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本就好聽,此刻更是攜著幾分平日裡少有的溫柔,如風般輕輕略過額頭、拂過耳盼,在這安靜的夜裡透露著幾分攝人心魂的味道。
安素下意識閃避著江城獨飲的目光,伸手想要將他推開,卻無奈兩人間偏偏隔著那個doge抱枕,本就因緊張變得有些無力的手瞬間將所有力氣都陷在了一片柔軟之中。
力氣都用給狗了,要怎麼推開這貨?
安素咬了咬牙,抬頭對上那雙滿是笑意的眼,道:“這狗好礙事。”
不說還好,這一說,江城獨飲眼中笑意越發濃烈。
“你想襲胸我可以把它拿開。”
我只是想推開你好嗎!
安素無語的縮回雙手,試圖掙開他的懷抱,卻不料他雙手竟是多用了幾分力,緊緊將她箍在懷裡,絲毫都不肯松。
“鬧夠了啊……”
“沒夠,你讓我霸道總裁一下。”
“你就是個神經病!為什麼總想當霸道總裁呢!”安素吐槽。
“閉眼!”
江城獨飲突如其來的一聲喝令,竟是將安素嚇得閉上了嘴,一臉驚惶地看了江城獨飲數秒,終是乖乖地閉上了雙眼。
安素也不知為何,越是心亂如麻,便越能清晰的感覺到彼此心跳與呼吸的頻率。
那份撩人的溫熱氣息從額間緩緩滑落至脣邊,竟似有幾分醉人的芳香。
世界那麼安靜,靜得彷彿他就是整個世界。
她以為她會抗拒,卻終是心甘情願的迷醉。
她以為她能將遊戲與現實看得涇渭分明,卻終是在不知不覺間開始嚮往那不切實際的未來。
然而……
“素素!江哥!你們在……”
她的初吻並沒能送得出去,整個人便似觸電般嚇出了一身猛力,瞬間將江城獨飲推開,面紅耳赤的搶過那好似在斜眼嘲笑著自己的doge。
“在……在做什麼……”徐婧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整個人都傻眼了。
江城獨飲輕咳著揉了揉耳根,附身從一旁撿起打包的飯盒遞給了安素。
安素尷尬地走到徐婧身旁,回身對江城獨飲揮了揮手。
徐婧嚥了一下口水,也對江城獨飲揮了揮手,道:“江哥明天見……”
“明天見。”江城獨飲一臉尷尬地翻牆跳了出去,回頭看了一眼安素,見她默默抬眼望天,便不再多說什麼,雙手往褲兜裡一揣,便是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你們倆……”
“如你所見,什麼都沒發生。”安素把燒烤丟到了徐婧手裡,咬牙跑回了寢室。
看了看身後江城獨飲的背影,再看了看前面安素的背影,徐婧一臉委屈地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阿發,我覺得我是罪人,我影響了某人和某某人的麼麼噠!”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片刻,隨後用一種青澀而又羞澀的聲音弱弱安慰道:“來日方長,相信江哥,麼麼噠和麼麼艹都會有的……”
……
回到了寢室,安素立刻卸了妝,喝了兩大杯冷水。
隨後跟進來的徐婧被她這異樣的舉動嚇得話都不敢多說,只默默坐到了電腦前,時不時探頭向她看一眼。
安素喝完水重嘆了一口氣,平復心情打開了電腦,登陸了yy和遊戲。
:幫主夫人已上線。
:事後即視感?
:_(:3∠)_別亂說。
:江城怎麼沒上線?你們竟然不在一起?
:廢話,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怎麼在一起﹁_﹁
:我不相信就我一個人很好奇安女神在面基後有何感受啊!安女神你覺得江哥怎麼樣啊!好奇好奇好好奇!
:我賭一根辣條,素素的少女心一定差點就把持不住了,我說過的,江城是個大帥比。
湘妃子與江城獨飲同城,據說原先就是現實裡認識的朋友,一起來玩遊戲,見過江城獨飲也是正常。
:無圖
:我證明,江哥超帥的,簡直男神
:求照!求素素和江城的面基照片!
:同求照,男神女神舔舔舔!
:千鈞一髮顏千雪
:(⊙o⊙)…
:但是男神再帥也是別人的,阿發才是我的真愛。
:﹁_﹁
:是的呢,再帥都是別人的,我就喜歡我家寒江。
:單身狗每天都看到那麼幾個人時不時秀恩愛,簡直不能忍,讓我
我思考一下要不要退幫保理智
你的夫君已上線。
江城獨飲一上線,瞬間就讓yy和幫會都炸開了。
“江城上線了。”
“等他上yy來好好調戲一下啊。”
“讓他爆照,不爆照集體退幫!”
“退幫就是那麼簡單,威脅就是那麼任性,我棄療,我為自己代言。”
……
:院長大人已上線,一大波飢渴的求照黨正在靠近!
:爆照不殺!
:當我第一次聽到江城很帥的時候,是十分不相信的。
:院長男神
:嗷嗷嗷院長和素素你們爆照啊!
:我家小安安真漂亮_(乛▽乛)∠)_
江城獨飲就這樣一秒轉移了在他身上的話題,拽著安素跳下了被圍堵的大坑。
:對啊,素素爆照啊,我都沒見過素素!
:安妹子爆照!!!
:若素來爆照,不爆照集體退幫!
:……
:又用退幫來做威脅,現在退幫的一概不留床位,自己看著辦。
:又用床位來做威脅,不要臉
……
:火油火把已備好,誰要和我一起,燒死江城和若素這對面基拉仇恨的男女
:燒燒燒!!!燒死燒死燒死!!!
:燒
:花兒和小容容,你們兩個天天秀恩愛的人究竟有什麼資格燒我和小安安?
:我有資格,我來燒。
:夭壽啦!滄海大神上傳音啦!
:可怕,江城獨飲與安之若素的愛情已然人神共憤了嗎?
:這種時候慕落英不是應該出來酸一下嗎?
:樓上1
:你們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啊﹁_﹁
“滄海一粟究竟是什麼意思?”清風鳴劍忍不住問道。
湘妃子笑道:“他不會真對素素有意思吧?”
滄海一粟來落葉歸根後一次千里傳音也沒上過,不管慕落英怎麼鬧,不管世界和傳音上怎麼罵,他都沉默不語,此時此刻卻是為了燒江城獨飲和安之若素突然出聲。
這怎麼能讓人不胡思亂想?
一旦有人胡思亂想,安素便坐立不安。
她與滄海一粟的關係根本無需胡思亂想便能扯出千絲萬縷,努力想逃,卻又總是避之不及。
你對說:_(:3∠)_心情複雜。
對你說:我忘了問,滄海一粟為什麼幫你鍛武器?
還好,江城獨飲有在意,只是一直沒問。
你對說:他說_(:3∠)_我很像蜉蝣一夢……
對你說:……
你對說:心好塞,你說他會不會看出來了。
對你說:應該還沒,不過如果他看出來了,絕對有人比你更心塞。
你對說:你嗎?
對你說:慕落英。
你對說:你不心塞嗎?
對你說:為什麼要心塞?
安素不禁有些失落。
她以為江城獨飲對她的在乎已經足夠多,至少在今晚過後她是這樣以為。
可事實上,江城獨飲對她是否會被滄海一粟認出似乎一點也不上心。
你對說:不為什麼,幫主大人你開心就好_(:3∠)_
對你說:覺得我對這事不上心?
你對說:嗯(。_。)
安素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她一向藏不住心裡的情緒,也覺得沒必要對江城獨飲隱藏任何,她現在不開心,需要一個解釋,讓她相信自己還是被重視著的。
對你說:我不認為滄海一粟能從我身旁帶走你。
你對說:你到底哪兒來的自信?
對
你說:我都追你追到學校門口了,你連這點自信都不准我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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