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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平地一聲吼,穆易終究還是匱乏了,他不明白那些要挑事兒的人為何要殺了自己的髮妻,連日來噩耗不斷,他身為儲君面子工程必不可少,在所有人面前他都得撐著。昨日王妃一死,他的精神徹底的崩塌,安慰自己唯一的話就是,還有她,一切都不算陰暗……
蒼茫草原,穆易長刀飛舞,雨滴打在刀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每一招都拼勁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半個時辰後終於累趴下。
“如果這時候刺客來襲,你死定了!”冰冷的聲音刺破他的聽覺,身子猛地一顫,緩緩的抬起頭來,今日的她長髮已經挽起了個毫無溫度的幅度,簡單的裝飾了一隻血玉髮釵,身上散發著一股巨人千里之外的氣息。
“我以為你不來了。”
“等不到人你可以先回去的。”冬日裡的夜晚時分的寒冷,加之大雨傾盆,穆易在草原裡等了一天一夜,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了,稜角分明的臉蒼白到了一個極點,紫瞳的眉頭皺了皺。
“我怕你來了找不到人會生氣。”有沒有這也一個時候,你愛著一個人,不管他說什麼,你都會覺得是甜言蜜語,即便是氣他氣得要死都會毫不猶豫的原諒他?
紫瞳如今就是這般心態,反正那討人厭的女人已經死了,他若以後再敢犯同樣的錯那就宰了他。
就這樣紫瞳跟著穆易回去了儲君殿,因為家中有喪事,穆易沒有給她名分,想著過了這一段時間再大擺筵席娶她為妻。
接下來的半個月,本來一件彌留了的老汗王半死不活的撐了大半個月,且精神也都還是不錯的,簡單的批閱奏摺都可以。
這令穆易在內的所有人都大喜不以,老臣子們是因為老汗王病得太突兀很多事情都沒有處理好,儲君不宜登位,如今這般剛好給出了緩衝的時間。穆易這是單純的一片孝子心。
“大皇子,這件事很蹊蹺。”延慶王府內的人卻比其他的人要清醒得多。
“這還用你說,老傢伙是中了我的百日醉,沒有解藥百日那天就死定了,可如今已經過了整整十日了,他還在掙扎,定是穆易從中作梗。”說話的正是延慶王穆言,西莫有著第一美男之稱的大皇子,因是庶出且母親不得寵所以而是養在民間,5歲之際拜了大漠毒蠍子為師學習淬鍊毒藥,是幻影難得的煉毒高手。
15歲時被接回宮,封做延慶王,而他的母親卻不滿足一心想要自己的兒子坐上皇位,最終因陷害穆易而被五馬分屍,至此本就無心政治的穆言走上了他為母復仇弒父殺弟奪取皇位的道路。
他一向善於心計,且行事低調,面兒上謙和有禮,穆易曾經將其視為好兄弟,殊不知他的好大哥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殺了他。
“小的這就派人去監視著。”
“不用了!”穆易嘴角微揚,轉身看著身後的奴才,“我記得半個月前給了你一個任務。”
“王爺,你聽我……”那奴才話還未曾說完,一根血紅的銀針就穿過了他的喉嚨。
“影子!”穆易殺了無用的人之後便繼續和他鐘愛的小蠍子們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