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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卡了個視角,卻有這麼一個傢伙盯著,哪裡還能救人?
“沒事,我復活跑回來挺快的!”千鈞一髮好脾氣的點了回城復活。
安素從石塊後跳了出來,繞開景她十三妹,上前攔阻著剛剛擊殺了千鈞一髮的幾人,不讓他們回頭支援離人不挽長風。
“小心、翠花,你倆快一點,快拖不住了。”
鬼手韓特此刻也是以一拖二,對手一個驚鴻和一個太央,這兩個遠端如果失去了控制,那無情摧花手和小心火燭就會陷入危險。
只是安素又怎麼可能同時牽制四人?
一個叫花和尚的天悲藉著同伴的幫忙,快速抽身,衝向了鬼手韓特,一招入定之氣,瞬間將他擊飛老遠!
這還不夠,花和尚連忙向鬼手韓特追去,一點也不給鬼手韓特繞道回來的機會,直接將他攔阻在了戰場百米外。
脫身的兩個逆流沙的遠端即刻對無情摧花手展開了攻擊,無情摧花手的血條開始急速下降!
“要命要命要命!要死要死要死!”
無情摧花手唸經似的小聲叨叨著,一旁牽制著夢中人的顏千雪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分神給他加了一下血,再回頭夢中人已經使用飛花點翠跑了老遠。
“千雪啊,不要任性,基友固然重要,但是……”鬼手韓特想要吐槽顏千雪不分輕重緩急,卻又覺得對方琴音跑都跑掉了,再說也只是鬥嘴而已,如果要鬥嘴,自己又一定鬥不過顏千雪,於是及時改口道:“但是你也要顧及一下寒清妹子的感受是吧?”
“沒事的,他開心就好!”獨攬寒清話語裡笑意滿滿,顏千雪不做聲,見追不上夢中人,乾脆轉身給離人不挽長風丟去一個始覺非深,瞬間將其眩暈。
然而這五秒的眩暈病沒有多大作用,因為此刻逆流沙的太央與驚鴻無人牽制,無情摧花手很快會被打空血,小心火燭一人根本沒法清空離人不挽長風的血條,那這一波就等於白打。再想想還死了個千鈞一髮,說賠了夫人又折兵都不誇張。
“嘖。”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的江城獨飲忍不住道:“嘖,麗人破布碗把你們虐成這樣?”
“bb!”湘妃子道。
“怎麼不行?破布碗比花兒還差勁,這都打不過?”江城獨飲說最後一句話時拍了一下安素的肩,安素直接給他這麼一拍給拍迷糊了。
“別說得好像你虐劍花寒影跟虐菜一樣,我看不過是你的職業剋制他了。”
安素老實答道:“打不過,我們人本來就少,還沒幾個輸出……”
如果她的輸出高一點,多少還能控制一下現在的場面。
“阿發死了,翠花也快死了。”湘妃子補充道。
“翠花先潛行,到一旁吃藥唄。”江城獨飲說。
“那小心怎麼辦?攻擊全會轉移到他身上。”鬼手韓特連連搖頭,顯然這個方案是不可取的。
“那不正好?千雪素素控一下小心的血,暴擊暴死那個破布碗。不用管他們的遠端,輔助把對方近戰拖住,遠端集火對方畫屏。”
當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江城獨飲一句話,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立刻改變戰術。
無情摧花手潛行躲開吃藥回血,小心火燭來承受所有攻擊,身為龍棘,他在血量下降的同時傷害也會隨之提高,只要安之若素與顏千雪能將他的血控在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三十之間,就算裝備上有所差距,那瞬間的爆發力也不是不能秒掉一個血量只剩百分之四十不到的驚鴻。
安素不懷疑,江城獨飲有很好的指揮能力,因為不管是對周遭的觀察力,還是對行動的判斷力,他都強過很多人。
但他從來不願意指揮,只會在一些時候輕描淡寫的說上一兩句,讓亂成一團的人可以即刻調整。
安素有聽隱容說,墨染裡曾經討論過這樣的假如:假如棄療中心的指揮
不是鬼手韓特,而是江城獨飲,那會難對付許多。
這話並不是否認鬼手韓特的能力,他帶著棄療贏過多少次幫戰,打過多少次活動,幫裡再多人吐槽他,也都只是玩笑,沒一個人是真心的不服。
這樣一個人的實力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否定的,那麼這句話的意思也只能是稱讚江城獨飲了。
“你怎麼不指揮?”安素好奇問。
“我懶。”
這真是讓人無力吐槽的理由呢……
不管怎樣,此刻無情摧花手已經躲到一旁吃起了藥,失去了目標的遠端不得不將目標集中在了小心火燭身上。
小心火燭的血量飛速下降著,與此同時,離人不挽長風的血量也在小心火燭不要命的猛攻下開始迅速減少。
安素正在為小心火燭控血,忽然聽見身後似乎有急促而又輕微的腳步聲,下意識控制著安之若素往身旁一閃,只見一個金蠶蠱猛地向自己飛來,嚇得她連忙使用了三個順發招式才將其打碎。
視角迴轉,只見景她十三妹已經脫離蠶蟲形態,向著她衝了過來。
衝得這麼猛,是要尋仇嗎?安素有些猶豫要不要回頭迎戰,卻聽身旁江城獨飲道:“十三妹
妹不殺只控,一會兒說不定有機會氣死敵對。”
“江城你的心好髒,不過我十分贊同!”湘妃子笑道:“大家,都別傷著十三妹!”
既然江城獨飲和湘妃子都那麼說了,安素自然不多做搭理,趁景她十三妹還沒靠近,連忙一邊轉換著所在地,一邊繼續盯著小心火燭的血量。
見安素這樣識趣的躲開,景她十三妹也不浪費時間去白追,連忙跑上前,想為離人不挽長風回血。
只是並沒那麼簡單,安素從一旁暗戳戳地又丟來一次金蠶蠱。
同樣的招式,又是當面偷襲,怎麼可能躲不過?景她十三妹淡定地往身側一躲,躲開了金蠶蠱,卻是撞上了一隻遲緩木精,被打得行動遲緩不說,還老打斷加血的吟唱。
逆流沙的yy裡,卜七責備的語言絲毫沒有吝嗇。
“她妹你怎麼回事啊!被纏住都算了,根本沒什麼人鎖定你,注意一點這些都能躲過,你是放水了嗎!”
“我為什麼要給敵對放水啊!”
“敵對也不殺你,你還一直被他們控得緊緊的,到現在血量幾乎還是滿,看來他們對你挺有誠意的嘛!”卜七沒好氣道:“我可記得棄療的人說你以前是那邊來的。”
景她十三妹瞬間炸了:“對啊,我從那邊來的,怎麼樣啊?要因為我的過去否認我的現在嗎?”
“哎,七七就是開個玩笑,她妹你也認真點,別再老出狀況了。”金戈花他爹出言緩和氣氛。
“沒有,就是讓你打架的時候走點心,省得讓人誤會。”卜七淡漠道。
景她十三妹怒錘電腦桌,回頭立刻在當前叫了起來。
:我說一直這樣拖著我,你們究竟幾個意思啊!來正面上我!大力一點!拜託!直接弄死!
:別特麼搞得我像被特殊關照了一樣!
:就是特殊關照了你啊,親愛的她妹~
這牆角挖得太過明顯,整個逆流沙的人都有些不舒服了。
:說多少次了我不棄療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玩笑給我洗腦!!
:次奧次奧次奧,妄想不是玩笑!
:什麼時候想棄療了隨時來,不急。
湘妃子這一句話直接逼急了逆流沙的人。
:mb棄療中心的湘妃子!別欺人太甚!我們幫主都在場,你也有臉挖牆腳!
:怎麼沒臉,當初劍花幫主也這樣光明正大挖過我們家素素,這不沒挖走嗎?你們緊張什麼?
:只要夠忠誠,怕什麼挖牆腳?
:那完全是因為素素是個超級抖m!反正我無法理解她扭曲的審美!
:這和審美沒關係,容妹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如果當初我家素素跟著劍花寒影跑了,你現在可就打光棍了。
:艾瑪,你說得好有道理,還好素素眼瞎,看不上我家花花!
:還能不能愛了!
:
:……
“你的朋友真是被花兒帶壞了。”
“然而在她看來,我被你帶壞了……”
:覺得傳音氣氛詭異,難道我是一個人?
:豈止是詭異,簡直是詭異至極,如此混亂的感情關係竟然沒有閃出一丟丟撕逼的火花!
:不,你是一個栗子。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敵對直接被氣得亂了合作,棄療中心這邊yy卻是歡聲一片,一時間逆流沙成員之間的配合明顯被棄療中心明顯壓制。
在離人不挽長風倒下的瞬間,即將掛掉的小心火燭暗戳戳地開著加速跑到一棵大樹後吃起了藥,氣得人直咬牙。
:哎喲不好意思!我們小心下手有點重,一不小心把貴幫主掛了!
:呵呵!
“她呵呵!”無情摧花手笑道:“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呵呵哈哈何厚鏵!說起來,現在怎麼辦?”
:呵呵你妹,糊你一臉大姨媽信不信?
湘妃子沒好氣地說道:“最討厭有人說呵呵了,關門,放韓特!幹她!”
“為什麼是放我啊,我不幹有夫之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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