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瓊瑤重生繼皇后-----155 宮裡宮外齊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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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宮裡宮外齊忙活

155宮裡宮外齊忙活

御花園的鬧劇在弘曆的大感滿意和富察皓禎的出盡風頭,以及眾宗室輔臣滿心的邪火之下‘完美’的落下了帷幕,而前頭有多少人前腳才出了宮後腳就寫起了參本摺子準備在翌日大噴弘曆一臉唾沫星子云雲暫且不提,就說這翊坤宮中的母女二人便也沒閒到哪裡去——

“蘭兒,你怎麼看方才的御花園考校?”

“女兒覺得,覺得荒誕極了!”

雖說這為子女者不言父母之過,可是從小就在重重宮規禮教之中長大,示祖宗規矩為天的蘭馨心中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想法,眼見著自家額娘有心要考自己,便也不做絲毫隱瞞的將心中的話傾囊而出——

“本來這將外男招至後宮之地就不是什麼好聽的事兒,皇阿瑪還,還這般大張旗鼓的唯恐天下人不知,鬧出了這樣大的動靜,雖說於情女兒知道這是皇阿瑪對咱們姐妹幾人上心,可於理卻是,卻是十分不合規矩的,而撇開這頭不說,那些個被招進來的男子也實在是讓人大失所望,原本女兒想著能讓皇阿瑪上眼上心的即便不是什麼出類拔萃之輩,也應該皆是技有所長之人,卻不料一個個的文不文武不武,不是女兒自賣自誇,只是那對子那詩真是不說跟幾個兄弟比,就是比咱們幾個姐妹都比不上,不過……”

“不過什麼?”

蘭馨本就聰明,在景嫻身邊養了這麼多年,眼見過後宮不少的亂事和表面平和下的陰私,眼力見兒自然更不會差到哪裡去,一番話說下來直聽得景嫻欣慰至極,滿臉端著笑的示意對方繼續說——

“不過那個碩王世子倒是勉強還算過得去,雖說那對子那詩也不算什麼上佳之作,可比起多隆貝子那些個,還真算是能入得了耳了,而拿擒拿刺客的時候亦是算得上賣力,即便文武雙全有些言過其實,可是好歹也算能入眼。”

“富察皓禎?”

若是蘭馨稱讚之人隨便換上一個,景嫻不但不會生出什麼別的想頭,反而還會暗道一句這丫頭終於開竅了的調笑上幾句,可一聽這好死不死的偏偏是富察皓禎,心中卻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也是虧得這多年的養氣功夫才沒讓她一下將情緒流於表面——

“哦?這樣你就覺得好了?”

“也不是,沒見到此人之前還沒想起,見到這麼個人倒是讓我想起了一樁舊事,您可還記得去年年節過了沒多久皇阿瑪領著宗室王親以及朝中重臣去西郊狩獵的事兒?”

“記得。”

“我記得那會兒三公主曾跟我說過這個碩王世子,說是那會兒他前去狩獵本是想打只白狐做成圍脖送給其額娘,可是也不知怎麼的,看著那白狐一對眼睛溼漉漉的眼睛和可憐至極的模樣兒,那碩王世子竟是心生出了憐意想著留其繁衍便將其放了,而那白狐也像是有了靈性一般,三次回頭方才離去……是以,女兒想著,不管那碩王世子文武如何,終歸也該是個良善之人吧。”

“哦?竟是如此便合上你的眼了?”

“額娘?”

“我問你,他前去狩獵是為了什麼?”

“為了,為了不忘祖宗遺風,為了打只白狐做圍脖。”

“那他為什麼又將白狐放走了?”

“因為……”

“留其繁衍?呵,可笑,且不說咱們皇家獵場本就是為了留其繁衍而一年換上一個地方,就說若是他真有此心怎麼不一開始就提出來還要巴巴的跟著去?你說他瞧著那白狐可憐,可你聽說他後頭還放生了什麼其它的東西沒有?說白了,就是個貪圖其表的,若不然看著白狐可愛看著白狐可憐便放了,怎麼不見他瞧著麋鹿瞧著貂子可憐再放上一次呢?”

看著蘭馨低著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兒,景嫻嘆了一嘆。

“額娘並不是說你先前說的那些個有錯,只是你年紀畢竟還小,看人終歸只看到了表面,說回御花園的事兒,富察皓禎在方才那一幫子人裡頭尚算出眾是不錯,家世背景亦算拿得出手也不錯,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在那麼多人裡頭能有多少是為了尚主而來?”

“蘭兒有些不明白,還請額娘明示?”

“且不說那有本事真正乃八旗精英的許多都正在軍中效力,就說那在京的方才入了宮的也不見得個個都想湊上尚主這檔子事兒,畢竟都是正值盛年的男兒,若真是有點子血性的,哪個不想憑著真材實料的去搏個遠大前程,反而是想著靠妻族的提攜?不惜背上個沾裙角光的名頭去事事算計著怎麼去入上頭的眼怎麼攀上這等尚主的榮光?”

景嫻心中著急,口中卻是抽絲剝繭的說得慢條斯理。

“當然,我這並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說所有額駙就是一心打著攀上天家大門的無用之人,畢竟你也知道,這公主下嫁之中包含的政治因素實在太多,有為了安撫漢臣拉攏勳貴的,也有為了安定草原而撫遠蒙古的,可說回富察皓禎呢?我先前便說過他資質不算差,家世背景也不弱,身為親王世子在京中更是也算是上得檯面的主兒,即便沒有個權勢更重的妻子他也能一輩子安榮富貴了,可他還偏偏上趕著往這尚主的事兒上頭湊,這是為了什麼?”

“為,為了什麼?”

“要麼心比天高覺得只有公主能夠與之般配,要麼就想借著公主的身份讓自己一門站穩腳跟,你可不要忘了,碩親王說得好聽是個親王,可始終不是愛新覺羅家的宗室,是個腳跟子不穩的異姓王,沒惹上忌諱沒惹上有心人的惦記倒罷,若是惹上了要倒下去也不過是一會功夫的事,而在這般情形之下,若是有了個公主妻子旁人不就得投鼠忌器了?”

景嫻看著蘭馨若有所思的模樣兒,心中稍微鬆了一鬆。

“即便拋開這些個客觀因素退上一萬步來說,只單說此人的品性和家風及其父母,富察皓禎身為外男我沒接觸過,可是除了那抓白狐放白狐的事兒你再見他傳出什麼旁的事蹟和名聲沒有?永璜比他大不了多少,永璋與他同歲都已經去了前朝當差,他又幹了什麼?而他的家風,細的我不知道,就說我知道的,據說那碩王府裡頭有個舞女出身的側福晉,這當官的有權的喜歡這些個聲色犬馬的玩意兒不出奇,甚至弄進府裡頭當個侍妾之流也不算奇怪,可是你見過哪家親王的側室是舞女,連個良籍都不是?有此家風,他父母也不用多做細說,總歸不會是什麼端正之人就對了。”

“女兒明白了,若不是額娘這一番細說,女兒還真當那碩王世子是個好的了,卻不料其中有這樣多的學問,是女兒淺薄了。”

“你能看明白先前你所說的那些已算是不錯了,額娘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怕是想得還沒你多呢!”

景嫻不是什麼□□非要兒女萬事只聽自己的額娘,也從沒像指著靠蘭馨下嫁去拉什麼助力添什麼籌碼,畢竟這權勢人脈大可以從旁的方面去發展去籠絡,而這兒女的終身大事卻是關乎一輩子的幸福,摻不得沙子容不得隨便,如此之下,見著蘭馨想明白了,景嫻不由得大鬆一口氣,轉而拍著對方的手背安撫了起來——

“好了,你也別灰心,這瞧人識人都是磨練出來的,一回岔了兩回岔了都不要緊,看得多了心裡頭自然就通透了,而你也別因此就覺得未來的夫婿都是什麼不上進的酒囊飯袋,或是內裡藏奸之人,額娘總是會為你上心把關細細查探的。”

“額娘多慮了,蘭兒怎麼如此曲解額孃的一番苦心?倒是您,勞累了奔波了大半日,方才又與女兒抽絲剝繭的說了這麼會兒,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等到晚膳的時候女兒再過來。”

“去吧。”

蘭馨身為滿族姑奶奶,本就不是什麼小氣巴拉事事計較的性子,聽完景嫻一番掏心掏肺的言辭便一掃心中的沉悶再不多提,可看著對方輕輕鬆鬆的走出門口之後,景嫻卻是收起了原本端著的笑意反是皺起了眉頭——

“容嬤嬤,你去知會三哥一聲,讓他幫我好好盯著這個富察皓禎。”

“主子?”

人有先入為主,亦有眼見為實,若說碩王夫婦的行經以及與長春宮那昭然若揭的小九九隻是讓景嫻一開始就對富察皓禎此人生出了些許看法,那麼之後其在乾清宮裡那副不依不饒的模樣兒,以及方才御花園裡頭的種種就讓她徹底確定了心中所想——

“這人表面上看似正直純良,實際上卻是半點都不將皇家放在眼裡,那碩王福晉在宮裡頭來來往往這麼多天,長春宮的態度也端得明顯得不能再明顯,我就不信那他沒收到一點風聲,不在這當口兒收斂低調著點就罷了,還張嘴仁義閉嘴道德的在紫禁城外鬧出那等破事,多隆打的什麼主意我不能斷定,可我就不信他對那歌女沒得半點小心思單純只為了打抱不平,如此種種,顯然他就沒將這尚主一事往心裡頭去過,可方才卻是一個勁兒的往皇上跟前湊,你說這小子打的是什麼主意,真當自己是盤菜額駙之選非他不可了?”

景嫻輕哼一聲。

“若是這沒攀拉上蘭兒倒就罷了,看他怎麼把宗室勳貴得罪個乾淨,權當是看一場猴戲,可是這一旦關係到蘭兒卻容不得我不多想,眼下里這宮裡頭統共就四個待嫁的公主,長春宮那位滿心滿意想要藉著碩王府拉上個助力,小三兒肯定是不要想了,而晴兒,裕王府可是正兒八經的愛新覺羅家的宗室,還是宗室長輩,即便她想攀也不一定攀得上,即便晴兒嫁過去了也不一定吃得住,婉兒就更不用說,弘晝最是個滑溜的姑爸爸也不是吃素的,她沒必要拉著臉去撞這個釘子,鬧得不但助力沒拉上還得盡了不討好,如此之下,可不就只剩下咱們蘭兒了麼?”

“主子,您的意思那頭竟是……”

“八/九不離十,咱們家雖然在這麼多年之間也不聲不響的發展了許多旁人不知道的勢力,可是從明面上來看總歸是平平的,而蘭兒親生父母早逝外家除卻點嫁妝之外沒得半點扶持,再加上長春宮那位深知蘭兒與我母女情深,若是真的得逞了,豈不是就等於那外頭讓碩王府藉著尚主的榮光站穩了腳跟,裡頭亦能借機挾制我麼?”

想著近日來的種種,以及放在在御花園裡頭弘晝和多隆頗為古怪的舉止,景嫻不由得開始滿腹陰謀論——

“盯著他,死死的盯著那小子,小辮子就抓沒小辮子就是製造一兩個也得抓上,總歸要讓他知道這惦記上了不該惦記的人有什麼後果!”

“是,奴才明白了,奴才這就去辦。”——

“爺,今個兒回得怎麼這樣早?不是皇上宣召你們進宮去考教那些個子弟麼?可看到什麼合意的……咦?您的臉色怎麼這樣差?”

宮裡頭因著御花園那場鬧劇而各宮各院都不太平,這宮外頭自然也沒好到哪裡去,裕王府中,只見這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廣祿不吐不快的發起了飆——

“別提了,一提這事兒本王就火大!”

“呃?這是怎麼了?”

“本來看著皇上這幾年靜下了心,雖說不上將前朝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可到底比起當初有了些樣子,宗室裡頭還頗有些安慰,可今個兒卻真是讓咱們大傢伙開眼了,將考校的地兒放在御花園就算了,招著一溜兒的後宮娘娘在屏風後頭旁觀也算了,出的題目文不文武不武盡是點奇怪取巧的亦是罷了,可咱們誰都沒料到皇上竟是會命人假扮刺客試探眾人武藝,這,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哈?假,假扮刺客?”

“你也不敢置信對吧?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這一個盛世之君竟是會效仿那亡國之君幹出這般兒戲之事,而且鬧了這麼一大通的么蛾子,若是真的試出來個所以然了倒還罷了,可實際上試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不考國策不考四書五經,偏偏是什麼明明白白模模糊糊,什麼一年生幾人死幾人,這,這哪裡像個帝王出的題兒?甭說是那些個小的,就是我聽到這題兒都愣了,只有碩王家那個小子沒皮沒臉的盡往上湊,你是沒瞧見,皇上誇那小子的時候,叔王們的臉色都氣綠了,估計是因著那會兒人多事亂的才沒當場發作出來!”

“您怎麼越說我越是糊塗了?”

若是廣祿前頭那一大串只讓碩王福晉覺得不敢置信頗感訝異,那麼‘碩王家那個小子’幾個字就全然只剩下心驚了——

“怎麼說著說著又扯到碩王府頭上去了?碩王家的小子,可是那個皓禎世子?”

“可不就是他?”

廣祿對於十年前碩王府發生的事兒全然不知,自是不知道自己輕飄飄的一句便在自家福晉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還氣哼哼的一把接過話頭——

“也是個半大小子了,北京城統共就這麼大,平日裡一點風吹草動都沒聽到過,這一到了尚主就什麼好聽的名聲都來了,前頭那公然毆打宗室的帳還沒跟他算呢,這會兒又自鳴得意了起來,做了個打油詩投機取巧的應了會景,就文武雙全,我呸,真當咱們大清沒人了?”

廣祿說得火大,自顧自之間竟是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福晉僵硬的臉色,反而像是還嫌對其打擊不夠大一般的拋下一句——

“看皇上那副滿意勁兒,估計是把這小子納入備選額駙的名冊裡頭了,也不知道到時候是哪個公主會倒了這個黴去,反正不管怎麼著,你近日多去慈寧宮多走動走動,千萬不能讓聖母皇太后聽信了一面之詞將咱們晴兒給推出去。”

備選額駙?晴兒?

裕王福晉一早就知道皓禎不過是個偷龍轉鳳回來的假貨,在這差不多十年先入為主的觀念之下,自是從來就沒把對方當真正的勳貴子弟看過,如此,先前聽了那麼一大段也只是覺得這碩王府的膽子也忒大了,竟是拿著個假貨在宮裡頭魚目混珠,難道就不怕來日被人捅出真相被扣上個欺君的帽子,鬧得滿門遭殃?可是聽著廣祿這般連消帶打的一番話下來,卻是讓她突然醒悟過來——

她知道這是個假的可旁人不知道啊!

不管那皓禎在廣祿口中多麼的不堪多麼的無用,但從客觀上來看他總歸還算是個拿得出手的主兒,再加上中宮的推波助瀾,說不定就真是坐實了這額駙之位了,中宮別有心思,三公主是肯定不會白白的落在自家,嫻貴妃又握著後宮大權肯定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家女兒羊入虎口,婉公主就更是不用說,和親王那般看不慣富察家而母后皇太后也是與中宮不合,定然也不會白任由富察家妄為,如此算下來,可不就只有自家的晴兒了麼?慈寧宮那位向來與晴兒不親,心裡頭的小算盤又比誰都要多,誰又能說得準她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將晴兒拱手推出去?

裕王福晉徹底慌了。

若是自家女兒真的嫁進了碩王府,且不說自己寶貝了這麼多年的金枝玉葉到頭來配了個假貨糟蹋不糟蹋,光是碩王府裡頭那個驚世祕密便就是定時炸彈,如果將來有一日被人捅了出來,豈不是不但禍害了他自家一門上下還拉上了晴兒陪葬?

“福晉,福晉?”

“呃?”

“你這是怎麼了?不聲不響的在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

裕王福晉越想心裡頭越亂,越想心裡頭就越是沒譜兒,可正是如此也讓她下定了決心,打定了主意,咬著牙拋下一句——

“就是想著您先前的話兒,您說得對,咱們不能放任不管,更不能讓晴兒白白的受了難去,明個兒,明個兒我便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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