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45章
和Iaa的會面順利的超乎Ia的想象,iaa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熱情，可就是那樣自然而然彷彿原本就是一家人的態度就足夠說明一切了。
“我就知道我人見人愛。”離開的時候，Ia總算是把昨天被那群不良同事們挑起的擔憂撫平了。
Ri聽到Ia的話忍不住笑了,“原來你也會擔心啊。如果iaa不喜歡你怎麼辦？”
“這種不存在的可能沒有思考的必要。”Ia捏了捏Ri的臉，“昨晚睡得不好嗎？你的黑眼圈看起來更重了。”
“我說過那是天生的。”Ri強辯。
“天生？你以為你是熊貓？”Ia看著Ri,終於把他看到有些氣短的別開了頭。挑了挑眉,Ia心情很好,“好了，帶路吧。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你小時候的照片了。”
“恐怕你要失望了。”
“別想糊弄我，那可是iaa說的，你小時候有不少照片都放在家裡呢。”Ia躍躍欲試。他對Ri小時候的樣子好奇極了,而Ri本人又不是愛照相的，除了證件照Ia從來沒見過Ri的其他照片。如今有了機會，怎麼會放過。
“那都是十歲以前的照片……”Ri有些不情願，“沒什麼好看的。”
“公平點，我三歲的照片你都看過。”Ia根本不為所動。
Ri一直微皺的眉毛鬆開了，“我可沒有你小時候那麼傲氣，唔，真的不好看。我那時候有些胖，臉圓圓的，還帶著黑框眼鏡。”
“嘿，你一說我更好奇了。”
Ri從門口的已經沒有了花的花盆底下翻出一把帶著些鏽跡的鑰匙，費了半天勁來開啟家門。Ia搶先溜了進去，然後一臉失望的控訴著天才博士。
“Ia，我快十年沒回這裡了。你不能指望這裡整潔的可以隨時入住。”Ri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我記得影集在樓上，我去找找。”
Ia一個人在房子裡溜達。正如Ri所說，這裡很久沒住人了，屋子裡的大件傢俱都用白布遮蓋住，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層灰。他樂此不疲的挨個房間走過，終於找到了屬於Ri的那間。他倚在門框上，整個房間的擺設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Ia想象著當時還年幼的Ri在這個房間裡看書寫字，在天黑之後，iaa會來給他讀睡前故事。等他睡著之後，還有一盞專門為這個怕黑的小孩留下的燈……
“Ia？”Ri拿著一本影集走了他來，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Ia，又掃了一眼以前的房間。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你怎麼笑的這麼……別有深意？”
Ia很深沉的搖了搖頭，抽走了Ri手裡的影集。
“我們出去吧，這裡沒什麼好看的。”Ri沒有深究，他想快點離開這裡。即使這曾經是他的家。
這一次Ia沒堅持，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影集裡的小傢伙吸引住了。平頭的，長髮的，帶著眼鏡的，還有缺了門牙的……每一張照片下面都標註了日期，按照時間的順序排列整齊。
漂亮的女人和儒雅的男人抱著一個從小就顯露出書呆氣質的孩子，無論怎麼看，都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可是，隨著日期的推移，後面的合照越來越少，連Ri的照片也少了起來。而他十歲之後幾乎沒有新照片。
即使不是特意觀察，一個側寫員的本能也足夠讓Ia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
“回酒店嗎？”Ia放下影集，扭頭問Ri。
Ri一直心不在焉，聽到Ia的問話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你先回去吧，我有其他的事要做。”
Ia皺起了眉。
他並不是想要時時刻刻的和Ri黏在一起，可他覺得至少今天是特殊的。Ma昨天就提醒過他，Ri的心思被一樁懸案牽住了。他當時不以為意，如今看來，他似乎低估了那個案子的影響力。或者，高估了自己？
回到酒店裡的Ia一臉鬱悶，在他剋制不住想出去找人的時候，Ri回來了。
Ia瞪著Ri懷裡抱著的紙盒，用腳趾都能猜出裡面是什麼。
Ri不自在的抿了抿脣，把紙盒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Ia面前有些討好的親了親他，“抱歉，Ia。有些事，嗯，總有一些在我覺得可能不會在糟糕的情況下發生更糟糕的事。”
Ia輕咬著Ri的脣，半晌才消氣，“還有比我被你扔在4房間裡更糟糕的事？”
“你還記得我做到的那個案發現場嗎？”Ri拿出紙盒裡的卷宗，“那是真的，年前，一個六歲的男孩Rily在參加完棒球訓練後獨自一人回家，傍晚的時候，他的媽媽在地下室的洗衣機後發現了他的屍體。他被刺九刀，嘴被膠帶封住。”
“滅口？”Ia接過卷宗，“也許受害者認識嫌犯，可能還去過他家，至少對房屋構造有一定的瞭解。鄰居的可能性很大，除非是自建房屋，否則小區內的房屋結構都是大同小異。”
“根據我的側寫，嫌犯是白人男性，三十歲上下。他可能看起來很和善，喜歡和孩子在一起，他是……天生的戀童癖。”Ri的聲音很冷靜，可Ia總覺得裡面包含著異樣的情緒。
“然後？”
“我想我知道嫌犯是誰。”Ri看著Ia，“這個夢我做了二十多年，在昨晚，我終於看見了嫌犯的臉。”
Ia覺得Ri實在是太體貼了，有了目標嫌犯，再去找證據就不會太難。這種天生的戀童癖者，一旦有了開始是不會輕易結束的。在這二十幾年的時間裡，沒準案底都有一沓了。可下一秒，Ri就讓他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來自大宇宙的森森惡意。
“Ia。”
Ri吐字很清晰，每個單詞的意思Ia都明白，可組合到一起之後，他不得不懷疑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他暫時沒發現的暗喻。
“你確定嗎？”Ia不得不再問一遍。
“我親眼所見，Ia。”Ri說，“我早上也問過媽媽了，她承認，a很喜歡孩子。他還是社群小聯盟的棒球教練，Rily就是小聯盟裡面的一員，他是在完成棒球訓練後被人尾隨回家的。”
“你是在夢裡‘親眼所見’。”Ia擺了擺手，“我相信你的記憶力，如果你說你小時候親眼見到了這一幕我會相信；但是夢裡？Spr，二十多年了，誰也無法保證這個夢被你主觀填充了多少。”
看著Ri想要反駁的樣子，Ia繼續道，“現在聽我的好嗎？也許……這麼叫真彆扭，的確符合側寫，那我們可以去訪問鄰居，得到更多的線索。可是別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Ia，你不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嗎？”
“二十多年都過去了，還在乎這一點？”Ia挑眉，“而且，請容許我糾正一點，就算浪費，也是在浪費我們的休假時間。”
Ia對此很有怨念。
據Ri所說，他在四歲的時候搬了家，而這發生在Rily死後不久。這讓他更加深信其中一定和自己的父親有所聯絡。他和Ia找到了Rily家，詢問了Rily的父親關於iia?Ri的為人處世，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iia?Ri是一個難得的好人。
Ri不甘心得到這個答案，不過他很快就無暇顧及這個了。Rily的父親告訴他，iia?Ri還在這個小鎮工作。
“二十年了！二十年！他離我們這麼近，可他把我們矇在鼓裡，他一次都沒有來看望過我們！”
Ri氣瘋了。Ia跟在Ri身後，心裡想著。對數字尤其**的Ri都氣的直接把時間四捨五入了，要知道，在正常情況下，他會精確到小時的。
來到iia?Ri所工作的公司後，一直氣勢洶洶的Ri忽然緊張了起來。面對著前臺小姐的提問，他張了幾次嘴，都無法說出一句話。
“我們想找iia?Ri。”Ia拿出證件。之後，他被告知，iia?Ri在開會，他們需要等一會兒。
“你需要回避一下嗎？”Ia看著Ri。
Ri緊抿著嘴脣，Ia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他猶豫了幾秒，“不，不需要。但是，我要先去冷靜一下。”
Ia沒有跟上去，他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兩個Ri之間的父子關係。就像他想不通，一個父親究竟對孩子又怎樣的心結，才會忍著十七年不聞不問。
這時候，一個瘦高的男人走了過來。
Ia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FBI？”他上下打量著Ia，“該不會是市政廳的調查吧？”
“你好，。”Ia覺得這一定是最糟糕的會面，沒有之一，“我是Iabp;a，隸屬於匡提科的行為分析科，這一次來找您是有些……私人問題。”
“Spr怎麼了？”iia?Ri立刻緊張了起來。
看著難掩關切之色的男人，Ia有些困惑，他能看出iia?Ri的關切發自內心沒有絲毫作假，而他一聽BAU就聯絡到Spbp;Ri也證明了他對Ri的情況並非一無所知。
可是，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聯絡？
“我很好。”Ri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他定定的看著那個已經不再年輕的男人，“你好啊，a。”
給小艾撒花撒早了，明明應該點蠟的……論怎麼面對你——被媳婦當成戀童癖殺人犯的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