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驚動姚秋是不可能的。”
我想了片刻,立下了結論。
芙蘭的嘴角不由牽動了一下,很明顯十分驚訝,道:“難道我們就這樣虎頭蛇尾?”“最不能解決的是在那個什麼……思思對吧,在她那裡的七個人我還想不出辦法來對付。
以姚秋現在這種佈局就可以看出,就算是在思思房裡,他也有逃生的辦法。”
芙蘭沒說話,睜著那雙雖然不是很大,卻極其有神的眼睛看著我。
“唯一的辦法就是乾脆調人把這裡圍了,來個甕中捉鱉!”這是我想到的唯一辦法。
芙蘭這下沒好氣地說道:“不是早說了不能這樣做嗎?你難道還想不出原因。
那我就在這裡告訴好了!我們……”我搖頭阻止她說下去,我當然想通了,才不用聽她解釋,說道:“如今這種情況,我們根本不用怕狂亂會。
就是因為我相通了你們花臉大將軍不能這樣乾的原因,所以才會用上這個辦法,這是唯一一個讓姚秋跑不掉的方案。”
芙蘭不是笨人,相反,她很聰明。
她聽到我這句話後,一下就醒悟過來,不過語氣仍然很不樂觀地說道:“不錯,從得知你們山貓將對姚秋進行刺殺行動時,我就已經下了和你們結盟之心。
以你們山貓的號召力加上我們的情報能力,確實是天衣無縫的組合,如果真要把狂亂會打得抬不起頭,也許一個月就夠了。
但是你也不想想,你現在能使用真正的實力完全和我們聯手打擊狂亂會嗎?”“沒有。”
我苦笑著說道,“你情報那麼靈通,當然知道我不僅揹負著隨時可能被凱旋、春山劍揭露身份,展開打擊的危險。
只不過他們的首要目標是神卜會,所以我現在還能如此逍遙,而且……呵呵,我們還惹了東區的老大??風火輪,應付他也許比應付另外兩個S級組織還要困難,畢竟在他一樣和我們擁有天時地利人和,甚至在這些方面還超過我們。”
“既然你早就想清楚了,那我問你,這次行動是以你們為出頭鳥,還是以我們?”芙蘭聲音雖然平靜,但是語鋒之犀利,是我見過人中最厲害的。
這種女人,其實比曼狄絲還適合當我的賢內助。
她的意思我明白,主要意思就是“情報來源從哪裡來”這方面,如果是我們山貓作主要力量,那麼對外宣稱的便是情報來自神卜會,然後聯合狂亂會的死敵花臉大將軍一舉砍殺姚秋於復興小區。
反之就是告訴人家狂亂會的死敵花臉大將軍其實深藏不露,平時都以最低層的人,也是耳目最明的人作為探子,這次就是在妓女的幫助下,聯合姚秋因為綁架鄭宣而得罪了的山貓,一舉把姚秋斬於復興小區。
“以你們。”
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
站在我們身旁不遠處,能聽見我們對話的幾個花臉大將軍兄弟差點跳了起來。
“理由?”說完這兩個字,芙蘭的聲音突然又低了下去,“我可以不問一切的聽從你的安排,但我不能不對這些跟了我這麼多年的兄弟有個交待。”
哇靠,在這種時候還來句這麼勾引我的話,使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真人的模樣,當然這是來源於神卜會檔案裡的照片上,頓時有點想入非非,她的美麗絕對不在曼狄絲之下,在某些方面甚至還要超過,不然不會在十三歲的時候便被席應諾**了。
我收斂了一下心神,聲音稍微大一點,不要殺姚秋不成反而搞成了冤家:“知道卡特嗎?”“知道。”
芙蘭竟然給了我這樣一個答案,“一個突然竄起的二流組織,據說其實他們的實力已經接近一流了,只不過剛成立不久,根基還不穩,所以暫時沒有衝一的打算。
他是除了神卜會外,和你們山貓關係最密切的一個組織。”
沒說的,單從芙蘭的這句話中就可以看出花臉大將軍的情報能力有多厲害。
就算其他有心人能估計到卡特和山貓有關係,但絕對不會知道卡特與山貓的關係可以媲美神卜會了。
不過我還是有點滿意的,我們的保密功夫仍然做的不錯,連這個在情報方面號稱“黑道第一”的花臉大將軍還是沒有真正打探出來。
“其實卡特就是山貓!只不過他們都是要接受能否進入山貓內部的外圍成員。”
我擺明相信芙蘭和她的兄弟,把這個訊息不假思索地就說了出來。
效果很明顯,有些將軍兄弟還小聲地驚奇地咦了一聲,這下更多的人用敬佩的目光看住了我。
場中除了趙信仁,我相信就只有這個美女老大能瞬間把握我的意思了:“我明白了,你的打算就是讓我的組織徹底公開實力,然後以卡特作為後援與狂亂會決鬥,而你們山貓的核心專門負責風火輪,不拖累到我們。
對吧?”我點點頭,有點感慨地說道:“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里,不僅實力至關重要,連其它方面都不能稍遜。
雖然神卜會的實力其實到達了S級,但要不是平時柳氏家族在東區深得人心,有了很濃厚的‘群眾’基礎,兩大組織也不會這麼忌憚了;要不是神卜會情報能力出眾,那些商業聯盟才不會冒著得罪黑社會的危險,祕密地資金援助它,沒有這些資金,經歷了大小戰役這麼多場,神卜會早就被內部拖垮了。”
“所以你希望花臉大將軍儘快吞併狂亂會,成為一流組織,這樣不管明擺著支援你們,還是暗中幫助你們,都是對所有與你們為敵的組織一個大大的威脅?”“是的。”
我情不自禁伸手拍了拍芙蘭的肩,道,“相比較而言,也許這場戰打到最後,你們花臉大將軍才是左右勝負的關鍵。
你們本身有其他組織根本無法擁有的本事,而你芙蘭,雖然我和你還相處不久,但我知道,你自身的人格魅力是大將軍組織最大的寶藏。”
話說的過火,因為我心情很激動。
在如今這個形勢之下,沒有平添這樣一個強有力的盟友更讓人興奮的了。
芙蘭好象有點不好意思了,被我拍到的那隻手不停地、輕輕地揉搓著長袍腰間那個部位,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們花臉大將軍能調動的人手究竟能有多少人?”不知不覺已經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了,站著吹牛有點腿痠了。
“完全和狂亂會沒關係的就只有接近三百人。”
芙蘭低聲的說道。
這個語氣和腔調完全是“三從四德”的老婆在向老公彙報情況。
我的心很癢,這個時候更讓我思念曼狄絲,好想把事情辦完就爬到她的柔軟的身上好好睡一覺,不能在和芙蘭這樣下去了,雖然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但“犯罪”的資訊越來越明確,我自認是一個專一的人,所以不能允許自己背叛曼狄絲。
“好,其餘的我也不說了,必須要調動足夠的人手把姚秋埋藏在這裡,我希望我明天我看到報道,說什麼狂亂會副會主姚秋聰明反被聰明誤,被死敵花臉大將軍斬殺於水竣路之類的訊息。”
我笑道。
“你要走?”芙蘭平靜地問道。
她的情緒安撫了很多。
“是的,讓卡特和你們在明結盟,我們山貓在暗這個主意剛想來不久,如今這個行動我們不能再參預進去了。
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我相信這一批兄弟都是好兄弟,對你及花臉大將軍忠心耿耿,但我相信你也不能保證後面將要來的這一批完全信得過,所以我要走了。”
其實我很想親手把那個想讓我戴綠帽子的人幹掉,但形勢不允許。
做一個成功的黑社會,雖然快意恩仇很重要,但大局觀更要把握。
“我們結盟事……”這才是芙蘭關心的重點。
“我的行動電話號碼是XXXXXXXXXXX。
等這件事辦妥了,你打電話給我。”
說完後,我向十分不情願白跑一趟的另外四個巨頭(除開餘濤,因為他不僅本來就不喜歡打架,而且對我的命令絕對是毫不猶豫的執行,根本沒有多餘的想法)打了個“閃人”的手勢。
“媽的,真背氣,我不知道怎麼向大嫂交待,姚秋不是我幹掉的。”
鄭宣是最窩氣的一個。
“靠,誰叫你是我們山貓裡面最透明的一個,不然可以叫你留下來。”
我心情愉快,“調戲”鄭宣。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到了最先預定的那個集合地點,因為摩托車還停在那裡。
現在已經是凌晨二點四十五分了,當我打了好深一個哈欠後,啟動摩托,準備帶頭飈回東區的時候,手機響了……這麼晚了,誰還打電話給我。
我心裡隱隱約約有點不好的預感,急忙熄火,拿出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