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幽深,昏暗的燈光也隨著偶爾灌入的風搖晃,燈影搖擺之間透出來的卻是危險的氣息。這種地方,絕對不能輕易過去。
然而,身旁的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間就朝著那甬道跑過去。
忽哥赤還未伸手抓住他時他已經跑入了甬道之內,“爺,你快走,我來抵擋他們。”
此話喊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真金面色一沉,忙轉過身,身後跟隨而來的隨從竟然雙眼血紅,每一個人似乎都沉浸在了一種幻想之內。
忽哥赤只覺得眼前忽然間便了景色,阿諾一個人正在遠處掙扎,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忽哥赤……忽哥赤……”他猛然用力握拳,剛想要衝過去豁然間清醒了不少。眼前的景色再次變換,甬道里的燈火卻已經滅了。
“都別動。”真金一聲低喝。
忽哥赤揉了揉額頭,“怎麼回事?”
“幻象,那甬道會讓人產生幻象。”
“爺,哈諾伊和古拉山死了。”哈森低著頭,臉上帶著憤怒。他們分明已經很謹慎了,可是仍舊中了敵人的陰招。
真金深吸一口氣,“其他人醒了嗎?”
“還沒有。”
忽哥赤望了一眼旁邊的地面,那裡躺著的正是他的隨從。而真金的隨從正在照顧他們,魏鬼六則是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
“你們為什麼沒事?”
真金望了他一眼,抬起了自己的手。雪白的手掌之中是一條鮮血淋漓的傷痕,此時還未結痂,只是剛剛灑了藥止了血而已。“我的位置在你身後一些,而你們比我們進來的時間要長。若不是魏鬼六發現,我們可能都會中招。”
忽哥赤眼睛微眯,望向魏鬼六,“你怎麼知道是甬道的事情?”
魏鬼六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手裡的東西。
哈森走過去,輕輕拍了他一下,“魏鬼六?”
魏鬼六豁然抬起頭,愣愣的望著哈森,“嗯?”
哈森望著他,“你發什麼愣呢,五爺問你話你都沒聽見。”
魏鬼六將目光落在自己手裡拿著的一個小雕塑上,轉而又望向哈森,最後將目光望向了忽哥赤。這個空間被幾根火把照亮,而旁邊不遠就是那個甬道。
“你是如何發現甬道不對的?”
魏鬼六將手裡的東西抬起來,那是一個小小的雕像,可雕琢奇怪讓人瞧不出那是什麼東西。“這個,這個讓我知道的。”
忽哥赤望向魏鬼六手裡的雕刻,思索了一瞬仍舊是沒有任何的線索,“這個東西是什麼?”
“我剛剛進來之前在那個壁畫的山洞裡發現的,這是一種植物的根,而這種植物流出的汁液卻能讓人產生幻覺,並且全身麻痺。但是唯一的缺點是,這東西的汁液想要發揮作用一定要燃燒,無色無味的在空氣裡。可是,這東西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消散也十分快。”魏鬼六站起來,走到忽哥赤的面前,“王爺,你還記得我麼在山腰發現的屍體嗎?”
忽哥赤當然記得,他們所有人都記得那具屍體,身上的傷千奇百怪,可卻是傷痕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