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的某條小巷子裡,楚清瘋狂的奔向輕寒宮,昨日,看著湖裡的鯉魚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湖畔的雜草還沒有除去,把楚清嬌小的身子給淹沒了,直到下晚才醒來,其實說實話,是被凍醒的。但是平日裡,花傾舞都會把自己叫醒,但是這次沒有,楚清以為是花傾舞找不到自己,先回去了。
可是等了一夜還是沒有回來,楚清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天還沒亮就叫井瑤去打聽,誰知道井瑤戰戰兢兢的站在楚清面前說:“輕寒宮多了一位舞美人。”
舞美人,花傾舞,最後一個字也是舞,楚清必須去證實這一點。
“站住清兒!”
楚鳳歌從不遠處走來,原本想要訓斥的話,在看見楚清淚眼迷濛的雙眸的時,就心軟了,只好放輕語氣:“身為太子,要注意言行舉止,你這是怎麼了?”
楚清拽著楚鳳歌的雙手嘟著小嘴:“皇叔,父皇好過分啊,把傾舞姐姐給搶去了。”
後宮爭奪,他楚清不懂,但是他知道他沒有兄弟姐妹,花傾舞就像他的姐姐,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楚清就認定了,既然是姐姐,有怎麼能嫁給自己的父皇!
他楚清,接受不來。
“皇兄身邊少宮女侍婢?”
楚鳳歌也不以為然,二十年獨寵安茹,他怎麼會想到有變術。
“要是這樣就好了,問題是現在輕寒宮多了一位美人,還叫舞美人。”
輕寒宮?楚鳳歌的腦子裡瞬間閃出一個人影,前輕寒宮的女主人去世有兩年了,到死也只是個美人,舞美人?花傾舞啊花傾舞,你可不能步她的後塵。
楚鳳歌握緊拳頭,青絲隨著步伐的加快,隨風飛揚起來。
清冷的宮殿,寂寥的風景,楚鳳歌想起了曾經居住在這裡的美人—言婉。
“參見太子殿下,楚王殿下。”
小楠和小黎是從小就呆在輕寒宮的,無論輕寒宮是否有主人,她們兩個始終都能把輕寒宮打掃的乾乾淨淨。輕寒宮冷清了這麼久,是該熱鬧一些日子了,在花傾舞被封為舞美人,被楚輕笑抱進輕寒宮的那天,兩個人就知道,輕寒宮是該換個風景了。
“起吧。”
楚清快步走向內屋,想趕緊證實一件事。
門被重重的推開了
,房間裡面一片安靜,還夾雜這樟樹葉子的清香,赫然發現**躺著一個人,楚清悄悄地走上前,掀開青紗帳,一張久違的俏臉出現在面前。
可是臉上卻無一完整,看的楚清都忍不住抽泣。
“傾舞姐姐,是清兒不好,沒能照顧好你。”
花傾舞微微張開眼眸,顯得很疲憊:“沒事了,我想休息一下。”
“我”而不是“奴婢”,楚鳳歌站在門外清清楚楚的聽著,這就承認了她是楚輕笑的人,也就不用自稱奴婢了,心涼了一大半。
花傾舞撐起一張笑臉:“太子,我可不可以和你要個人?”
楚清也知道花傾舞是默認了,所以也不在多問:“姐姐說就是了。”
除了姐姐,楚清不會再叫別的。
“井瑤,她一直和我一起,我怕她沒了我會受欺負,太子把她留在我身邊好吧。”
“嗯,她跟著你本太子也放心,等下就叫她過來。”
花傾舞閉上眼睛,又沉沉的睡了過去,楚鳳歌站在門口遲遲沒有走進。
楚輕笑始終比他早一步,言婉也是,花傾舞也是,楚鳳歌看著四周,淡淡的樟樹香氣四溢:婉兒,你還好麼?
楚清和楚鳳歌也沒有多留,花傾舞睜開眼睛走到窗前,選了一件淡色的衣衫穿上,頭上也只是簡簡單單的紮了條絲綢帶。
“美人。”
小楠端著一盤糕點,看著花傾舞素顏的模樣,突然想起了前主子,這般的打扮,這般的神態:“主子。”
小楠不禁喃喃的叫出聲,花傾舞笑著接過小楠手裡的糕點:“和前主子很像?把小黎叫來,咱們一起吃吧。”
花傾舞拿起一塊梅花糕遞到小楠的嘴邊,小楠嚇得跪倒在地:“美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只是……”
“行了,你去把小黎叫進來,我有事情和你們交代。”
花傾舞耐著一絲怒氣,小楠趕緊起身往外走,不一會就和小黎一起進來,跪在地上,花傾舞皺著眉,這樣的場景,曾幾何時,跪在地上的人是自己,那時候自己的想法,只有自己瞭解。
“以後不要叫我美人,叫我傾舞,或者也可以叫我姐姐,不要動不動就下跪的,我不喜歡,過來做吧,一起嚐嚐這個,很好吃
的。”
花傾舞笑得很好看,在小楠和小黎的眼裡就是仙子,除了前主子,也許再沒人對她們這樣的下人,這般好了,花傾舞心情大好,因為眼前的兩個人終於接受了自己,不在規規矩矩的和自己有隔閡。
“皇上駕到。”
小黎和小楠剛拿起梅花糕就嚇得放下,跪在一邊接駕,花傾舞剛好一點的心情就被尖細的嗓音打破,無奈,只好也跪在一邊接駕,還沒完全跪下,就被楚輕笑扶起。
“你身子不好,就別跪了。”
“謝陛下。”
小楠和小黎乖乖的退出房間,花傾舞端起桌上的梅花糕,拿起一塊遞給楚輕笑:“陛下要不要嚐嚐?”
楚輕笑張開嘴,一口咬住梅花糕,第二口咬住了花傾舞的手指,花傾舞沒有皺眉,只是淡淡的看著,楚輕笑一把摟過花傾舞,鬆開咬住花傾舞手指的嘴。
梅花糕不是沒吃過,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好吃。
“梅花糕再好吃也只是食物。”
楚輕笑勾起花傾舞的下巴,花傾舞淡笑了一下:“是啊,就像傾舞一樣,陛下現在看的好,但是吃了之後就消化了,傾舞現在雖然是陛下的人,但是說到底還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幸福是有追求的,但是這個追求,不是陛下一時的興趣。”
花傾舞又拿起一塊梅花糕,在楚輕笑嘴邊晃了一下,自己張嘴吞了下去。不會成為第二個安茹,但是絕對不會輸給自己。
“朕的人還想拒絕朕?你覺得可能麼?”
花傾舞抬起手臂,把吃完梅花糕,只剩下乾乾淨淨的盤子遞到楚輕笑的面前:“如果陛下需要一副軀殼,傾舞沒意見。”
楚輕笑鬆開雙手,坐在不遠處的書桌上,看著花傾舞似笑非笑的小臉,大大小小的淤青還是沒有褪去,看著心裡發酸,也叫人更加的心疼。
“朕和你打個賭,一個月,你必定會愛上朕。”
楚輕笑從腰間拿出一塊玉佩,扔給花傾舞。
穩穩的接住玉佩,花傾舞看了看,竟然是一半,那就是說還有一半在楚輕笑身上:“陛下想打這個賭,臣妾奉陪到底。”
花傾舞嘴角勾起,愛上楚輕笑?絕對不能,但是叫楚輕笑愛上自己,那絕對是有把握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