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訊息阿諾覺得自己心裡一團亂,如果真的要打仗,那麼肯定潁州會封城。既然城都封了,商隊肯定也是沒辦法透過的。她走了那麼遠,好不容易就要邁出最後一步了,如果真的停止她很不甘心。
“阿諾,阿諾!”綠姑娘輕聲喊道,隨後用手碰觸了一下她的指尖。
阿諾回過神,仔細聽旁邊桌上的講話。客棧,酒館,茶館這些地方資訊量向來很足,天南地北的事情都能聽到一些。老百姓雖然很多事情不是親眼所見,可高手都在民間,猜測出來的往往與事實**不離十。
“你不用擔心,肯定不是要打仗。”綠姑娘淡淡的說,眼底卻充滿了自信。
阿諾望著她,“你怎麼知道?”
“如果要打仗的話,商家往往是最先得到訊息,因為打仗對於生意會有很大的影響。你看這家客棧的老闆,他依舊是一副平常的摸樣,不急不躁可見這個訊息不實。”綠姑娘分析道,對著阿諾扯出一個讓她放心的笑容。
阿諾偷偷望向客棧門口櫃檯後的老闆,發現老闆的確沒有任何情緒,那是不是說明打仗不實,真正的原因只有是來抓她的。
兩個王爺,真金……忙哥刺……
想到這裡,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兩個人無論是誰抓到她都不可能會有好結果。真金已經捨棄了她,忙哥刺則是個變態中的變態。阿諾暗自祈禱,千萬不要讓她被抓,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不想過。
兩人吃過飯,應允也已經回來了。
三個人在阿諾和綠姑娘的房間裡做最後的討論,每一個細節都應該安排的完美,絕對不能也不允許有任何瑕疵。
“進城還算輕鬆,出城是完全的困難重重。”應允坐到桌邊,抬眼望著阿諾,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才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得罪的蒙古人,現在潁州城到處都在找你。”
“找她?”綠姑娘瞪大了眼睛,忽然間明白為什麼這一路阿諾總在喬裝打扮。“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們大宋的細作嗎?”
阿諾搖了搖頭,“不是細作。”她望著應允和綠姑娘,“其實我原本就是漢人,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說她是真金拋棄的寵物,現在真金又想繼續將她找回去虐待。還是說,她當初在忙哥刺軍營裡偷了忙哥刺的令牌逃走,順便還拿走了不少銀子,所以忙哥刺想要抓住她千刀萬剮?
“哦……我知道了。”綠姑娘一臉神祕的望著她,“原來你是欠下了風流債。”說罷,綠姑娘咯咯的笑了起來,“真沒想到,我們的阿諾竟然招那麼多人的喜歡。瞧瞧,都跑這麼遠了還一個個巴巴的追過來。”
風流債?阿諾愣了一下笑了,“如果說我欠下風流債,那……”她心裡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那人遺世**,那人囂張霸道,那人嗜殺嗜血,可是獨獨對她溫柔似水。如果說她欠下了風流債,那個債主也一定是忽哥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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