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利秀感動了，那種少女才有的情懷被楊晟撥動了，她把禮品盒放進警服口袋裡，定了下神走進指揮大廳，同大家繼續討論案子。
“真感動了，早知道這樣我早就送了，真笨，害得我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和冷豔雕睡到了一張**，這也不怪我，誰叫你總是拒我於千里之外，我是男人，是個活男人。”楊晟的混賬流氓理論上來了，在高興的同時為自己找藉口。
在這裡捋一下楊晟的幾個女人，冷知秋是楊晟往日高中時候的女神，何利秀是培養楊晟的伯樂，冷豔雕是不經意間酒醉亂性的結果，對了，還有那個老家的表嫂李芸，那個風情萬種的村婦。
楊晟想起了李芸，走的時候就說懷孕了，如果真是懷孕了，那孩子應該差不多兩歲了，難道冥冥之中就當爹了，真苦了李芸了，她現在生活怎麼樣呢？是不是嫁給二狗子了，對了，這事得去問問舅舅楊小春。
楊晟撥了楊小春的手機，剛一接聽裡面就傳來浪蕩的呻吟聲。
“喂，誰呀？”
“舅舅，你在幹嘛？”楊晟挪開手機，“大白天的你？”
“哦，楊晟，你在哪裡？找我有事嗎？”
“叫那妞別叫得那麼**好嗎？”
“別叫了，我外甥。”只聽電話裡傳來厲喝聲。
楊晟聽到這一聲喊，樂得哈哈大笑，“像個男人，打擾你好事了，悠著點，好了打我電話。”
“嗯！”楊晟手機裡忽然沒聲了，不由地罵了一句，“丫的，什麼世道？”
楊晟開著越野車遊蕩在城市大街小巷打發時間，此時已近黃昏，街市上車水馬龍，街道兩旁的行人也多了起來，買菜的大娘和穿著時尚的少男少女穿插在行人中。
“好了沒有，告訴我你的地址。”楊晟懶散地望著街市，拿過車前擋風玻璃下的手機打電話給楊小春。
“你來吧，東風路18號和田汽車美容中心。”
“你不是說修車的嗎？怎麼叫汽車美容中心？”楊晟對楊小春混到東洲來有一些不解，還混得人模狗樣就更不解了，這也是他當前想弄懂的問題。
“叫什麼有問題嗎？我們是一條龍服務。”
楊晟隨手把手機往旁邊座位一扔，駕車飛奔東風路，和田汽車美容中心很好找，老遠就看到了一塊豎在牆壁上的霓虹燈招牌。
楊晟停好車，走進和田汽車美容中心大堂，楊小春在向客戶介紹車的效能，見楊晟過來了，便叫旁邊的一個銷售員陪一下客戶，領著楊晟進了裡面的辦公室。
“你是賣車的呀？還說是修車的？我就說嘛，就憑你哪懂什麼汽車？”
楊小春給楊晟泡了一杯鐵觀音，“臭小子，就以為你能啊？這是日本汽車，我全精通，不管效能和車況，我遛一眼就知道。”
“吹吧你。”楊晟壞笑，“剛才你在幹麼，叫得那麼大聲？”
“哦，只准你吃肉，就不讓我喝湯呀，舅舅也是男人。”楊小春扔給楊晟一支大中華香菸，“說說你吧，這幾年幹啥了，我問你媽她又不說，只說你參加什麼特訓去了，你小子特訓了些什麼
？是不是特訓泡妞打炮？”
“靠，土鱉，不和你說這個，保密。”楊晟點燃煙吸了一口，“我媽怎麼樣？”
“不是和你說了嗎，還好啦。”
“我表嫂怎麼樣？是不是嫁人了？”
“操，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孝心，你就是來問你表嫂李芸的吧。我早就懷疑你和她有問題，當初還不承認，你這壞小子。”
“是沒有什麼嘛，我就是看她可憐幫幫她，你想得太齷齪了。”楊晟被楊小春揭了老底，臉上火辣辣地騷熱。
“是我齷齪嗎？我操，你還臉紅了，告訴你吧，你別想著她了，她嫁人了。”
“嫁人了，嫁給誰了？”楊晟急迫地想知道答案。
“二狗子呀，那個賭棍酒鬼。”楊小春鄙夷地呸了一片茶葉。
“哦。”楊晟心想也是二狗子，現在證實了李芸當真嫁給了二狗子，內心難免有些失落，“哎，我那表嫂真可憐，那麼好的女人被豬拱了。”
“哦，你拱就是拱，別人拱就是豬拱？哈哈，別說她們了，說說你吧，你到東洲來幹嘛？在哪混呀？混的不好跟我幹汽車銷售怎麼樣？現在大家都有錢，都買車，這一行很火。”
“算了吧，我又不懂汽車。”楊晟放眼望去大堂的名牌日本汽車，“再說我對日本貨沒興趣，天生仇視鬼子。”
“扯蛋，就你這鳥樣還愛國？現在什麼社會，只要有錢賺，管TM的鬼子不鬼子。再說，我們賺了日本人的錢，一樣是抗日。”
“你沒有底線很危險的，釣魚島事件知道嗎？現在全國上下都仇恨日本人。”
“那又怎麼樣？我們的車一樣銷量火爆。”
楊晟不想和楊小春多理論，在楊晟心裡楊小春是比自己還土的土鱉，農民意識很強，即使來城市依然是土鱉，除了掙錢還是掙錢。
“走吧，到飯點了，我做東，請你吃肥腸去。”楊小春看了下金黃名貴的手錶，“我們好好喝幾杯。”
“你這暴發戶，你不請還我請？我來看你還想我掏錢呀？”楊晟拍了下楊小春肩膀，“今天敲詐一下你狗日的。”
楊小春呵呵笑了，對銷售員交待了一下工作，上了楊晟的越野車，在楊小春的指引下，轉過幾條街來到東洲最火爆的的肥腸店。
兩人喝酒聊天時，楊小春說了他來東洲的情況，剛來東洲時從泥水工做起，後來跟著裝修隊做裝修，一次偶遇碰到了一個五十歲的日本老女人，那個老女人和楊小春很投緣，兩人無話不談。
“你這小子肯定和那個老女人有事，你這是**呀。”楊晟壞笑，“怎麼樣？什麼感覺？”
“你懂什麼叫**嗎？我們又不是親戚？操，我告訴你，當我走出我們青鵝仙那刻起，我就發誓要發財，只要有機會我就絕不放過。”
“真噁心，太沒有品位了。”楊晟感到噁心，以他接受女人的年齡段，女人絕對不能比自己大十歲。
“就你有品位，你說說你怎麼發財的，還開起那麼好的越野車。”
“我比起你來差遠了，就是一個給董事長開車的司機，我可
買不起狗日的車。”楊晟不能透露身份，只能如此解釋。
“丟人，看你從小就狡猾聰明，沒想到混得比我還差，我大小也是車行的負責人，對外稱是總經理。”
“哦，楊總，來，我敬你一杯。”楊晟故意調笑，舉杯和楊小春碰了一下，“別吃那麼多肥腸，你看看你都胖成啥樣了？小心撐死你。”
“人生就是拿來揮霍的，就你一個小司機，還和我講什麼狗屁道理，從小你就不踏實。”
“好，好，你牛。”楊晟咧嘴一笑，“什麼時候帶我看看你那個老女人，我真想開開眼界。”
“她回日本了，下半年才回來。”
“你下午泡的那個妞不是那個老太婆呀？”
“當然不是，別一口一個老太婆，再說她的叫聲能那麼有節奏嗎？”
楊晟被楊小春逗得哈哈大笑，看來楊小春真是變了，一個農民遇到了大收成，有點得意忘形了，但是細一想來也真是可悲。
“那就是一隻雞，有錢誰都能上，千人騎萬人日的，我就當消消火。”
“舅舅，你高興就好，要注意安全，小心得了艾滋病。”
“你以為我傻啊，有些女人上來就說要求戴套，奶奶的，不戴套我還不幹呢。”
“呵呵，這就好，我可不想你英年早逝。”
“去，去，你是快了，我還不得死。”
楊晟和楊小春兩人玩笑嬉鬧，酒足飯飽，楊晟送楊小春回了住所，然後回到華天國際大廈的公司，當走進辦公樓層一看，冷知秋還在網遊《天龍八部》刷殺星副本，同時和遊戲玩家YY聊天嬉笑。
“吃飯了嗎？”楊晟關切地問冷知秋，瞟了眼電腦螢幕，“六個人打一個怪，這種腦殘遊戲你也樂此不疲。”
“你知道嗎？這個遊戲有上億玩家呢，難道大家都是腦殘。”冷知秋有些不爽，以前是指責楊晟不是，現在倒成了楊晟來指責她了。“我不餓，等會餓了泡碗泡麵。”
“劇本看了嗎？”
“啊，什麼劇本？”冷知秋抬頭看了一眼生氣的楊晟，“我晚上看，白天沒靈感。”
“又不是你寫劇本，要什麼靈感？”。
冷知秋陰著臉，“你決定拍這個本子了嗎？”
“哦，還沒有，不過本子不錯，我再考慮考慮。”
“那你考慮好了，我再看。”冷知秋按著滑鼠指揮遊戲角色，連頭都不抬一下。“我刷完這個副本就看。”
楊晟強忍怒火，要是別人對自己不冷不熱，楊晟早起揮拳頭開揍了，可楊晟在冷知秋面前還有學生面對老師的殘留陰影，咬了咬牙只好忍了。
“那你玩吧，我睡覺去了。”
冷知秋瞟了楊晟一眼離開辦公室的背影，又和遊戲玩家在YY裡有說有笑起來。
楊晟剛掏鑰匙開啟門，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何處，晚上好，忙完了嗎？”
“你在公司嗎？到香德景酒店東江湖來見我。”
“是，我十分鐘內趕到。”
“小心點，注意安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