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
“你……你壞死了!竟然……我恨死你了!”喘息著,真希長髮散亂,酥著嗓子嗔怒道,可是高|潮邊緣的她渾身無力,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竟是無半點嚴厲之意,只叫人覺得有著無數風情。
“怕什麼?他不會知道的……”跡部壞笑,身下的動作半點也沒有減慢。
“啊啊——那你也……你也不能……這麼欺負……我……”
欺負?跡部挑眉,停下激烈的律動慢條斯理的瞅著真希,脣邊豔麗的笑容充滿了不懷好意:“欺負你是我的樂趣。”
真希語塞。這人!不講道理嘛簡直是!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不僅不講道理,跡部景吾其人還非常擅長折磨。
“你……你怎麼了?”她難耐的扭動著身體。體內空虛的感覺強烈到無法抗拒,可是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卻緊緊扣著她的腰不讓她有絲毫動作!
“啊嗯?你不是不要我‘欺負’麼?”半眯著眼睛,跡部其實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悠哉,事實上,他忍得也很辛苦,可他又想看真希討饒的模樣,那麼美麗,那麼乖巧,讓他幾乎完全沒辦法抗拒。
真希快要哭出來了。麻癢、空虛、酸脹,這些感覺逼得她完全失了理智,那種與天堂一線之隔的烈火燒得她分不清方向,將要爆發的快感的**衝擊著她的意志,羞恥、快慰,混雜著難以啟齒的享受讓她清麗的容顏都扭曲了。
“嗚……求你……給我……”淚從眼角滑落,低吟變成了啜泣,真希完全放棄了抵抗。死亡般密集的快感聚集在尾椎卻又像是被一道閘門鎖住,無從宣洩,那種感覺快要把人逼瘋了。
“乖,告訴我,要什麼?”輕柔的吻掉眼角的淚,跡部循循善誘,低沉沙啞的聲音如同潘多拉神祕的魔盒,充滿了禁忌的**。
被逼問的滿臉通紅,真希在這一刻羞憤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欲求讓她失去了平日的冷靜變得放縱,這副模樣叫她感到羞愧,卻抵擋不了。
“……要……你……”
“大點聲親愛的,我沒聽清楚哦!”惡劣的**在繼續,夏娃手握禁果,猶豫不決。
“……我要你,我只要你,求求你快給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嗚……快點……”防線全面崩潰,末日的焰席捲了整片原野,天邊一朵潔白的雲被橘色的火光映成漂亮的晚霞。
得到最想要的回答,跡部不再忍耐,拉高真希的腿開始用力地衝刺,每一次都進到最深處,退出來,再狠狠地衝進去,密集而來的快感層層疊疊,讓真希放開了所有顧及大聲尖叫,指甲在他寬闊的背上留下數道抓痕,痛感讓跡部翹起脣,用力重重的一頂。
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下**著,與此同時有溫熱的**在腿間溢開……
雖然很想就這樣無視了道明寺的那個電話,但是真希畢竟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管心中有多麼不樂意,她還是伸手推開了賴在她身上不肯離開的跡部,重新穿上了來時的衣物。
跡部眉峰微微皺起,一臉不滿地看著整理著裝的愛人,心裡不停地咒罵著破壞他好事的道明寺一家——真希還沒姓“道明寺”呢!以後也只可能姓“跡部”!道明寺楓那個老太婆真是太不華麗了,一整天了,霸著人不打算放手了是不是?少爺他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個機會,卻硬生生地又被這些傢伙給破壞。
一想到又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這般跟真希溫存,跡部的心中就滿肚子火氣,即使是剛剛在某方面得到滋潤,也平息不了這種鬱悶。
起身從背後摟住真希,尖削的下巴擱在肩頭,他微微嘆了口氣。說出去誰信啊?他跡部景吾居然會有這麼不華麗的情緒!
“……抱歉,景吾。我……”聽見跡部低沉的嘆息,真希心裡一軟,雙手覆上他的手背,微微向後靠上他的胸膛,略顯無奈地開口。
“我明白。”打斷了真希的未竟之語,跡部的手臂又緊了緊,心裡為自己的孩子氣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算了!誰讓他偏偏就喜歡上真希呢?他也認了。
“路上小心點,還有,吃完飯就早點回去。”
“嗯。”聽著跡部最後一句略微還有些賭氣的華麗聲音,真希忍不住笑起來,還伸手揉了揉他微有些凌亂的發。
軟得不可思議,手感出奇的好,簡直萌翻了!真希回身笑盈盈地親了親他的嘴角,“知道啦——我才不會想在那種地方多待呢!放心吧!”
得了女友保證,這才頗有些不情願地鬆開手,跡部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別那麼像“怨夫”……哦不!這個詞真是太不華麗了!大爺他這是戰略性撤退!是暫時的!道明寺司,你等著瞧,本大爺不把你打擊到塵埃裡,還真是對不起這段時間的鬱悶。
套上鞋子正要邁步,雙腿一軟差點跌倒,跡部眼明手快扶住真希,很有點心虛——大爺他可很清楚造成現在這種局面的真正原因是什麼,雖然很不爽真希拋下自己去道明寺家,但是這個形象還是……但願他家小野貓能淡然一點……
很明顯跟跡部想到了同樣的地方,真希很委屈的皺了皺鼻子,怨念的瞟了跡部一眼:“都是你啦!害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人啊?等會兒被人發現怎麼辦?”
“對不起是我的錯……”女孩子委委屈屈的模樣讓跡部心疼的不行,哪還管什麼原則?大爺他是男人,主動承擔錯誤神馬的,很正常……才不是!他是有原因的!才不是“急色狼”!
因為方才急著伸手去扶真希,原本搭在胸口的被子無可避免的堆到了腰部,露出精瘦結實的胸膛,真希無意間瞄了一眼,臉慢慢紅起來——白皙的面板上那幾道明顯的抓痕,她沒看見!沒、看、見!
敏銳的察覺真希的變化,跡部微微一愣就明白過來了。壞心眼兒的湊近她,淺淺的鼻息噴在**的頸部:“是不是還難受?要不要我幫你按摩?”說著,手已經很自覺地在真希纖細的腰上游移起來。
正想制止,密集的親吻已經落了下來,跡部順勢把懷中佳人壓在**,一手將她的雙臂舉過頭頂壓住,一手不安分地又從衣襬下鑽進去。這具身體美妙的感覺讓他簡直像上了癮的癮君子,根本不想放開,甚至都不願意多考慮後果。
眼看著由一個親吻引發的後續狀況漸漸脫離控制,跡部才微微喘著氣放開了真希,雙臂撐起上身俯視著她。
剛才說不情願什麼的,也就只是說說而已,如果真的在這時候就叫人發覺了異常,真希以後就真的沒法立足了,他再怎麼急迫也不能讓心愛的女人名譽有一點點損傷,所以,什麼蠢蠢欲動的,還是……冷水解決吧……
直到離開酒店,真希臉頰上的溫度也沒能退下去。她望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手無意識的撫著被吻得有些紅腫的脣,笑得有些甜蜜。
剛才跡部身體的變化她不是沒感覺到,說實話,到最後她自己都有點神志不清了,真沒想到跡部在最後關頭居然停下來了。明明,那麼驕傲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做委婉含蓄的人,從未受過一點點委屈,從未有過求而不得,卻在她的事情上一而再再而三妥協包容,把什麼事情都為她考慮得好好的,要她如何不愛?
不過……那個傻瓜別是真的去洗冷水澡了吧?這種天氣,很容易感冒啊!
這麼一想,真希頓時覺得自己很有義務關心一□貼的完美男朋友,於是立即翻出手機發簡訊,至於正強忍著從腳底泛起的寒意經受涼水考驗的少爺開啟手機,看到真希那條“親愛的冷水澡會感冒,雙手萬能”的資訊是個神馬反應……
你們自行腦補!
回公寓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後,對著鏡子左右看看沒看出有什麼破綻,真希鬆下一口氣。剛剛那場淋漓盡致的歡愛讓她疲憊不堪只想好好睡一覺,偏偏長輩的邀請推拒不得,怎麼也要去應付一下,如果就這樣過去的話,不僅不禮貌,她更擔心會被精明的道明寺楓看出些什麼端倪。
細心地用絲巾把優美的脖頸遮得嚴嚴實實——即使再小心,情緒高漲起來的時候難免有點痕跡,又考慮到在酒店被自己的高跟鞋囧到的情況,真希果斷選了雙舒適的平底鞋——要真的走不穩神馬的出了醜,那才叫沒地方哭!
對道明寺的父親,真希幾乎沒有印象。在強幹的妻子的光環下,這個低調的男人經常容易被忽略,這也是真希來到日本之後第一次見到道明寺拓。
兩位家長在客廳裡並排坐著,道明寺拓看向真希的目光有些探尋,似乎想看看這個女孩哪裡能讓一貫強悍的妻子欣賞。
坦然迎接著那兩道目光,真希禮貌地問過安,才又轉向道明寺楓,微笑著賠禮:“不好意思,楓姨,還讓您專門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劇情需要,我讓原著裡從沒出現過的道明寺爸爸出場了……
名字神馬請無視……本來原作者就木有說這貨叫什麼……
還有啊~真希,少爺,你們這樣子,越來越像奸、夫、**、婦了……
雖然這都是我寫的……
最後,道明寺夫人,雖然你是過來人,但是我還是不準備讓你看出什麼來……
啊~你們說剛剛那個完走不動什麼的?
這個是作者我作為親媽開的小小外掛……
噗——
最近萌上了葛力姆喬,好想開坑嫖……可是不知道腫麼下手……
好糾結……
你們留言嘛~~不要BW啦~
人家日更好辛苦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