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戰局又添生力軍
“主子,這事兒雖然鬧得動靜不小,前朝那幫子也皆是得到了訊息,可礙於事關皇家陰私,再加上如今前朝說得好聽一點是君主相宜,說得不好聽一點雍正朝的亂攤子還沒折騰完,自是誰都不敢在局勢未明的時候上趕著往上湊,只有宗室那些個老王爺有些微詞,將話說得不太好聽,可正如同您先前所料的,瞧著眼下的情形,就是老伯爺和碩王府以及履親王福晉再想明哲保身,也總是不能眼睜睜著看著自個兒本家出什麼大禍,皆在明裡暗裡的使上了幾分力,而寧壽宮和慈寧宮的那二位雖然心裡頭保不齊有什麼別的心思,卻也到底不遠別人拿著宮中的事兒來隨意嚼舌根,省得傳出去落得個後宮不寧的話頭,几几相加之下總算是將事兒給壓了下來,對外只宣稱是儲秀宮那位身子骨不好,沒得這個福氣……主子,實在是可喜可賀。”
“呵,意料之中。”
看著事兒沒被捅到明面上,給自己留下了一絲餘地,富察明玉心中不由得大大鬆了一口氣,揉了揉眉角——
“底下人將事兒辦得不錯,如今宮中流言四起,各宮各院就沒得什麼反應?”
“回主子的話,那高氏不知道給主子爺灌了什麼迷湯,前幾日竟是鬧得主子爺巴巴的去找寧壽宮那位想要升了她的位分,就是最後被那位藉著先帝爺的遺訓給駁回去了,怕也到底怕主子爺一意孤行,眼下里瞧著這對自己有益無害的信兒,怎麼會上趕著出來插手?而慈寧宮那位心裡頭雖然說不定有什麼旁的想法,可眼下里她自己個兒的事兒還折騰不完了,對於這檔子事又能說什麼?再者,她在母后皇太后面前又有什麼說話的份兒?還敢在明面上去駁了她的意思去?而皇上心裡頭雖然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面上也沒因此怒了高氏去,可這孝期有孕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難不成還能明晃晃的發作出來,上趕著去背上個不孝的名聲?而至於儲秀宮那位……”
“嗯?”
“聽底下人說,自從知道腹中懷的是個男胎之後,便一直有點神神叨叨的,到眼下里還沒有回過神來,可退一萬步來說,即便她是裝的,想要藉此博取主子爺的憐惜,心機成算仍是半分不少,可她難不成還敢去拿著先帝爺說舌?更別說這事兒本來她就不佔理不是?”
“趁她病要她命,古人誠不欺我。”富察明玉落下了心中的大石,輕哼一聲,“最好她就這樣一直神神叨叨下去,本宮就不信皇上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這麼憐惜下去,寵了這麼久,也該膩了!”
說到這裡,只見富察明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猛地止住了話頭,而思忖了片刻,也不等秦嬤嬤接過話頭,便皺著眉直接丟擲一句——
“對了,先前讓你留神的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您是說?”
富察明玉被逼得沒了法子,很是有些想一茬是一茬兒,聽聞此言,想了好半天,秦嬤嬤才會過了意來——
“主子的吩咐,奴才自是不敢怠慢,只是現下里後宮大權落在那非友是敵的翊坤宮那位的手裡,辦起這事兒來總是少不了有些阻礙,望主子多許奴才些時日……而容奴才說句拿大的,您,您可是真的打定主意了?”
“若是有別的法子,你以為本宮願意這樣做?”
富察明玉倒沒有怪罪秦嬤嬤辦事不利,畢竟她也知道要一切符合要求,一時半會兒之間急不來,只能一步步慢慢而為,只是聽到秦嬤嬤這後半句話,卻還是忍不住的沉了沉臉……若說在以前,對於這上趕著給弘曆添女人的事兒,富察明玉是決計少不了會覺得堵心和膈應,但這話又說回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眼下里,即便暫且不說對弘曆的情分早已差不多被磨得乾淨,就單憑著眼下這局勢,她也不得不從旁的地兒尋個突破口,來打破這讓人進退不得的尷尬僵局。
如此想著,富察明玉不由得合了閤眼眸,輕嘆出聲——
“眼下里冷眼瞧著,雖然咱們這長春宮是還沒到最壞的地步,當日本宮所說的那些個話,皇上也似乎是聽進去了一些,可這麼不冷不熱,不上不下的總歸不是長久之計,如此,便怎麼都少不了得尋上個得力的幫手,不說指著她成什麼大事,只要她能將皇上的心思從儲秀宮賤人那兒分薄來一些就足夠了……”
說著又頓了一頓,勉強壓抑住心底裡的噁心。
“那賤人咱們看著是覺得討嫌,可無奈皇上偏偏就是好這一口,既然打定主意要在這上頭做功夫,便自然少不了得投其所好……沒幾個月就是小選,你讓家裡上點心,你也留留神,照著那賤人的模樣挑個合適的出來。”
“是,奴才謹遵主子吩咐,只是……”秦嬤嬤看著富察明玉篤定的神色,心知也不便再說什麼,只想著將事兒怎樣做到盡善盡美,“只是,這找到合適的人破了眼前的僵局,給主子您掰回一兩成固然是好,可卻得防著此人將來生出什麼異心,俗話說得好,為女則弱,為母則強,若是將來她有了孩子,哪能還對咱們二阿哥盡心盡力?主子,您可得防著點。”
“孩子?”富察明玉不屑的一笑,“本宮可以為了顧全大局幫她爭取寵愛,也可以給她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可孩子?正如同你說的這樣,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再小的心眼都會被撐大,如此,本宮又怎麼會留下這麼個後患?”
“那您的意思是……”
“主子!”
主僕二人正這麼說著,還沒容秦嬤嬤將心中的猶疑付諸於口,便只見雙雲一臉慌張的走了進來,神色驚慌的拋下一道如同炸雷般的訊息——
此消彼長,你來我往,乃是後宮生存之道。
人都有劣根性,在能推脫的情形之下,誰都不願上趕著去背上那份負罪感,高子吟自然也不例外,如此,聽了麗珠那一番連消帶打的勸解,自然就順著階梯往下爬的將心中原本的悔意慢慢轉化為了恨意,再加上麗珠添油加醋所說的長春宮的動靜,便兩兩相加的如同想要找一個發洩口一般的,頓時調轉了槍頭,將一切罪責都推到了富察明玉的頭上,後腳趕著前腳的動作了起來。
“你說什麼,那賤人居然!”
富察明玉打心眼裡不相信高子吟那麼個狠毒到連自己腹中胎兒都不放過的賤人會事後生出什麼愧疚之心,最多就是因著是個男胎而有些悔恨罷了,可就是再裝瘋賣傻,心裡頭明亮,事關先帝爺的風聲,那賤人怎麼著也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吞下這麼個啞巴虧,可是她沒有料到對方竟是會不按常理出牌的劍走偏鋒——
“說本宮生來克子?憑著她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也少不得要叫本宮一句皇額娘,說是本宮生生的剋死了那賤種?!”聽著雙雲哆哆嗦嗦報上來的信兒,富察明玉不由得怒極反笑,“她倒是打了個一本萬利的好算盤,呵,竟是想讓本宮背上個不忠不賢的罪名……呵,倒是本宮低估了她!”
“主子,那咱們,咱們該怎麼辦,主子爺會不會聽著這話對您再生出什麼不滿?”
“哼,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反正他已經徹底的不待見上了我,我還怕什麼滿不滿的,難道他還能憑著那點子空口無憑的風聲上趕著來廢了我不成?”富察明玉說得咬牙切齒,“就是他想廢,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廢!”
“主子……”
“君臣有別是不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也不錯,可我好歹也是先帝爺親賜的嫡福晉,憑著先帝爺遺命正位中宮的皇后,難不成他還能為了那賤人,全然沒得半點顧忌的將咱們富察家上上下下一鍋端了不成?富察家歷經三朝,真以為是什麼能任人拿捏的主兒?更別說眼下里他還沒能收緊手中大權,朝中還有五大輔政大臣,再加上那古州廳的事兒倒如今還沒得個完了,少不了要咱們家的人效力……那個上不得檯面的賤人以為就能憑這一點半點風聲將我置諸死地?可笑!”
“那咱們……”
“不用管,咱們巴巴的湊上去反而還抬舉了那賤人,讓她吵,讓她鬧,讓她自己生生的去磨平了皇上的信任和寵愛那才叫好!”
“是。”
“還有,先前與你說的那檔子事兒不能再拖了,那賤人不是一直以為自己是後宮之中的第一人,仗著皇上那點子寵愛便無法無天,旁人都拿她沒得辦法麼?本宮就偏要弄個新人進來……”
說完也不等底下人接話,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過。
“不過你方才說得也有理,為了以絕後患不能找這宮裡頭不知根不知底的人,還是從咱們家裡頭找個家生子或是旗下包
作者有話要說:聰明如你們,肯定知道這個新人是誰吧,咩哈哈~
Ps,因為牙疼和大姨媽所以昨天和今天米有加更,明天或者後天會補上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