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可汗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的沙啞。他端起面前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隨後輕咳了一聲。真金邁步進入屋內,剛要行禮已經被可汗制止。“起來吧!”
真金一襲黑色長袍,目光深邃且幽深,“謝父汗。”說罷,他也不多問,規矩的站到了一旁。
屋裡所有人都好奇為何要連夜急召入宮,可又都聰明的沒有一個人開口詢問。
可汗將茶盞放下,望了他們一眼,嘆了一口氣,“那木罕招到叛變,被海都俘虜了。”
“什麼?”愛牙赤脫口喊出。
真金豁然抬頭愣住,忽哥赤手緊緊一握,伯顏同阿術的臉色鉅變。
可汗一個個掃過他們的臉,緩緩閉上再次睜開,他的眼瞳猶如深不見底的古井,“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八百里加急,剛剛收到的訊息。我之所以沒有等到明日在朝堂上說就是想要先問問你們的想法,阿術你先說。”
阿術似乎還未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停頓了兩秒才開口,“臣認為,不能夠輕舉妄動,先派一個人去同海都談判。”
“他既然有膽子抓那木罕,那麼就一定想好了我們會派人去談判。這個時候,我們不如直接去救人更好。”愛牙赤皺著眉頭說道,這是他第一次參與議事,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何可汗會忽然叫他也來。
伯顏緩緩的開了口,許是沒有休息好,此時他的臉色有些差,“臣認為,此時要快。海都早已有反叛之心,上次偷襲未果,又被雲南王擒獲,如此大辱定然要報仇。所以,這次應該是早有預謀。”
可汗沉思了一瞬,那雙精光內斂的眼睛望向了真金,“真金,你的想法呢?”
真金望著可汗,“父汗,傳回這個訊息的人是那木罕軍中的人嗎?”
可汗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是,且是那木罕的親信隨從查干。”
真金點頭,“父汗,那就讓六弟去走一趟,同海都好好商談商談。現在我們正在全力攻佔南宋餘下的疆土,不宜分兵。”
忽哥赤皺起眉頭,望著真金,“若是海都不放人呢?”
真金望著忽哥赤,“你能生擒海都一次,那麼就能夠生擒他兩次,何況是直接殺掉他。”說罷,他轉向愛牙赤,“六弟,你是代表父汗去談判,所以你儘可能的強硬起來。我想,海都雖然敢抓那木罕,但卻不一定敢殺掉那木罕。”
忽哥赤眼眸低垂,一道神色閃過,“雖說如此,但四哥仍舊有危險。”
“雲南王說的是,若是海都真的殺掉北平王的話該怎麼辦才好?”伯顏顫聲道,隨後跪在了地上,“可汗,不如讓微臣去吧!”伯顏仰著頭,望著可汗,似乎是在等待可汗給於答案。
可汗搖了搖頭,隨後他望向幾個人,臉上的表情極其嚴肅,王者風範盡顯,“伯顏、阿術,朕給你們一年時間,務必要將南宋全部餘孽清除。”他側目望向愛牙赤,“愛牙赤,你去同海都談判,告訴他,若是你四哥掉一根頭髮朕便滅了他的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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