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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有喜-----老爺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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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好壞~

“三兒來,讓老爺我捏捏臉。”我惆悵地嘆了口氣,朝他勾了勾手指。

唐三僵了一下,拍掉我的手,咬牙切齒深情款款地喊了一句;“老爺……”

我無奈地攤攤手,轉身逗死小鳥,“死小鳥啊死小鳥,老爺我和你是何其同病相憐啊……”

死小鳥在我手上抓了一下,又迅速飛到角落裡去。

我黑著臉抽回手,在唐三身上擦了幾下,又提起鳥籠說:“走,跟老爺遛鳥去。”

唐三怔了一下,“你要出去?”

我轉頭看向師傅,“師傅,我想過了,你說的有道理,反正我現在易容了,方小侯爺也認不得我,我就出去走走也沒什麼大不了。”然後又惋惜地對唐三說,“突然想起來,我們在方小侯爺面前打過照面,那你還是呆在家裡,老爺我自己出去就行了。”

師傅緩緩放下書,舉輕若重,徐徐道:“你既然要出去,我也不會攔著你。”

我心下一喜,又聽師傅接著說:“師傅在沈園等你回來便是了。”說著從軟榻上站了起來,嫋嫋轉了個身,悠悠別過臉一聲輕嘆,向屋內走去,只留給我一個無比落寞的背影,讓我這心口又開始抽痛。

我鬱郁放下鳥籠,嘆道:“算了,我還是留下來陪師傅吧。”

明知道他是故意做出這落寞樣子,我卻還是忍不住心痛,一個兩個都知道老爺我心太軟,逮著我的弱點就狠捏,偏偏老爺我還就吃這套。

悲哀!

我生著自己的氣,蹲在院子裡繼續發呆,閒極無聊看螞蟻搬家。

唐三一臉複雜地看著我,與我並排蹲著。“老爺,除了出去玩,你還想做什麼?我陪你?”

我的心又酥麻了一下,斜著眼看唐三,飛吻了一個,“三兒,老爺沒白疼你。你要真疼老爺,就想辦法把那個方小侯爺弄走。”

唐三嘆道:“我也想,但是不好辦。大公子說得對,他來此動機不純,怎麼趕都趕不走。”

我稀罕了,“喲,這人臉皮比老爺我還厚呢?”

唐三點點頭:“誰說不是呢?明示暗示他都不為所動,似乎是要把我們李府坐穿了!”

“真該讓四兒送他上西天!”我咬咬牙說。“三兒,過幾天還會有一個討人厭的傢伙來,師傅說了,讓他住在離主院落最遠的丁園,那邊的門是另外開的,相對獨立的小院子,就當租他住幾天。”

“老爺,你想趕走他?”

我憂鬱地點點頭說:“三兒你不知道,那人是個斷袖,覬覦師傅許久了不說,我怕他一來,發現我這五個公子各個如花似玉,動了邪心,挖我牆角……”

“他敢!”唐三嫉惡如仇地憤然道,可惜心裡的小九九瞞不過老爺我的慧眼如炬。

“就怕色膽包天。你以為他為什麼被貶到了洛城?就是因為他調戲御史大夫!那可是三公九卿裡最硬的鐵槍頭,他都敢往上撞,你說他敢不敢?”

唐三沉默了半晌,方道:“怎麼帝都裡的人都這麼沒臉沒皮的嗎?”一個是方小侯爺,一個墨惟,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我心有慼慼然地點頭,又搖了搖頭,“別把師傅和我們三個混為一談了!”

唐三:“……”

唐三終於在我的唆使下去丁園佈下些機關道道,不會傷他性命,但絕對讓他吃盡苦頭。

哼哼,我的地盤好混的嗎?我的人好碰的嗎?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怎麼開染坊?

又過了兩天,墨惟說是人已經到了城外,但好巧的是方小侯爺也抽了風去城外踏青,師傅怕碰上方小侯爺,便沒有出城接他了。這讓我樂了半天,暗道一聲:該!

方小侯爺拐了我們家陶二作陪,陶二讓燕五去接墨惟,我和唐三去了一趟丁園,看了一遍他的佈置。(啊,好多人,老爺混亂了……)

門把手上插了三根牛毛針,針上塗了秋藥。何為秋藥?就是春~藥的解藥,效果正相反,讓人會有那麼十天半個月不行……(東菜市大宇分號出品,用河蟹牌秋藥,他好,我也好!吃秋藥,宅男省紙宅女省電!——打個醬油~)

而且這門上還有機關,門一開,便有面粉照著面門灑下來,肯定迷住你的眼睛!

地上灑了肉眼難辨的珠子,窗簾全都拉了下來,這灰濛濛一片更加看不清楚了,加上眼睛被迷住,所以這麼一進來,一踩上去,嘿嘿……

窗臺邊上有一盆水,如果用這盆水清洗眼睛,那麼恭喜你了,水裡面加了唐門祕製癢癢粉,一旦沾上面板,絕對讓你癢得撓心撓肝,效果不算長,就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臉會腫成山東饅頭……

如果你嫌光線不好,想拉開簾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那裡藏著一根韌性十足的竹子,只要那麼一拉,就會照著人打過去……

我滿意地拍拍唐三的肩膀,“三兒,你的安排甚合我意,只是未免太陰險了啊!”

唐三默了一下,“老爺,這不是完全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嗎?”

我驚奇地捂著嘴道:“三兒你說什麼啊?老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唐三忍不住了,把我拎過去一頓**,嘴裡還嚷著:“老爺,我想揍你很久了!”

你想揍就揍嘛,別打臉就成,唉,接吻不是這樣的,別咬我嘴脣啊!

喘著氣從唐三懷裡掙了出來,我深呼吸了幾口氣,忿忿道:“三兒,下次吻我不許用咬的,吃東西會痛。”

唐三吃飽饜足後滿不在乎地一笑,標準的老爺風格——過河拆橋。

“老爺,他們人來了。”

唐三說了一句,把我撈懷裡就飛到既定位置藏好,準備看戲,沒想到這裡早已藏好了一個人——喬四。

我怔了一下,看到喬四默默沉默的俊臉,雖然他看上去面無表情,但我隱約感覺到他內心的糾結,湊過去啵了一下,摸摸他的臉。“下次別這樣一聲不響站著,會嚇到老爺的!你知道老爺心臟不好嘛……”

喬四輕輕點了個頭,轉頭看向遠處來人。

我看著一路而來的幾個人——方小侯爺、墨惟、陶二、燕五……

霎那間我想到一個嚴峻問題。

“三兒啊……”我緩緩地說,“如果開門的,是陶二燕五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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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早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前就已經白了臉,不知道為什麼,喬四看上去似乎開心了一點。

唐三咬咬牙道:“我去引開他們!”

說著把我往喬四懷裡一推,便從後方繞了下去,溜到他們身後,假裝剛剛追上他們。

說這孩子缺心眼吧,其實有時候,他挺壞。

喬四雙手抱著我,他身形高大,我窩他懷裡坐在樹上,自己想象著便像大猴子抱著小猴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他奇怪地問我。

“我笑有人要倒黴了。”我激動地抓著他的手,看著那一行人漸漸靠近陷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看上去方小侯爺和墨惟很不對盤,唐三纏著陶二和燕五說話,眼看著到了門口,陶二要伸手去開門,卻被三兒一把抓住了手,墨惟要伸手去開,卻被方小侯爺瞪了一眼,搶先握上了門把。

看到方小侯爺“像”被針扎到似的彈了起來,其他幾個人急忙上前上前檢視,墨惟搖著扇子一旁笑得雲淡風輕,一雙狐狸眼微微上挑,怎麼看都是不懷好意。

那牛毛針細不可見,被扎到也就刺痛一下,罪證立刻就被銷燬了,方小侯爺估計猜不到上面還塗了秋藥吧……

沒藥到墨惟,藥到方小侯爺也一樣!

方小侯爺捂著手站在門邊,墨惟笑著搖搖頭,伸手推開了門,突然就見一片白影撲面而來,墨惟眼疾手快,手中扇子狂扇,便見面粉四處飛揚,將眾人籠在一片霧煞煞中……

半晌之後,身懷武藝的我家三位公子安然無恙,手拿扇子狂扇的墨惟也還好還好,只有方小侯爺,在離墨惟最近的地方,被墨惟扇了一臉雪白,成了真正的小白臉……

我咬著喬四的手臂狂笑。方小侯爺,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是自找的!

喬四撫了撫我抽搐的後背,低聲道:“二哥在看你。”

我背上一僵,不敢抬頭。“他發現我了?”

喬四似乎是極低地嘆了口氣。“老爺,我們府上除了你,還有誰會做這種事?”

我強笑一聲,“不要緊,陶二不至於為個無關緊要的人罰我。”

喬四沉默不語。

那邊被迷了眼睛的方小侯爺在墨惟的引導下進了屋子,然後便聽一聲巨響,方小侯爺摔倒在地了!這一回,墨惟也沒幸存,不過他是被方小侯爺拉著倒下的,方小侯爺不但摔了一跤,還當了墊背,我看得不清楚,只見兩個人在地上掙扎,那場面真是不和諧啊……

從眼前這趨勢看來,方小侯爺的倒黴運氣估計是要一路高歌狂奔了。

沒能整到墨惟,殺雞儆猴也好。

我滿意地點點頭,不再看下去,仰頭對墨惟道:“四兒,帶我回沈園。”

話音剛落,身形便騰空而起。

五個公子裡,只有喬四的工力夫和唐三的暗器能追上我。唐三的暗器靠得機括之力,喬四與其說是輕工力高明,不如說是追蹤術一流,而且還有鍥而不捨的優良品質,無論我藏到哪裡,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挖出來。

認真算來,我最先遇見的是師傅,然後便是十三歲時遇見了喬四。那時候我想測試一下自己的輕工力,便闖了大內,結果飄了一個晚上,看了不少好戲,像是皇帝的妃子跟太監、侍衛偷情,皇后跟將軍密謀,太子偷看春宮圖之類的……可是什麼大內高手都沒有遇見,只看到一個面無表情的俊俏少年對著一棵竹子發呆。

一開始,我以為竹子裡藏有什麼寶貝,後來我又想,或許他是想學王陽明格物致知,也選了一棵竹子。最後我斷定:他只是在發呆而已。

我在他面前扮鬼臉,唱著最難聽的歌,怎麼逗他都沒有一絲反應,我幾乎以為他是假人了,碰了碰他的身體,卻有溫度,也有呼吸和脈搏,難道是被點穴了?

我那時對穴位還不熟悉,兩隻手的食指中指齊用,在他身上一頓狂點狂摸,可能是不小心點到什麼,他的臉色突然白了一下,我才停下手來,又把剛剛碰到的地方摸了一下,抬起手一看,發現鮮紅的是血跡。

“你是不是哪個宮裡的小太監?”我小心翼翼地問他,“你被主子打了?”

他眼睛直直瞪著前方,一言不發。其實他看上去和我一樣大,小小年紀就進宮當太監,還受到這麼非人的虐待,我突然就心軟了。

“你家大人也太狠心了,要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兒子,絕對不忍心把他扔宮裡。”我抹抹溼潤的眼眶,“受傷還要罰站,也沒有人給你療傷。”

我嘆了口氣,開始抽他腰帶。“小弟弟,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偷偷給你上點,你們主子不會發現的。”那時我耳力靈敏,有人來我必能發現。

他就僵硬著一動不動,任我脫去上衣,露出滿是鞭痕的前胸後背,右肩上還有一個羽毛形狀的烙印。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裡酸得跟靑李子似的,“真他娘不是人,竟然把一個孩子打成這樣!”

我幫他上了金瘡藥,跑到最近的宮室裡偷了一匹乾淨的白布,剪成布條幫他包紮好。

忙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把剩下的小半瓶金瘡藥塞他懷裡說:“我明天再來找你。”

後來我又回去了幾次,可惜卻再也沒有找到他。

這件事沒有多久我便忘記了,直到許多年後,在他身上看到那個熟悉的瓶子,我才想起來當年的小兄弟。

所以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傳說中無惡不作心狠手辣的暗門殺手會在從唐門手中搶到我後,卻對我千里放水,原來他一直不想帶我回去,哪怕是違抗太子——未來天子的命令。他一直悶聲不響,偷偷藏著那個瓶子,什麼也沒有跟我說,什麼事都藏在心裡,就像那個瓶子一樣。

他明明已經抓到了我,可以選擇打暈我或者迷暈我,日行八百里把我交到太子手中。他卻沒有,一路上任我嘰嘰喳喳地折磨他的耳朵,無時無刻不在尋找逃命的機會。他倒像貓捉耗子一樣陪我耗,有意無意地讓我找到破綻,我跑,他必在三天內追到,這一路東南西北的亂轉,我藏在樹洞中,藏在水面下,幾乎像個忍者一樣無所不能,卻還是被他魔高了一丈去。

直到最後一次逃亡,我在華山上等了四天還是沒有等到他,終於在第五天日出的時候,忍不住回去找他了。

我一路抽著自己的耳光,罵著自己犯賤,卻又阻止不了自己在犯賤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三個月的逃亡遊戲,我不可能只把他當一個暗門殺手。(戚少商都對顧惜朝狠不下心了……)

而且……一個暗門殺手,怎麼會唱我小時候自己創作的最難聽歌曲之一呢?

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唐門的毒,只有唐門能解。我揹著他發足狂奔回唐家堡,揪著唐思的領子大吼,讓他救他。唐思和喬四一直不對盤,這個大概是原因之一。

喬四從唐三手中搶走了我——尤其是在當時那種乾柴烈火的情況下——唐三出手不留餘地,他這才中了唐三下的毒。而我反過來,卻吼著唐三讓他救喬四。

可能當時我真的怕了,怕得有些手抖,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不想看到他死。說起來,他不過是我小時候見過一面的小兄弟,第二次見面,我們便站在了對立面。他一直留著我送給他的金瘡藥,記著我唱過的歌,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當年我看著師傅。

一個人對另一個的幫助,有時候是恩,也是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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