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這樣吧。
我這位兄弟……”我笑著拍了拍馬天宇道:“他小學踢過足球,下半場讓他上,助你們一臂之力。”
“小丁,不要開玩笑了。
別說馬天宇只在小學踢過球,就算他是職業球員,在這種情況下多他一個也沒用。
論實力,我們是海名那些雜碎的百倍。
可是他們……”朱成沮喪地說道。
“不能讓更多的人受傷了!下半場能挺多久就挺多久吧!只要我們盡力了!輸了也……”餘濤也喪氣了,彷徨無力地看著吳靜。
“廢話!誰都知道這場球不是以實力決勝負的。
你們還抱著那個觀點,不被打趴下才怪。
相信我,我這個兄弟,一定能扭轉乾坤的。”
我懶得和他們羅嗦。
吳靜可是知道馬天宇是第一個在校生入黑社會的,她拉拉了餘濤的衣袖,再對大家說道:“相信小丁,相信馬天宇吧!”反正現在他們也沒有辦法,死馬也當活馬醫,所以馬天宇上場了。
男性雙魚座不愧是天生的衣架子,一套普通的球服穿在馬天宇身上也不能淹沒他的風采,他就象鶴立雞群般站在球場上。
在這裡,也許只有餘濤才能與他媲美。
而決定賽後一定要狂扁馬天宇一頓的小風火輪們當然也一眼認出了他。
“靠,別以為穿上烏龜殼我就認不出來了,希望你能站著下球場,因為爺爺還要教訓你。”
那個被馬天宇一石頭打斷門牙的傢伙口齒不清地叫道。
“不知死活的傢伙,先在球場上領教一下我們海名的手段吧。”
“那個小矮子呢?他怎麼不上?別想中途開溜!”聽到有人談起我,我滿好奇地順著聲音一看,恍然大悟。
靠,原來是個和我差不多高的人,也許他在組織裡是被欺負的物件,所以把目標對準了我,把我視為了發洩物件,因為只有我的身材正好和他相配……馬天宇在一片鬧聲中無動於衷,當海名的人以為這個不知所謂的人終於怕了時,他在開球的時候,全部人的目光集中在球場的時候,兩隻手同時豎起了中指。
一手朝著看臺,一手向著海名球員。
很多小風火輪抓狂地扯著自己的頭髮。
這都是什麼人呀?白痴嗎?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不留餘力地冒犯海名的人?在更大的罵聲中,海名的前鋒把球踢給了馬天宇。
他們都被馬天宇激怒了,海名的球場可是他們的王國,絕對不允許外來的人侵犯。
“白痴!”馬天宇冷哼一聲,踩著足球,看著那個長髮前鋒很“飄逸”的向自己撲來。
正當那人就要側身倒地剷球時,只見一團黑影撲面而來,然後腦袋一麻,就此暈了過去。
他竟然被馬天宇踢來的球打暈了。
看見馬天宇拙劣的帶球方式我就想笑,當看到他差點被球絆倒,我更是笑得趴在了椅子上。
突然卻聽到吳靜叫了一聲:“不好!”我急忙站了起來。
原來馬天宇帶著球進入了四個海名球員的夾擊中。
這些人看馬天宇和剛才那些溫和的育華小綿羊完全不一樣,馬上就準備下毒手。
看見那四個人伸腿就踢馬天宇的小腿,我打了一個哈欠,安吳靜的心道:“一群笨蛋,這不明擺著告訴馬天宇他也可以這麼做嘛。”
可是我沒有想到馬天宇竟然反擊地那麼中規中矩。
大概他是向告訴所有人:球也是可以這樣踢DI。
只見馬天宇不斷跳動,閃躲著那四個人的狠踢。
就在大家都以為他馬上就會中招時,足球在馬天宇和另一個海名球員之間跳了起來。
當足球停留在那人的面門高度的那一刻,突然呈縱向向他快速移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當事人的他不清楚,可其他人卻看得仔細,是馬天宇頭頂著球向他撞了過來。
“轟!”馬天宇的頭隔著足球撞在了那人的面門上,然後足球被擠掉,頭就結結實實親上了脆弱的面門。
於是,流血不止的他今天可以GAMEOVER了。
在球就要落地一瞬間,又被馬天宇挑了起來,然後自己騰空而起,側身飛腿用力橫掃,足球重重砸在了另一個人的太陽穴上。
那人馬上暈頭轉向,剛要清醒,馬天宇的腿又“收不住勢”,踢在了他的頸上。
頸骨暫時性錯位!這位雖然沒有流血,但傷勢無疑卻是最重的,而且受錯位影響,捱了許多冤枉。
他在之後的三個月時間裡,腦袋不能轉動,只能面向一方。
有次一個新來的老師不明白情況,當看見這位學生一節課都不尊重自己,老是把面門朝著另外一方,一怒之下把這個人一學期的操行分都打成了零分。
還有一次他在遊戲廳尿急,跑到廁所撒尿。
結果旁邊也有一位黑社會大哥級人物在幹同樣的事。
他不得已側著腦袋盯著大哥看,偏偏這個大哥身份雖然大,但某個部位卻偏小。
當他被看得不好意思到惱羞成怒後,這位倒黴的球員當然被暴揍了一頓。
傷上加傷,又拖延了一陣才好。
還剩下的兩個不敢再動粗了,急忙遠離馬天宇。
搞得馬天宇很有創意的踮球轉了一個???捶⑾幟勘瓴患?恕“操,你們會躲,我難道不會追嗎?”馬天宇自言自語道。
可是他帶球的技術太難了,根本追不到任何的海名球員,倒是無數次把育華的球員撞倒了。
“操!”馬天宇也不是笨蛋,他把球傳給了朱成。
當看見兩個海名的球員放棄逃竄,向他惡狠狠地衝來時,朱成先是一愣,以為馬天宇要害他,手忙腳亂的正不知道怎麼辦時,馬天宇突然出現在他們中間,並且把自己腳下的球搶了過去,於是……海名的五個傷員被抬了下去,又重新補了五個上來。
可是此刻的他們已經成了受傷的小雞,補充了新血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要一看見馬天宇就象看到老鷹一樣,氣勢完全被壓制住了。
馬天宇很鬱悶,他上場是準備為之前育華那些受傷的人復仇的,絕不僅限於只傷害海名五個人。
可是海名完全已經放棄比賽了,他們現在完全不管球是在什麼人的腳下,一律不上來搶斷了。
看來他們是在等著比賽完後,聯合看臺上那些人來複仇。
“靠!”馬天宇低叱一聲,飛快向海名的後場跑去,他腳下沒有球。
所有的海名球員都以為育華是要準備再進一球,馬天宇只是在跑位而已。
可是當馬天宇一個凌空飛蹬,把一個海名球員踢飛數米遠後,全部目瞪口呆。
馬天宇笑著對眾人拱手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球不在我腳下了。”
什麼,這個混蛋竟然使這種陰招了?太他媽不象話了,我要……所有的海名球員不約而同,整齊一致地跑到了場外……不,還有一個人沒動,那就是幾乎給了餘濤致命一擊的守門員。
身材力量給他的自信,使他絕不會怕馬天宇這個小了他一號的同齡人。
“媽的,老子最後找的就是你。”
馬天宇奸奸的笑道。
我們相處久了,不自覺地都在學著對方,這個笑容是他在學我。
“把球給我!”馬天宇對持球的一個育華球員叫道。
得到球的他慢慢趟著球往那個守門員跑去。
他很想學餘濤那樣瀟灑,可是技術實在過不了關。
同樣,當馬天宇到達禁區後,那個守門員象撲餘濤一樣撲他,而馬天宇也模仿餘濤的動作,射出了那球……“壓死他!?”所有海名的人高聲叫道,咬牙切齒,彷彿馬天宇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樣。
“操你祖宗,你他媽今天早上吃了什麼。
這麼臭,大便嗎?”爬起來的當然是馬天宇,不過他身上一片狼籍,苦著一張臉,對著還癱在地上的守門員罵道。
隨後一摸腦袋,笑道:“呵呵,原來這身球服不是我的。
我只要洗個澡便行了。”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在場的很多人都沒有看出來,明明是氣勢洶洶,佔了便宜的一方為什麼卻是失敗者?只有懂幹架的才知道馬天宇在那一剎那究竟幹了什麼。
比如經驗豐富的我和眼睛敏銳的餘濤就知道。
在馬天宇射出球后,他跟著大個兒的撲勢先一步倒在地上,然後豎起了……當然不是中指,而是膝蓋。
於是那守門員撲在馬天宇身上,就等如把自己的重量和衝力變成為了傷害自己的武器,他不癱了才怪,吐出雜物只是胃部受撞擊的必然現象。
“某位鬥士曾說過,不要在高手面前重複招數兩次,不然死的一定是你!哈哈哈哈,我就是那種高手!”馬天宇一隻腳站在守門員的頭上,得意地說道。
這不是馬天宇的性格,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馬天宇知道,必須把自己囂張的一面完完全全表現出來,敵人才會真正怕你。
至此,球場上再無海名一人,也就是說這場球賽已經結束,育華取得了勝利。
那些本來為打架而來的小風火輪更不會善罷干休了。
就算他們心裡其實很怕一個人就打垮了海名球隊的馬天宇,但是雙方人數的差距給了他們信心的保障。
※※※注:球賽到此為止,不出什麼問題的話(可能要出問題),下章貓嫂就要出來了,至於馬嫂,還有幾章。
看到大家踴躍地猜馬天宇的女朋友是誰,我很高興,因為你們猜的太搞笑了,可惜都沒有猜對。
我只能說,這隻會讓小丁得意。
為什麼會如此?還是老話一句,大家看下去吧。
1898年的中國:我的郵箱能收信的,不然每天怎麼會有那麼多信等著我回呢。
可能你寫給我的那天正好是163調整的時間,你再試試。
老馬識錢:我暫時還沒有換首先站的打算,不過十六少年兄的第二部《暴力搖滾》可能不會在幻劍首發了。
我很感謝戰の魂和hustwindy,你們猜的都不錯,特別是hustwindy。
我之所以說感謝,是因為你們肯定是仔細看了我的書,才能估計出下面的情節。
霧中風:你的建議很好,這種場面後面確實也會有,最能突出你所說的感人和讓人熱血沸騰的情節就是有個兄弟會為小丁而死。
這也是小丁犯的最後一個大錯誤。
上一次他差點害死了馬天宇和周遠志,後面這次他害死了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