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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瓊瑤重生繼皇后-----144 靈堂之中唱大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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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靈堂之中唱大戲三

144靈堂之中唱大戲(三)

高子吟雖然得了旨意從嬪位一躍為貴妃,可且不說此乃死後追封並無什麼實際性的意義,就光是憑著這點子晦氣,若不是宮規所限怕是根本就沒什麼會上趕著來憑弔,皇子皇女是因著要敬孝,各宮嬪位是因著要全情,弘曆是因著惦念舊情,富察明玉是因著要擺足姿態,而貴為皇太后的鈕祜祿氏卻是於公於私都沒有半點必要,如此之下,見著那身著著明黃色宮裝的身影漸行漸至,除了一早就得到風聲的景嫻餘者不由得皆是面面相覷——

“免了吧,慧貴妃在宮中侍奉已久,雖說平日裡到哀家那兒走動得不多,卻好歹是個老人,如今一走,哀家總歸少不了有點子遺憾,便想著前來走上一趟,倒沒想到惹得你們興師動眾了。”

俗話說得好,自家人知自家事。

鈕祜祿氏雖然憑著個爭氣的兒子,一下從妃位爬上了皇太后的寶座,可這並不代表她就因此翻身做主了,反而因著裡有孝敬皇太后,外有各宗室王爺而受盡了為難,竟是讓她只覺得比起以前為妃的時候更為不順心,如此之下,正如同富察明玉想要找一個契機藉此拉起整個兒富察家,從而也方便她自己跟著水漲船高一般,鈕祜祿氏也心心念唸的盼著個契機能夠一舉打破眼前的僵局,不說越過孝敬皇太后一頭去,至少也搏個平起平坐圖個心中平衡……在鈕祜祿氏看來,若是這個契機的第一環是高子吟的死,那麼第二環則是安撫弘曆藉此拉近母子之間的距離,而當這一環二環打扎穩當之後接下來的一步步才能順風順水,這般想著,鈕祜祿氏不由得腦子轉得飛快,連帶著心隨身動的表換了表情,帶著份遺憾又帶著份心疼。

“皇帝啊,哀家知道你一向念舊,慧貴妃是你身邊的老人又很是得你心意,見著她突然香消玉殞你心裡頭少不得會有點子不舒坦,可是這逝者已逝,你可不能因著慧貴妃的死而操勞過頭,弄壞了自己的身子骨。”

“讓皇額娘擔心,實在是兒子不孝,只是皇額娘放心,民以家為重,君以國為重,兒子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因著一個女子而失了分寸,耽誤正事?”

“有什麼孝不孝的?你是額孃的兒子,就是再大額娘也少不得為你擔心操心,若不然我還能為誰擔心操心去?”

鈕祜祿氏將話說得極為貼心,聽在弘曆耳中也很是熨帖,可是落在早就洞悉其中種種的景嫻耳中卻是怎麼聽怎麼覺得諷刺,無心多看這母子二人的溫情戲碼,稍稍移開目光轉到嘉嬪身上,卻是隻見她眼波微微的一閃——

咦?這位似乎對鈕祜祿氏的到來並不喜見樂聞?

嘉嬪當然不樂意,不光是一點不樂意,而是非常的不樂意——正如同景嫻先前所想的那般,鈕祜祿氏向來便是個心氣小眼界窄的,於公於私都只顧得到眼前,全然不去想,或是說想不到之後的變數,當年她是將嘉嬪一手推入了乾西二所的大門,但這可並不是說她就有什麼遠見或是籌謀了,而是僅僅為了與孝敬皇太后鬥一口氣,眼見著對方指了人不甘落後罷了,眼下里若不是思來想去沒了辦法怕是也壓根不會想到自己還留了這麼一手棋,而話又說回來,不知道是天意還是人為,到頭來竟是成了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鈕祜祿氏一心想要跟孝敬皇太后爭個長短,鬥個高低,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輸了先機,不但沒謀到半分利益,反而是屢次將自己給搭了進去,落得個上上下下不得好,心中自是少不得有些氣急敗壞,同時卻是想不到半點方法,而正當此時,在心裡謀劃了好些年瞧準了時機的嘉嬪送計上門,鈕祜祿氏不由得喜出望外,一邊配合著嘉嬪的計策看著整個兒後宮彷彿盡數被她掌握在手中一般讓它靜就靜讓它亂就亂,心中洋洋得意,一邊看著寧壽宮那頭沒得半點動靜所有情形都順著自己所想的進行,不免得意忘形。

這個女人好歹也是在宮裡混了幾十年的角兒,怎麼蠢成了這幅德行?!

金氏只是個嬪位,再是靈堂裡頭的人不多也總歸挨不上眾星拱月的鈕祜祿氏的衣角,可這並不妨礙她在心中怒罵出聲,聽著耳邊那一句句自作聰明的可以的話,和方才那高調張揚進來的姿態,再想到昨晚那簡直如同畫蛇添足一般的送孝服的舉止,金氏只覺得這個鈕祜祿氏蠢到了家,直讓她在有些後悔找了這麼個同盟的同時,不由得開始擔心起對方會不會再抽冷子來一手蠢招,而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還沒等金氏想出個究竟,也沒等她抬起頭給鈕祜祿氏身邊的桂嬤嬤一點暗示,便只聽到對方恍然不覺的話鋒一轉,突然丟擲一句——

“只是理兒雖是這理兒,但宮中沒了個貴妃卻始終不是件小事兒,再加上慧貴妃的阿瑪又官至大學士……”

“皇額娘,您的意思是?”

弘曆心中正是熨帖,聽聞這突然轉了話鋒的言辭不由得一時之間沒能轉得過神,便直接將球又踢了回去,而另一頭的鈕祜祿氏卻是半點都不推脫,逮著話便直接接道——

“依哀家看來這慧貴妃死得並不尋常,雖說她平日裡身子骨並不算好,這陣子也很是鬧騰得有些厲害,可是若真是有什麼大不了太醫院又怎麼會隱瞞不報,鬧得最後一夜暴斃?太醫院得好好查查,這儲秀宮的人也得好好查查,不說為了宮中人心安定,也好歹得給已逝之人一個交代,給前朝那麼多眼睛一個交代。”

鈕祜祿氏的心思很好猜,她雖然在後宮混了這麼些年,從一個藩邸格格到一宮主位看起來也應該是經了不少事煉出了身銅牆鐵骨,可不知道是因為雍正老爺子冷厲過甚,還是孝敬皇太后掌管有方,即便是小打小鬧經常有,可無論是在雍王府還是在紫禁城都從未鬧出過什麼出大褶子的事兒,如此,鈕祜祿氏自是從沒摻和過什麼人命官司,對高子吟下手當真算得上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心裡頭少不得有點子虛,即便思來想去覺得金氏的計謀天衣無縫,即便前後思忖自覺將屁股擦得乾淨,即便自我感覺良好的不認為有人敢將疑心打到她身上,也總是少不得有點子做賊心虛之感,這般種種之下,鈕祜祿氏不由得想要反其道而行,一邊以此證明自己光明磊落,一邊想要弘曆抓了魏碧涵去頂包了了後患,然而這般心思雖然琢磨起來是那麼回事兒,可聽在壓根便不知道根本的弘曆耳裡,卻全然成了另一番意思——

“哦?皇額孃的意思是想讓朕徹查此事?”

作為一個皇帝,一個自我感覺頗為良好的皇帝,弘曆自是毫不例外的繼承了雍正老爺子的多心多疑,自打疑心上富察明玉之後,便開始慢慢加強了對整個兒後宮的注意力,其中有那幫子女人自己折騰出來的破事,也有景嫻有意為之想讓他知道的,再加上雍正年間的那些箇舊事,埋在他心底裡的那顆種子總算是破土發芽了,讓他徹底一疑起百疑生——

弘曆並不蠢,也沒傻到頭,自是不可能不知道高子吟這番暴斃另有蹊蹺,是以剛離開儲秀宮便後腳趕著前腳的喚來了粘杆處下令徹查其中內因,然而不知道是久未被啟用的粘杆處大不比從前中用了,還是老天爺不樂意讓這場戲就此終結,粘杆處沒能查到金氏潛伏了這麼多年的經久用心,也沒那個膽子將手伸到慈寧宮頭上,一來二去之下,竟是隻查到了最表面的那一層,將一切矛頭盡數指向了魏碧涵……若按照弘曆平日裡的性子,被推上了風頭浪尖的魏碧涵必然是逃不過這一場責難,即便她舌巧如簧,即便她能耐滔天,不死也好歹要去掉一層皮,可她偏偏就是撞上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高斌的一場大戲是上了魏碧涵的眼藥不錯,讓上上下下皆是因此對魏碧涵生出了點疙瘩也不錯,讓弘曆因此轉移了視線再度憶起了高子吟更是不錯,可是俗話說得好,成也蕭何敗蕭何,若是沒得這一場戲,沒得高斌這般大張旗鼓的將諸般種種全都捅到前朝,弘曆說不定還真是會就此發落了魏碧涵,可眼下里若是前腳剛鬧出這樣一出,後腳的大戲又接踵而至,豈不是越發讓人覺得他識人不清?

而其二,弘曆本就是個最吃軟不吃硬的人兒,若是高斌在他面前將姿態擺得一低再低,哭訴得讓人不得不動容,那他或許也就勉強揭過先前那一茬兒公事公辦了,可偏偏高斌來了一招借病不上朝,生生一副若是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就抗議罷工的模樣兒,卻是直讓弘曆心中堵上添堵,抱著你不讓朕痛快朕就讓你一直不痛快的氣性兒,弘曆乾脆撩開了手再不多看粘杆處的摺子一個字。

如此兩兩相加,再加上魏碧涵又確實是個可人兒,行事作風柔柔弱弱皆是戳進了弘曆的心眼兒,容貌姿色又勝過已然有些色衰的高子吟,有著能夠為了保住高子吟而不再追究對方謀害子嗣先例的弘曆,不由得再度色令智昏了。

“哀家正是此意,皇帝覺得如何?”

鈕祜祿氏將算盤珠子撥得很好,一方面將自己撇了個乾淨,一方面踩在寧壽宮那位的頭上做了回主,一方面拉攏了勢力不弱的高家,一方面體恤了弘曆,可謂是面面俱到,只是她一千個一萬個沒有想到她的一番‘好意’在弘曆看來只覺得份外多餘……高子吟死得突然,還是為了自己的一句話生生吐血而死,弘曆心中不是沒有半點愧疚,也正是因為這份愧疚才施恩超拔起為貴妃,給了她不小的榮光,可是即便如此,自尊自大的他卻並不想為此而改變自己的決定,生性涼薄的他也不想為了個已死之人生生折騰死還活著的人,如此,看著富察明玉沒對高子吟的死多說上半句,景嫻也只是恪守本分的安排著喪儀,其餘各宮各院亦是做好本分壓根就不在此事上糾纏,弘曆不由得很是滿意,卻不料臨到了了被自己的生身額娘擺了一道,直讓他覺得此事連母后皇額娘都沒說半句,你突然來插上一竿子算是個怎麼回事?都說母子連心,怎麼你就一點都不懂朕的心?

“只不過哀家還是那句話,查歸查,辦歸辦,你可不要因此而勞累壞了自己的身子,若不然哀家可就……”

鈕祜祿氏全然不知道此事的自己已然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看著弘曆若有所思的表情還以為對方將自己的話給聽了進去,心中頗為得意,張口便又想關心幾句進一步拉近彼此間的距離,可是這一回兒不同上一回,心中已經生出了些膈應的弘曆壓根就不想再聽她多說半句——

“皇額娘費心了,朕自會看顧著自己的身子,若不然豈不是勞得您越發費心?到時候兒子可不就真的是不孝了?”

聽到這陡然轉變了態度的言辭,鈕祜祿氏就是再得意再忘形也不由得回過了神,面色僵硬的很是不敢置信,可心裡頭已經有所認定的弘曆卻是壓根不給對方半點說話的機會,只想著趕快結束這個爛攤子省得越鬧越大——

“正如您所說,慧貴妃侍奉朕多年,若是其中真有蹊蹺,朕怎麼可能會置之不理?昨夜朕已然急傳過太醫院眾人,也將來龍去脈給弄了個仔細,說來說去,也只能嘆句她福澤不夠罷了,朕知道您一向心善,可若是太過憂愁此事豈不是讓她去都去得不安樂?”

“你……”

鈕祜祿氏好歹是在宮裡混了幾十年的人,雖然心計謀算上頭差一點,可對於這說話的技巧卻怎麼著都稱得上句爐火純青,如此之下,她怎麼可能會聽不出弘曆話裡頭讓她別再多管閒事的深意,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氣急,然後弘曆卻是全然顧不上這些,說完之後便直接將目光轉到了富察明玉身上——

“皇后,你身為中宮之主雖說因著身子不好的緣故未能掌管宮務,可今個兒既然來了便也別白費了你的心思,好好教教小三兒如何孝敬之道吧。”

話說到這份上,憋了一肚子悶氣的弘曆也不打算再多做停留,忽略掉鈕祜祿氏和富察明玉一個差過一個的面色,甚至就連高子吟的牌位也沒多看一眼便直接甩手而去——

“皇上起駕!”

“奴才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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