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不滿的嘟著嘴,她已經完全沒有信心繼續玩下去了,但是花傾舞卻精神抖擻,把馨兒和血舞身上的錢全部都贏了過來,還是不過癮。
這都多久沒有玩了,真是懷念啊,要花傾舞停下來怎麼可能!血舞看著花傾舞第一次這麼開心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什麼,繼續陪著花傾舞玩。
“傾舞,我的錢啊~”
馨兒哭喪著小臉,那可是她一輩子的積蓄啊,現在全都輸光了,這下她的下半輩子可要怎麼去過啊。
“哎呀,沒關係姐姐養著你。”
花傾舞完全不介意的說著,就像是和馨兒有多大的感情似的,血舞拍拍馨兒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馨兒這才安下心,只是她沒有想到花傾舞這麼夠義氣,難道是因為上次那種說話的語氣讓自己思維定格,才沒有好好的觀察花傾舞的本來面目?或者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這麼差勁。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到最後,馨兒和血舞還是輸的精光,也就早早的去睡了,但是卻不知道看似睡著卻沒有睡的花傾舞,已經慢慢的掀開被子,下了床,她要去練武,雖然血舞不知道,但是她不能拉下一天,不然自己會變的麻木。
花傾舞慢慢挪動步子走到這些天經常到的地方,空曠無人,而且冷風瑟瑟,一個人走路、一個人跑步、一個人聽歌、一個人唱歌、一個人睡覺、一個人起床、一個人一個人孤單、一個人寂寞、一個人生活。不喜歡一個人過街,不喜歡一個人生活,不喜歡看著別人牽手、宣誓、恩愛。只是,習慣了一個人、默默守候、坎坷的路,自己、走一輩子。這些都是自己以前的生活習慣,現在也是難以改變的。
花傾舞剛拿起劍,就聽見不遠處細微的聲音,此人的輕功極高,能這樣神出鬼沒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只有那個人了,花傾舞提起劍只想不遠處:“出來吧。”
銀蓮從暗處走出來,帶著微笑,他的面具已經摘掉,露出一張俊美的面容,雖然花傾舞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但是卻可以一眼就看出眼前的男子是他。
“是想來勸我的,就免了。”
說完在空地上舞起劍來,不到一會就大汗淋漓,銀蓮站在一邊就是不發出任何的聲音,就這樣站著看著,花傾舞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都已經被他刻在腦海了。
“你這樣練劍,不會有成效的,都沒有把握好的技巧。”
說完走上前指導花傾舞,花傾舞愣了一下隨後收回劍,把劍架在銀蓮的脖子上,面無表情:“我不是高傲,也不是胡鬧,是厭倦了所有的依靠,你走吧。”
厭倦了依靠,所以就連血舞也沒有告訴,要是說道練劍,血舞是天下第一殺手,她完全可以去拜託血舞,但是她沒有。a
銀蓮退後一步靜靜的看著她:“你這樣很可愛,但是不要想方設法的去一個人承受,也許他們都知道你在孤軍奮戰,但是他們假裝不知道,你知道為什麼麼?”
花傾舞轉過身子:“瞭解我的人不用解釋,不瞭解的人不必解釋。”
銀蓮笑
了笑,點點頭,走出了空曠的地方,去載不遠處的轉口出看見一個人影,白衣飄飄,銀絲披散,倚在牆角。除了血舞還有誰呢。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也對,天下第一殺手怎麼會不知道呢,這樣靜靜的守護比什麼都好吧,看來是自己擔心國度了。
“醫仙真是好悠閒?”
銀蓮點點頭:“你也不是麼?我不過是處於好心而已。”
“好心?好過頭了吧。”
“哦?你不也是?”
血舞繃著一張臉,銀聯也知道血舞就是這個個性也就沒有再說什麼,直直的走開了,但是身後的那雙眼睛卻充滿了殺氣。
血舞最討厭銀蓮,因為每次都這樣陰陽怪氣的,就象現在這樣,說話也是如此,從花傾舞失蹤的那天開始血舞舅子啊懷疑,也是在這兩天才發現的,花傾舞沒晚都來練劍,他是知道的,但是也知道花傾舞的性格,所以就在這邊靜靜的看著,但是今天卻等到了銀蓮。
還好花傾舞一口拒絕了銀蓮,不然他就真的要現身上去打一頓。
馨兒走到銀蓮的房間,卻發現他不在,只好出去找,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回來的銀蓮。
“去哪裡了?”
“看傾舞了。”
馨兒立刻上前一步:“半夜去看?血舞發現沒?”
銀蓮點點頭,卻被馨兒直接賞了一個爆栗子:“你找死是不是啊,鑰匙血舞知道你了,就會發現我的啊!你想死拖著我幹嘛啊。”
銀聯摸了摸頭,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卻是知道了也不想說,你以為你隱藏的夠深,但是卻在不經意間露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馨兒冷冷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再說什麼,只是感覺他胡言亂語,鑰匙發現了,花傾舞怎麼可能放過自己?
“瞭解花傾舞的人不用解釋,不瞭解花傾舞的人不必解釋,馨兒,也許是你錯了!”
銀蓮也是在花傾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才領悟的,花傾舞是何等聰明的人,這麼點小伎倆她又怎麼會不知道,不過就是不說而已,雖然不知道花傾舞為什麼這麼做,但是今晚花傾舞冷漠的樣子,卻是也讓他知道,花傾舞不是簡單的人物。
馨兒皺著眉,她不懂銀聯說些什麼,但是卻知道他的意思裡面說,花傾舞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還有銀蓮的想法,現在怎麼辦》只有除掉花傾舞了?馨兒狠下心,拉住銀蓮。
“明天我去托住血舞,你去殺了花傾舞。”
她不想失去血舞,所以一定要得到血舞,銀蓮甩開手:“我不會這麼做,花傾舞已經放了你一馬,就是想讓你自己坦誠相對,但是沒想到你這麼狠心,花傾舞是為了你好,你卻要去殺了她?你怎麼這麼狠,我看錯你了。”
“你不是也喜歡花傾舞,你現在裝什麼高貴!”
馨兒紅著眼眶,為什麼每一個人都向著花傾舞,為什麼最後連一直呆在自己身邊支援自己的銀蓮,都要對自己說出這些話?花傾舞就這麼好?
“我是喜歡她,但是她
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愛情,她不是個聽命於人的人!”
銀蓮突然發現陷入愛河的女子真的傻得無可救藥,就像馨兒,雖然知道馨兒是因為血舞才會這樣,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一定不會去殺花傾舞,一個是捨不得,還有就是不應該。
馨兒慢慢的低下頭,她知道自己一直是錯的,但是她不想輸給誰,尤其是花傾舞,她希望自己可以做得很好。
銀蓮走上前慢慢的摟著馨兒:“你很好,所以不要變壞。”
夜,變得很慘淡,就像失去了什麼。
花傾舞抬起頭看著天空,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太過寂靜。
一個人總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風景,聽陌生的歌,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你會發現,原本費盡心機想要忘記的事情真的就那麼忘記了。
有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時間總是在不禁意間就悄悄溜走,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一些什麼事情,有沒有輝煌過,有沒有經歷過。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血舞在不遠處聽著這首詩,以前只是發現花傾舞很聰明,卻不知道花傾舞的才華也不簡單,這首詩如此的淒涼,他卻不知道這首詩並不是花傾舞創作的。
但是這首詩的意境卻是和花傾舞的心情一樣。
白暮臨閃身進入言婉的房間,言婉端起茶杯:“還在練劍?”
白暮臨點點頭,這都幾天了?言婉不但不阻止,反而甜甜叫自己去監視,真是搞不懂言婉到底想做什麼。
“她有傲骨,但是沒有傲氣,莫雙兒是有傲氣沒有傲骨,不然她早就在幾年前就當上了繼承者,當初看傾舞第一眼我就認定了花傾舞,現在,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白暮臨搖搖頭:“婉兒,你快去阻止她,你想害死他麼?傾舞身子本就不好。”
言婉嘆了一口氣:“臨兒,若是你為了不讓自己犯下罪孽,打了孩子,最後因為這次過失讓自己以後都壞不住孩子,你覺得你會怎麼做?現在的花傾舞有多恨,你應該理解,不是我們勸,她就聽的。”
白暮臨愣愣的站在原地,鼻子發酸抽泣起來。
言婉原本也是不想說的,但是白暮臨一直這樣不知道也不是辦法,而且花傾舞也是為了報仇才這麼拼命,不能保住孩子以後對花傾舞也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
“這孩子到底是要經歷多少才能夠解脫?”
言婉沉默著,沒有說話,白暮臨只好扭頭離開了房間,言婉站起身子看著漆黑的夜,淡淡的說了一句:“也許,死,才是你的解脫,你的恨才會消失,我懂你,也只有我懂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