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的山茶花-----第8章 拜訪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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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拜訪外公

第八章 拜訪外公(修)

在一個可愛的春天的上午,當馬車載著斯佳麗和兩位姨媽在羅比亞爾家的門前停下來時,她就和所有第一次看到這幢大宅的小姑娘一樣,開心的拍起手來。

“寶蓮姨媽,這就是外公的家嗎?真好看啊,像童話裡的房子!我想這是全佐治亞州最漂亮的房子吧!”薩凡納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海濱城市,這點同查爾斯頓一樣而和瓊斯博羅,和克萊頓縣則是大相徑庭。佐治亞北部是一片崎嶇不平的丘陵地帶,那裡的居民勤勞勇敢,如果你朝藍脊山下的高原極目遠眺,總能看見一片波浪起伏的紅色山巒,隨處可見從地下到地面上的花崗岩,到處有枝條稀疏形狀陰鬱的松樹高高兀立,那裡還殘留著印第安人的氣息,一種荒原的樸拙之氣瀰漫其中。

而薩凡納有著草木蔥蘢、寧靜美麗的海島,蒼苔覆蓋著地面,林木枝丫交錯,亞熱帶的太陽地下是滾熱的白沙灘,平坦的街景一眼望不到頭,街道兩旁點綴著高高低低的棕櫚樹。

佐治亞北部的男人個個精神旺盛,充滿活力,他們善良勇敢、慷慨大度,厚道熱心,而且身強體壯,男子氣十足,很容易就動怒;薩凡納的人對待一切都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態度,哪怕是決鬥,哪怕是世仇,並且為之自豪;佐治亞北部的人骨子裡天生帶著一點粗暴因子。克萊頓縣和薩凡納的差異幾乎就像是隔了一塊大陸一般光怪陸離。

斯佳麗用熱烈的目光望著這幢大宅:房子線條優美流暢,好像女人身上的曲線,好像漲滿風帆的航船;表面塗成淡粉色的房子是法國殖民地建築的風格,地基高出地面許多,建造得精巧別緻,房門前的臺階迴環而上,兩邊是像衣服花邊一樣漂亮的鐵欄杆;這是一座陰涼、富有、高尚然而孤零的房子。

它見證了皮埃爾·羅比亞爾與索朗熱·羅比亞爾的愛情,他是那麼的愛她――在查爾斯頓,我曾經聽說當年的皮埃爾·羅比亞爾是個氣宇軒昂、衝勁十足的人,長得一表人才,有著軍人剛正不阿的風度,更別說那口法國腔了。他用法語說“早安”的時候,聽來就像是歌劇裡的男主角。迷戀他的女人可多著呢!聽說有一回外公獨立負責修復查爾斯頓的胡格諾教堂屋頂。因為那裡用法語做禮拜,所以他偶爾會從薩凡納來做做禮拜。一大幫子女人幾乎把教堂的牆都擠破了,奉獻盤都滿出來了。外婆的雙親在海地建立過獨立小王國,革命風暴的時候逃到了薩凡納定居。她是個變化多端的女人,要美就美,要醜就醜,她可以隨心所欲地進行轉換,就像希臘神話中那些威力莫測的仙女。有時候她很安靜,靜得令你幾乎忘了她的存在;有時候她那雙乜斜的黑眼睛會轉到你身上,你不知不覺就突然給她吸引住了,弄得無法自拔。孩子常圍著她轉,動物也是。連女人也一樣。男人更是為她痴狂。在塔拉就有她的一副畫像,斯佳麗常常帶著敬畏的神情看著畫像,她和媽媽都長得很像外祖母,輪廓、五官、頭髮和眼珠的顏色,尤其是一對微微上翹的鳳眼,在查爾斯頓,老一輩的人幾乎就憑著它一猜就猜得到斯佳麗和羅比亞爾家族的關係。可是就氣質而言,斯佳麗覺得自己和媽媽總是比外婆欠缺些什麼,可是又說不出來是什麼。

外公是個道道地地的軍人,慣於發號施令。但是外祖母只消嫣然一笑,他就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外婆的年紀雖比外公大很多,但是外公不介意;外婆是個天主教徒,外公便將他對宗教的偏見放在第二位,外婆堅持全家人信奉天主教,灌輸小孩天主教教義,雖然外公本身是虔誠的新教徒,但他什麼都聽她的。當愛情遭遇這些,外公法國人浪漫至上的天性發揮到淋漓盡致。外婆每次生完小孩,外公都會從紐約請來義大利人,在薩凡納施放美不勝收的煙花慶祝,他愛慘了她。

當年外婆因快近遲暮之齡,決定周圍非用粉紅色燈光不可。外公一開始堅決反對,說哪個軍人都不會住在全是粉紅色燈光的房間,那太脂粉氣了。但她堅持認為一片粉紅色可以讓她活得快樂。結果不僅屋內的每個房間,甚至整棟房子部漆成了粉紅色。只要外婆快樂,外公什麼事情都願為她做。當外婆過世後,外公的心也跟著死了。他讓屋內一切陳設保持外婆在世時的模樣,一直活在對她的回憶之中,睡著時夢見她,醒著時思念她,直到人世的盡頭與她相逢的那一刻。

這樣至死不渝的愛情是很容易打動懷春少女的,斯佳麗兩世為人,仍然忍不住要嘆一聲太羅曼蒂克了,簡直可以寫部小說,演成歌劇了!

“斯佳麗小乖乖,待會要聽話。”寶蓮姨媽囑咐道。

尤拉莉姨媽說的更明白:“看著我們的眼色行事,斯佳麗。”

詹拉夫帶著得體的微笑為寶蓮小姐和尤拉莉小姐開門,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我,眼神中微微有些驚訝,注意到他眼神的寶蓮忙道:“詹拉夫,這是斯佳麗,是埃倫的大女兒。”他微微頷首示意:“請三位在會客室少待片刻,我這就去通報羅比亞爾先生。”

皮埃爾·羅比亞爾正在書房的窗前發呆,兩手撐在窗臺上微微地顫抖著。

“羅比亞爾先生,羅比亞爾先生。”詹拉夫小心翼翼地喊了幾聲,不敢造次,“您。。。”

“十年了吧,詹拉夫?”皮埃爾·羅比亞爾緩緩問道。

“先生?”

“我是說,菲利普死了有十年了吧?埃倫出嫁。。。也有十年了吧?”

“。。。。。。”這不是詹拉夫可以議論的事情,何況,羅比亞爾先生也並不是想要問他答案。

“唉!”皮埃爾·羅比亞爾長長嘆了口氣,“長得真像啊!”

詹拉夫顧左右而言他:“是啊,斯佳麗小姐長得和埃倫小姐真像!”

“我說的是和索朗熱,”皮埃爾·羅比亞爾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不過她們三個活脫脫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打量著會客室,粉紅色的牆壁上,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一幅華麗鍍金的巨大畫像,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外祖母,塔拉莊園中的那幅畫像,外祖母的頭髮高高束起,顯得很高傲,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而這幅中的外祖母的頭髮如暖雲一般從雙肩沿著**的手臂一直垂到臂肘,只用一根珍珠閃爍的髮帶扎著,嘴角含著一絲微笑,一對我也擁有的微微翹起的黑色丹鳳眼裡是曾使所有為之傾倒的、富有魅力的親暱,從眼角望著我們。而真正吸引斯佳麗的,更是她臉上的那種神情,那種被人仰慕,被心愛的人深深愛著的幸福神情。

“你和你外婆長得真像。”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我響起。

斯佳麗扭頭,看到寶蓮姨媽和尤拉莉姨媽臉上帶著一絲敬畏,用法語向外公問好。他今年應該七十開外,也許八十了,看起來頂多剛到七十的樣子,穿著一身軍裝,看著我的眼裡有著一絲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柔情,看來是這張臉的功勞。

“您好,外公,bonjour。”事實上斯佳麗會說的法文只有這一句。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好,小斯佳麗。”

斯佳麗顛顛跑到外公身邊,向他伸出手,外公有些詫異,然後蹲下來摟住我,“親愛的,有什麼要告訴我的?”

斯佳麗在他臉頰上重重親了五下。“一下是我的,還有爸爸和媽媽的,還有蘇埃倫和卡麗恩的份,我們都很想你,常常在閒談中記掛你呢。”斯佳麗一派天真無邪的樣子,實際上全是扯淡。奧哈拉家不怎麼提到薩凡納,就連黑媽媽對薩凡納三個字也是諱莫如深,不過上帝會原諒善意的謊言吧!斯佳麗在心裡默默道,她也是為了讓媽媽和外公重新和好來著才這樣做的。

此時一臉硬派的老軍人臉上頗有些動容,姨媽們則是偷偷在用手帕在眼角拭淚,她們還是知道埃倫的心結的。過了老半天外公才微微露出一點笑容,“親愛的,我也很想你們,不過外公歲數大了,不適合出門旅行來探望你們。傑拉爾德和埃倫事情太多,又沒空帶著你們來探望我。”

“我這不是太看望您了,外公。”斯佳麗笑道。羅比亞爾先生點點頭,過來牽住斯佳麗的手,“跟我去書房,說說你家中的情況吧!”他轉頭有些遲疑地對著兩位姨媽道,“你們也過來吧!一起談談家裡的事”

寶蓮姨媽和尤拉莉姨媽幾乎又要落淚了,自從母親去世後,她們的父親就再也沒有好好關心過她們了,他幾乎跟著他的妻子一起去了,只留下一個軀殼在敷衍著外人,敷衍著女兒們,這難道不是一樁值得高興到落淚的事?

這裡開始變動大起來了,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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