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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素見江城獨飲上了傳音,不禁驚訝地看向了他與滄海一粟的方向。
自己有空打字是因為有一個豬一樣的對手,而滄海一粟怎麼可能讓江城獨飲有時間打字?回頭只見滄海一粟頭頂眩暈狀態,江城獨飲並沒繼續攻擊,只靜靜站在了一旁。
而那麼輕易被眩暈,其中原因也是殘酷的令人心疼。
滄海一粟一點也不想承認自己是被那條傳音雷得滑鼠一抖,沒能躲開江城獨飲一擊幻影,剛好運氣不佳,直接觸發了那百分之五十的眩暈機率。
江城獨飲停下了攻擊,那就等同於宣示停手,但安素心裡一團無名火實在是咽不下去,怎麼也不願停手,江城獨飲見狀,上前幫忙補了兩刀,終於掛掉了慕落英。
此時的世界與傳音是熱鬧的,但八卦的主角們卻是安靜無比的。
慕落英沉默著任由自己的屍體安靜地躺在地上,並沒有選擇立刻回城復活。
解除了眩暈狀態的滄海一粟也沒有再進行攻擊,只默默走到慕落英屍體旁,心情無比複雜,一時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安素此刻哭笑不得,狠狠地心疼了一把滄海一粟……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攤上這麼一個智商低還愛嚷嚷的主。她突然覺得自己蠢歸蠢,但從不跑到世界和傳音上秀智商下限,這似乎也是一項難得的品質呢。
:抱歉。
這是滄海一粟沉默了很久才憋出來的兩個字。
:我都不忍心當著你的面鄙視你的豬隊友。
:十分抱歉。
:你是說地上這個嗎?和你沒關係,她倒地閉嘴我就開心了。
見到安之若素這樣的回覆,滄海一粟有些恍惚。
他所認識的蜉蝣一夢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了,變成了一個叫安之若素的人,儘管太多地方一如從前,但還是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宣示著她的改變。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沉默跟在人後的姑娘,更多時候有了自己的主見,不再把什麼話都藏在心裡,越發敢愛敢恨。
不管正確與否,對於曾經習慣性服從的她來說都是好事。
……
見滄海一粟再次陷入沉默,安素不禁覺得有些尷尬,下意識往江城獨飲身旁挪了一些。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現在的情況,是慕落英不敢說話,也不敢復活,只盯著滄海一粟的任何反應。
而滄海一粟心中似有決定,對眼前二人鞠了個躬,隨後使用潛行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
幾秒寂靜後,背襲而出,一擊便把江城獨飲血條從百分之七十爆下了百分之五十幾。
江城獨飲轉身不躲不閃,用殺影重重進行了回擊,滄海一粟似乎直接放棄了掙扎,選擇了毫無意義的硬拼,幾招後空血倒下,直接點了回城復活。
:……
:竟然開始自暴自棄了,這是被慕落英玩壞的節奏?
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而滄海一粟非但遇上了神一樣的對手,還偏偏有個豬一樣的隊友,其中心塞可想而知。
一旁慕落英的屍體跟著滄海一粟一同消失,世界與傳音倒是安靜了不少。
:我想不通。
:想不通可以問。
:但你說過,聰明人用思考代替發問,聰明的蠢人會用百度代替思考。
:我說過這樣的話嗎?那我再補充一條,當百度不到又百思不得其解時,還是去問個清楚比較好。
竟然如此無力反駁……
安素左思右想,終於還是忍不住拉出了滄海一粟的私聊。
你對說:你還好嗎?
對你說:一般。
那就是不太好。
你對說:我有兩個問題想問。
對你說:嗯。
你對說:第一,你為什麼一直帶著慕落英?
對你說:記得晨昏嗎,天涯服的。
你對說:記得。
大概一年半前,她有跟著滄海一粟轉區經過天涯服,晨昏是當時所在聯盟裡一個裝備平平,但操作不錯的鬼遁,十六歲的一個孩子,人很樂觀,每天都嘻嘻哈哈的。
那時的滄海一粟並沒有什麼名氣,晨昏卻特別服他,一天到晚追在身後喊大哥,抓著不放求切磋。
就這樣,兩人的關係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
但滄海一粟從來沒有為任何人停止過不知意義何在的漂流,在跟著他準備轉區離開的那天,yy裡晨昏一直問著能不能不走,念著念著竟然
然哭出了聲。
安素對那事記憶十分深刻,晨昏也是少有的加上滄海一粟q/q的人。
對你說:他快高考了,對自己的徒弟很放不下心,就拜託我先幫忙帶一下
你對說:……
這哪是幫人帶徒弟,這簡直就是幫人解決拖油瓶。
你對說:高考結束了,你讓他自己領回去……
對你說:他說要讀傳說中的高四了。
你對說:……所以呢,你就一直這樣等到他回來?
對你說:也可能不會回來了。
一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事,也許那一天遊戲對那個孩子來說已經不再重要,而且就算他回來了,看慕落英現在粘滄海一粟的程度也可以猜出她不會選擇回到師父旁邊的。
你對說:你就打算一直帶著她了?
讀你說:畢竟答應了,總不能反悔。
你對說:可怕……
對你說:還好,我這種無趣的人,連你這麼有耐心的人都會膩,沒準哪一天她膩了,自己會忍不住離開。
聽滄海一粟這麼自嘲,安素不禁感慨。
無趣不無趣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一個人願不願意為她停住腳步,或者,在她停住腳步時,有沒有那麼一個人可以為她撐起一片自由的天。
滄海一粟還不懂,也許有一天會懂,又也許他會一直這樣,不停的走,不停的遇上、也錯過對的人。
可這一切,與她何干呢?
你對說:第二個問題,城戰還沒到,你怎麼忽然幫墨染了?
對你說:這是條件交換,他知道棄療不可能收我,要城戰我只能去他們聯盟,所以開了些條件。
對你說:別把劍花寒影當成爛好人,他可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麼人畜無害。
:你在教我識人嗎?他是我敵對,立場問題,害不害我都不能怪他。
安素大概明白滄海一粟說的,劍花寒影表面看去是個簡單的爛好人,實際上心思挺複雜……不過身為敵對,他做的一切都是基於自己的身份與立場,身為朋友,他也沒有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
:我沒必要教你,也沒什麼資格教你這些,反正江城獨飲在你身邊,你也吃不了誰的虧。
也對。
有他在呢。
安素看了眼山下,兩邊聯盟已經打成了一團,分不清優勢在誰身上,但不過遊戲一場,輸贏哪有表面看著那麼重要?
……
第二天早上,安素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醒來時安母已經去上班了,家裡只要她一人。
一向沒有床氣的她在接到電話後便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早,小安安。”電話那頭江城獨飲的聲音盈滿笑意。
安素覺得自己還活在夢裡呢:“大江江早,什麼風把你的電話吹來了。”
“最炫棄療瘋。”
什麼鬼……
“開門開門開門開門開門!”江城獨飲學著唐小刀和隱容平日裡那唸叨的語氣,幹唸到最後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來。
安素愣了愣,隨手抓了抓頭髮,走到門前對著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啊,說好的不買早餐呢,來就來嘛,還帶吃的,真是太……天喵的棒了。
吃貨之魂瞬間覺醒,安素整個人都不困了,立刻拉開了門,從江城獨飲手中接過那兩袋肉片粉,轉身跑到廚房拿了兩個碗裝起來,放到了飯桌上。
“你說不給我買的。”她將鹽拿到桌上,把筷子遞到江城獨飲手上,道:“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滿誠實的嘛。”
“這句話用在這種時候真的好嗎?”江城獨飲說著,笑了:“我說的話你也信?天真。”
“你說的話我一直都信,除了最開始認識那幾天。”安素說著,笑嘻嘻地跑去刷牙。
你說的話,我都信。
哪怕是最不可信的山盟海誓,只要你願意說,我就願意信。
就算有天承諾真變成了無法兌現的空頭支票,那也不怪你騙我,只怪我們在最付出真心的時候太過魯莽,並沒有認真思考往後。
她這般想著,在刷牙洗臉完畢後掏出手機發了一條微博。
“一個神經病讓我開始相信愛情了,所以,我也是一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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