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花樣]無愛婚姻
一切都很安靜,一切都很美好。
當然,這些都只是表面現象。
“咳咳。據我所知,之前有幾位後援團的成員去過保健室。”柳蓮二在那個女生離開後才開口說道。
再不說的話,幸村肯定會把火遷怒到他的身上。
幸村早在聽到那些女生說大家相互流傳說他愛吃黃連時就隱約猜測到了什麼,果然麼?你還真是夠大度的!幸村精市握緊了自己放在身側的手。
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惠裡奈從保健室的窗戶看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這個窗臺真的是一個好的看戲點呢!
當惠裡奈看到幸村抓住一個前來送便當的女生的手腕時,惠裡奈的眉頭微不經意間皺了下,心裡隱隱感到不安。他們似乎在說著什麼,而且剛剛好像看到精市看上來的視線。
惠裡奈有些心虛的離開窗戶邊,坐在了椅子上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書,可是,好久過去了她什麼也沒有看進去。
一直在神遊的她聽到了門被開啟的聲音,看到幸村精市和他網球部的幾個人把所有收到的便當盒搬了進來。
她看到他們放下便當盒就離開,還很小心的把門關上了。
門外,並未離開的人緊湊著幾雙耳朵紛紛豎了起來,卻什麼也沒有聽到。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被關上的門,並不打算開口,沉默許久才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門。
“我不知道大家的興致是如此之高,這樣吧,既然你們精力不錯,就現在去操場揮一千次拍吧。”說完,一把關上門,把張大嘴巴不敢有一句怨言的那些同伴關在了門外。
丸井文太幾人心裡哀嚎卻不敢在此時叫出來,幸村精市鮮少親自說明去罰他們,他們可不敢說不啊。
惠裡奈看到幸村精市不同與往日的神情,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確定門外已經沒人,幸村精市才開口。
“惠裡奈,我沒有想到我的妻子是如此的大度的一個人呢!”
皺了皺眉的惠裡奈聽出了幸村精市的嘲諷意味,卻心虛的沒有開口。
幸村精市走到她的面前,緊緊的貼著她的耳邊說道:“我都不知道你連我‘喜好’都弄得那麼的清楚。”
黃連?真虧她想的出來,也虧那些女生居然會相信。
惠裡奈感覺到自己耳邊的溼熱,有些不適的拉離了她和幸村之間的距離。
這樣的舉動卻讓幸村有些不悅,並不就此拉開這樣的距離,繼續說道:“黃連可是很苦的東西,惠裡奈都沒有和我接吻過,就那麼確信我天天吃黃連嗎?”
有一句話惠裡奈的確沒有說錯,他手術過後,的確是吃過黃連補身體,不是單一吃,而是吃的混合著黃連做的藥膳。
可是,那般苦味,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去嘗試了。
如果,那時候不是妹妹那麼辛苦的每天去橫濱中華街親自去取吩咐中藥房做的藥膳的話,他想他是不會堅持去吃那樣苦的東西的。
說完,幸村精市沒等少女反應過來就直接吻了下去。
他原本就一手撐在桌前,一手撐在了牆上,禁錮了惠裡奈所在的空間。
惠裡奈在聽到幸村的話之時就感覺到詫異,詫異精市對她說話的態度,似乎是**的意味,她能夠感覺剛剛幸村在她的耳邊說話的嘴巴似乎都輕碰了她的耳朵。
**,會嗎?
稍作呆愣的她就只覺得自己的脣上被狠狠的撕咬了一下,微疼讓她不經意間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唔。”
滑入口中的舌頭卷著她的舌,惠裡奈試圖躲開幸村的進攻,卻奈何早被幸村支撐在牆上的右手轉移到她的腦後。
他在做什麼?惠裡奈不悅。
雖然他們是夫妻,可是,她心裡一直卻把他當做弟弟看。
幸村精市的氣惱讓他在作出之後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卻並不打算就此退開。
他真的很惱火,她把他當做什麼了?
是的,他們之間沒有愛情,是在沒有任何感情的基礎上結的婚。
可是,她怎麼能還准予別人送東西給他?他實在是無法接受她就像是旁觀者般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知道他心裡對她的感情變化,或許還沒有達到愛情的地步。
可是,即使是這樣,她作為妻子的,怎麼能夠對後援團的那樣說?
這樣想的他,不禁更加的把少女拉進自己的懷裡,退出纏繞她的舌,在她的脣上再度似懲罰性的咬了一下,他能夠感覺到血腥味在兩人的嘴間瀰漫開來,卻是依然沒有放開,而是繼續舔抵著她脣上被他咬破的幾個小傷口。
緋紅早已爬上惠裡奈的面頰,幸村的吻並非像他的外表那般溫柔,是不斷的進攻和纏繞,似粗暴的掠奪。
惠裡奈似乎想要躲避幸村反覆舔抵傷口的動作,他這樣做讓她的嘴脣越加疼痛,可是,她避不開幸村的親吻。
許久,因為缺氧的她只能無力的靠在幸村的懷裡喘氣,只是一個吻就讓她感覺到精疲力竭。
果然,是太久沒接觸到男人了嗎?所以,才會不經意間迷失在這個吻之中嗎?儘管她不想承認,這個吻她並非那麼討厭。
“精市。如果這是你表現你怒氣的方式,那麼,恭喜你成功了。”惠裡奈靠在幸村的懷裡沒好氣的說道。
幸村精市身形怔了一下,並未說話。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耍了你,可是,你不要忘記了,是你吸引了那些人。我答應與否,她們都會去做,我不過是給了她們一管安心劑罷了。”
惠裡奈並不避諱和幸村精市太過接近的姿勢,反正現在她是無力靠一下,再說了他們是夫妻,這樣的舉動本身就是天經地義。
雖然說她現在的身份是老師,幸村精市是學生,怎麼說在學校這般都有點不倫的意味,可是,幸村精市都沒介意,她更是不會放在心上了。
“這麼說,收到那麼多黃連,倒是我的錯了。”幸村精市好笑的聽著少女的辯解。
“本來就是。我不答應是壞人,她們也會去做。我答應是成人之美,建議她們送你好,還不是為你著想?”惠裡奈躲在幸村的懷裡邊說著卻是在竊笑自己這般的解釋。
“她們送的若真是你喜歡的食物什麼的,估計這段時日我都不需要為你準備做便當了。【喂喂,這話怎麼聽得我好像聞到了一股酸味兒?】你想啊,黃連是多麼有用的東西啊,放在家裡又不會壞。我前段時間去橫濱中華街的中藥店去問價錢,現在黃連漲價了不少,這下子倒有不少現成的了。”她站起身開啟便當盒說道。
惠裡奈恢復完畢,不過臉上還是有些紅暈。
少女沒有看到幸村在聽得少女抱怨黃連的價錢和欣喜如今有這麼多免費送上門來的黃連時所露出的無奈表情。所有的悶氣在聽到少女這般的抱怨也消失不散,似乎是沒辦法繼續生氣吧。
惠裡奈她,有時候真的小孩子呢!其實,她在他的面前也越來越真實了吧!這樣想的他心情不禁輕鬆了不少。
就如同惠裡奈看不到幸村的表情,幸村也是不知道背對著他的惠裡奈的神情。
“精市,上野晴子是誰?”惠裡奈玩著從便當盒裡掏出的黃連,一一做著對比,似是不經意間的問起。
幸村精市在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即使現在心沒有那麼痛了,可是,他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渾身僵硬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把所有關於上野晴子的事情包括她這個人忘記得一乾二淨。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就像惠裡奈從未忘記過水澤浩矢這個人一樣,幸村精市也沒有辦法把上野晴子這個人從自己心中完全剔除。
因為,這是一抹傷痕。
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幸村精市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提醒著他曾經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彷彿此時都縈繞在他的耳際。
即使到了現在,他都多麼希望那些話不是他曾經那麼深愛的人說出口的。
曾經的幸村精市,是一個沒用的人,所以是被拋棄的那一個,就像是件物品,被人那樣隨意的扔掉。
沒有聽到回答的惠裡奈轉過身便看到幸村精市不自然的表情,看到他握緊的手。
“惠裡奈,我先去上課了。”幸村精市沒有再看自己的妻子一眼,聲音有些迴避的說道。
“嗯。”惠裡奈說完的時候,幸村精市早就消失在門外。
書桌上的鈴聲一陣陣的奏響,惠裡奈這才反應過來,沒有再對著什麼都沒有的門外發呆。
“你好,我是……”
惠裡奈接起手機就聽到好聽的女聲響起,彼時,她多麼希望她從來沒有接到過那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