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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瓊瑤重生繼皇后-----134 長春儲秀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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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長春儲秀各算計

134長春儲秀各算計

有些事兒放在尋常人家,乃至官宦之家都算不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可一旦牽扯上了皇家,一旦扣上了愛新覺羅的帽子,便成了天下事,成了頭等的緊要事,而有些事少不得該從長計議,事緩則圓,可有些事兒卻是宜早不宜晚,拖來拖去拖成愁。

比如這皇五子的歸屬——

永琪是不為長不為嫡,生母也不算得寵,可就是暫且不說宮中皇子本就稱得上一句金貴,就憑著弘曆膝下荒涼的現景兒,以及他那出身於滿蒙大族的家世,就少不得奪人眼球,而此外,清宮雖有皇子不得太近生母的規定,可不得太過親近和沒得人可以親近終歸是兩碼事,弘曆此人向來效仿聖祖以仁治天下,自然不願意落得個不悌幼子的惡名,如此這般,再加上聽了魏碧涵那番頗帶深意的言辭,頓覺此事不可再拖之後,弘曆便乾脆快刀斬亂麻的大筆一揮,直接定下了永琪的最終歸屬……然而自古以來,有人稱心就自然有人惱怒,即便沒有就此修改玉牒,人也還沒從阿哥所抱到延禧宮,該炸開鍋的地兒卻早已鬧騰了開來,比如前朝就少不了深覺到嘴的鴨子飛跑了,倍感不快的富察家,以及與預期差異太大,心有不悅的與非孃家珂里葉特家,而後宮的動靜就更是大,首當其衝的便是自覺有望的長春儲秀二宮。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作為榮寵經年不衰,即便到這前有魏碧涵,後有新人笑的現如今也仍能在十日裡佔去一兩日的儲秀宮,所吃所用自然都是一等一的精貴物件兒,而平時高子吟也沒少為著這些超出嬪位老大一截的用度而得意,然而此刻,她卻是半點都顧不得這些,手起手落的砸了一個又一個,直到被這滿地的碎渣弄得幾乎連站腳的地兒都沒了才堪堪停下手來——

“那個賤人,竟然真是被那個賤人搶佔了最後的便宜,老天爺莫非真是瞎了眼不成?!”

“主子,您……”

“我如何?她要寵愛,要做這後宮裡頭的第一人,我隨了她去,她想拿著本宮做墊子去跟長春宮翊坤宮唱對臺,我也隨了她去,可是本宮對她百般忍讓最後換來了什麼?不過一個貴人,一個出身卑賤的賤人,竟然心比天高的覬覦上了一宮主位的子嗣,呵,給她養?她也配?!”

經過這些年來的折騰,以及連日以來的算計,高子吟的身子早就大不如從前,不過是短短的幾句話便說得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然而即便如此,在麗珠的幫扶下落座之後,她卻是非但沒有因此收聲住口,反而勻了一勻氣兒,又自顧自的罵了開來——

“本宮侍奉皇上十餘年,即便沒有功勞也少不得有一兩分苦勞,皇上,皇上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也答應了我會仔細斟酌此事,若不是,若不是那賤人,皇上怎麼會這樣快就下了決定,都怪那賤人,都怪那賤人!”

“主子,主子您息怒啊,陳太醫千叮嚀萬囑咐,您可千萬不能再動怒了呀!”

“動怒又如何,不動怒又如何?”

聽聞此言,高子吟稍稍斂了斂怒意,可深嘆一聲,穩了穩神之後,卻只見其目光之中的怒意越發深邃——

“如今本宮在皇上那兒的寵愛本就大不如前,宮裡頭那些個奴才雖然不敢那樣快的拜高踩低,可再這樣下去,將來卻也少不得有本宮難堪的時候,本宮原想著,若是這回得到了五阿哥,即便是沒得寵愛,以後就這麼母子二人相依為命的過下去也沒什麼,畢竟等孩子長大總歸少不了有出頭之日,來日所能謀的說不定還更遠更多,可這賤人,這賤人卻生生的毀了本宮這份念想,仗著那點子破事就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捏住本宮,讓本宮為她做牛做馬……想騎在本宮頭上,她也不怕折了自己的命!”

“主子,您還年輕,以後……”

“眼下都快過不去了,還以什麼後?!”

高子吟暗了暗眼眸,不知道是為了堅定麗珠的心神,還是為了給自己下定決心,只見她猛的一拍桌案,咬牙切齒的憋出一句——

“陳太醫那兒都打點好了?御藥房該收買的都收買齊整了?”

“……是,一,一早便按您的吩咐安排妥當了。”

“好,很好,是可忍孰不可忍,這賤人既然這般狂妄放肆,本宮自然少不得要給她個教訓,讓她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惹不得!”——

“那個賤人倒真是有著一顆玲瓏心,一手好本事!”

長春宮雖不像被彈壓了數次的儲秀宮那般,被逼到了牆角已無退路,被激起了左性兒的只能拼死反擊,可眼見著心中的如意算盤落空,卻也難免新仇舊恨化作一筆,被氣得不輕——

“踩著璉兒的屍身不但沒掉進崖底,反而晉了貴人,進了延禧宮不但沒被西林覺羅氏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反而藉著主位那股子得寵的風頭站穩了腳跟,這會兒更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法子,讓皇上越過後宮眾人唯獨青眼了她,讓她撿了這樣大一個便宜……好,真是好,看來以往還真是本宮太低估她了!”

“娘娘您莫氣,這五阿哥現如今正是皮嫩嬌貴的時候兒,宮裡宮外哪雙眼睛不盯在這上頭兒?就是等到以後風聲過了,盯著的人少了,可旁的人不盯那珂里葉特氏還能不心裡眼裡的惦念著?”

“嗯?你的意思是?”

“那個魏貴人是個沒生養過的,哪裡曉得這小孩子家家要經過多少道坎多少道關兒才能長大成人?這旁的什麼抓周出花尚且不談,就憑著五阿哥生下來那副白白胖胖招人愛得很的模樣兒,到時候可不正是養好了是應該的,養不好就等於自找麻煩,白攤上一身騷?”

“那咱們就眼睜睜看著她白得了這麼個便宜,什麼都不做?只等著那不知道還要多久的以後?”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雖說經過這麼些年的時日,富察明玉比起以前會隱忍了許多,行事也不再一如既往的衝動,可骨子裡的那份有仇必報的性子卻是怎麼改都改不掉,再加上這仇不是一般的仇,而是殺子之恨,幾乎滅絕掉了她下半生希望的恨,就更是讓她恨不得將魏碧涵剝皮拆骨,吞入腹中——

“因著這賤人,本宮失掉了永璉,徹底的在皇上心裡失了地位,若不是還有咱們家在外頭頂著,若不是皇上是個太重名聲的人,怕是連身下這把椅子都一併失掉了……”

“主子,這話都說不得!”

“有什麼說不得的?”提及魏碧涵此人,和近幾年所受的苦難,富察明玉就頗有些咬牙切齒,“那賤人將本宮害得這樣慘,卻非但沒得一旦報應,還得盡了便宜,天底下哪裡有這樣好的事兒?本宮恨不得將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也受一受這喪子之痛,和奪寵之辱才痛快!”

“主子!”

身為富察明玉的貼身嬤嬤,秦嬤嬤哪裡不曉得自家主子所受過的苦,所流過的淚,可是說句不好聽的,若是這上頭將你放在心眼子上,那甭說你流的是淚,就是你流的是哈拉星子那也是金子,可若是不將你放在心眼子上,那甭說你流的是流,就是你流的是金子是珍珠是翡翠,也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主子您可別是氣糊塗了吧?嬤嬤跟您打包票,這宮裡頭看延禧宮那位不順眼的絕不獨您一位,因著五阿哥這檔子事兒心裡頭不痛快的更不只您一人,該鬧騰該撲騰的事兒自有人去做,您又何必紆尊降貴的去跟那賤人一般見識,白的辱了自個兒的身份?況且,說句不敬的,難不成您還想為了那賤人將自己個兒給搭進去?將三格格給搭進去?將整個兒富察家給搭進去?”

深諳此理的秦嬤嬤看著自家主子這幅模樣兒就忍不住著急上火,憑著最後一絲清明才勉強壓低了低聲音——

“您可不要忘了,這五阿哥跟三阿哥四阿哥都不一樣,純嬪無寵嘉嬪無勢,這壓就壓了欺就欺了,可五阿哥卻是出身於滿蒙大族,珂里葉特氏就是再算不上什麼名門,那也是個望族,那也是個家中出了不少能人,姻親遍地,跟各大家族都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大族,可不是什麼能任意揉捏的軟柿子……即便再要拿捏,您也不能處在這風口浪尖的當口兒上做出什麼讓人戳脊梁骨的事兒,乾清宮有眼睛,寧壽宮有眼睛,慈寧宮有眼睛,翊坤宮有眼睛,宮外頭的各府各院也有的是眼睛,您,您可不能糊塗!”

“那……”

“說句這不該奴才染指的,這阿哥養不好是罪,養得太好了也是罪,您難道忘記了咱們二阿哥是怎麼招了主子爺的忌諱的?這五阿哥若是平庸一世倒也罷了,不用咱們出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可若是太不平庸了,那也用不著咱們出手,第一個不答應的準是主子爺,您就聽嬤嬤一句勸,放開心挪開心,這值當您操心的可不止這一位呢!”

“哦?”

“您莫不是忙忘了罷?大阿哥出生於雍正六年,現如今已是年滿十三了,前幾日那碩王福晉不是還求到咱們這兒來了,說是她們家那三格格也差不多到了要成親許人的年紀了,求您給物色個合適的人?這撞在一起可不是正好?”

“永璜?碩王家三格格?”

“正是,這論起來大阿哥也是半個富察家的人,只是因著他那不省心的額娘才跟咱們鬧得有些個生分,眼下里可不正好是個化干戈為玉帛的良機?大阿哥瞧著低調不顯,可再怎麼著那也是主子爺的長子,聖祖朝的直郡王憑什麼跟廢太子爭,憑什麼鬥?說白了不就是佔著那不一樣的長子身份麼?”

眼見著富察明玉被轉移了注意力,不再提先前那一茬兒,秦嬤嬤心中大鬆了一口氣之餘,不由得說得越發來勁了起來——

“大阿哥身體裡本就留著咱們富察家的血,若是再得了個富察家的福晉,就是一時半會兒的心裡頭再不樂意,時間久了還能不跟您親近?這再往下走,可不就是他得了個庇佑,您得了個依仗,親上加親,一本萬利的大好買賣麼?到時候,甭管那魏貴人養了五阿哥,就是再添上幾個,又哪裡能越得過您分毫?”

“好,很好!”

不得不說秦嬤嬤身在富察明玉身側這麼多年,對其的性子把握得很是分明,一番話下來,特別是最後頭幾句,更是直說得富察明玉眼前一亮——

“既如此,便將那碩王福晉連帶著那丫頭宣入宮瞧瞧,若真是個有造化的……本宮拉她一把,扶她一把又有何妨?”

作者有話要說:新一輪亂鬥開始,有人要領飯盒啦【咦,貌似又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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