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那邊拖得太久會不會出問題?”
上書房裡,一副巨大的地圖前站在兩個身形偉岸的男子,一個是溫步,一個則是傷愈不久的池逸。
“現在李傳那個老狐狸正在和我比耐心呢!只可惜啊,他熬得住,那幫一個個在京城有萬頃良田,多處豪宅的老臣們就未必熬得住了!誰也不願自己一輩子積聚的財富因為兵禍而付之一炬,不是嗎?”
溫步,自信地揚起嘴角,對城外的兵荒馬亂不以為然。自古以來,沒有亂世,何來機會?
“五爺英明!”
“你我之間,何必說這麼溜鬚拍馬的奉承話!池逸,戰天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大將軍的軍隊利用連綿群山的天然屏障,每日晝伏夜出,現在離京城只有幾百裡了!”
“好,一旦戰天到了京城,那麼李傳就不足為懼了!”
在東谷國,戰天這個名字幾乎可以和神相提並論,這個年僅三十的戰家當家人,有著鬼神難料的勇猛和智慧!
在漠北那個苦寒之地,他就是一尊屹立不動的戰神,將虎視眈眈的蠻夷外患遠遠地威震在邊關之外!
而今,他已經是溫步陣營中的一員。所以,這一仗,溫步想不贏都很困難。
“但是,李傳是不是太安靜了一點,最近他在府裡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朝中的一些至交也不來往,我總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池逸想起這陣子探子的密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現在兵權在我的手中,任他鬧翻了天也翻不出什麼水花來!”
眼下,溫步擔心的倒不是李傳,而是泰和殿那個倔強的女人,她似乎越來越不對勁了。
雖然,每次在他面前,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張牙舞爪的厲害模樣,可以根據宮女太監的回報,她的情況並不好!他可不想在自己玩膩以前,她就瘋了或是抑鬱而死!
“主子,主子,不好啦!”
正在溫步思索著妖嬈最近的異常時,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滾了進來,來不及用手扶好自己掉下來的帽子,就一個響頭磕在地面上,身子哆嗦得像是秋風裡的一片落葉!
“把話說清楚!”
溫步洪亮的聲音充滿了威儀,讓小太監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是妖嬈小姐她,她,她————”
“她到底怎麼了?”
這次急著問出聲的不是溫步,而是站在溫步身邊的池逸!今天,來見五爺,心裡早已忐忑了很久,很想知道文心的情況,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現在聽到她出事,早已心急如焚,也顧不上五爺會怎麼想,便急急地開了口。
“她,從早上就開始發熱,整個人像是被鬼怪附身一樣地奇怪!”
“帶我去看看!”
“五爺,我,我想去看看文心!”
溫步,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看神色擔憂的池逸,心裡充滿了排斥,但是開口說出的卻是一個好字!
如果物件不是池逸,他一定會把這個膽敢提出如此放肆條件的男人抓出去大卸八塊,敢覬覦他的女人,下場一定不會好到哪裡去!但是,面對池逸,即使無情如他,也下不去這個手,這麼多年,如果沒有池逸,也就沒有今天高高在上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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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頭,這張臉長得和你死鬼老媽一樣地**,讓男人一看就能硬起來!”
濃重的酒氣,還有作嘔的口臭不斷向疲憊到了極點的妖嬈靠近,她不斷地向床的一角後退著,直到瘦小的身軀抵上了冰冷的水泥牆,涼絲絲的恐懼感,像一條毒蛇纏繞住了她發抖的身體。
“不要過來!”
“啪!”
一記橫飛而來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她白皙的小臉上,嘴角、鼻孔頓時流出了溫熱的**!
“死丫頭,怪就怪你那個倒黴的老媽太短命了,說實話,我想上你很久了,要不是你那個病鬼老媽一直拼死攔著,我早就上了你了!哈哈!”
說著,中年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種興奮的表情,兩隻渾濁的小眼睛裡透著難耐的飢渴。尤其是看到妖嬈害怕的神情之後,更是開始迫不及待脫去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醜陋的褐色**!
“走開,走開!”
一次看見男人的那東西,妖嬈害怕得閉上了眼睛,她胡亂地揮舞著瘦弱的雙手,試圖能夠阻止喪心病狂的繼父,但是,當小羊遇到了豺狼,又怎麼可能逃得掉呢?
男人口中帶著**的笑聲,不斷向**那個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子靠近,油膩膩的手不停地在妖嬈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上胡亂地摸來摸去!
“啊————死丫頭,敢咬我,你不要命了!”
“啪!啪!啪……”
那個晚上,妖嬈忘了自己捱了多少個耳光,到後來,她只是麻木地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和不停響起的耳光聲!
到了再後來,妖嬈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她漸漸沒有所有的感覺,她自己死了,在意識渙散開去的那一刻,她甚至為自己慶幸,終於解脫了!
但是,不久之後,在撕裂的疼痛之中,妖嬈再次睜開了充血的眼皮。她看到的是,一個如同肥蛆一般的白花花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身上,而那個男人,正流著口水,拼命地把自己那個醜陋的東西往她的身體裡捅。
那個晚上,妖嬈知道了什麼叫絕望,真正的絕望!
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讓她不寒而慄!她被那個男人用繩子捆成最羞恥的樣子,倒在**,任由他發洩。
變態噁心的繼父,甚至還惡笑著逼迫她喝下那些腥臭的白色**!
用滾燙的蠟油燙,用麻繩抽打,那個晚上,妖嬈見識到了人間地獄,不,甚至比地獄更可怕!
在她稚嫩,緊緻的少女甬道里,變態的繼父不知疲累地折騰著,那晚,妖嬈流了很多血,但是她並沒有哭。當她睜開充血的雙眼,看見被單上那些混合著繼父骯髒的渾濁之物的處*女血時,她咬緊了牙關,心底的某處,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一晚,是她人生的巨大的轉折點,從那之後,她才成了那個無心的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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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碰我,滾開,滾開————”
巨大的龍塌上,妖嬈的身子顯得如此嬌小,明黃色的絲被之下,她的身體在猛烈地抽搐著。
妖嬈揮舞著雙手,像是驅趕妖魔鬼怪一般,口中不停地尖叫著!
“你怎麼了?”
“怎麼了?文心?”
兩個男人,同時跨上前,輕撥出聲。
溫步,扭過頭冰冷地看了池逸一眼,眼神有些複雜,但是池逸卻並沒有退後,此時他的心裡只有**的妖嬈。這麼久以來,他看見的那個女子都是明媚得讓人心動,從不曾有過今天如此讓人心疼的場景!
在她嬌豔如花的臉頰上,竟然找不出一絲的血色,蒼白得讓人不忍心,這些日子,她究竟是怎麼過來的?溫步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麼,才讓那個嬌媚的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溫步,沒有理會池逸那有些責備的目光,只是臉色變得有些暴戾,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在意?
為了**的這個女人,他竟然有種想捏死這個二十幾年的好兄弟!
為了這個女人,他竟然變得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看著她生病的樣子,他,他竟然好害怕!
“女人,不要叫了,這裡沒人敢傷害你!”
溫步提高了嗓門,抓住妖嬈胡亂飛舞的雙手,惡狠狠地說道。
“啊——”
妖嬈竟然一口咬住溫步的手背,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溫步發出一聲悶哼,但是他沒有甩開,只是皺著眉毛默默地承受!
從妖嬈夢中緊緊咬住的牙關,他感受到了她在夢裡的恐懼和憤怒!
究竟是什麼樣的夢魘,能讓一個驕傲如斯的女子變得如此地惶恐,溫步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這也許和她心中那個不願意說的祕密有關!
“快點醒來,否則我現在就去冷宮殺了溫離!”
為了能讓妖嬈從那個恐懼的夢裡醒來,溫步低首在她的耳邊說出了對她最有用的威脅。果不其然,在聽到溫離兩個字後,妖嬈的睫毛輕輕眨了兩下,原本緊緊咬在溫步手背上的牙齒也漸漸送了下來!
溫步不知是該為自己的威脅起到作用高興,還是為自己必須用另一個男人才能撼動她的心而感到悲哀!
池逸,站在溫步的身後,默默地看著**漸漸平靜下來的人兒,一個大膽的念頭漸漸形成!他不能再讓文心待在溫步的身邊,溫步的人生裡只有復仇和權力,沒有愛,文心留在這裡,只能是受盡折磨!
雖然知道惹怒五爺的後果,但是為了文心的安危,他必須冒一次險。這次,他必須計劃得周密一點,一次成功!否則,只怕再無二次機會了!
想及至此,池逸向五爺低首欠了個身,退出門去!
3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