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卷-----第二十三章 文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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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文試

寧欣公主駙馬甄選的文試地點,被定於皇宮大殿之旁的偏殿,因其並非正式的殿試,是以所有制式都降了一級。

瑞香照舊抱著不離手的暖爐坐在主考位上,全身被聽風裹得像個饅頭,還時時刻刻都處在身邊小丫頭怨念的目光中,只得無奈地一笑,清了清嗓子道:“諸位,寧欣公主甄選駙馬,文試在武試之前,意即,透過今日文試者,才有資格入武試。

文試只須透過,而無名額限制,因此諸位不用擔心名次的問題。

今日文試,分為兩場,第一場為論兵法謀略,第二場為論諸子百家。

兩場均合格者,是為透過。”

他說完規則,往場下端坐著的數十人間掃視了一下,左首一排坐位中的第二位少年,眉眼分外熟悉,與他的視線一對,就趕緊低下了頭去。

瑞香心下嘆息,阿翎……你總是喜歡給我出難題。

這次以後……便算是我還清了欠你的吧。

他發了一會愣,才慢慢道:“現在大家便可將桌上的卷軸開啟,上面有此次的題目。

等論述完自己的看法,率先完成的可以率先交卷,考試結束之後,剩下的所有人請按照試卷編號輪流上前交卷,並由我對你的試卷提問,由你解答,最後得到此次的成績。”

這樣的考試方式不可說不繁雜,也極為耗費他的精力。

但是隻有這樣的考試,才能真正看出人在兵法策略上的能力。

這場考試的結局太難預料,他絕不會讓信鈴贏得,但是也無法保證莫嵐一定可以摘得桂冠。

對於去北疆的人選,父皇在聽取了他的建議之後,已經堅定了委任駙馬去北疆的想法,因為不到不得已,實在不應動四方軍統帥。

那麼,如果莫嵐無法成為駙馬,至少那個成為駙馬的人,應當具有統帥四方軍鎮住北疆的才能。

也因此,這場考試完全不是走過場就可以,而是慎之又慎,不能出一點差錯。

在場的所有人都打開了桌上的卷軸,磨墨揮筆疾書,一時安靜異常。

瑞香鬆了一口氣,剛才強自挺直的脊背一鬆懈,輕輕向後,倒靠在了椅背上。

聽風見狀,趕緊上前擺正了他的身子,讓他坐得舒服一些,眼角瞥見信鈴,卻見他兀自握著毛筆,卻是一臉擔憂地看著瑞香,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你還不認真考試,王爺這麼辛苦倒是為了誰?瑞香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抱著暖手爐看場下忙著寫答卷的人,漸漸眼前模糊,下顎一點一點地開始打起瞌睡來。

聽風看他那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無論看起來多麼穩重可靠,王爺總也還是個剛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呢,可愛的時候真的不是一般可愛啊。

她趁瑞香睡著,打開了他的暖手爐,想看看炭火燃得怎麼樣。

一揭開暖爐的蓋子,一股清香便撲鼻而來。

她聽從瑞香的吩咐往炭火中加了信鈴常用的水沉香屑,這樣摻雜著燃燒,果真有沁人心脾的香。

炭火燃得還算旺,聽風正要重新蓋起蓋子來,卻神色一凜,怔怔地盯住了暖爐壁上沾染的細小銀色粉末,半晌沒有回神。

那銀色的粉末與黑色的炭灰混雜在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就算看見了大約也輕易就當成了普通的灰塵。

然而這種銀色聽風見過許多次——那是解憂花粉冰蘭燃燒後剩下的殘骸。

冰蘭幾乎無味,混雜在任何飲食中都難以被人發現,只有燃燒過後的粉末才能將它鑑定。

而冰蘭燃燒後雖然沒有氣味,卻能提神醒腦——跟直接入藥的冰蘭一樣,這樣的提神很是損害元氣。

而瑞香,竟然已經到了燃著冰蘭也會睡著的地步……聽風呆楞地站在那裡,幾乎僵化在原地,良久之後才能轉過頭去看瑞香熟睡中蒼白安靜的臉。

冰蘭的提神作用非常強烈,王爺靠著它竟然都已經不能強打精神,照這樣下去,王爺說不定……都已經拖不過明年春天了。

可是,他是怎樣……一直這樣苦苦挨著,看起來竟只是有些體弱,完全沒有更多其他的症狀?她愣愣地想著,差點又掉下淚來。

她發現,自從她到了這裡,認識了他,她想哭的次數就越來越多。

冰蘭混在水沉香裡,信鈴知道麼?王爺又知道麼?究竟是誰的主意,是誰要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毒害瑞香?冰蘭之效用本就很少人知道,若不是她發現了,只怕瑞香到最後都死得不明不白。

聽風正腦中一團亂麻地亂想,卻聽瑞香輕聲問道:“怎麼了?”她一驚回頭,瑞香惺忪著眼睛,微笑道:“拿著暖爐蓋子這麼久,累不累?”聽風趕緊把暖爐蓋子放了回去,手忙腳亂地掩飾:“不不,我是開啟看看炭火燃得如何……我沒幹別的……”“你緊張什麼?”瑞香溫文地笑著,笑容潤澤美好,眼睛卻明亮而驕傲,叫人忍不住向他俯首。

有些人天生就高高在上,瑞香似乎正是其中的一個。

“沒有,我哪裡緊張?”聽風顧左右而言他,囁嚅了好一會,才道,“信鈴……是什麼時候跟著王爺的?”“嗯?”瑞香不意她問起這個問題,隨口答道,“很久了,大約……嗯,三年前吧。

信鈴家中貧困,已經準備淨身進宮做小太監,那天我恰好路過,看到管事太監領著一個小孩兒,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年紀,眉目清俊伶俐,便要了來做侍從。

之後信鈴便一直跟著我了。”

“也就是說,對信鈴的真正身世,王爺您也並不瞭解?”瑞香挑了挑眉毛,不解地看著聽風:“你怎麼忽然對信鈴感興趣了?”聽風支支吾吾,她向來不擅作偽,此刻卻急中生智,鬼使神差地道:“信鈴畢竟是寧欣公主看中的駙馬,作為公主的參謀,我也有責任搞清楚她的未來夫君是怎樣的人嘛!”“花樣真多。”

瑞香笑著斥道,輕輕打了個呵欠,卻見那所謂的“雲習之”已經一抖試卷,慢慢走上前來,雙手捧著試卷交了給他。

瑞香輕描淡寫地掃了她一眼,又迅速掃了一眼試卷,問道:“太平盛世之下,若忽起戰亂,如何保持民生?”雲翎咬了一下嘴脣,道:“當盡力將戰事控制於邊關,不使戰火燃至中原。”

“若無力控制,又當如何?”瑞香的手指輕撫著暖爐,慢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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