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瓊瑤重生繼皇后-----57 努達海新月戰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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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努達海新月戰下限

58努達海新月戰下限

“爺,甭說底下的那些個兵丁耐不住了,就是副將參軍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都,都盼著您趕緊的拿個主意呢!”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惡事揚千里。

皇后坐在後宮之中,雖然手下人脈不少,要得知前頭動向易如反掌,可話又說回來,到底怎麼都比不上本身就立於前朝,且還有個兒子隨著大軍一起去平叛,少不得要多撥些心思的莊親王允祿——對於那新月格格的諸多不合規矩之處,允祿不是沒有一點耳聞,甚至再對於兒子的關心作祟之下,可以說是比這宮裡的哪個人都知道得要早,心裡本就有些嘀咕,而近日來皇后又趁著請安的功夫沒少提點他福晉,一來二去之下,允祿算是有些坐不住了。

畢竟你這不懂規矩不知體統也就罷了,可是怎麼著也不能拖累本王的兒子是吧?現在宮裡的人都上了心,萬一再一個沒眼色的,鬧得皇家顏面盡失,弄得天下人跟著看笑話,憑著自家侄兒那副劣性子,弘明那小子哪一點能討了好去?

如此之下,允祿算是著了急上了火,家書並著公文一路從驛站走得飛快,可是這人算卻到底比不上天算,還沒等他這洋洋灑灑幾大頁的耳提面命的話傳到弘明耳朵裡來,這邊就早已經是一片雞飛狗跳,好不熱鬧了——

這些日子以來,弘明很是頭疼,或者說只要是個腦子還算好使的,瞧著眼前這根想象中大相徑庭不說,且還頭一日混亂過一日的情形,就沒一個會不頭疼。

弘明雖然在允祿的兒子裡既不佔長又不佔嫡,莊親王的爵位也一早便內定給了他那早死的同母兄長那一支,可是在允祿一碗水端得很平,且其他手足又早夭的早夭,病逝的病逝,壓根沒留下幾個長成人,以及在其得了輔政王爺這個名頭至少,出於人之常情更是少不得為自家打算之下,弘明倒也算是個出挑的,畢竟這一家子只靠一個鐵帽子親王的爵位立足並不算什麼本事,而除了襲了爵的嫡系之外,旁的也少不得要沒落,與其這般,倒不如趁著自家還能在前朝使得上一兩分力氣的現下,大力拉拔身下子孫……如此之下,弘明自然而然的就被瞄準了時機的自家阿瑪一手打包送來了荊州。

而若是按照常理來說,允祿的算盤打得倒是並不錯——滿洲八旗經過這麼些年的恩養,不說現如今,就是在聖祖朝那會兒就已經有些使不上力,滅葛爾丹的時候都是隻得多靠漢軍,如此,無論是康熙老爺子還是雍正哪一個都沒少為此發愁,可是這話又說回來,下死手大力整治到底怕傷了筋骨,動了祖宗基業,不敢威逼便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利誘,於是,但凡這滿八旗裡頭有個能爭上點子氣的,便皆是大手筆了賞了又賞,封了又封……現如今這荊州雖然鬧騰得厲害,還生生折了個親王,看著是情勢不佳,可是像允祿這種到了第三朝的老狐狸,又怎麼會沒一點眼力見兒?歸根究底的說到底,那鬧騰起來的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就是這勢頭再強還強得過朝廷?而且被這一來二去的折騰了這麼些日子,且這會上頭又動了真怒,派去皆是精兵,可不就是個生生的讓人上趕著撿餡餅,撈軍功的機會麼?

允祿對於局勢拿捏得很穩,荊州也確實是如他所料的那般,大軍過境鎮壓起來幾乎可以說是易如反掌,而且不光如此,還從中救出了端王唯二剩下的遺孤,亦算是對朝廷對端王舊部有了交代,功德圓滿,可是這臨到了了,無論是允祿,還是弘明卻皆是沒有想到,這亂子正是出在了這倆遺孤上頭!

“……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了?”

剛到荊州,或是說剛開始叛亂的時候,一切倒還正常的很,對於這個威名在外,將戰事指揮得井井有條的馬鷂子,弘明心中也很是有些個敬佩,還打心裡認為是個可用之才,並準備回京以後在自家阿瑪面前提上兩句,就是拉不成自己人,示好一二倒也無妨,可是他卻怎麼都沒有想到,自打端王那倆遺孤被帶入營中之後,這一切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格格大搖大擺的同騎一馬回來就算了,畢竟當時情勢逼人,那格格又厥了過去,在這軍中也沒那多麼講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倒就過去了,只是後來的這一茬連著一茬兒又算是個怎麼回事?

先是軍中膳食一切緊著格格世子來,雖然按身份來說,這將軍的品級再高,也總是皇家的奴才,對上少不了要奉承,可是這軍中有軍中的規矩,不然比起這一表三千里的端王一支,他這實打實的聖祖爺嫡親孫子,且自家阿瑪還是當朝輔政大臣,難道不該被更多人捧著抬著,何必每天對著這些個糟心事?

而此外,軍中最要緊的是什麼?是軍餉!

軍中口糧就是一粒米都是有著定數,可不是你想吃多少便有多少的,即便這端王格格世子是忠烈遺孤,又是從亂民中好不容易求得生機,於情於理都該得撫慰,可是這又哪裡輪得到你一個將軍不顧底下將士來上趕著來撫慰?當上頭的主子爺和太后娘娘都是吃白飯的?好,即便是退一萬步來說,咱們不該跟功臣之後來計較這些,可是你減免底下兄弟們的口糧來討好那格格世子,後者卻是一點都不給面子,不是隨便動上兩筷子便是壓根不吃……這荊州民亂剛壓下,難道你是想著軍中再亂上一次?

而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畢竟那格格自小嬌生慣養,那世子又年歲頗小,底下的人雖然生出了不忿,卻也到底是忍了下來,可是那努達海竟像是完全不自知一般,因著那格格愛聽笛聲,還變本加厲的讓軍中會吹笛的人連日連夜的吹給她聽,按理來說,這努達海也不是頭一回領兵了,難道不知道休息時間對於軍士的重要性?這般之下,一時間正是弄得整個軍營之中怨聲載道,可那努達海卻居然是壓根不理這一茬兒,反而順著繩子往上爬,找上了因為自家阿瑪向來精樂理,家中多是識樂的自己……真真是混賬!

想到先前這一茬連著一茬兒的荒唐事,卻又因著這軍紀言明萬事以將軍為首,根本不能用身份抑制半分不說,還不得不隱忍下來的堵心勁兒,弘明心裡本就很是不舒坦,這會兒看到自家旗下門人這般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一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的模樣,臉色便更是黑到了底——

“回爺的話,奴,奴才不敢說……”這門人也不是什麼傻子,雖然看到自家主子臉色黑得能滴出墨,語氣也十分不善,生出了點懼意,可是轉而想到方才看到的情景,卻更是怕摻和進皇家的這些糟心事裡頭,一咬牙,竟是憋出一句,“您,您還是自個兒去看看吧。”

“嗯?”

雖然出兵在外,除卻軍職之外,不論出身不論爵位,可是歸根結底的說起來,這也是怕有人仗著身份就不把軍令放在眼裡,從而擾亂軍心,此外,仍是該恭敬的地方不會少了一點兒去,如此,看著向來在自個兒面前恭恭敬敬的門人,陡然丟擲這麼句話,弘明自然是頗感意外,可是看著對方那副鄭重其事,且有苦說不出的著急模樣,他也沒功夫去計較旁的,眉頭一揚——

“帶路,爺倒要瞧瞧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竟把你嚇成了這樣!”

話雖然說是軍營,可是這出兵在外,又是趕忙著回京,到底是沒那麼多講究,走到哪裡便紮在哪裡,地兒自然不會大到哪裡去,左左右右的饒過幾頂帳篷,前頭那帶路的門人便陡然停下了腳步,弘明順著對方的目光放眼望去,還沒來得及瞅旁邊的努達海,單隻看到新月,眉頭就是不由的一皺……這格格怎麼披著紅斗篷?就是這行軍在外沒辦法事事周到,可這身在熱孝也不能夠半點沒個顧忌吧?

弘明暗道了句沒規矩,可卻沒想到更沒規矩的還在後頭——

“想哭就哭吧,你一路上都憋著,這樣下去,可是要憋出病來的……”只見那跟自己嗆聲嗆得很是理直氣壯的努達海,這會兒溫聲軟語得很,“痛痛快快的哭一場,然後,打起精神來,為你的弟弟,為端親王的血脈和遺願,好好的振作起來,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我有個女兒,和你的年紀差不多,名字叫作珞琳,她每次受了委屈,都會鑽進我懷裡哭……你實在不必在我面前隱藏你的眼淚!”努達海的語氣很是溫柔,可是聽在弘明的耳朵裡,卻怎麼聽怎麼覺得怪異,彷彿含著某種讓他不敢深思的暗示一般,“或者,你想談一談嗎?隨便說一點什麼都可以,我很是樂意聽!”

“我……我……”新月終於開了口,“我看到了月亮,實在……實在太傷心了……”

弘明看了看天,而後聽著努達海問出了他的疑惑,“月亮怎麼了?”

“我就是出生在這樣一個有上弦月的夜裡,所以我的名字叫新月,我還有一個小名,叫月牙兒……家裡,只有阿瑪和額娘會叫我月牙兒,可是,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叫我月牙兒了……再也沒有了!”

“月牙兒,月牙兒,月牙兒……”

不知道是這聽牆角本就不光明,讓他心思頗為微妙,還是努達海先前的話觸動了他某根神經,看著那帶著一臉怯弱無助的新月,弘明不但生不出半點憐憫,反而只覺得越發怪異了起來,可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深思這股怪異之感到底是怎麼回事,眼前這一切卻是讓他陡然瞪大了眼睛——

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他們居然抱在了一起?!

這下子弘明總算鬧明白這股彆扭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了,可看著眼前這相依相偎的兩道身影,他卻非但不為自己鬧明白了究竟而感到半點輕鬆,反而是被驚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難怪自家門下的那小子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歸根究底的說起來,弘明其實並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少兒,只是且不說這一個已經四十多歲足可以當對方阿瑪,另一個卻是豆蔻年華尚未出閣,就是光論這奴才主子的身份,也讓他完全沒往這上頭想,頂多就是認為這努達海被豬油蒙了心,想奉承討好罷了,直到現如今這一幕活生生的擺在他的眼前,一字一句皆是挑戰起了他的下限,才讓他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轉而心火大旺——

努達海你這個混賬東西!還有這個恬不知恥,竟給皇家抹黑的混賬格格!真真,真真是混賬到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吐吧吐吧不是罪……我已經吐了好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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