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女,挑怒人了
冰帝的比賽還沒有結束,在單打三開始的時候,忍足侑士回到球場站在了跡部身邊。接下來的比賽只要日吉若拿下單打三,那麼,他們冰帝就可以順利的取得都大賽的第一場勝利了。
和冰帝對決的是一所名不經傳的學校,前面的兩場雙打冰帝輕而易舉獲取了勝利,不過,這樣的勝利對於跡部而言卻是探囊取物般。
惠裡奈知道自己弟弟是真的很喜愛網球,這也是小侑微少真心喜愛的東西了。
微眯著眼睛靠在樹幹上,少女一手拿著亞久津買回來的果汁,一手捋著自己被風吹亂的髮絲。
殊不知她這番自然而然的動作落入了好幾人的眼裡,竟然有番賞心悅目的味道。
是誰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卻不想身邊有人率先向前走去。
“小奈姐姐。”
真田弦一郎的出聲讓身邊的隊友都不免驚訝,原來真田除了阿璃之外居然也會對別的女生這般的好臉色。
而且,聽他的稱呼,姐姐?
相互對視的幾人都彷彿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悚。
忍足桑。
是誰在心裡呼喚出這個稱呼,是誰的拳頭緊握住了。
亞久津瞥了一眼真田,而真田並不意外在惠裡奈身邊看到亞久津仁。
惠裡奈將左手握著的果汁換到了右手,殊不知她這番動作落在有心人眼裡讓人皺起了眉頭。
“你是小弦?”惠裡奈的聲音裡有著無法確定,左手不自覺遊移到著真田的右臉頰然後施力的揪著他的臉頰,似乎在確定什麼事情。
身後立海大的成員沒幾個敢出聲大氣,這個女人好厲害啊,竟然敢揪他們的副部長,而且,副部長居然沒有生氣。
“真是太鬆懈了,小奈姐。”真田弦一郎對惠裡奈的這番舉動有著不可磨滅的記憶。
小時候的小奈姐就喜歡這樣揪著他的臉,以至於他越來越奉行祖父大人的口頭禪,越來越喜歡板著一張臉。【所以說,皇帝大人變成現在這樣,惠裡奈有著功不可沒的貢獻啊!】
“果然是小弦啊。”少女雖然不願意承認卻在聽到這句話後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他的變化膩大了點啊!
“小奈姐。”所幸,真田的現在的面板很黑,即使被惠裡奈施力侵襲,臉上的紅印也並不明顯。
“啊。不好意思,小弦。”惠裡奈回神,在真田不解的目光下同情的拍了拍幾下他的肩。
惠裡奈不禁在心底哀嘆曾經那麼可愛的小弦竟然在哥哥的調、教下成了如今這番模樣。【喂喂,少女,你別忘記了,你當年調、教的份額也不少。】
“小弦啊,你可真不容易。”似是感嘆的話聽在真田的耳裡不免讓他一陣黑線。
身後立海大的人請自動忽視吧,他們在聽到真田被人叫成‘小弦’,而真田並未反對之詞的時候就風化石化了。唯一比較正常的幾個人,有兩個都沉默不語不發一言,另一個則是‘唰唰’的記著資料。
果然,是她嗎?
幸村確定了不想確認的事實,心情並不輕鬆。
“小奈姐,大……”真田似乎要說什麼卻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喲,我還當做是誰呢?真是好久不見了,惠裡奈妹妹啊!”
不用回頭,惠裡奈也知道是誰了,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早就碰上面,握著果汁的手收緊了些。
突然傳來的不善的聲音讓惠裡奈身邊的亞久津戒備的看向來人。
立海大的人看到來人是一個和惠裡奈相似身高,身著白色劍道服,高高豎起馬尾的少女。她的左手還拿著竹劍,似乎剛剛才比賽完。
這時他們想起日本大學生全國個人賽今天在這裡有總決賽,看到少女胸前的獎牌,女子組的冠軍是她?
轉身看到熟悉的面容,惠裡奈看到了少女眼底的高傲和不屑。
可是,她是誰,高傲?
在她面前?
想到此,惠裡奈不免失笑。
“真的是好久沒見了,大島希。”
她就是大島希?
那不就是大島翔前輩的姐姐嗎?
柳等人紛紛看向了身邊的學長。
大島希看到惠裡奈並未有見到她時的窘迫反倒是泰然自若還能面對她微笑、
如同當年她們初見的那般,忍足惠裡奈總是那麼盡顯優雅自然,而她在她面前就總顯得是那麼的無理取鬧、自找難堪。
可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這輩子最不願意輸的人就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人也是她。
忍足惠裡奈,她足足記了7、8年的名字,多少個黑夜她都在怨恨、詛咒這個人。
為什麼如今的你依然能夠笑得出來呢?
柳生看著來者不善的少女,他們的前輩大島翔的姐姐。
不過,大島前輩倒是對於自家姐姐的出現並未表現出開心,不,應該是表現出很厭惡。
柳生站在他們網球部會計大島翔前輩身邊確定他方才看到了大島前輩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和嫌棄。
大島希努力壓下自己恨不得抓狂的情緒,努力表現出親切:“是啊,惠裡奈妹妹的不告而別可是讓我覺得很遺憾呢!”
所謂的女人間的戰爭不過如此,雖然是口舌之戰,眾人還是很有默契的退後了幾步。
況且,和兩位當事人有所關聯的人都沒有上前去勸解,他們這些人更是不可能去做多餘的事情。
而且,看這兩人劍撥弩張的模樣,想必是任何人也無法插/入其中的吧。
惠裡奈聽到大島希似真似假的話,嘴角的弧度勾起。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認為我的再度出現會成為你的阻礙而受你的責難呢?原來,你是如此的關心我啊。聽到你這麼說,我也放心多了。”塗著深藍色的指甲的右手摸了摸上了自己右耳上的耳環。
大島希的面色有著些許破功,卻還是儘量平緩自己被挑起的惱怒情緒。
“怎麼會?看到你回來我也放心多了。”幾句真心幾句假意,反正也是做給旁人看的。
“哦。”沒有任何聲調變化的語調聽不出什麼情緒。
大島希看到依然沒有任何變化的惠裡奈,似是無意間提起:“惠裡奈妹妹,我的生日會快到了,妹妹會給姐姐賞臉的哦!”從身旁的人幫她拿著的手袋裡拿出了一張金色卡片遞到了惠裡奈面前。
“當然。”惠裡奈修長的手指勾住大島希遞過來的卡片,“大島希,我沒忘記的話,這一次是你22歲的生日吧!”
大島希沒料到惠裡奈似笑非笑的樣子,總覺得她是刻意而為。
可是該死的她只看到她表情的無辜,她只能在心裡憤恨的叫出那個名字,忍足惠裡奈!
哪知,惠裡奈並未就此打住。
挑怒他人,她尤其擅長。
“哎呀,一晃眼大島希你都22歲了呢,不知道你和水澤浩矢的好事近沒,乾脆告知我一個具體時間,免得你再次親自特意來給我送請柬啊!”惠裡奈的微笑並未達眼底,淺淺的微笑甚為動人。可是,看在大島希的眼裡卻是對她的嘲弄。
“忍足惠裡奈,你得意了是不是?”大島希聽到惠裡奈的話,所有的憤怒被挑撥出來。
不提還好,忍足惠裡奈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是故意在我傷口上撒鹽,現在誰不知道大島家因為藤堂家所累被牽連,婚期被水澤家延後。
忍足惠裡奈被大島希指著鼻子罵,不怒反笑。
“是有如何?大島希的笑話和狼狽可不是隨時都有機會可以看得到啊!”惠裡奈笑意銳減,語氣卻是過分的冷淡。
既然是她挑破了方才的氣氛,她也沒有那個心思去修補。
更何況,於她而言,和大島希打打太極都讓她覺得很噁心,她懶得多費那個功夫。
一旁站著的立海大的人聽聞少女說至此紛紛看向身邊的前輩,卻見自家的前輩沒有絲毫要上前去幫忙的意思。
“你。”大島希對上忍足惠裡奈從未贏過,5年前唯一僥倖贏的一次也是因為她有太多的幫手幫忙佈局。
她憤怒的拿起了竹劍,賤人,她多希望殺死她,從5年前就想要殺死她。
惠裡奈既然挑怒了大島希自然是有辦法應對。
即使是面對大島希落下的竹劍,她也有辦法去接住。
大島希以前未曾贏過她,如今也不會,劍道更是不會勝過她。
“大島希,你在這裡發什麼瘋?”令人吃驚的一幕是大島希手中即將落下的竹劍被大島翔截住,扔在了一旁。
“啪啪。”突然的掌聲,惠裡奈還未回頭就被人納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大島家的小姐,風範果然一般。”只見,一手摟住忍足惠裡奈的男子身穿深色和服,半長的黑髮,嘴角的三分笑意7分凌厲讓熟悉他的人彷彿看到一個不同於平時謙謙公子般風度的男子。
才一會,男子原本的凌厲神色在看向懷裡的少女時變得無限溫柔和寵溺。
“久等了,我的奈奈。”
“嗯,哥哥的確是讓我好等了呢!”惠裡奈試圖躲開男子摸向她頭髮的手掌,卻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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