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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吃貨報'恩'-----第138章 夾心金:夫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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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夾心金:夫妻相

第138章 夾心金 夫妻相

戰爭後的現場殘破不堪,即使在開打前就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能真正意識到自己摧毀了什麼的人註定是少數。而那些知道自己做了劊子手的人,哪怕初衷是為了和平,這也不證明他們看到被自己破壞的一塌糊塗的小鎮時也能無動於衷。

原本金木研是這樣以為的。

原本他以為自己會為這場莫名其妙的戰爭而悲傷,可實際上他冷靜的佈置了一切,他應該會在看到皇帝去世時體會到痛苦,哪怕是敵人他也會為之悲哀,可是真實的他除了哭泣別無情緒。

很早就意識到了,他開始對周圍的事物無動於衷。

他不再像他自己想象的那樣的切身體會到他人的痛楚,併為安撫那樣的痛苦而行動。

瞧瞧他不知不覺變成了什麼樣子?

強大,無所畏忌,令人豔羨,擁有了過去他所渴求的特質,但這些都是消失的另一個自己同樣擁有的。

我死去的時候,會不會也像是皇帝一樣。

在這樣扭曲的世界中生存並且重生的我,是不是已經失去安眠的權利。

我這樣思考著。

抓著另一個我的手。

深深的思考著。

可是同樣的這樣應該被稱作哀傷的情緒,卻沒有引起內心的觸動。

只是為了思考而思考。

‘我’是不是為了完成一個叫‘金木研’的人而思考著。

眼前的和沢田綱吉是‘他’的好友,‘金木研’會是高興的,即使他們說的話很多時候會令他無措又無奈。

可是為什麼

金木研的雙眼深處,縱容的背後,卻是深深的冷漠。

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

內心中彷彿出現另一道聲音在說著。

許久沒有再次碰觸到另一個世界。

閉眼,睜開。

金木研靜靜的望著站在遠處的那個他。

這個神祕的世界自從他找回自己便出現了改變,從蒼白花束染紅成血色地獄之花的序幕到如今一片碧藍,像是天空和海洋互相愛慕的世界,淺淺的雲彩飄蕩著,孤零零的自己和孤零零的椅子。

“這是第二次見面吧?”我不由的這樣說道。

金木研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這樣冷靜,身前的景象足以另任何一個正常人嚇到心臟病發作,可是他卻平靜的迴應著對方。

一道一道波紋從他們兩人的腳下盪開,在特殊的地方重合,碰撞,然後旋轉出不一樣的弧度。

另一個自己,在水池中倒映出的影子是猙獰的,可怖的,食屍鬼的身姿。

那是醜陋的另一個自己。

金木研不由的回憶起重生前的一切。

是的,在沒有好運的來到可以挽回一切悲傷的世界之前,那個過去,有著痛苦的源泉。

英這個名字,也許早已沒人記得,但是這是‘金木研’的第一個朋友。

他死了。

一滴漆黑的墨色從另一個自己的眼中流出來,像是淚一樣滑過臉頰,流到下顎,滴落碧藍的水中

霧島董香,不可否認,他曾模糊的起過好感的女孩子,她是一名食屍鬼,也是她帶領他走進食屍鬼的世界。

她也死了。

又一滴淚流下,銀髮食屍鬼赫眼猩紅,猙獰的紋路開始佈滿整張臉孔。

店長、西尾前輩、入見小姐、雛實太多的人都死了。

“我也沒有活下去。”

銀髮的他像是承受不了這股絕望般的膨脹,再也維持不了人形的變成與倒影中的喰種一樣的猙獰身軀。

龐然大物般的蜈蚣猛然一看就佔據了全部視野,漆黑可怖的赫甲緊密排列出昆蟲般的體節,無數只攀爬蠕動的弓足可見其暴走後的恐怖威力。

就是這樣的怪物,卻是過去的他。

金木研側著頭想著仇恨,悲傷,被背叛的痛苦,心臟被信任的友人一刀洞穿,那瞬間彷彿窒息般的絕望一直他所遺忘,以為已經忘記,以為忘記了就能再次揹負起一切的荒誕自信。

沒有改變,皇帝用他的方式質問了軟弱的他。

也許只是我自己的多想,但是

金木研一步一步走向隨著他的靠近而越發猙獰的自己。

但是

在距離那隻充滿凶暴的赫眼僅有一步之遙的位置,金木研停下來,神情是可恨的平靜無波。

冰涼的赫甲手觸碰到的瞬間,這樣的意識出現在腦海,隨後他接受了那個自己。

但是,金木研無論變成什麼樣子,他都存在在這裡。

也許他自己的世界早已經崩壞,他的精神早就沒辦法解脫,可是站在這裡的他會接受自己。

當那個醜陋的存在重新回到應該存在的位置時,金木研感覺到一直空洞的胸腔出現幻覺般的跳動,他似乎從那份搏動的力量中品味到苦澀的彷彿咖啡一樣的滋味。

再次睜開眼和綱吉的吵鬧聲彷彿穿透幾個世紀一樣迴響在耳邊,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除了逐漸冰冷的暖意外,竟是有幾分快要離別的蕭瑟。

抽抽眉毛,“十世,我沒想到長大後的你這麼不可愛!”

沢田綱吉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如果說起年紀,我現在似乎比一世你要大。”

這句話的重點在身高上。

額頭蹦出青筋。

這個年紀的和沢田綱吉比起來,確實差了那麼點高度。

就在不滿的想教教沢田綱吉什麼叫尊老愛幼的時候,ghost看向一個方向露出頗有幾分惡意的笑容。

白蘭看到ghost的表情眸光閃了閃,像是猜到了什麼,臉上露出如出一轍的笑意。

這兩個人的反常,逐漸影響了看似在輕鬆享受勝利的彭格列眾人,因為他們的注意力一直沒有從白蘭x2身上移開過。

十年後的隼人高大,堅毅,和g站在一起要不是髮色不對,簡直就像是父子,那股子忠犬氣質,差不多一脈相承,而另一對一脈相承又看不順眼嵐屬性笨蛋的霧們也沒有嘲笑的意思,一起看向手下敗將階下囚。

別指望霧嘴裡能出現好詞,更何況是腦內沒人知道的小劇場。

“這兩個的表情怪怪的,”藍波懶散的躲到納克爾身後,探出半張臉聲音平直的補充。

“有種不好的預感,”兩位大空齊齊按壓太陽穴,眉頭蹙緊的弧度一模一樣的。

“超直感簡直是作弊器啊,”白蘭嬉笑著說道,一點沒有身為敗者的自覺。

金木研一掃眼,他手指上鴿子蛋大小的瑪雷指環褶褶生輝,眯起眼睛,走到他身邊,在白蘭訝異的目光下摘下它,而就在瑪雷指環到達他手裡的瞬間,那個一直不打算現身的人終於在太陽即將落山的光暈下登場了。

看到熟悉的人,嘉納醫生詫異的睜大眼睛,然後慢慢退後兩步,嘴裡呢喃著自己才清楚的內容,頗為頭疼。

沒想到真是他。

這是被這人救過的嘉納的想法。

而純屬於第一次見面的金木研自始自終都在保持警惕,雖然並沒有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惡意,但是銀色頭髮,看不出情緒的虛假笑容,哦對了,月山習

在看到月山習走向那個人身邊時,已經被填滿的心臟處竟是溢位幾分酸澀,但馬上金木研就當做錯覺忽視了。

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他們兩個本身就是這樣的關係。

信任是信任對方肯定會背叛的判斷。

可是

好痛苦。

又一次體會到背叛的痛苦的地方並不如自己所想的一般不為所動。

金木研為自己好笑,月山習和兩個女人的戰鬥他沒有插手的意思,畢竟是女人,而他和月山習都是男人,但是現在他似乎為了能夠和他真正的打上一場而跑去了對立的方向。

這是不站在他身邊就是敵人的意思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月山先生,我還能僥倖的以為,這只是你的醋意嗎?

金木研看過去,與想象中的神情不同的平靜,最可憎的是,他從自己臉上看到過相同的表情。

月山習。

真不想在這種時候發現你和我的相似之處。

這樣的優柔寡斷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是啊,很久之前。

看向對面,金木研已然平靜溫和,彷彿面對任何一位初見的陌生人。

一對眯眯眼藏在小巧的圓形鏡片後面的白髮大叔(長了張二十歲的臉)見怪不怪的說道:“你好,金木君,平時大家都叫我川平大叔,但是現在我希望你能和伽卡菲斯對等的談話。”

金木研一言不發,對於這樣突然出現的人,還是等他說完來意才更時候選擇接下來的行動。

而發現金木研的注意力已經從自己身上移開的月山習抿住嘴角,眼睛不悅的眯起。

川平笑呵呵的說道:“在藍星未曾出現現在的地球人前我們一組就已經存在,而伽卡菲斯則是活在世界最初的人類,現在問題來了,一般最早出現的智慧生命現在人類的文學作品中普遍都有提及,沒錯,我們是神之一族。”

“神。”沢田綱吉不由自主的在心裡想道,而這麼做的不止他一人。

詢問道:“當初把基石給我的人是你?”

川平:“是我,許久不見,彭格列一世。”

對他施行慎重的禮儀,因為把基石交給他的人是一位偉大的賢者。

川平失笑的擺擺手,“不要這麼嚴肅,我現在就是個房地產商人,正式對話的也只有金木研一個。”

是他把基石交給一世的?

這是彭格列從未提及過的祕辛,里包恩不過略一沉吟就決定要把這些對話聽到最後。

知道他是哪位賢者就放下大半警惕,疑惑追問道:“請問金木和您表露身份到底有什麼關係?”

川平嘆了口氣,“有個麻煩的傢伙想見他。”

抿脣,慎重的說道:“是誰能讓您為他來傳話。”

金木研接道:“你可是被稱作神的種族中的一員。”

川平聳聳肩膀,“這就要聽我慢慢說起了。”

金木研本能的覺得,他接下來說的東西很重要。

川平平淡的講述起他的過去。

“我們一族歷代為了世界的穩定都會燃起火焰,但隨著族人的減少,我們製造出了彭格列指環,瑪雷指環,以及彩虹奶嘴來代替族人的火焰使世界的平衡繼續延續下去,哪怕現在世界上的同族只有我和尤尼,但為了世界能夠繼續存在,我們會不惜一切的去守護。”

川平說道這裡,表情可見的陰沉下來,“可是,那個男人挑戰了規則,並且成功了,他製造出了一種怪物,區別了地球人類,那些異類以人類為食,簡直是人類的天敵,但這些不算什麼,這不過是在食物鏈上給人類增加了一種專門食用他們的捕食者而已,但是那個男人的根本目的卻是為了挑戰規則,實現長生不死的野望!”

說道這裡金木研差不多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前世今生的記憶都定格在那份檔案上。

造神計劃。

川平不滿的說道:“那個傢伙成了神,我並不介意同族多出一個,但是算了,那個人類我說不明白,不過他想見你倒是真的。”

沢田綱吉:“為什麼他不主動過來?”

川平說道這裡倒是不掩幸災樂禍,“以為成為神是那麼容易的嗎?我們一族是守護世界的存在,而他試圖掌握世界,自然就無法離開世界的本源,他現在雖然擁有極大的權利,但卻什麼都做不了。”

“我知道了,”金木研淡淡說道,不再讓任何人打斷他和伽卡菲斯的對話,他坦誠的說道:“請告訴我他的名字的。”

沒想到金木研會提出這個問題,川平頓時露出玩味的笑容。

“看來是我忘了說了,他的名字叫”

川平嘴巴動了幾下,認出口型後的名字,金木研瞳孔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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