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瓊瑤重生繼皇后-----232 論令妃和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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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論令妃和豬隊友

[綜瓊瑤]重生繼皇后232論令妃和豬隊友

“豈有此理,皇阿瑪居然說話不算數!”

正如景嫻所料,小燕子著實不是什麼大方的人,雖然心底深處知道自己的一切尊榮富貴都是紫薇帶來的,可是想到對方沒進宮之前自己混得風生水起,對方一進了宮自己就一波趕著一波的倒黴,自然也少不了有些不痛快,如此,再眼睜睜的看著紫薇和金鎖包袱款款的跟著弘曆永琪等人出了宮,自己卻得苦不堪言的在宮裡學規矩,不由得越發窩火了起來,當著一幫下人的面就沒遮沒攔的發起了飈——

“還有永琪和爾康爾泰,當時說得比唱得還好聽,結果皇阿瑪一發話就都不出聲了,還有紫薇和金鎖,什麼結拜姐妹,什麼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都是放屁!”

“格格您息怒啊,說句大不敬的,這都是皇上的旨意,幾位爺就是再有心也不敢明晃晃抗旨呀,再者出門之前他們和兩位姑娘不是答應了您一定會緊著好看好玩的東西給您帶回宮麼?”

金氏雖然倒了大黴,可是她自恃有還珠劇情在心,想到不久的將來有那樣多的變數,根本不怕沒有反轉和逆襲的機會,當然,與此同時,她跟淑芳齋的樑子也徹底結下了,從一開始還能勉強維持表面上的和平到現在只要一想起這三個字就咬牙切齒的地步,這般之下,她自是不會放棄小凳子這顆一早就安插在了敵對陣營的棋子,甚至越發加大力度的籠絡了起來,如此,便只見得了自家主子吩咐的小凳子很是有些哪壺不開提哪壺——

“您如今身在熱孝,不能出門玩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不是?再加上先前紫薇姑娘那檔子事兒的風波還沒過去,宮裡宮外的人都瞧著,您便還是先穩著點,等孝期過了再說吧?”

“等等等,就會叫我等,進宮的時候說適應一段時間就能出宮,適應了一段時間又說要學好規矩才能出宮,現在學了規矩居然說要等到孝期滿了才能出宮,真當姑奶奶我是傻子?”

小燕子心裡本來就窩著火,被小凳子這般意有所指的話一挑撥,心裡頭果不其然的越發憋氣了起來,再加上想到這一切都是由紫薇而起,更是越說越上火——

“不準出宮是我,學規矩是我,受罰還是我,這會兒我因為守孝不能出宮,可她居然在外面逍遙快活,到底誰才是夏雨荷的……”

“呃?格格說的這是誰?”

“不就是……你一個奴才問那麼多做什麼?”

小凳子心有一本明帳,知道自家主子對於淑芳齋還有著更大的計劃,是以自然是不願意小燕子在這個時候就當著自己連帶著其他下人的面露出什麼口風,而被他這一打岔小燕子也後知後覺的回過了神,一邊暗自慶幸一邊又有些惱羞成怒,狠狠瞪了小凳子一眼——

“還嫌姑奶奶我不夠憋氣?”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只是令妃娘娘千叮嚀萬囑咐讓奴才伺候好了格格,眼見著格格您這般不順心,奴才這心裡不是著急麼?而且待會令妃娘娘過來若是看到您這幅樣子,不知道的豈不是以為奴才等人惹怒了您,格格,您便當心疼心疼奴才暫時息怒了吧?”

“息怒?我息個哪門子怒?”

小燕子本就是個極愛遷怒的人,心裡頭不痛快這會兒可謂是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是眼中釘,即便從理智上來說她明白令妃是她的靠山之一,可從情感上來說,想到之前在永壽宮的時候對方一點忙都沒幫,這次出宮也壓根沒幫自己的腔,她心裡對令妃也很是有些膈應——

“這宮裡的人都是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口口聲聲的說心疼我在意我,可一個兩個的還不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哼,哄著我當了格格留在宮裡就不管我死活,以為姑奶奶真這麼好欺負?我呸!”

“格格慎言啊,您……”

“怎麼著,一個兩個的給我添堵,難道我連說都不能說了?我就豁出去了,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看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小凳子的話句句帶著深意,小燕子雖然不是什麼蠢人,卻奈何心中本就憋著一團火,這般之下,自然是越演越烈,竟是抬手就拿起一個青瓷花瓶朝門口摔去,小凳子眼中飛快的劃過一抹得色,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按照心中計劃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卻是隻聽到背後門口處突然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尖叫——

“啊!”

“豈有此理,你們都不想活了,就是這樣迎接娘娘的?主子您,天哪,主子您怎麼了?!”

弘曆帶著永琪等一群人離宮之前想著被景嫻分析得透徹的其中利害,自然少不了來延禧宮囑託上一番,意思是讓魏碧涵好好管教小燕子,魏碧涵雖然知道這是個做好了是應該做不好就落埋怨的苦差,可是旨意落到了頭上卻也沒得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而上,她料到了小燕子會因為不能出門而心生不滿,也料到了小燕子學規矩不會那麼聽話,可是她一千個一萬個沒有料到淑芳齋會用花瓶來迎接自己……宮中爾虞我詐見得多,殺人不見血也沒少見,可是這般簡單粗暴的對待她魏碧涵還真是從未見過,從未想過,一驚一氣之下,不由得直接厥了過去。

“胡太醫,令妃到底怎麼樣了?”

自己所轄的後宮出了這樣不上臺面的事兒,作為皇后的景嫻自然少不了要前來跑上一趟,只是隨時注意著淑芳齋動靜的她卻也不會沒有半點準備,魏碧涵前腳剛上了輦往淑芳齋出發,她後腳就將後宮嬪位以上的人全部都招進了坤寧宮,如此,便只見這延禧宮的寢殿裡頭不光是她端坐在主位,還有著一票人陪坐在一旁——

“這,這……”

景嫻面上不溫不火,話也問得不急不慢,可是上位者的氣場一開再加上殿中這麼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自己,胡太醫的額間不由得泌出了層層細汗,原本打好的腹稿也緊張得說不出一個字——

“嗯?”

經過上一世的錘鍊,景嫻早就將魏碧涵的勢力給摸了個一清二楚,旁的不說,就說眼前這胡明芳便是其最信任的心腹之一,想到那會兒自己沒少被這二人聯手弄得節節敗退,景嫻眼中就只有一片冷意,‘啪’一聲的將茶蓋扣在茶盞上——

“怎麼?你也是宮中的老資歷了,且還一直負責令妃的脈案,這會兒難道連個所以然都說不明白?聽底下人說令妃不過是受了點驚嚇,你究竟是醫術不精還是其中有什麼內情讓你存心要欺瞞本宮?或是說硬要本宮將太醫院的人都傳來?”

“微臣不敢,微臣豈敢有這般不臣之心,更不敢欺瞞娘娘半分,只是令主子的脈相實在有些紊亂,求,求娘娘再給微臣一次機會,微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胡明芳是宮中的老人不錯,在跟魏碧涵踏上一條船之後忽悠起弘曆也面不改色亦是不錯,可是眼下里被景嫻這般氣場一壓,被這大不違的帽子一扣,在加上心裡頭確實沒有譜兒,卻仍是不由得慌亂了起來,而按照他所想,他原本是想借著再把一次脈的機會好好探探魏碧涵的意思,可他沒料到好不容易得了景嫻點頭,躺在**的魏碧涵卻是沒得半點反應,這般之下,磨了半晌他便也只能硬著頭皮一五一十了起來——

“回,回娘娘的話,令主子這是有孕了,只是因為日子尚淺又受了驚嚇,微臣方才沒,沒能看出來,微臣醫術不精,望,望娘娘恕罪。”

“哦?那倒是件喜事了。”

先前么蛾子一樁連著一樁,景嫻雖然覺得好像錯漏了什麼卻也沒有功夫去細想,直到永壽宮的亂子平息下來弘曆那廝又折騰著準備出門沒精力來後宮閒逛,她方才記起了十四阿哥永璐彷彿明年就要出生的這一茬兒,如此,即便面上附和著挑了挑眉,可心裡卻沒得半點意外之感,反倒是因為料到了這一出而一早就備下了後招——

“只是這剛剛受了驚嚇,人也到這會兒還沒醒,胎可還算穩?再者,這孩子幾個月了?”

“回,回娘娘的話,從脈案來看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您是知道的,這懷胎前三個月最是碰不得驚不得的時候,而且這受了驚脈案又混亂得很,一時之間微臣也不能斷言。”

“哦?這宮裡頭也好久沒有喜事了,令妃這個時候傳出好訊息也算是能平一平先前的風波,兩全其美,是以,這胎怎麼著也要保下,且還要母子平安,只是你自己也說自己個兒醫術不精,若只是受了驚就罷了,本宮雖然不懂醫術卻也橫豎不過是多加調理的功夫,但眼下里卻是不同,大人精貴肚子裡的更精貴,為防到時候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便還是再從太醫院撥個太醫過來吧。”

無視胡明芳陡然變色的神情,和躺在**裝死的魏碧涵頓時收緊的雙手,景嫻直接把目光轉向了下手的純妃和端嬪——

“你們覺著呢?”

魏碧涵最愛裝病博取憐惜在半路上搶人,後宮裡自然就沒幾個人看她看得順眼,眼見著這會兒皇后出了手自是不會有人說不,當然,景嫻也不會不留一點心眼,直接撥了之前專給鈕祜祿氏看脈的一個太醫過來,可謂是左右都牽扯不到自己個兒身上,而處理完這一茬兒,這事兒也沒算完——

“還珠格格呢?做小輩的頂撞長輩鬧出這樣的事兒且還差點傷到了龍裔,怎麼連錯都不知道認一句了?難道連這點規矩都沒有了?”

“這……”

底下人一直忙著安頓魏碧涵誰也沒時間去理會旁的,突然得了景嫻這麼一問不由得有些面面相覷,而其中臘梅反應最快——

“奴,奴才這就去尋。”

“算了,誰都知道她是個咋咋呼呼的性子,待會錯沒認下一二驚著令妃可就不美了,橫豎這學規矩的事兒也提上了日程,是了,說到這一茬兒……”

景嫻對小燕子沒有半點好感,能少見一回是一回,便直接擺了擺手攔下了臘梅,反倒是將話題扯回來將目光轉向了在座嬪妃,在座的誰也不是傻子,看著眼前這極其分明的情形,魏碧涵有孕那顯然是不能教規矩,皇后對淑芳齋又一直不遠不近,想到說不定下一個倒黴鬼就是自己,眾人不由得頓時如臨大敵了起來,就連最穩重最低調的純妃也穩不住了——

“娘娘一直為後宮操勞,對奴才們也很是體恤,按理來說奴才本是應該為娘娘分憂解難的,只是永瑢正是調皮的時候,四兒又剛開始學規矩不久,奴才實在是□乏術,望娘娘見諒。”

“娘娘容稟,奴才雖不像純妃姐姐這般膝下有兩個小的要勞心,可是奴才身子骨一向不好,這天往涼了轉,近日裡實在是覺得有些提不上力氣,望娘娘見諒。”

“奴才也是,奴才雖然沒有小的身子骨也一向尚算康健,可是您也知道奴才之前跟這位還珠格格鬧過不痛快,奴才是個急脾氣也是個直脾氣,萬一到時候鬧出什麼不愉快讓您和皇上更為煩心就不好了,望娘娘見諒。”

純妃起了頭在座的自然誰也不會再端著抬著,端嬪、舒嬪、慶嬪一個跟著一個的推脫了起來,而這般情形也在景嫻的預料之中,是以,她也並不著急——

“諸位妹妹的難處本宮都明白,本宮也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人,自然也不可能不為你們著想,只是……”

眾人聽著景嫻的口風原本以為是甩掉了一個燙手山芋,可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卻又被景嫻的尾音給揪得提起了心,而景嫻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面上卻仍是一片從容。

“只是你們也知道,本宮要操持宮務,即便有純妃幫把手,可是年節將近總是少不了要操心的地兒,再加上小十三年紀還小身邊離不開人,便少不了有些力不從心,如此,本宮便想出了個折中的法子,人可以來坤寧宮學規矩,但因著人手實在不夠用就勞煩各位妹妹從自己宮中分別抽派一個嬤嬤過來搭把手,再加上內務府有經驗的嬤嬤就也算能運轉得開了,到時候格格學好了規矩讓皇上滿意了開心了,也算是咱們大傢伙的功勞。”

景嫻不蠢,知道這在座的背後都有著自己的勢力,不像魏碧涵和金氏那般可以隨意折騰,但深知小燕子秉性和弘曆偏心的她既然少不了要趟上這趟渾水,當然也不能讓旁人都獨善其身,畢竟她是個眼裡容不下沙子的,要教規矩就自然必然要教個徹底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可同時想要將這事兒做得裡外都得好,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後宮排得上號的都暫時踏上自己這條船,如此,便只見她嘴角含著笑一一掃過眾人——

“你們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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