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我介意好嗎!我很介意啊!!
哪有幫主把剛失戀的幫眾賣給敵對做老婆的道理?安素突然感覺心好累,她從沒見過這麼莫名其妙的幫主,簡直像和她有仇一樣,沒事就來折騰她一下!
“開個玩笑,別急。”
江城獨飲就這樣若無其事的開了一個玩笑,然後便完全不在乎因為自己一句話而徹底炸掉的千里傳音了。
:哎喲被嚇到!挖牆腳都挖到幫主級別了!江城幫主臉真大!
:這叫什麼挖牆腳?這叫嘲諷!沒化真可怕
:又聽到棄療的狗在鬼叫!
:語死早的就別出來瞎嗶嗶了,看著頭疼。
:主角沒說話,龍套先鬧起來了,有趣。
: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麼嘴?
:別讓我在安全區外見到你,我會讓你後悔當男人
:大人說話,小屁孩插什麼嘴,真是作死
:威脅我?我會怕你?國際玩笑!
:主角出不出來說話了?劍花寒影大幫主!
:嗯,其實
一句“其實”,所有人竟然都十分默契的安靜了下來,以至於幾秒後劍花寒影這條傳音還飄在原處沒被頂掉,只剩幫會和聯盟不停瘋狂的刷著屏。
:他想說什麼
“別緊張的那麼可愛,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他不可能答應。”江城獨飲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忘了你沒腦子。”
:江!城!獨!飲!!!
“別那麼叫我,會害羞的。”
:無恥!!!
“我估摸著劍花寒影這麼半天不說下就是在等你說話,既然他誠心誠意的想挖你,你就大發慈悲的回他一句吧。”江城獨飲說著,補充了一句:“這句是認真的。”
安素本來還想吐槽點什麼,但是聽江城獨飲補上後面那句後竟然好像在瞬間感應到了江城獨飲那逝去已久的真誠,於是在隨後的兩秒內越來越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其實什麼?說話別大喘氣啊,強迫症看了難受!!
:我缺個老婆,約嗎?
安素被嚇得差點扔掉了滑鼠!
她聽到江城獨飲沒良心的笑聲,她看到徐婧投來了驚訝的目光,她發現世界、幫會、聯盟都紛紛被一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刷滿了屏。
這算告白還是算求婚啊?對方竟然是敵對的幫主?這種感覺簡直尷尬哭了!
好不容易離開了一個走哪兒都閃閃發光的大神,來到了一個新的環境,這一次她只是想做一個好奶媽,怎麼就那麼難,那麼難啊!
:笑什麼!我是你的幫眾啊!幫主不是應該在這種時候為幫眾挺身而出嗎!
“有道理!”江城獨飲強行忍笑。
:約,必須約,浮冰島見,不來的注孤生。
:等等!
:等,必須等,不過麻煩快點兒,我的時間很寶貴。
:別鬧!誰要和你約!
:你要約的人和我在一起,愛來不來
:來!
“他真的要來約我們?”安素有點摸不清狀況了:“日常不做了嗎?”
“他會帶著很多人來約我們。”江城獨飲若無其事的說:“你缺那點兒經驗和錢的話我就帶你去做,不陪墨染那幫人玩了。”
有一種人就是那麼愛作死,彷彿不作死就會死一樣,安素突然有點明白自己第一天來這個區時某人是怎麼孤身玩出紅名的了,浪到這個地步,不紅真是天理不容。
不過可怕的是,她竟然很想跟著江城獨飲一起浪一下:“我不缺,你打算怎麼玩?”
“我還想到,也許一會兒他們來了我就想到了。”
安素瞬間無語,她還以為江城獨飲已經有了什麼好玩的法子,誰知道他竟然說還沒想到!這樣毫無計劃真的好嗎?感覺很不靠譜啊!
:喂,要幫忙嗎?
:必須組起來啊!墨染也太過分了!沒見過這麼挖人的!
:妃子姐!你問江哥做什麼?他那麼好面子,我的賭一車黃瓜他絕對不要幫忙的,你直接組起來呀!
:小刀,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拆江城的臺,這樣讓他多難做?
[無
無情摧花手]:韓特,積點口德吧,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是直接說出來太傷某人自尊了。
:你們就別組了,不然又有人要說我仗著人多勢眾辣手摧花了。
“又作死!幫主,我感覺,你真的病得不輕!”
“身為院長必須以身作則,非但要病,還得病得無可救藥,只有這樣才能帶領棄療中心走向美好的明天。”江城獨飲的語氣裡竟然滿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小自豪:“你不覺得幫裡氛圍特別好嗎?”
不說還不覺得,這個棄療中心氛圍好像真的特別好,她混過那麼多大幫還真沒有哪一個幫像棄療一樣能讓她有一種進入了一個大家庭的感覺,難道這個江城獨飲真的有某種讓她暫時拿著放大鏡也找不到的優點和人格魅力?
等等,現在為什麼要去糾結幫會氛圍好不好?難道不是應該考慮一會兒該怎麼死或者怎麼活嗎?
“你怎麼不叫人來幫忙啊?”
“叫過了。”
“什麼時候啊?”安素下意識開始翻聯盟的幫會頻道的聊天記錄,分明只有拒絕別人來幫忙的聊天記錄啊。
“剛才的傳音上叫過了。”
“咦?”千里傳音的記錄無法翻閱,安素陷入了回憶模式,卻怎麼都想不通江城獨飲到底在什麼時候叫過幫手。
“安之若素。”江城獨飲無情的把安素從回憶中扯了出來:“滄海一粟怎麼樣?”
“啊?”
“我和滄海一粟誰厲害?”
安素猶豫了一下,用十分肯定地語氣回道:“你是幫主,你更厲害。”
他不就是想要人誇一誇滿足虛榮心嗎?這些男玩家就喜歡這些虛無縹緲的讚譽,反正誇一誇他又不會有什麼損失,說不定把他誇開心了往後可以少受到點嘲諷。
安素越這麼想越覺得自己好機智,最後忍不住在心裡為自己點了無數個贊:我真是個機智的少年呀!
“說真的。”江城獨飲瞬間聽出了安素的敷衍:“不用拍馬屁。”
“滄海一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鬼遁。”安素認真道。
“你喜歡強者?”江城獨飲問。
“我……我不知道,你怎麼突然問這些問題?”
安素忽然有種想逃跑的衝動,江城獨飲的問題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了。這種感覺,就好像高中老師在給同學上小課,明明該出一些高中生該做的題,卻偏偏一個勁的出了一堆個位數的加減乘除題,其畫面之詭異,是個同學都會尷尬得渾身難受。
她喜歡滄海一粟是因為他很強嗎?也許吧……追隨在一個人身後,永遠不害怕自己會先一步倒下,那個人強大到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這不是所有姑娘都求之不得的嗎?她可不是喜歡找個比自己弱的弟弟去關照去保護的溫柔大姐姐。
江城獨飲道:“沒什麼,就是想提醒你一下,眼光太高容易嫁不出去。”
消消氣……消消氣……這傢伙說話一向難聽,習慣就好!
於是,安素把武器換成了鞭子,到一旁牽了幾隻小怪來洩憤,她努力把每一個小怪都當做江城獨飲來**一頓,瞬間覺得心裡好受多了。只可惜,當她抽完一波小怪後,真正的江城獨飲卻還悠哉悠哉的站在她身旁,調整著視角四處張望。
“哎!”安素忍不住嘆起了氣,抬頭便見徐婧對自己擠眉弄眼,於是無奈道:“我沒開自由麥。”
“你和江哥在做什麼呢!”徐婧連忙問。
“什麼都沒做,在等劍花寒影啊。”
徐婧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嘚瑟道:“小刀!你聽到了吧,什麼都沒做,等劍花寒影呢,我的姐妹我還不瞭解嗎?五十金拿來!”
有那麼一瞬間安素竟然有一種想把徐婧丟出寢室的衝動,這幫傢伙是在拿她打賭嗎,太過分了啊!
安素正想強烈的譴責一下室友這種賣室友的無恥行徑,卻見一旁的江城獨飲突然快速地往一旁連翻了兩個跟頭,下一秒只見地上出現了平絨萬全的陣法光芒,一時心下一緊,連忙控制著安之若素想要閃開,卻是因為反應慢了半拍,最終沒能脫離平絨萬全的陣法範圍,陷入了眩暈狀態。
“嘖嘖。”yy那頭江城獨飲發出了讓安素十分羞愧的聲音,她彷彿可以聽到這嘖嘖聲後所沒忍心說出來的話:連個前置這麼長的平絨萬全都躲不過,還當什麼高手?
她連忙開了自由麥,弱弱道:“抱歉,我剛才沒注意到……”
視線範圍內有六人,兩太央、驚鴻龍棘畫屏天悲各一,江城獨飲第一時間退出了太央所能攻擊到的範圍,劍花寒影是唯一能攻擊到他的人,此刻自然是瞬間舉弓將目標鎖定在了江城獨飲身上,起手式一看便是驚鴻的傷害大招——后羿射日。
“叫你說話的時候你要打字,該打字的時候你又要說話了。”這話語雖是有些諷刺,但江城獨飲的其實語氣與剛才閒聊時無異,這讓安素有些意外。
不過意外歸意外,安之若素幾乎是秒懂了江城獨飲話語中的提示。
:等一下!
:不是要約嗎?你帶五個人來是要怎麼約?
劍花寒影在看到安之若素說話的中斷了技能。
:我打算把礙眼
的傢伙先做掉,然後再讓我幫裡的人離開,你覺得怎麼樣?
:……
:劍花幫主,問你個問題。
:問。
:在你約安之若素之前,她正在我的坐騎上,說好和我去做日常,你知道嗎?
:所以呢?
:然後我們放棄了日常,打算玩壞你們。
:你可以試試,上次是意外,同樣的意外不會發生兩次。
“安之若素。”
“啊?”安素驚訝的發現江城獨飲剛才叫她名字的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就是……很特別。
“看著。”江城獨飲說:“我不一定比某人差。”
某人?是指劍花寒影嗎?
安素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江城獨飲已經瞬間衝回了對方崑崙不冷和看我繪淮雲兩名太央的攻擊範圍內,兩名太央分別開始吟唱技能,江城獨飲卻是瞬間使用風行刺衝向了看我繪淮雲,兩道電光瞬間與他擦身而過,一點兒血也沒能帶走。
看我繪淮雲反應一點也不慢,見江城獨飲即將近身,立刻使用了順發的防禦技能光之守護,誰知江城獨飲在即將擊中他的瞬間取消掉了風行刺這個技能,轉身躲過了身後宇不及格的突進,向指尖黯然快速靠近了兩步後硬扛著劍花寒影的后羿射日,使用出了神鬼降臨。
神鬼降臨除了對周身五個對手造成一定物理傷害之外,還能使其沉默五秒,無法進行任何吟唱。
江城獨飲這兩步走得十分精準,剛好將指尖黯然圈入了神鬼降臨的範圍,此時此刻墨染山河只剩劍花寒影和逆點雲燭還能使用技能,他哪會客氣,所有能使用上的攻擊技能全部向看我繪淮雲這個太央砸去。
劍花寒影怎麼會讓自己的兄弟任人宰割,此刻也不管自己是一個不能近身的驚鴻,飛快的衝到了江城獨飲身旁,光明正大的丟下了一個荊棘陷。江城獨飲見他如此豪邁的在自己腳邊放下了一個陷阱,哪敢繼續攻擊,連忙往後一個翻身,在陷阱炸開的瞬間退到了安全的位置,再想靠近時只見地上已經鋪上了三個陷阱,一時也只能選擇後退。
但逆點雲燭怎麼會讓他那麼輕鬆的進退?一直沒有使用技能的他此刻就堵在了江城獨飲身後,此刻手中狂風鐗一揮,赫然使用的是能使人眩暈五秒的霹靂壓。
一旁的安素自然不會毫無緣由的在一旁發呆,她趁著剛才沒人攻擊自己的時間脫離了戰鬥,立刻將武器換回了扇子,幾步衝入戰圈之中,對逆點雲燭使用了始覺非深,瞬間眩暈打斷了他的霹靂壓,與此同時向劍花寒影放出了一隻金蠶蠱。
劍花寒影本要召喚靈獸,卻是不得不為了躲避這一隻金蠶蠱而中斷技能,若是被金蠶蠱咬中,便會變成蠶蟲30秒內無法還原,變身狀態中只能普通攻擊,驚鴻的普通攻擊極弱,一旦中了此招30秒內就同廢人無異。
安素見不能咬中劍花寒影,立刻操作著金蠶蠱飛向了剛解除眩暈狀態正在吟唱施蠱的指尖黯然。
中!
“繪淮雲的血最薄!”江城獨飲提醒道。
安素二話不說,以多段攻擊的大招顰蛾眉將看我繪淮雲砸得無限僵直,生命在唯美的扇舞之中慢慢流逝,與此同時崑崙不冷的四門陣正在她所處之地開始結印,這讓她不禁有了片刻的猶豫,若是不中斷技能躲避,將會被困住十秒。
“繼續攻擊!”江城獨飲此刻一邊硬抗著劍花寒影的攻擊,一邊試圖擺脫宇不及格與逆點雲燭的牽制,已是□□乏術。
但安素一向習慣聽從他人的命令,所以在聽到江城獨飲說繼續攻擊的瞬間便打消了躲避的念頭,顰蛾眉結束後立刻毫無間斷的連上了單段攻擊的今宵碧霄,瞬間一個暴擊終結了看我繪淮雲的生命。
下一秒,結印即將完成的四門陣從天而降,江城獨飲的血條已經不足百分之五十,十秒內失去奶媽是什麼後果可想而知,安素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這下真玩脫了!”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崑崙不冷的四門陣竟在成型瞬間崩潰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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