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胡桃換下了工作服,出了門,就上了麵包車,拿出了鏡子,看了看自己臉上的妝容有沒有花。
她拿著粉撲補妝,眼角一瞟,就見到傅安萱也上了車。胡桃微微愣了愣,在她的印象裡,這個女孩子跟她可不一樣。
傅安萱也看見了她,跟她打了聲招呼,似乎有些忐忑。
胡桃想要提醒她,知不知道這車是要把她們送到哪裡去了,但是想了想,自己跟她也沒什麼交集,說不定人家想通了,想多賺一些。
很快,麵包車就開了,到了目的地,胡桃跟其她女孩兒都換了衣服,再看傅安萱,她似乎是愣住了,竟然去跟經理唱反調。
胡桃安撫住經理,跟傅安萱說了一會兒話,既然已經來了,就要把這船上的人服侍好,只是她覺得傅安萱有些可惜了,誤上了賊船。
船上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進了船艙,胡桃也顧不上傅安萱了,她被男人們包圍著,忍受著他們在自己身上揩油。
這種生活,胡桃也覺得厭惡了,但是,沒辦法啊,她需要錢,在這座城市裡,唯獨錢是萬萬不能沒有的。
胡桃的身材火辣,長得也漂亮,在男人堆裡呆的時間長的,應付他們的手段也慢慢嫻熟起來。
好不容易從那群虎狼中逃了出來,她就看見傅安萱被一個男人帶走了,不知怎麼的,她上前走了兩步,卻被另一個男人擋住了。
那男人也不知怎麼了,居然一上來就往她身上靠,渾身滾燙的溫度,讓胡桃也跟著熱了起來。
“走!”
男人不由分說,拽著胡桃就往臥房的方向走。
移動的門扉開了又關,胡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堵住了脣。
她推脫著男人的肩膀,有些生氣,雖然她靠著男人賺錢的,但還沒到賣身的地步啊!
“先生……你越矩了吧!今晚沒有特殊服務!”
胡桃好不容易推開他壓迫著自己的身子,還沒喘過一口氣,那男人又貼了上來,難受的在她身上摩挲著。
“多少錢?開個價!”
元風打開了燈,屋內一下子大亮,突如其來的光亮,讓胡桃微微眯了眯眼睛,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人長什麼樣子。
那男人的眼眸深邃,臉龐的輪廓如同刀刻般稜角分明,雙頰透著不正常的紅暈,似乎是中大招了。
“五百萬,好不好?”
胡桃見過很多帥哥,但眼前的男人卻帶著強烈的侵佔氣息,她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出這間房間了。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除非輸入正確的密碼,否則根本無法再次開啟房門。
她不想跳海,因為她不會游泳,胡桃是個貪錢的女人,都已經被逼到無路可退的境地了,如果能夠為自己的貞潔撈一筆,那也無可厚非。
“行!”
元風一低頭,就封住了她的脣,兩人糾纏著,倒在大**,胡桃咬著脣忍著痛楚,心裡咒罵這男人真是粗暴!
兩人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半宿,這才各自睡去。
翌日,胡桃睡得迷迷糊糊的,房間的門就被“砰砰”敲響,大有破門而入的氣勢。
她揉了揉腦袋,狠狠地踹了一腳身邊的男人,“還不去開門!我又不知道密碼!”
元風被一腳踹的跌下了床,他揉了揉被踹疼的腰際,看了看**香肩半露的女人,小心眼的記起了仇。等他把外面的打發了,再來跟她算賬!
他穿上褲子,**上身就去開門,門一開,就見到一個女人站在門口,紅著臉,怒氣騰騰的就要往裡面衝。
“你一大早的發什麼瘋!”
元風不耐煩的將林菀推了出去,擋在門口。
“元風!你昨晚跟哪個小狐狸精在一起了!”
林菀的雙眼通紅,昨晚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能跟元風有進一步的接觸,沒想到卻便宜了其他的野女人!
“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別以為訂了婚,我就得順從你,你也知道我是什麼樣的男人。”
元風的髮絲凌亂,上身的胸膛,肩膀處,都能看見有女人的抓痕,這讓林菀更加怒不可遏。
“你……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在一起!”
“我說過,我們不適合,是你自己硬要貼上來的,你想反悔,現在還來得及!要是沒事了,我就要回去再睡會兒了。”
元風黑著臉,當著林菀的面就關上了門,任憑她在外面再怎麼叫喊,也沒有再理過她。
屋內,胡桃已經穿上了寬大的t恤衫,光著腿,坐在**。
“嘖嘖,真是狠心啊!”
胡桃挑了挑眉,她卸了妝,光著腳丫子下了床,蹦到元風的面前,衝著他伸出手來,“說好的五百萬,拿來!我要回去補眠了!”
昨晚被他折磨到大半夜,骨頭都快要斷了,胡桃正想再問他要醫藥費。
“五百萬?我什麼時候答應過給你了?”
元風微微勾起嘴角,雖然他昨晚的確是答應了,但看著眼前的小女人,還是想逗弄逗弄她。
胡桃臉色微微一變,收
收回了手,“想不認賬啊!看你穿的人五人六的,原來是個吃白食的!”
她繞著元風走了兩圈,嘖嘖了兩聲,那身材不錯,蜂腰翹臀的,長得也是俊美,但是!只要欠了她了,不管長的多俊,身材多好,都是屁!
“行,就當我昨晚嫖了個鴨!”
此話一出,元風的臉色都不對了,他屁股後面追了多少女人,都不敢對他說這樣的話!
胡桃知道自己不能拿他怎麼樣,所以,只能用言語去羞辱他的男性自尊,好讓自己出一口氣。
“不過,你這鴨當的也太不咋地了,是不是不行啊?”
她說著,瞥了一眼那男人**的部位,那眼神擺明了就是瞧不起他。
元風可沒想到,自己會有被質疑的一天,而且還是被一個出來賣的女人,心頭的火蹭蹭蹭就往上冒,抓著她細巧的胳膊就甩上了床。
胡桃靈巧的一翻身,就躲過了他壓上來的身子,但還沒逃到床邊,就被元風抓住了腳踝,用力的一扯,她就被重新置於男人的身下。
“質疑男人的能力,可不是一個聰明女人該說的話!”
“吃白食,也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怎麼,還想佔老孃便宜!”
胡桃掙扎了一會兒,見沒效果,就放棄了。
“你這小丫頭,嘴倒是挺厲害的,昨晚的滋味我倒是記不清了,我還想試試,到底值不值五百萬。”
元風的大手探入了胡桃的衣襬,胡桃呢喃了一聲,面色潮紅了起來。
“不要了,五百萬我不要了,你昨晚很厲害,行了吧!”
胡桃苦著一張小臉,欲哭無淚。
元風若有所思的望著底下的人,昨晚,他見這女人濃妝豔抹的,還以為是個老手,但是他剛才卻看見了床單上留下的一抹櫻紅。
現在,看她卸了妝,年紀一下子就小了兩三歲,似乎還是學生的模樣。
“你今年多大了?”
“幹嘛?二十……”
胡桃老老實實的回答,撇了撇嘴,有些心不在焉。
“以後就跟著我吧!”
“你要養我?”
元風鬆開了她,徑自穿上自己的衣服。
胡桃蹦躂到他面前,有些不確定,“做你的情人?”
“怎麼?你還不願意!被我看上了,你就該燒高香了,走!”
元風一臉不耐煩的拉著她出了房間,船已經靠岸了,胡桃拿了東西,就乖乖的上了他的車。
雖然對他的脾氣不是很喜歡,但看在他顏好錢多身材好的份上,胡桃就妥協了。相比起那些年過半百,禿頭又有啤酒肚的男人,元風已經是男神了。
胡桃覺得自己是徹底墮落了,以前還是靠著美色去賺錢,現在不僅出賣美色,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元風有多處住所,他將胡桃安置在自己常住的公寓裡,這個女人對他來說不僅新鮮,還挺和他的胃口的。
其她的女人都是一味的順從他,根據他的喜好來討好他,可胡桃不是,她的脾氣潑辣的很,還敢跟他唱反調,古靈精怪的。
胡桃一到公寓,就好奇的東看看西瞧瞧,心中不由得感嘆,這位爺可真是有錢,這浴室都比她公寓的臥房大呢。
她一臉驚歎,元風微微勾起嘴角,嘴上卻是淡淡的嘲諷著,“別像個土包子似地,行嗎?真丟人的。”
“我就是從鄉下來的,不行啊?你昨晚還睡土包子了呢!”
胡桃臉皮厚的反駁道,一進到臥室,就直接趴**了。
“啊!”
胡桃突然想起,傅安萱昨晚被一個男人帶走了,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她一下子蹦了起來,想聯絡一下她,但是仔細想了想,說不準那男人還看上她了呢?
再說了,昨晚,她也是自願跟別人走的呀。
“這張卡拿好,想買什麼就買。”
元風丟了一張卡到她的面前,胡桃吹了一聲口哨,“酷!跟著金主有肉吃!”
她親吻了一下信用卡,那沒心沒肺的樣子,讓元風心裡有些不痛快。
如果換成其他的男人,她也會這麼開心的收下信用卡,然後乖乖的做情人嗎?
“見錢眼開的女人。”
語氣中多少帶著一些瞧不起,胡桃不在乎的將卡放進自己的皮包,笑眯眯的站起身來,勾著他的肩膀,有些吃力。
“沒錢你住得起這麼好的房子嗎?沒錢你睡得到像我這麼美的女人嗎?你就是錢太多了,不知道珍惜,我用自己的勞動換來報酬,有什麼丟臉的?”
這套歪理讓元風一時無言以對,竟然還覺得很有道理!
他捂著自己的臉,覺得自己大概已經被這女人洗腦了,這女人是外星人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