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女,暗地出招
惠裡奈凜然的表情讓F4的人心知她並非只是威脅的話說說而已。她那我行我素的性格絕對會說到做到,道明寺再不滿也知道和她硬碰硬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西門和美作看到惠裡奈和自己的未婚夫弟弟偕同她的弟弟離開並未做過多阻撓,卻是在心裡懷疑著她居然沒有因為杉菜過分的言論而發起大火,只是言語忠告了幾句。至於,杉菜臉上被她捏紅的印子根本不算什麼。
那女人警告的話還縈繞耳際,仗勢欺人她絕對會做得出來,而且,以她的性子恐怕做得還會是名正言順。
牧野杉菜傻了,也確實被嚇到了。
即使在惠裡奈走之後,她被道明寺安慰送回家後,她還是不由得害怕。
那個女人的警告,即使她心有不甘.
但是,最近學會看人臉色做事的她還是知道,她說的話不會是開玩笑。
而且,道明寺司他們後來的沉默不語,她也算是明白了他們是對她有諸多顧忌。
忍足惠裡奈這個名字在她清楚記恨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這個女人背後的勢力和地位,恐怕她這一生都是很難超越。至少,是現在的她無法比及的。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的失言,明明只想暗暗諷刺般,卻在口頭上沒佔到便宜之外居然反倒被她諷刺了回來。
她不甘心,最後居然還被那女人用手指捏著她的臉頰,她那長長的指甲接觸到她的臉頰,差一點就刺破了她的臉。
牧野杉菜對著鏡子看著現在還沒有消腫的臉,暗暗的下定決心,她一定要成為道明寺的妻子,走進道明寺家的門。只有這樣、她才能有翻身的機會,才能有和別人嗆聲的資格。
幸村和惠裡奈在回到神奈川的途中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在看到惠裡奈和F4幾人僵持不下之時便讓身邊的網球部員先離開了。而他在事後則是順其自然的坐上惠裡奈的跑車和她一起回神奈川。
忍足侑士看著紅色跑車離開的影子,不禁對幸村精市方才替他姐姐的出面而略有欣賞。
惠裡奈途中停下了車,幸村精市有些不解的看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楓阿姨……”惠裡奈並未因為幸村在自己身邊而有所避忌,反倒是認為幸村精市聽到也是再正常不過。
幸村精市當聽到惠裡奈開口的稱呼,就已經猜到她是在向誰打電話。
若是換做平時,他會很反感惠裡奈此刻在背後像是打小報告的行徑。
不過,再聽下去,他不禁懷疑她的妻子現在這番舉動倒像是為道明寺家的那位夫人出謀劃策般。
看到幸村精市不解的神色,惠裡奈微微一笑並未對幸村有所隱瞞。
“楓阿姨曾經對我有所幫助,所以我必須幫她做一件事情。”
“你的意思是上一次的事情你是故意的。呵呵,道明寺家的夫人還真是打得好算盤。”幸村精市不免有些不爽,為少女甘做他人的槍手而不爽。
“嗯。的確有受人之託這一點。雖然,我和道明寺司沒什麼交情,不過,楓阿姨往昔的確待我不錯。而且,椿姐也是把我當做妹妹般照顧。她的弟弟如此選擇必是傷及她心,而楓阿姨主動出面干涉只會讓她和道明寺司的母子情誼更加的難堪。”
幸村精市沒有說話,倒是心裡在不知不覺越加偏向惠裡奈。
惠裡奈沒有說的是,倘若今晚她不打這個電話也是可以的,和牧野杉菜口舌之戰她也可以將那人教訓得體無完膚。可是,她咽不下這口氣。
不為其他,單是杉菜口中涉及到了她現在的兩個家人就足夠要她給牧野杉菜那個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一些教訓。
本想放她一些時日,既然她主動撞上她,那麼她不介意現在就讓她過得難看。
次日,牧野杉菜的父親牧野晴男所屬的公司倒閉,頓時令家裡失去生活來源的牧野杉菜一家不知所措。
牧野杉菜以為是一直反對他們之間關係的道明寺的母親從中作梗,一個電話打過去把道明寺司劈天蓋地的罵了一通,讓原本才得知這件事情正在思考著如何幫助杉菜一家渡過難關的道明寺少爺對牧野杉菜原本的擔憂和關心被瞬間澆熄,心中對於她的不問是非的責備很是不滿。
牧野晴男所屬的那家公司其實只是一家瀕臨倒閉的小企業,當然,如果不是惠裡奈今天一早就把它安排在了行程上也不會如此之快的加速它的倒閉。昨日,她可沒承諾不會暗地裡動動手腳。
而方才她便得知楓阿姨很是滿意由她動手讓牧野杉菜的父親一下子失業。這件事情,楓阿姨說,事情如她說料想的那樣,雜草小姐把道明寺司抱怨了一通,兩人現在可是鬧僵了呢!
果然,牧野杉菜是個缺乏忍耐的孩子啊,總是衝動行事。
你難道不知道你如今囂張大聲說話的權利是道明寺司給你的嗎?
如果不是他被你的‘純良’和‘獨特’這些特質吸引了的話,你認為你能夠安然無恙的在英德存活嗎?
她倒是期待,這對王子灰姑娘之戀在彼此之間有了隔膜之後,倒是如何被灰姑娘修復呢?
一連幾天下來,惠裡奈的心情都很好。
每天回到家裡嘗試性做了幾道幸村愛吃的和式料理,味道還算不錯。收拾完廚房之後,她也會為在複習功課的幸村送上一些點心和水果。
偶爾,她為幸村送點心之時,看到幸村因為化學題目而難住之時也會提點一下。
期末考結束之後的幸村沒有再向之前那般每天晚上都補習化學,因此,他才有機會發現他的妻子在飯後之餘經常就是拿著她的膝上型電腦擺在她自己的腿上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上上演的狗血八點的言情劇一邊看筆記本上的案子。
幸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不免被惠裡奈能夠一心兩用所驚歎,另一方面對於她也喜好和自己母親一樣的狗血劇集而黑線。
“惠裡奈,明天,我就要去參加一個網球集訓。”幸村精市看到一邊工作一邊不時抬頭看電視的人,猶豫再三開口。
這個網球集訓幸村精市除了國三那年因為自己身體上的緣故而錯開了,幾乎每年都有他的準名額。這一次的通知是今天早上收到的,集訓的時間比以往提前了大半個月。
“哦,這樣啊。那我現在就幫你收拾下你的行李吧。”惠裡奈把電腦放在一邊站起身就向樓梯的方向走去。
“沒關係,集訓是明天下午集合,明天還有時間清理。”幸村精市抬手拉住了越過他身邊的少女的手,少女一個沒站穩,跌進了幸村的懷裡。
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感覺從自己的臉頰上擦過,幸村精市有些僵硬的看著懷裡的人。
“抱歉,我沒有站穩。”惠裡奈倒沒什麼,站起身的她有些不解的看向在發呆的幸村。
幸村精市的雙眼不受控制的看向惠裡奈,發現她沒有什麼異常,放心的鬆了一口氣,隨即卻又總覺得心裡有塊地方有些失落。
在集訓的地方,大家每天集合在餐廳裡吃飯雖然熱鬧,卻沒有在家裡的那份安寧和愜意。幸村不禁有些懷戀惠裡奈所做的可口的簡單菜式,這裡雖然是各種繁複菜式都有,卻總有些讓他提不上什麼胃口。
“幸村,吃完晚飯到本大爺房間來,本大爺有些事情想對你說。”跡部在晚餐後走到幸村身邊似是無意的說著,卻又像是在顧忌著什麼說完便轉身離開。
即使再不提不上口味,可是每天的訓練量繁重,總得需要攝入食物。幸村精市把餐盤的食物當做任務解決完之後,便按照跡部的話去了他的房間。雖然,他很疑惑跡部的舉動。
“噔噔。”幸村精市才到離他房間不遠的跡部的房間,只是站在門外就似乎聞到了一陣玫瑰花撲鼻的味道。
“樺地,去開門。”裡面的跡部聽到敲門聲便囑咐著身旁的樺地,而他則是皺眉看著自己手上拿著的東西。
“WUSHI。”樺地應道開啟門讓幸村進來之後,他便主動走了出去。
“跡部,找我來是為何事?”
雖然不解跡部的舉動,卻是知道若不是沒有什麼大事的話,跡部斷不會避人耳目的讓他過來。
“本大爺收到一份恐嚇信。”跡部的語氣有些輕蔑,倒不是一般人遇到此事而有的驚慌。【事實上,他大爺本就不是一般人。】
幸村精市挑眉?
你收到恐嚇信對我說有用嗎?
不過,心裡此時不知為何感到隱隱不安。
是的,他所認識的跡部景吾還沒有那麼無聊把他自己收到恐嚇信對別人說的習慣,就算要說也是對自己親近的人說還輪不到告訴他。
可是,跡部這話對他來說顯然是在暗示著什麼,是和他或者是他身邊的人有關聯嗎?
幸村精市皺眉的舉動,跡部良好的洞察力當然是沒有錯過。
“嗯哼,本大爺也就不拐彎子了。我和忍足惠裡奈之前一起合作過幾起案子,其中有一起雖然收購成功,但是對方似乎一直不滿。”
跡部停了一會看到了幸村深思的神色繼續說道:“就在我參加這個訓練營不久,家裡便收到了這封恐嚇信,今天我的管家過來向對我說明這件事情,順便把信也帶過來了。”跡部把信遞給了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越看到下面,眉頭越緊縮,握著信紙的手不禁收緊。
“我想這件事你有必要知道,那個女人應該也收到了類似的信了。”跡部想到信中所提及的,忍足惠裡奈當時和他一起的處理手段的確是冷酷無情了些,在對方一再緩遲叫嚷之下,他們一再壓低價錢,最後,對方在得知自己的計謀沒有成功之後不得已以比之前談好的價錢還要低數目把公司賣給了他們。
不過,倒是沒想到他們現在還記恨著。
居然使出這種把戲,跡部魅惑的眼睛一閃而過諷刺之色。
看到匆忙離開的身影,跡部倒是覺得把這件事只告訴幸村也是不錯的。告訴忍足的話,只會是讓他們冰帝的那個天才亂了分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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