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很舒服的**,身邊的忽哥赤雙眼通紅,疲憊的樣子讓人瞧著心疼。
見到阿諾醒過來,忽哥赤終於鬆了口氣,“阿木爾,你真是快要嚇死我了。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未什麼事情而心驚膽戰過,也重來沒未什麼事而懊悔過,可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真的後悔了。你怎麼那麼傻,懷著孩子還要親自跑到這別院裡來。”
阿諾眉頭微微皺起,忽然間眼底閃過一抹亮光,“你說什麼?我懷了孩子?”
忽哥赤點頭,眼角的地方紅紅的,他拿起阿諾的手,輕輕摩擦著自己的臉龐,“是懷了孩子,快要兩個月了。”
“兩個月了。”阿諾呢喃著,眼底的溫暖快速的脹滿整個眼眶,眼角處一紅一滴淚水就流了下來,“我懷了孩子你還推我。”
忽哥赤臉上帶著深深的愧疚,“是我不對,你別哭,別哭了。”他彎下腰,輕輕的用吻吸乾她臉上的淚珠。
阿諾臉頰一熱紅了,伸手推了他一下,“你走開,我還在生你的氣。”
忽哥赤嘴角一勾笑了,“你現在不能生氣,太醫說你的胎氣不穩,所以要好好的休息。”
“為什麼會胎氣不穩?”阿諾撐著坐起身來,忽然間想起在昏迷之前腹部的那一陣痛,那種痛讓她難以忘懷。上一次懷孕,孕育著雙胞胎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直到後來生產都是一帆風順,可這次卻是剛懷上便遇上了危險。
“你別擔心,好好的休息。太醫就在這邊住著,我也已經向父汗稟報過了,最近會在這裡陪著你。”忽哥赤深吸一口氣道,緊緊的抓住阿諾的手,“阿木爾,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養著,別的什麼都不要想。”
“這個孩子真的能夠保得住嗎?”阿諾抬起眼來望著他,眼底清澈而認真。
忽哥赤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感覺被針紮了一下似得,他對她露出一抹笑來,“會養好的,一定會好的。”
阿諾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瞧見忽哥赤這樣的表情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這個孩子恐怕是不容易養了。她的手緩緩的扶上自己的小腹,那裡如今還很平坦。兩個月的身孕,其實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可她似乎真的感覺的到。
生了樂樂那麼多年,她的肚子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她從心底一直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當年的藥給傷了身子,所以以後都不會懷孩子了。那天,她瞧見宛似那挺起來的肚子,心裡除了氣憤外還有羨慕。以至於,無論他們做什麼,孩子是絕對不會牽扯進來的。
阿諾嘆了口氣,心裡卻是有種難以言喻的糾結,早知道她自己懷了孩子,她是無論如何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動手的。這一次除了計劃失敗以外,她竟然還差點賠上了自己未來的孩子。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內心,她望著忽哥赤,聲音也變得平靜起來,“我想見見大夫,問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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