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美麗的誓言,任誰都無法不融化,可我還來不及將那句好聽至極的話語仔細品味,所有的一切都被極具的疼痛取代,我忍不住“啊”了一聲,身子猛烈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滑出了眼眶。
他微微抬起身看我,登時那痛楚變得更加難忍,我伸手試圖將他推開,哭嚷著道:“你走開走開!”懶
他額上性.感的汗珠“滴答”一聲跌落在我的肩上,那隱忍的痛苦不見得比我好受多少,“婧兒,還差一點,馬上就好!”
什麼還差一點?這話聽得我一陣瑟縮,牙齒緊緊咬上嘴脣,顫抖的看著他。
他忽然伸出一隻手,強行擠進我的上下牙齒之間,讓我咬著的不是自己的嘴脣,而是他的掌腹,我正想將他的手從口中拿開,身上的他霍地有了動作,至此,那疼痛,才算是到了極限。
那種被愛情刺穿的感覺,讓我生不如死,卻也讓我身心淪陷,我知道,在這一刻,我從少女兌變成了女人,他的女人!
他發出了一聲似是暢意,似是舒服,似是難過的悶哼,而後緩緩將滲出血絲的手從我口裡拿開。
如果眼淚是緩解痛苦的一種良藥,那麼他的柔情親吻就是一顆可以讓人快樂的靈丹。
就像風雨過後會有彩虹,極痛之後換來的就是無休無止的飄.飄.欲.仙。蟲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回到了山洪暴發之前的寧靜……
我側著身子,面朝裡的急速喘息著,那股暢快淋漓的洪流依然在我身子裡**激盪,我將手指放在脣邊輕輕咬噬,靜靜等待情潮的退去。
他伸出一條手臂纏上我的腰,輕輕勾勒我的腹部,似是示意我將身子轉過去,我身子乏力不願動彈,他發出舒適一嘆,傾身靠了過來,如墨髮絲從他的頭上傾下,隨著他細微的動作輕輕掃上我的肩膀跟嬌軟。
他的手也從腰腹處滑了上來,一路輕微流連,而後將我含在口中的手指輕柔拿出,輾轉提向上,放入他自己的口中
。
五指的指端若觸電般的一顫,那種被刺激之後而有的戰慄直達心尖,我似乎明白了他接下來要做什麼,臉上一燒,將手縮了回來,低聲咕噥:“我好累,真的好累!”
他用手指掐住我的兩頰,喑啞著嗓音道:“婧兒,你可知這一天我等了多久?”
我眨了眨眼,緩緩轉過身瞧他,微微隱起甜蜜的笑意,“你等了很久嗎?”
“嗯!”他點點頭,看著我的眼神瞬間的模糊氤氳,“所以,一次還不夠!”
烈吻直如雨點噼啪落下,他開始與我瘋狂的糾纏,那前所未有的欲.念快意將我與他團團包圍,這山雨狂肆席捲的感覺持續了彷彿一生一世那麼長久,他捲走了我的一生,又送來了他的一世……
又一次風停雨歇,我仰躺著,看到他的手臂又纏了上來,馬上身體緊繃,垮臉咬脣的想著該怎麼辦,他的脣就要貼到我的脣上,我突然將手伸出阻止了住,慌亂的道:“我、我有件事要問你!”
他將身子翻到了側面,單手支著頭問:“什麼事?”
什麼事,什麼事!我哪裡知道自己要問什麼!可是話都出口了,總要圓回去,便絞盡腦汁的搜刮著我能問的事情!
對了,我腦中一亮,對著他道:“就是那個美人圖,今日聽了沐溪澤說起的!”
“美人圖怎麼了?”他菱脣淡勾,笑意深刻地看著我。
他那一笑,總是讓我覺得會勾魂奪魄一般,忙伸出手將他的脣擋住,穩了一穩道:“第一美是綾沁兒,那第二美跟第三美是誰?”
他凸脣在我手心啄了一下,“也是百年前的兩位傾城佳人,一個在楚,一個在淮!”
楚就是瀚京了,也就是我的家鄉那裡,淮則是滇都。我想了想又問:“那她們叫什麼?又是哪家的小姐?”
“第二美名荊沫依,第三美曰南宮清蝶
!至於她們的家世,我沒去留意檢視簡史,只對那第一美頗感興趣,所以之於綾沁兒瞭解的就多了一些!”他回答,看了看我,片刻眼眸一燦,“沒想到時隔百年,綾沁兒的曾孫女又成了第四美!”
我一驚,忙將手從他口邊抽回,“你……你在說我?”難道說那個曾掛在鳳羽殿內的絕色佳人真的是我的曾祖母?
他捏了捏我的鼻尖,笑著搖頭道:“莫不是你到了現在還不想承認你是肖遠候東方硯白的女兒?你爹正是綾沁兒的後人!”
“可是我爹從來也沒說過我的曾祖母是什麼公主,而我的曾祖父也是個商人,那我的曾祖母怎麼會和開國先帝扯上了關係?”我頗為不明。
他臉上笑容僵了僵,沉吟片刻道:“幾代人之前的愛恨糾葛,不是我們所能瞭解的!不過你的曾祖母確實是當時綾國的公主,而你的曾祖父也是君國的景王爺!他們二人在婚後,便隱居天外,過起了平凡人的日子!”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笑了一笑道:“怎麼你知道的竟比我還多?”
他勾脣淡笑,“因為我對你的人感興趣,自然對你的一切都感興趣!”
我嗔了他一眼,伸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笑得很是甜美。
“問完了?”他問。
我沒想太多,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陡然一翻身,將我牢牢鎖在身下,“既然問完了,是不是該繼續了?”
我驚駭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有些欲哭無淚,連連搖手,“不……”
那個“要”字,還沒有問世,便被他吞了下去,我此刻腦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明日,我定是下不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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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來了。果然纏.綿戲不好寫啊,糾結了一個晚上,倫家覺都沒睡好~花花來花花來~多多益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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