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瓊瑤]重生繼皇后128笑到最後方算贏
“額娘,您可下定子兒了?可不許悔的!”
“你這丫頭,不過就是贏了額娘幾盤,怎麼著,竟是還得意起來了?”
高子吟和魏碧涵那頭可謂是一個比一個將算盤珠子撥的歡快,而這頭將一切盡收眼底,早就心有成算的景嫻卻是不動如山,一副只一心跟蘭馨培養母女親情的置身事外的模樣兒,只是這她不上趕著去找事兒,事兒卻會上趕著來就她,還沒等她調笑完蘭馨,落下手中的棋子兒,就只見李嬤嬤從外頭走了進來——
“主子,冬雪來了,說是魏氏似乎要有什麼動作了。”
“哦?”
雖說經過了上回兒的警醒之後,景嫻就不再事事只依著上一世的軌跡來琢磨來推斷,以免自個兒再失了警惕,但從另一方面來說,能夠用得上的先知不用那叫做腦缺——
魏碧涵此人心計深沉,即便缺乏大局觀,可在籠絡人心和拿捏弘曆方面卻是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再加上弘曆那廝那比起上一世還要色令智昏的模樣兒,就更是讓人不得不多加防範,畢竟她現如今無權無勢就敢謀害中宮嫡子,等到她得了勢豈不是會越發變本加厲?
如此,在小選剛開始的時候,景嫻便先下手為強的瞄上了與魏碧涵同一批進宮且還是其上一世心腹的臘梅冬雪,只不過前者是個忠厚到不行的單蠢性子,得了魏碧涵小小的恩惠之後便就唸著那點子姐妹情分一心向著魏碧涵,而後者卻是不然,冬雪的額娘為裕王府的家生子,王府之中雖不比深宮內院混亂,可論起陰謀詭計卻也是一點都不落,這般之下,在進宮之前冬雪自然是聽足了自家老母的叮囑,見到魏碧涵非但不懂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還被慾望矇蔽了雙眼的想除掉眼前的所有障礙,一心爬到後宮的最頂端,不由得心中懼意……上一世被人後知後覺感覺到她的重要性的時候,她已然踏上了魏碧涵的那條賊船,要麼繼續要麼死,只能咬著牙撐下去,而這一世在這魏碧涵還沒來得及對她多做籠絡的時候,見到後宮中名為貴妃實比皇后的景嫻這邊遞出了橄欖枝,冬雪又豈有不接之理?
“娘娘,奴才帶著格格先……”
崔嬤嬤不是個蠢人,即便是看著景嫻對自家小主子掏心掏肺,卻也知道後宮各人各自為營的道理,要想在其中站穩腳跟少不得要有自己的手段,甚至牽扯上陰私,一為著避免惹了忌諱二為著不要自家尚且年幼的小主子被汙了耳朵,便身由心動的準備告退。
“不忙。”
對於崔嬤嬤的心思,將馭下之道早已運用得爐火純青的景嫻自然是不可能不知曉,只是且不說養了蘭馨三年,幾年的觀察之下,早就養出了感情,雖不是親生母女卻勝似親生母女,壓根不存在那些有的沒的忌諱,就是退上一萬步來說,暫不談這一點,單憑著上一世將永璂養得太過純善結果鬧得最後受盡冷待的教訓,景嫻便絕不可能把蘭馨養得沒得一點該有的心機,去重蹈覆轍,如此几几相加之下,就只見她擺了擺手止住了崔嬤嬤和蘭馨的動作——
“蘭兒如今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即便如今不面對這些個汙糟事,以後也少不了得去面對,甚至陷入其中,與其等到那時候再去亡羊補牢,倒還不如眼下里就過過眼上上心,不然等到大了要招額駙了,可怎麼讓人放心?”
“額娘……”
看著蘭馨略帶扭捏的模樣兒,景嫻輕笑著拍了拍對方的手背,又遞過去了個‘萬事有額娘在’的眼神後,方才將目光轉到了已被李嬤嬤帶入殿中的冬雪身上——
“說吧,她又折騰什麼么蛾子了?”
經過了上一世的教訓,這一世的景嫻並不喜歡用氣勢來壓人,時刻擺著一副高高在上讓人不敢近碰的模樣兒,可即便如此,她身上早已刻入骨中的曾做過皇后的威嚴和氣度,卻仍是讓並未見過什麼大場面的冬雪感覺到了一絲緊張,聽聞此問,半點都不敢隱瞞的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見所聽的一切說了出來——
“哦?她的算盤倒是打得好,怪不得前腳還沒從長春宮邁出來便將手伸到了那位身上,原來是早就看準了富察家現在進退兩難的動彈不得,又仗著自己聖寵在身得了皇上的照拂,且還找到了下家……只是,那個福倫又是怎麼回事?”
“回,回娘娘的話……”
早就見識過魏碧涵心思成算的景嫻倒是並未如冬雪預料之中的那般感覺大敵臨前,只是聽到了記憶中不曾出現過的名字卻還是不由得挑了挑眉,直看得冬雪越發恭敬——
“奴才對那福倫的底細也不是很清楚,即便是存了心思套了套臘梅的話,也只打聽出了那福倫似乎是魏氏的表姐夫,現在任翰林院筆貼式,而聽魏氏話裡話外的意思,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勢力太過於薄弱,想要將此人扶上一扶。”
“筆貼式?這麼說倒還是個靠科舉入仕的?”
俗話說得好,朝中有人好辦事,可朝中無人卻也不是就沒了旁的法子,比如三年一次的科舉,便是讓眾多苦學之士鹹魚翻身,一朝鯉魚跳龍門的最佳途徑,如此,見慣了靠著魏碧涵裙帶關係爬上前朝的人之後,聽到這麼個有真材實料在身的人,景嫻不由得略感意外,只是一時半會兒之間她也不準備深思,聽在耳裡記在心裡之後便揮了揮手——
“行了,你做得很好,本宮心裡頭也有了分數,你只管繼續待在那魏氏身邊,無論將來她鬧出什麼么蛾子,本宮總是會保著你便是,只是,這該有的心思能有,不該有的心思卻一點都不能生,你是個聰明人,可明白本宮的意思?”
“是,奴才萬不敢有什麼旁的心思,定當為娘娘肝腦塗地!”
“退下吧,李嬤嬤備賞。”
看著冬雪恭敬的退下,景嫻眯了眯眼,套著護甲的手指也不由得輕輕叩了叩一般的桌案,而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一旁的容嬤嬤卻是一臉欲言又止的湊了上來——
“主子,這魏氏且看著以待後謀倒就罷了,可那高氏……您先前總說時機不到,那眼下里?”
“嗯?”
近日以來事情太多,一則是永璉的奠儀,二則是前朝的動盪,三則是後宮的新人,樁樁都少不了景嫻留神上心,同時一湧上來,倒是讓她險些忘記了儲秀宮那頭的大事兒——
雖然高子吟已然小產,且一把拖上了富察明玉和永璉,看起來是件件對她有利,可有利歸有利,這並不妨礙景嫻對高子吟居然捨得用兒子去拖累長春宮的用心產生幾分疑竇,正當後宮之人皆是因著長春宮和儲秀宮的鉅變而人人自危的時候,便讓底下人馬不停蹄的開始了動作,而不得不說這也是景嫻挑選的時機太過恰當,一則是高家的頂樑柱高斌等人剛歸京不久對於府中諸多事務還沒來得及樁樁上手,即便是知道事情的重要也難免有疏漏,二則是當時高子吟受打擊過大,來不及及時的掃尾,一來二去之下,從高家本家入手,一路查到了高家郊外的莊子裡,查到了前些時候剛上摺子告老還鄉的劉太醫……順藤摸瓜之下,時隔三年之後終於將高子吟最大的祕密給揭了出來。
若是換成上一世的景嫻,肯定是少不了會巴巴的趕在不對的時機將事兒捅出來,讓一邊兩邊的都得不到好,同時也讓弘曆失了顏面,落得自個兒有理也成了沒理,可換成了二世為人的景嫻卻是不然,按兵不動的只等待最佳的時機,就等著一舉將該算計的人全部給兜進去,如此之下,聽到容嬤嬤的話頭,和方才冬雪遞過來的訊息,景嫻不由得靈光一閃——
“這倒是個好機會。”
“您是說?”冷眼旁觀了這麼久,聽到終於有事兒來了,容嬤嬤不由得瞬間來了精神,“趁著現在高氏勢微便乾脆結果了她?”
“不,正相反。”
“……呃?”
“高氏現在雖然是比不上那魏氏的風頭,可你不要忘了,她畢竟是被皇上寵愛了那麼多年的人,是皇上心頭的解語花,即便最開始少不了氣少不了怒,可等到一切過去了卻保不齊又會念起她的好,這樣,咱們不就上趕著做惡人了?”
景嫻將弘曆的心思拿捏得很是分明,輕哼一聲的解釋了個透徹。
“與其咱們上趕著將自己個兒搭進去,倒不如干脆將這個難題交給魏氏……”景嫻眼中的精光一閃,“她不是自恃得寵,全然不將旁人放在眼裡麼?那便讓底下人透點蛛絲馬跡給魏清泰,讓她去嘗一嘗那活人永遠鬥不過死人的道理。”
“是,奴才明白了。”
“還有,眼下里這些個秀女也盡數進宮了,正是滿懷憧憬的年紀,便也乾脆別讓她們閒著,特別是那幾個出身好的,總歸是不願意讓這後宮的大餅讓一個奴才給佔完了吧?”景嫻笑得別有深意,“這有些戲碼,總是得人多了才有意思不是?”
“是,還是主子深謀遠慮,奴才這就去辦。”
看著容嬤嬤滿臉精神奕奕的領命而去,景嫻的神色也不由得帶上了點輕鬆,而轉頭看向一臉半懂不懂的蘭馨,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深——
“蘭兒可瞧明白了?”
“女兒只是覺得那高氏和魏氏太過於可恨,額娘您不上趕著跟她們作對,她們還一個勁兒自個兒惹事,實在是讓人覺得討厭極了,皇阿瑪怎麼就偏偏……”
蘭馨出身於武將之家,性子裡頭本就帶著幾分剛烈,瞧著景嫻對自己掏心掏肺,自然也就上趕著為對方報不平,可話才剛要差點不過腦子的脫口而去,卻又在景嫻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及時的止住了,憨憨的摸了摸鼻子——
“餘下的女兒也只看了個一知半解,只覺得額娘很是厲害,竟是不動聲色的將一切都穩穩地抓在了手裡,相比起來,女兒是在是太笨了。”
“誰說你笨?你如今年紀還小,能夠想到這些便已經很好了,旁的,總有額娘慢慢教你。”
看著蘭馨這慣用的撒嬌討好的模樣兒,景嫻也不點破她的小小用心,張開雙手將蘭馨抱在懷裡,從容的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兒,一把扭轉了先前的頹勢——
“而今個兒教你的便是,甭管這前頭再怎麼風光再怎麼得意,只有笑到最後方才算是贏。”
作者有話要說:承蒙各位的吉言,公務員考試上錄取線了,好激動好開心,不過因為要準備接下來的面試所以會有些忙,但還是會盡量保持日更,謝謝大家的支援和鼓勵,鞠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