我還沒來得及反抗,他的脣便落了下來——右手還不忘遮住豆豆的眼睛……
半是疼痛,半是溫柔……
我還沉醉著,便聽到他低聲問:“你想立誰當鳳君?”
我閉著眼睛美滋滋地回了一句:“再說。”
耳朵又痛了……
怒!我又不是豬八戒,你幹嘛像孫悟空一樣總拉我耳朵!
燕離陰測測威脅我道:“你這個決定最好謹慎點下。”
我陪笑道:“自然自然……”
他甩手要去時,我忽地想起一事,忙拉住了他問。“那傀儡蟲在師傅體內太久沒事吧。”
“怎麼這麼問?”燕離愣了一下,“傀儡蟲早已被金蠶王食化,金蠶王又化於血液之中,如今東籬的身體恢復了十之八九,蠱蟲早已取出了。”
我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方才師傅突然變得那麼主動,我還以為他是被**、蟲控制了……”雖然不得不承認……那樣的師傅還挺讓我心動的……
燕離嗤笑一聲。“你想太多了吧,就算有**、蟲,被控制了的也是你!東籬那人啊……算了,他把你看透了,你還傻乎乎地自以為了解他,小心被啃得渣都不剩。”
“不瞭解就不瞭解,這樣才會偶爾有驚喜嘛!”我不甚在意地擺擺手,心裡暗暗希望師傅還有不為我知的讓人驚喜的一面,比如這個那個……
呃,鼻子熱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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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夜宴,除了六個鴻儒第的人,還有太學府的尖子,三公九卿裡部分人,在御花園擺了大大兩桌。
酒過三巡,便由國師公佈了名單,師傅授太子少傅,宿於宮中——我承認這才是我的根本目的。
如今宮中三位——總管唐思,衛尉喬羽,太醫燕離,誰都知道跟我有一腿了,只是名分沒定,再多加一個師傅……看來也是遲早的事了。
其實我們女人當皇帝真的很不方便,找男人不方便。像男皇帝那般選秀能選出什麼貨色呢?男人可不只要皮囊俊美,最好還要博學多才,性格溫良。放眼天下,優質男人哪個願意來選秀承歡?民間女子想著嫁朝中才貌雙全又有權勢的男子,我倒也想,卻又怕連累自己和對方的名聲,傳出個佞臣昏君的罵名。
麻煩,著實麻煩。
所以吧,我想把師傅和陶清這一文一武兩個人誰立為鳳君感覺都不太合適——而且這兩個人都愛管著我,當了鳳君,我的日子估計就更不好過了,最好是讓喬羽當鳳君,不過他肯定不願意的,大臣那邊也難說服,唐思第一個殺了我……
我仔細想了又想,始終得不出一個皆大歡喜的答案。
某日師傅正忙著宰人,我怯怯問了一句。“師傅啊,你怕不怕後世之人罵你是佞臣,以色侍君……”
我這話問得委實欠揍。
師傅笑笑道:“求仁得仁,旁人評價,與我何干。”
我登時感動得撲倒了他,然後濤聲陣陣……
八月十五團圓夜,遍分月餅少一人。
我這心裡始終滿不起來,連著小油雞肉餡的月餅都沒胃口吃下去了。
別時容易見時難,得了天下少了他——感覺便又像回到了李府,我家那二哥哥啊,忙得腳不沾地,每每唐三喬四大鬧李府的時候,他都不在場,端端苦了我當夾心。
彼時月餅既分——沒人願意吃我的小油雞肉餡月餅——四個男人分兩對,唐三又和喬四打起來了,師傅抱著豆豆和燕離一邊討論育兒大計,要讓孩子身心全方位健康發展,我抱著獨家祕製的小油雞肉餡月餅爬到假山上望月去了。
“唉……遍插**少一人……”我嘆了口氣,舉頭望明月,低頭思哥哥。
“你這改詩的水平真是每況愈下。”頭上傳來一聲低沉的悶笑,我一個激靈,猛地抬頭看去。
那人站在我身後,一身湖綠錦緞,手執烏木金絲扇,眉飛入鬢,氣宇軒昂,月下清風微動,拂起他耳邊的髮絲,真叫一個撩人,映著眼底五分笑意五分溫柔,嘴角微揚,讓我看得心湖盪開了一圈又一圈……
我嚥了口水,乾啞著聲音道:“我給你留了月餅。”
他便在我身後坐下,長臂一攬,將我納入懷中,低頭在我懷中一看,失笑道:“哪個用雞肉做了月餅餡?”
我用手指連連指著自己,自衿道:“我我我,我很有創意吧!”
他別過臉笑了一聲。“你真是上輩子黃鼠狼投的胎。”
黃鼠狼……
不是罵我白眼狼就是罵我黃鼠狼,難道我真的屬狼……
我微仰著頭看他的側臉,心蕩神馳不能自已——心想黃鼠狼就黃鼠狼吧,把他當小油雞吃了!
不不不,我家二哥可不是普通的小油雞,怎麼著也得是隻鳳凰吧。
“男人……”我勾了勾他的下巴,貼近他的胸膛,眯著眼睛調戲道,“你是想被我這隻黃鼠狼吃了呢,還是想被我這隻黃鼠狼吃了?”
陶清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在掌心裡把玩,挑眉笑道:“有沒有第二種選擇?”
我故作為難地低下頭,想了片刻,抬頭望著他眼裡的笑意答道:“不然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吃了黃鼠狼我吧。”
其實……在他懷裡,變得弱小一點也無妨,反正天塌下來有他頂著,我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任君為所欲為……
我一副任君採擷的低姿態,“軍中沒有女人,忍得辛苦了吧……”我扭腰擺臀磨蹭磨蹭。
他的呼吸聲驀地沉緩起來,卻仍面不改色地微笑。“沒關係,習慣了。”
我回手摸索摸索,嬉笑道:“可別習慣成自然了……”
他無奈地抓住我不安分的手。“你想露天表演的話,我其實不介意。”
別看四下無人,其實暗中監視保護的人應該有一些。
“他們識趣的,會自己閉上眼。”我轉了個身面對他,跪在他身前正與他平視,用眼角挑逗他道,“你明明比我還奔放,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自信了?”
他眸色一沉,捏住了我的下顎。“激將法?不怕後悔嗎?”
“後悔的次數多了去,不差這一回。”我笑嘻嘻道,“重溫舊夢,有溫泉有山洞,莊主你挑一個吧!”
“你啊……”他無奈了,搖頭失笑,伸手將我在懷中圈緊,“女子如你這般,真不知該說真流氓還是真性情。”
我倚在他肩頭柔聲道:“兩者有分別麼?春宵苦短,來日方長,一寸光陰一寸金……”
話沒說完,身子一輕,他抱著我凌空飛起,在滿月下越過一座座假山,我抱著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裡,看著他俊逸的側臉,心想這輩子值了,真值了……
師傅說的沒錯,我對二哥,甚至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更喜歡一些。
溫泉裡,他輕撫著我的後背,在尾椎處畫了個圈圈,酥麻的感覺貫穿了全身,我一聲呻、吟,又一次軟倒在他懷裡。
“認輸了?”他低頭看我,又是一頂。
我背靠著山石,無力攀著他的肩膀以防滑落到水中。
“贏不了……”我有氣無力地回了句,身體每一塊骨頭都叫囂著精疲力竭。
他養精蓄銳許久,我卻是殫精竭力,這委實不公平,休息,休息一下,等等再戰!
他的手上有一層繭子,在我背上游走著,舒服得讓我忍不住低聲輕哼。
“二哥,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再等等。”
“我們都快老了,沒有多少個年頭了。”
“放心吧,不會再多久的。現在變成重建,穩紮穩打,讓白樊守著也就可以,我能回來陪你和孩子了。”
“真的!”我驚喜地抬起頭,“沒騙我?”
“沒有。”他笑著揉揉我的腦袋,“我一回來就去看你,誠意夠了嗎?”
“那你什麼時候走?”我受用地接受他的撫摸。
“天一亮就走。”
看,又整得跟偷情似的,雖然刺激,卻不夠痛快。
“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
“難說,看戰況。”
“九月九日,豆豆週歲,你記得回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在場。”我嚴肅認真地說。
“什麼事?”他疑惑地挑眉看我。
“祕密!”我快樂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31號,也就是明天完結了。
考慮寫一個H番外,不過大概只能寫一個,2345挑一個吧,拒絕3P4P5P的H戲,太極限了……
昨晚寫到凌晨三點半,後面幾行字都是閉著眼睛邊睡邊打的……爬不起來更新了~
遲到點了~~~~
抱歉,麼麼~
網路版結局
自打我決定立儲君,國師便三天兩頭來催促我立鳳君,說什麼名位定則後宮安——太小瞧他們了吧,就算名位定了他們也能鬧個雞飛蛋打!
國師又說,陰陽調和,天地方有序,國不可一日無鳳君。
其實我也看明白了,他就是想問我——玉牒上該怎麼寫,相思的生父是誰。
這個問題,天才知道,這屁大的孩子哪裡看得出來像她哪個爹,可史書上卻不能春秋了這一筆,否則倒顯得好像我荒**無度御男無數似的。思來想去,我終於想到了一個方法。
話說那天剛好是是重陽,豆豆週歲,作為長公主,自然是要意思意思大辦一場,宴請群臣同樂樂之後,我抱著豆豆麵色凝重地回了寢宮。
五個男人早已候著,師傅和燕離交流養生之術,唐思喬羽打口水仗,陶清翻著他的小賬本不知道在算著什麼……
我輕咳一聲,五人齊齊回頭來看我。
我一邊**豆豆的臉蛋一邊沉重地說:“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今天不得不做個最後的決定了。”
燕離挑眉,皮笑肉不笑。“要三思哦。”
唐思切了一聲,“要定不定,速戰速決!”
喬羽沉默了片刻,道:“附議。”
唐思詫異地回望了他一眼,“難得你附議我?”
喬羽指了下燕離。“我附議他。”
燕離嗤笑一聲,“自作多情了吧。”
唐思劍眉擰了起來,眼看要開打了,陶清輕咳一聲,“安靜。”
於是又安靜了……
我心裡滴血,啥時候自己要有這魄力還用得著三思又三思嗎……
師傅微笑道:“玉兒,有話便說吧。”
我縮了縮脖子,低頭看了一眼紅豆餡糯米糰子,後者在我懷裡滾來滾去,似乎被我**出火來了……
“是這樣的……”我嚥了口水,緩緩道,“文武百官都逼著我立鳳君,按規矩來說,是該立豆豆的生父,可是這個問題,呵呵,嘿嘿……”我訕笑兩聲,繼續說,“我覺得吧,這個問題不在於我,而在於她。”我把豆豆舉起來,丫頭一個後踢腿蹬我臉上了……
“什麼意思?”燕離不解問道。
“這樣,民間不是有抓周習俗嘛,咱們也效仿之,誰當鳳君,讓豆豆自己決定,她抓了誰,誰就是她親爹,你們看這樣成不?”我怯怯問道。
唐思鄙視道:“沒見過你這麼會推卸責任的人。”
淚奔……我這不也是沒法子嘛……
“抓了誰,就是誰,沒有三局兩勝,一次定輸贏!”我豁出去了,反正結果是豆豆選的,他們也怪不到我頭上,落選了就是他們自己魅力不足,跟我沒關係了!
陶清思忖片刻,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好像挺有趣。”
燕離皺眉道:“二哥,你常年在外,與豆豆只怕生分了,這對你不利。”
陶清一擺手,淡然笑道:“無妨,不過是個遊戲罷了。”看著豆豆時,眼神柔和了七分,盈滿了笑意。
二哥,你真大度……
師傅表示沒意見,喬羽附議師傅,唐思想了想,走到我身邊。“我就不摻和了吧。”
“這不成!”我兩手抱著豆豆,伸長了腿去勾他,“公平競爭,豆豆跟你親,我看好你哦!”
唐思看了豆豆半晌,看得出來他心癢癢地也想證明自己的魅力,鳳君什麼的他自然是不在乎了。
不容他拒絕了,我讓五個男人坐成一排,規定是不許說話不許做出任何**性舉動影響競爭的公平和公正。
“喂,我們都說好了哦!”我一個個看過去,嚴肅道,“豆豆選了誰就是誰,不可以反悔的!誰反悔了,師傅作證,二哥執法,怎麼悽慘怎麼罰!”
唐思不耐煩地皺眉。“羅嗦,快點吧!”
瞧這心急的……
我將豆豆放到地上,摸了摸她的腦袋,掐了一把她水嫩的臉蛋,語重心長道:“豆豆啊,這可關係你和你娘一生的幸福啊,好好決定了……”
她似懂非懂——一定是不懂啦,反正就隨意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看了看她幾個爹爹,不怎麼認真地低頭為難著。
我放了手,在她屁屁上拍了一下。“去,找你爹去!”
豆豆回頭看了我一眼,一歲的小孩剛會走路,搖搖晃晃扭了幾下屁、股蛋,手腕上戴著的鈴鐺叮叮作響。走不出幾步便下來爬爬了,抽了抽小鼻子,抬頭看看,然後低頭爬爬爬……
師傅笑得雲淡風輕,可惜手中茶杯裡水輕輕晃動,出賣了他的心情。
陶清握著摺扇的手指節發白,不淡定了吧!
唐思不屑於掩藏他的忐忑,他孩子心性,跟豆豆最玩得起來,算起來似乎他勝面更大……
喬羽面無表情,只是食指無意識地輕輕顫抖。
燕離面上裝得好似不屑,其實這人標準的表裡不一,往相反方向理解就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了。
這短短的一段距離爬得六個人心驚膽戰。
豆豆爬向了——燕離!
自從燕離回來,便三天兩頭抱著豆豆玩,喂她好東西吃還帶她健身,都說有奶就是娘,難道豆豆就這麼輕易被收買了?
燕離憋不住了,眉梢嘴角都揚了起來,流露出一絲絲的得意,但沒等他得意多久,豆豆便從他面前徑直爬過去,向喬羽而去。饒是這郎君有些面癱也忍不住盪漾了,看他那眼神分明是鬆了一口氣後的欣慰。
我和唐思不在的時候,都是喬羽照顧豆豆。這個四爹雖然寡言少語,但是無微不至體貼周到,豆豆選他也是有理可依。
但是……
豆豆又從喬羽面前爬過去了,唐思一喜,忍著不伸手去抱,忍得雙手抖啊抖……
豆豆的搖籃,推車,鞦韆,什麼玩具都是唐思的巧手做的,唐思每送她一件小玩意就能換到一個香吻,而且唐思抱她的方式顯然更受她青睞,那種海盜船的驚心動魄讓她每次都笑個不停。
而且,她還吃過唐思的奶……雖然沒吃到……
唐思的話……當鳳君好像不太合適,他連個大內總管都當不好,除了管我,他什麼都不管。當鳳君還要祭天祭祖那麼多儀式,估計他是受不了那些束縛的。不過和豆豆親,真讓人歡喜——好吧,唐思就唐思吧,大不了以後為他廢了那些規矩。
豆豆目不斜視繼續爬過……
我擦!只剩下二哥和師傅了!這兩個人誰當鳳君我都有罪受了!
二哥雙目含笑,嘴角微揚,緩緩開啟摺扇,氣定神閒地搖著扇子,幽幽清風吹得紅豆一個激靈,抬頭看他,兩人對視了半晌。
美男計!絕對的美男計!
豆豆你讓開,讓老孃自己上!
豆豆彷彿聽見我內心的嘶吼,默默地讓開了——二哥的笑容僵在嘴角。
師傅笑了……
輕輕抿了一口茶,眼波流轉,笑意盎然。
豆豆在師傅身前停下,右手撓撓左手,然後抽了抽小鼻子,繼續往師傅腳下爬去。
師傅……結果還是師傅當鳳君嗎……
這樣其他人應該沒異議了吧。這是豆豆選的不是我選的哦!要怪就怪豆豆吧,哦活活活……
師傅微笑著伸出手去迎接豆豆,便在這時,豆豆頭也不抬地越過那雙手,繼續往前爬,從師傅腳邊爬過去,爬爬爬爬到矮桌那邊,小腿兒一蹬站了起來,雙手向前一撲,抱住她的心頭所好,頓時眉開眼笑,一望無牙!
只見那物黃澄澄、圓滾滾、熱烘烘、香噴噴、美滋滋,物美價廉,二十文錢一隻,加一文錢切塊打包兜著走!
我這一看登時百感交集,淚流滿面,拍案而起:“他孃的誰放的小油雞!”
作者有話要說:
哦也!完結了撒花!照例寫一下完本感言。
最開始是寫種田太壓抑了卡文,看了張小花的《史上第一混亂》萌生了用第一人稱寫個女流氓的想法,然後我終於認清了自己的本質……這個結局也是受混亂的影響,不過貌似我每本書裡都有抓周這一情節……強烈推薦張小花的《史上第一混亂》這樣。
這個結局收得好像有點倉促,二哥的戲份明顯不足,其實要寫完全了可能會逼近四十萬字,還會有情節重複的感覺……考慮再三,決定網路版就在這裡收尾了,二哥的戲份,在出版稿裡會增加很多。用單機遊戲來比喻,可以說網路版是師傅路線,出版是二哥路線……一樣有些小虐,兩個月前寫了一個二哥路線的番外,從紅豆的視角敘述的,過一段時間可能會發上來,那個番外把我自己虐哭了……就是從那時候起愛上二哥的,越愛越不敢亂寫,磨磨筆頭,三思而後寫。
網路版的正文就算到此為止了,番外看情況出,想看愛情動作番外的話,移步我的專欄,有直通連線(河蟹射會,連有話說裡放連線都危險了……)。
然後把作者專欄收了吧~~收了吧收了吧~~~出新文的話系統會自動通知。《千朵桃花一樹開》和《明朝小康之家》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填……下一次發文一定是有十萬存稿才敢開了,自我鄙視坑人坑己……
最後,就這樣吧,請大家記住
——流氓,是一種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