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番外 冥蛇與薰兒(70)
梅白俗九四梅九。風,微暖……
一疊桂花糕,一壺**釀。
“孃親……”齊謙朝著坐在涼亭內等候他的朵朵微微頷首,高大的身子緩緩坐至朵朵的身邊。
“薰兒同意了麼?”朵朵為齊謙倒了一杯茶低聲問道,這兩日這兩父子都是神神祕祕的不見蹤影,若非自己守在這裡還見不到謙謙呢,也不知道究竟做了什麼,竟然連她也要隱瞞著。
“嗯……”齊謙應得有些漫不經心,骨骼分明的長指捏起**茶放在脣邊微微抿了口,卻見朵朵一臉憂心的模樣,頓時低笑道,“孃親,你對你兒子的本事很是不能認同啊。”
“你和你爹爹,一個腹黑陰險,一個陰險腹黑,讓我如何能夠放心。”朵朵翻了翻白眼,她怎麼就被這兩父子給坑了呢,竟然由著他們胡鬧。
“孃親,有這麼說你夫君和兒子的麼?”齊謙額頭上頓時浮起一層黑線,他們只是心機多了些而已。
“我這麼說已經很客氣了。”朵朵一點領情的意思都沒有,“我要見薰兒。”薰兒身體不好,她這個孃親現在竟然連面都見不了了,最可恨的便是這兩父子竟然連薰兒也藏了起來,弄得她好像是無關之人一樣。
“不行……”齊謙想都未想直接拒絕。
“我要見蒼……”朵朵繼續要求,雖然恨的咬牙切齒的,可是面對這個看似好說話,卻心思比誰要多的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別看到他此刻笑的如此無害懶散,下一瞬間便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說不定被他賣了,還幫著他數錢,小小年齡哪裡來的如此深沉的心機,果然孩子還是不能夠讓蒼來教的,看看連她這個孃親的話都不聽了,好傷心啊,朵朵一臉哀怨的凝望著齊謙。
“不行……”齊謙直接將朵朵臉上的哀怨和傷心忽略,“孃親,我不是爹爹,你和我裝可憐沒用。”只有爹爹才會被孃親那可憐兮兮的模樣給欺騙了,什麼心機,什麼腹黑的,他覺得他是比不過孃親的。
“早知道我就不該生這麼個不孝子。”朵朵一臉悲憤的說道。
“我也覺得,不過世界上最可惜的便是沒有後悔藥,不如讓冥赤長老給孃親研究研究,免得每日看到我這兩張和爹爹相似的臉,倒時候怒意遷就到爹爹身上就不好了。”齊謙笑的沒心沒肺,細細把玩著手中的玉杯,年齡不大,卻深不可測。
“蒼可沒有你這麼的強詞奪理。”朵朵氣嘟嘟的說道,這小子遺傳了齊蒼的霸氣和強勢,“你這沒心沒肺的笑意和牙尖嘴利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
“孃親自小教育沒心沒肺總比撕心裂肺來得好。”齊謙狀似無辜的淡笑道,似乎很是待見朵朵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我一直謹遵孃親的教誨。”
“薰兒是你妹妹。”朵朵覺得自己挖了個坑讓自己跳下去了,自小覺得蒼教的太過於嚴謹,所以她才會胡亂教了一通,可是教了什麼她記不清楚了,開始思索著自己是不是說過這麼不負責任的話語。
“所以悽慘的那個人絕對不是薰兒。”齊謙笑的一臉的優雅,那品茗的動作更是迷人至極。
“你打算怎麼對付冥蛇。”朵朵開始為冥蛇感到擔憂,或許齊謙這惡劣的性子真的是遺傳至她和蒼麼,幸好薰兒還是很乖巧的,朵朵驀然想起自己尚在宮中的兩個孩子,開始思索著是不是要帶在身邊,否則讓謙謙來教的話,誰知道會不會又出現兩個惡魔為禍人間啊。
“誰知道呢?”齊謙笑意深濃了幾分,卻也愈加的深不可測。
“怎麼對付?”朵朵身子挨近了幾分,滿眼亮晶晶的凝望著齊謙。
齊謙被瞪的一陣惡寒,怎麼都感覺自己像是獵物一樣被孃親給盯上了,努力揮去那種不該有的思想,“誰知道呢?”依舊是慵懶散漫的聲音。
“告訴我,我也要出手。”朵朵有些霸道的命令道。
“不行……”沒得商量的語音,配上那該死的無害淡笑。朵朵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難怪這個小子不讓她見蒼,分明就是要將她遮蔽在外了。
“你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娶妻子,否則我一定會讓她好好照顧你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朵朵有些憤恨的想到。
“我絕對不會給孃親這個機會的。”齊謙笑的溫文爾雅,“不過孃親,你確定要找一個外人來害你兒子麼?”
“你真懷疑你是不是自小被調了包。”朵朵的嗓音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
“孃親,現在想起已經太晚了,如今我大權在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悔之晚矣。”齊謙得意的大笑道。
“我發誓定然會讓你為今天的話語付出代價。”朵朵憤恨的狠狠掐了一把齊謙方才氣鼓鼓的轉身離去,不行了,她再不走的話被這個小子氣死的。我等著,齊謙略帶歡快的嗓音從身後響起,朵朵加快了腳步,似乎片刻也不想多留。
朵朵走後,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齊謙的面前。
“爹爹……”齊謙恭敬地喚道,在齊蒼面前他可是半分不敢放肆的。
“你有些過分了。”比起自己的驕傲的兒子,齊蒼還是比較護著自己的嬌妻的。
“爹爹不覺得孃親氣嘟嘟的模樣很是可愛麼?”齊謙眉色微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淺笑。
這句話似乎極大程度的取樂齊蒼,確實很可愛的,不過這份可愛可不能讓他人看了去,即便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行,“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清冷的嗓音低低的響起。
“好……”齊謙應得爽快,若是孃親先招惹他的話那就不算了,他怎麼就忘了爹爹那驚人的佔有慾,那聲可愛的話語以後估計得掂量著一點。
“你確定此事不能告訴朵朵麼?”齊蒼微蹙了眉目低聲說道,似乎想到事後可能面對的問題眉目頓時緊蹙了幾分,朵朵若是真的生氣了要怎麼說呢。
“絕對不能,孃親的心太軟了。”齊謙冷了嗓音低聲說道。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