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抱著流血的夏六,朝著夏劍大喊,“趕緊請大夫啊,救救你妹妹。”
夏劍這才想起來,讓官家到雨軒請大夫。他只是很生氣,不希望自己受到連累,只是希望夏家能夠趕緊強大起來。可是,沒想到,他的話會讓妹妹陷入絕境而想不開。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半響,一年輕的紫衣女子邊隨著夏管家到了。
見到紫衣女子的那一刻,夏劍有點愣愣的,她身上的氣息與如兒很相似,都是冷冰冰的樣子,拒人於千里之外,讓人不得靠近。
紫衣女子只是簡單地給夏六包紮了一下,便開了藥方,遞給站在她身旁,一直看著她出神著的夏劍,冷冷地說,“一天三次,喝三天。”
夏威從來沒有見過答覆是這樣看病的,很是不滿,便衝著紫衣女子問,“姑娘你是大夫嗎?從來就沒有大夫是這樣看病的,你沒有與老夫說一下小女究竟怎麼了,你便開了藥方,萬一開錯了呢?”
紫衣女子冷冷地看著夏威,目光中的冰冷,足以往夏威生生地打了個冷顫,聲音中的冰冷,更是讓藍氏的雙腿發抖。
“若是不信任我,那麼就不要到雨軒去請大夫,雨軒的大夫是不接受任何的懷疑的,藥已經開了,若是相信我的藥,便讓人到雨軒去抓藥,順便將銀子帶過去,三百兩。若是不相信,只需要派人將銀子帶過去便好了,四百兩銀子。”
夏威瞪眼,生氣地說,“你這是強盜,我不相信你,那麼便是說明你這大夫是假冒的,哪有大夫不會看病還受這般多的銀兩的?”
即便夏威已經不再是丞相,已經遠離了政事,但是在朝堂上該擁有的氣魄依舊存在,一般人見到他這副樣子,都會害怕得雙腿發抖,呼吸不順。可是,紫衣女子只是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便出去了。
夏威被氣得夠嗆的,正扶著桌子大喘氣。
夏劍追了出去,“姑娘,請等一下。”
紫衣女子停下腳步,沒有轉身。
夏劍到了她的身後,緩緩地喘了一口氣,才問,“請問姑娘與聆音閣的如兒姑娘是否認識?”
紫衣女子轉過身,看著夏劍,眸子中含著意味不明的冷意,冷冷地問,“你怎麼會認識如兒?”
夏劍俊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看來她當真與如兒是認識的。
“我是如兒的朋友,想必姑娘是如兒的姐姐,你與如兒的性子很相似,所以我才會這般大膽地猜測你與如兒是相識的。”
紫衣女子臉上的冰冷並沒有淡了一些,“我叫紫衣,是如兒的姐姐。”
夏劍一陣高興,他沒想到這女子還會自我介紹,實在是難得。
“我叫夏劍,我喜歡如兒,想娶了她。”
夏劍直接的話語,讓紫衣不禁睨了他一眼。“夏劍想必就是夏家的少爺,聽說夏家的少爺是妻妾成群的,這樣的男人不適合我家如兒,你還是喜歡別人的好。”
紫衣剛從蘇城到京城,便碰到夏管家到藥鋪請大夫,聽說是夏家,她便過來了,順道看一下這想著興風作浪的夏家,究竟是怎麼回事,沒想到,也就這麼一回事。人不要臉,樹不要皮的樣子。
夏劍有些急了,他從來不知道這世界上還真是有著這樣的女子的,他想娶的女子,從來就沒有不到手的,從來就是對方聽到是夏家,便急著過來了。可是,現在他日思夜唸的女子既然這般牴觸,僅僅是因為他已經娶妻生子了。
“紫衣姑娘,我夏劍是真心想要娶如兒的,我是真的很喜歡她,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夏劍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的是真誠。
紫衣冷冷地笑了一聲,“你若是當真想著要娶如兒,那麼你便將家裡的所有女人都給休了,我便讓如兒嫁給你,否則,請你從今往後,不要再提要娶如兒的事。”
夏劍有點生氣了,他不想要強迫如兒,只是想著如兒能夠心甘情願地嫁給他,而不是被強迫的,才會有著這般多的顧忌,可是沒想到,這兩人這般推辭。就算他夏劍目前沒有了權沒有了勢,家庭力量還是有的,大不了讓太皇太后一道聖旨,沒有那個女子是不願意的。
“不要想著用你的失禮來強取,我告訴你,對於我來說,你這一招是行不通的,即便是當今皇上的聖旨,我也不會將它當做一回事,更不用說是其他人。最後說一句,若是你沒有個乾淨的身子,便不要來娶我的如兒。”說完,紫衣便轉身離開了。
夏劍看著紫衣離開的身影,陷入了深思。
半響,夏劍才猛地醒過來,讓夏管家到雨軒取藥。便轉身進屋。
夏威依舊在大罵著紫衣的行為,夏劍聽到夏威的罵聲,很是不高興,“爹,話別說的這般難聽,人家是大夫,怎麼會不知道這病人的情況是怎樣的?再說了,那大夫是雨軒的人,又怎麼會是庸醫呢?”
夏威不可置否地冷哼一聲,“什麼雨軒的大夫啊?就是一庸醫,老夫就是不相信……”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躺在**的夏六便‘嗯’了一聲,轉醒。
“六兒,你醒了?嚇死娘了……嚇死娘了……”藍氏在床邊坐下,拉著夏六的小手說道,淚不禁往下掉。
“娘,我的頭好疼。”夏六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弱弱地說。
夏威聽到聲音,忙走了過來,看著醒來的夏六,一陣高興,“六兒,你醒來了?”
夏劍亦是走到床邊看著醒來的夏六,笑笑,醒了就好。
靜銘軒的小後院中,眾人齊聚著。
林雨夕看著站在眼前的人,緩緩地打量了一下,便將視線轉到司徒軒的身上,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軒,現在才發現,你的幾個下屬長得都還不錯,還有點用處。”
司徒軒無奈地笑笑,沒有忽略掉她眼中的調皮意味,“夕兒,想做什麼就做好了。”
林雨夕眯著眼笑,站在她面前的那些人不禁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小姐,你笑得好奸詐啊。”青青弱弱地說。
林雨夕不禁瞪了她一眼,“你說說,你家小姐怎麼就奸詐了?”
青青馬上搖搖頭,不再說話了。跟隨在小姐身邊這麼多年,小姐什麼樣的神情代表著她下一步會有什麼樣的動作行為,現在這樣的笑意,便是個很恐怖的開始。
“軒,看來,我們有著足夠的人力了。”林雨夕淡淡地說。
司徒軒點點頭。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啊?”景淼看著林雨夕,不解地問道,俊臉上帶著絲絲的興奮。
“皇嫂,是不是宋國的人出現了?”司徒靖一臉溫潤,淡淡地問。
林雨夕眨眨狹長的眸子,看著司徒靖,“靖,我有沒有說過你很聰明啊?”
聞言,司徒靖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第一次被女子在眾人面前誇讚,自然會有著點點的不好意思。
“不僅僅宋國,一直以來藏在背後的邪教已經出手了。”一身黑衣的阿離冷冷的說,冰冷的聲音,毫無表情的面孔。
“邪教?”景淼不禁大叫一聲。
前幾年確實是聽說過邪教,但是這些年已經沒有什麼聲息了,怎麼又突然冒出來呢?若是宋國的事情沒有解決,邪教便已經出來了,那麼,事情便不是想象中的複雜了。
“皇兄,邪教會不會與宋國或者明國勾結?”司徒靖不禁皺著眉頭問道。
事情的複雜性已經到了無法想象的程度,京城中剛剛出了幾齣中毒事件,現在宋國又是蠢蠢欲動,連同邪教都出動的話,那麼曾經有著動機的南夏的封底,便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此一來,南夏便會陷入危險之中。
“靖,別擔心,萬事都是有著辦法解決的。”司徒軒淡淡地說。
司徒靖點點頭,既然皇兄這般淡定,便是不會出現什麼事的,只是,為何他的心還是有著淡淡的不安。
“現在,我們大家都在,那麼,現在我來說說我們要注意的事項……”
林雨夕看了下眾人,緩緩開口,然,話還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小姐,紫衣回來了。”
大家抬頭望去,之間一身紫衣的女子緩緩而入。女子的長相無異是美麗的,但是,臉上的冰冷讓人不敢直視。
“紫衣見過小姐,見過姑爺。”紫衣在林雨夕與司徒軒的面前下跪。原本她不喜歡司徒軒,或者說整個青宮的人都不喜歡他,只是,既然那是小姐認定的人,那麼,不管怎樣,他們都會接受的餓。
“起吧。”林雨夕帶上淡淡的笑意,看著紫衣。
正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不棄冷笑一聲,追了上去。
不一會,不棄便提著剛才一閃而過的黑衣人丟在眾人的面前。
黑衣人冷冷地看著林雨夕,沒有說話,眼中的恨意,很是明顯。
“誰拍你來的?”司徒軒冷冷的問,目光中帶著凌烈。早在之前,他便知道那裡有人,只是林雨夕向要知道他在做什麼,所以,他才會按兵不動。沒想到他見到紫衣進來後便想著逃。
“要殺要剮隨便你,廢話別多說。”
黑衣人的話剛出口,臉上便多了幾個手掌印,那是阿離的動作,那速度讓林雨夕不禁翹起了嘴角,很好的武功啊!
“哼,你這個心狠的女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剛說完,便往一邊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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