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少年兄之山貓-----<二二五> 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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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五> 再戰

“怎麼會這樣!”反應最快的新聞記者們職業性地對著話筒吼出了這句話。

而所有的黑道兄弟們卻是木立當場,沒有一個人有反應。

除了馬天宇、餘濤、鄭宣、周遠志和錢正茂這五個知情人。

我雖然明知是這樣的發展,但我還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緒的凌亂衝擊的我就象不知道結局會這樣一樣,不能讓自己身體動彈分毫。

所以,我此刻的姿勢,還是沒有一絲改變。

我微微的側著身子,手握在刀把上,而刀,卻在陸有鑫的小腹內。

他,陸有鑫,我最大的敵人,最相知的朋友,終於死在了我的手上。

“黑道是條不歸路,狠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則!”陸有鑫左手按在了我肩上,說完最後一句話後,終於跟隨他最好的兄弟去了。

我因此清醒,輕輕地點點頭,扶住他斜靠過來的身體,利用他的衣服擦了一下墨鏡下滲透而出的眼淚。

無敵最是寂寞,人人卻又在爭奪寂寞。

今天,我成功了。

可是,這個滋味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好。

寂寞,真的是寂靜又落寞。

“怎麼回事,陸有鑫竟然毫無反抗,任由貓王一刀捅入自己的要害。

就這樣放棄了抵抗嗎?就這樣獻出凱旋街嗎?哪他又何必犧牲自己?只要向貓王投降就好?是不是還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會不會和剛才他們的對話有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們拭目以待!”又是那個反應超快的九頻道記者,率先對著鏡頭說了起來,把現場主持人也擠在了一邊。

“貓王萬歲!”“鑫哥!”兩個涇渭分明的陣容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喊聲,不過一個是狂喜,一個卻是悲憤。

“操,殺了山貓之王給鑫哥報仇!”凱旋排名第四的老大彼德發出了命令。

“殺!”凱旋成員群情激憤,向我和陸有鑫對決的地方擁來。

“媽的,白日做夢!”東區聯盟這面當然不甘示弱,也衝了上來。

“住手!”唯一有能力阻止再一次血戰的只有錢正茂,因為有三個音響幫他,只有他的聲音能傳遍整個戰場。

也就在凱旋等人一愣的時候,錢正茂馬上再次說道:“忘了鑫哥在單挑所說的話了嗎?”我輕輕放下陸有鑫的屍體後,雙手一張,即將從我後面湧過去的東區聯盟人潮也聽話地停了下來。

“正茂,現在你是老大,你說怎麼辦?難道就這樣向山貓投降?那還不如讓我們兄弟全部戰死在這裡!何況,你沒發現鑫哥死得很離奇嗎?”彼德從人堆裡擠了出來,來到了錢正茂旁邊。

只有這塊地最空曠。

“你叫我老大?”錢正茂一愣。

“鑫哥昨晚對我說了,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你錢正茂就是我們凱旋新一代的龍頭。

他千叮囑萬囑咐地讓我一定要全力支援你。

沒想到……鑫哥真的出事了!”彼德熱淚已經湧了出來。

錢正茂沒想到陸有鑫真的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有了人望極高和兄弟極多的彼德支援,再加上陸有鑫親筆寫的遺書,他龍頭這個位置基本上已經坐定了。

“正茂,說話!你要有龍頭老大的樣子!”彼德看見錢正茂傻傻的,著急地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錢正茂放下話筒,深呼吸了一口,向我的位置走來。

這一刻,他已經是堂堂的一個老大,不應該在行動上有絲毫的猶豫。

何況,這都是陸有鑫安排好的。

如果他做不好,他最崇拜的人將死不瞑目。

看到一向隨和的錢正茂象變了一個人似的,極其威嚴地走來,擋在前面的眾凱旋成員不由分成兩半,中間露出一條直通貓王所在的通道。

“貓王你好,我是錢正茂,凱旋新一任老大!”錢正茂伸出了自己的手。

“操,你什麼東西,敢自稱老大?”“媽的,你不過是鑫哥身邊的一條狗,現在竟然跑出來稱老大了?”“誰准許你亂說的,回來!”站在前排,聽到錢正茂自我介紹後的凱旋成員有吃驚,當然也有不滿的,頓時沸騰起來。

這樣一下傳遍了凱旋這面的陣營,發起了**。

“統統給我閉嘴!”這下有音響幫忙的是彼德,他對著話筒吼道,“今天現在這一刻開始,錢正茂就是我們凱旋的龍頭,誰再說一句侮辱他的話,輕則逐出凱旋,重則把命留下!”“錢正茂和彼德勾結奪權!”這是很多有心有資格染指老大位置頭目們心中的想法。

可是當他們聽到我的話後,徹底沒意見了。

“我知道,在單挑前,陸有鑫告訴了我!我承認你現在就是凱旋的老大!”我伸出手,與錢正茂握住,同時還故意提高了聲量,力求把範圍傳得廣一點。

其實不用我這麼費心,凱旋這面近萬人已經有很多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不過,沒有一個人再出言反對了。

“我是不是凱旋的老大,不用你山貓之王來承認。”

錢正茂傲然地把手收了回來,“鑫哥生前究竟對你說了什麼?為什麼他根本就不反抗地死在你刀下?我希望你把原因說出!鑫哥是不會離棄兄弟,離棄他和漢哥的心血的!”“很簡單!”我正容道,“陸有鑫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你剛才說的東西。

他不要再有兄弟受傷死亡流血,也不想凱旋街再經受戰火。

他知道我最恨的人是他,所以願意讓我殺了他來向他承諾!”“鑫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說過,好的兄弟不是為老大死,而是為老大活,但你怎麼不明白,好的老大也是為兄弟活,而不是為兄弟死!”錢正茂悲痛在說道,跪倒在陸有鑫屍體面前。

他的話也慢慢傳遍了凱旋這近萬人,很多感情豐富地也哭著跪了下來。

只有警覺性高的,還站著,感動地站著,卻是用死神般的眼神看著我們東區這面,生怕我們突然襲擊。

“而我,也確實不想再打這種不分勝負,徒增傷亡的垃圾戰,所以我答應了他。”

我尊敬地看了一眼陸有鑫那死得安詳的臉,說道,“我們東區馬上撤軍。”

聽到我那擲地有聲的話,那些堅持讓自己站的凱旋成員再也忍耐不住,悲痛地跪了下來,哭出聲來,在為最值得崇敬的大哥流下最有價值的男兒淚,同時也在祈禱,希望先後離他們而去的兩個老大一路走好,不管在哪個世界,還是情同手足的兄弟。

在一片悲哀的氣氛下,身後敵人的東區聯盟兄弟,也折服於陸有鑫的精神中,甚至也有幾個滴下了熱淚,其中包括知道真相的餘濤。

他本來就是一個至情至義之人,不管對方是什麼人,能讓他感動,他絕對公平地為之感動。

在我們這面近萬人開始慢慢向後撤退時,我再回過聲,看過密密麻麻跪著的人群,朗朗地說道:“陸有鑫是我死敵,但今天過後,他也是我山貓之王最尊敬的人。

而你們凱旋,是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不能代表東區聯盟的所有社團,但我可以代表山貓,鄭重地向你們說,從今以後,只要你們不惹我,我絕對不會動你們,也會盡最大能力讓其他人不能動你們!不管你們領不領情,我也會做到我現在說的!如果想為陸有鑫報仇,希望你們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後再來!”丟下這句讓很多人感到意外的話,我離開了這哀鴻遍野的凱旋街。

“觀眾們,在我們除噪器的功能下,相信剛才貓王與新一代凱旋霸主錢正茂的話,以及貓王臨別的話你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黑道大會戰,在今天就拉下了帷幕。

最後究竟誰是勝者也一目瞭然了,而今後的黑道又會發什麼事?這場大會戰會給以前的格局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呢?我們九頻道會一如既往的站在新聞最前線,為你們真實地報道一切!”又是那個記者,他看來是這一行的天才……(*)“貓王,你回來了。”

柳老頭兒在聽到我熟悉的腳步聲後,笑著站了起來。

而在這個熟悉的會議室裡,還多了兩個客人,當然是天鷹的陳碩和海峰會的吳寧人。

我示意跟在我後面的餘濤等人退出去後,關上了大門,走到柳老頭兒面前,先把他扶來坐好,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笑道:“是的,回來了。”

“大會戰終於結束了。”

柳老頭兒感嘆道,“我這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兒能經歷這一戰,也死得瞑目了。”

我明白柳老頭兒的意思,他是指往後我們山貓和神卜會即將面臨的困難,我拍拍他的手,很有信心地說道:“老爺子,只要刀還沒落在脖子上,我們就不要灰心。

這就是我們黑社會特有的頑強!”“好了,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

陳碩不耐煩道,“今天,是柳老大請我們兩個來的。

目的就一個,重商之前關於戰利品的提議。

如果貓王你接納我們的意見,那麼,風火輪拿你們開刀的時候,我和吳老大會暗中援助你們,還可以在明處向風火輪施壓。”

現在主動權表面上在陳碩手中,他的語氣當然囂張。

可惜他不知道,現在的我,不再是昨天的我了。

我在來的路上,已經向山貓內部成員宣佈,今天,十二月三十日,是山貓時代的第一天,晚上要舉行盛大的慶典。

除了知道我意思的餘濤這四個巨頭,其他兄弟都會錯了意,以為只是慶祝大會戰勝利結束,以及,迎接新一場戰爭來臨的最後瘋狂。

出來混,沒人是笨蛋,都知道接下來是和風火輪對決了,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落下風的山貓和神卜會。

吳寧人見我臉色又難看起來,因為餘濤和他的關係,他有點難堪,用解釋的語氣說道:“貓王,其實我私人對那些地盤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我會里的幹部,西區聯盟其他的組織,卻是一點好處也不會放過。

你不要怪我也逼你,我實在是不得已。”

我擺擺手,對他笑了笑,其實,我是不高興,我現在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山貓之王,竟然還被人用威脅的口吻說著,當然不爽。

我放鬆了一下心情,說道:“好,我沒意見。”

“那就好。”

陳碩鬆了一口氣,他也不願樹立我這樣的一個敵人,笑道,“大家以後還是好朋友嘛!”“不過我忘了告訴你們一點。

我在從凱旋街退走的時候,以聯盟總指揮的身份,把巨集圖街之前街道上的防守力量也一齊帶走了。

我想,現在,凱旋已經又重新接手那些地盤了吧。”

我大咧咧地說道。

“你……”這可是陳碩萬萬想不到的,一下激動地站了起來,指著我道,“你在搞什麼!你為什麼放棄了那麼多地盤?你瘋了?”我冷眼以對,說道:“你不會是沒聽見我從凱旋街走的時候說了什麼話吧?死了的陸有鑫,是我最看得起的朋友,他的兄弟現在也就是我的兄弟,我當然要給這些新兄弟一點見面禮。”

“……”陳碩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吳寧人站了起來,勸道:“貓王大概是想那些地盤都深入北區,以後肯定免不了要和北區的那些社團磨擦開戰,為了避免這些沒意思的戰鬥,所以乾脆丟給凱旋。

現在的凱旋又已經氣勢不如以前,那些北區組織肯定要爭著分點好處,到時他們北區自己就狗咬狗了。”

靠,竟然這樣想我,算了,我也懶得分辯,陳碩也算是老頭兒一個吧,現在他消了點氣,就不再氣他了,偶爾也尊下老。

“究竟有多少北區地盤在你們手上。”

陳碩問道。

“不多,就九條街。

JJ街、藍大街、平治大道、牛欄街、羅氏街,心情大道、紅心街、巨集圖街!”“這樣也好,除了巨集圖街遠點,其他街道都能互相呼應,方便我們應付任何狀況。”

柳老頭兒一點都不怪我,還有點滿意。

“好……我們南區打下了……”陳碩正要說話,我卻站了起來,說道:“我剛從戰場回來,很累了,我要走了。

地盤問題就麻煩兩個老大分吧。

我只有一個意見,就是巨集圖街屬於我們山貓,其他的隨便你們怎樣。

我們山貓雖然出力不多,但也不少,之前又沒有任何屬於我們山貓的正式基地,所以,只要一個巨集圖街,不過份吧?”“以山貓的實力,守在東區與北區夾擊下的巨集圖街,有把握控制住一切狀況嗎?”陳碩哼道。

“那倒不用老大們為**心。”

我自信地丟下這句話,離開了會議室。

“貓王怎麼越發囂張了?沒有我們,他能在這場大會戰中讓自己的名氣更響嗎?”陳碩在我走後不滿地說道。

“我也有點奇怪。

可是又不是感覺他驕傲,而是他應該這樣,理所當然一樣。”

吳寧人也說道。

“呵呵,少年心性,肯定是不穩的嘛,好了,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巨集圖街歸山貓,我沒意見!”柳老頭兒發言了。

(*)十二月三十日,PM5:00,巨集圖街,一幢普通公寓的普通房間內。

“怎麼樣,局面還穩得住吧?你沒必要這麼快就趕來見我。”

“那面沒什麼,有彼德支援我,又有鑫哥的親筆信,我已經正式上位了。

我現在只想儘快完成鑫哥生前交待我的事。”

“是嗎?呵呵,我一直呆在這個房間裡,在你來之前,不讓所有人來打擾我,所以不知道外面有什麼訊息。”

“我知道,這間房間是這幢公寓左面最中間的一間,也就是說,這間房間三面牆裡有一塊塊貨真價值的黃金。

貓王你這是在徹底感覺金錢帶給你的興奮吧,當這股勁兒過後,你將會冷靜的對待這筆錢,把它們用在該用的地方。”

“呵呵,陸有鑫沒有看錯你。

對了,他留這麼一大份禮物給我,你有什麼想法?”“我沒什麼想法,鑫哥這樣做,自然有他的原因。

無論他做什麼,我都無條件支援,不會有異議。

這是鑫哥留在我這裡你的東西,這是我在世界銀行的帳號,也請你儘快把我的轉給我。”

“呵呵,我知道你內心把我當最恨的仇人,當你手中的力量超過我時,第一刀就是揮向我的腦袋,而且我也知道,陸有鑫另外還留了一筆錢給你,不過為了怕你沉不住氣,發展太快,招人妒嫉,數目不會很大,應該也是一個五十億。

所以,不要急嘛。”

“你不愧是鑫哥一直放在心上的死敵,什麼都被你料到了。

那你也應該想到,風火輪會動手了吧?”“你想說什麼?”“半個小時以前,楊生源公開宣佈,要向山貓報復自己的二兒子楊兵被你挾持勒索風火輪之仇了,而且同時還要向神卜會討回柳耀輝當時不顧江湖道義維護山貓的公道。

他冠冕堂皇地說,以前只是為了大會戰東區聯盟的利益而把這份恥辱暫時放在了一邊,現在大會戰已經結束,他作為一個大社團,應該拿回丟掉的面子了。”

“是嗎?這麼快就趁火打劫?”“呵呵,是的,很快,剛剛宣佈完,神卜會和你卡特在風火輪地盤上的很多產業便被摧毀。

看來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而神卜會也拒絕了天鷹和海峰會做和事佬讓兩個組織坐下來談判的說法,因為楊生源表示了,給兩大組織一個面子,可以和神卜會談判,但是與山貓絕無可能,柳耀輝聽了當然不幹,他要和你站在同一戰線。

我想現在東區應該鬧翻天了吧。”

“真有意思。”

“你還笑得出來?有什麼對策嗎?我想你肯定不會還認為現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東區社團讓你指揮吧?”“當然不會,在我說之前,我想先聽聽你心裡的分析。”

“還會有什麼分析,不管怎麼看,你和神卜會都只有失敗的命。

先說大會戰初期的金字塔,應該算是神卜會的鐵心盟友了,可是,在風火輪一宣佈要開戰了,只有以戰神為首的六個組織願意幫著你們,而其他組織,全部成了觀望的態度。

再說你們山貓,人氣值極高,可是就是因為高的離譜,反而除了神卜會,再沒有一個形式上的A級盟友。

雖然大部份人的心都被你和山貓影響了,不過在東區,風火輪畢竟是根深地固的老組織了,黑社會又是一向恩怨分明,那些受過風火輪照顧的社團,崇拜你是一回事,要幫你與風火輪反目成仇,那是不可能的。

你登高一呼,只有那些與風火輪毫無瓜葛或者有仇,又特別欣賞你的組織願意出手。

但誰都知道,這點力量想跟風火輪抗衡,那是不可能的。”

“真的穩輸?”“貓王,你別逗了。

至少我剛才所說,只是建立在表面上的分析。

現在你手上有了更厲害的武器,這些錢足以讓你把另外一些與風火輪沒有瓜葛,想看熱鬧的社團拖進來。

畢竟這個世界上不喜歡錢的黑社會還沒有!但是,那也需要時間呀,短時間內你根本佔不了什麼便宜的。

等你用錢把全部人都砸動了,那麼才有勝利的可能。”

“你知道在我和陸有鑫單挑之前他說過一句話嗎?因為他把楊生源的企圖**裸地對著那麼多人,那麼多鏡頭說出來,他就預測,在一月一日選舉結束後,風火輪肯定就會發動戰爭。

他說,到時,風火輪和盟友反而被我打得焦頭爛額的樣子,他是看不到了。

沒想到楊生源一天也等不及了。”

“我就知道,你跟鑫哥肯定有什麼安排!”“還記得陸有鑫跟你說調外市外省還有外國僱傭兵來幫忙協助凱旋街的事嗎?”“當然……哦,我明白了,我開始以為鑫哥早就和你有了安排,所以就沒請早就聯絡好的六千多人,原來,這些人已經到了。”

“呵呵,聰明。

三十號凌晨,最後一批就已經到了。

現在指揮他們的權力,也握在我的手上了。”

“怪不得你一直那麼高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錯了,我高興不是為了我有這批生力軍,而是因為請這些人的錢,是陸有鑫用你們凱旋的錢請的,哈哈哈!”“……”(*)“老大,不是吧,你把自己關在黃金屋,電話不接,又不準人來打擾你。

跟著又和錢正茂聊了那麼久,你知不知道外面已經要鬧翻天了!”等錢正茂離開了好一陣子,我才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一見出來,馬天宇就迫不及待把他的臭嘴湊了過來。

“不就是風火輪宣戰嗎?有必要慌成這樣嗎?”我白了馬天宇一眼。

“原來錢正茂告訴你了,那事態緊急你還聊這麼久,而且他走了以後,我又呆了這麼久。

都六點半了,柳老爺子打了無數次電話來了,上一通是說,夜戰開始了。”

周遠志在一旁說道。

“我靠,你們四個全部在這裡,東區山貓的人誰指揮?”我才不急。

“還指揮呢,沒你命令,就算我們在,也不敢打大仗呀。”

鄭宣蹲在角落說道。

看他那樣,估計之前一直在那裡聞著黃金的味道。

“是呀,而且你還對山貓兄弟說今天晚上八點慶祝,我想我們那一百多個兄弟已經等在‘生福樓’四周了吧。

可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還要開宴會嗎?”餘濤也問道。

“開,當然開,不過‘生福樓’離風火輪的地盤太遠了,這樣吧,把地點改在‘滿食居’吧!”我笑道。

“啊?滿食居?那不是就在風火輪重地柑橘街旁邊的魚龍街?”馬天宇驚道,“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嗎?現在風火輪已經在柑橘街屯結人手,準備今天晚上把神卜會的魚龍街拿下了!”“是嗎?老爺子怎麼做的?”“因為魚龍街雖然是美食街,但只能算是中下規模的街,神卜會和我們簽在卡特下的產業不算重要,所以準備放棄。”

周遠志答道。

“把電話給我。

我給老爺子打電話,叫他不要撤走魚龍街的人,但也不要增加人手,今天我就要在那裡開慶祝大會,慶祝山貓時代來臨。”

“不要這麼衝動嘛,現在我們那麼多錢,慢慢陪風火輪玩好了。”

鄭宣站了起來,陰陰地說道。

“對呀,錢的威力也要時間來顯現,我們現在應該能忍就忍!”周遠志邊把電話遞給我,邊說道。

“都別說了。

你看老大那樣子,就知道他又有什麼鬼主意了,別管他,我們只管陪他瘋好了!”馬天宇終於看出了門道。

“喂,老爺子嗎?”我向馬天宇豎了一下中指,低頭和老爺子說了起來。

(*)“操,風火輪真會趁火打劫,這個時候向山貓和神卜會動手,沒有道義!”一個大冷天還**著紋滿紋身的雙臂的大漢憤憤不平道。

在一家比較大的茶餐廳裡,此刻已經座無虛席。

看架勢,全部是剛吃完晚飯,出來活動的,黑社會份子。

他們一看就來自不同的幫派,除了制服不一樣,還坐得三三兩兩,一堆是一堆。

“媽的,屁三,你說什麼屁話。

山貓不對在先,神卜會庇護在後,風火輪有討回公道的權利,只是時候不對而已!可是我們黑社會,只講結果,既然有理由,就出手,沒有什麼對不對!”另一個精瘦的年輕人哼道。

“靠,死雞眼,我他媽看你在大會戰時每天都要誇貓王一次,現在風火輪一冒頭,你就掉尾巴了?”大漢怒道。

“老子說實話!沒錯,我最欣賞的人就是貓王,可是風火輪的人對我老大有救命之恩,老大對我又有知遇之恩。

現在老大要幫風火輪,我還能怎樣?只有上唄。

換作你,你會怎麼做?”年輕人反駁。

“唉,原來是這樣。

其實我也只是吼得精彩,卻不能幫貓王什麼,因為我的老大還沒拿定主意幫誰呢。”

大漢很低落地說道。

“唉,我們社團也一樣。

與風火輪沒什麼關係,但雖然崇拜貓王,可是有必要為了偶像得罪東區龍頭組織嗎?失敗了的話,象我們這種二流組織,馬上就會跌到下三流了。”

另一桌的一個戴著鼻環的人嘆道。

“我們社團不一樣,連老大也想站在貓王一邊,可是為什麼我還坐在這裡看熱鬧呢?因為要打仗就要燒鈔票,象我們這種二流組織,如果山貓和神卜會不站出來說承擔盟友一半以上的活動經費,我們肯定是不動的。

打仗得的那點利益,夠個屁!”不遠處一個叨著香菸的年輕人說道。

“都不說廢話了。

誰都知道,現在道上混的人,百分之八十都心儀山貓,特別是我們東區,出了這種傳奇,更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當貓王是偶像。

可是現在我們大家為什麼還坐在這裡瞎吹,看著電視直播?形勢所逼嘛,各有各的原因,有什麼辦法?”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人站起來客觀地說了一句。

“都說山貓是傳奇,貓王是神話,可是,現在他可能就要象流星一樣來得快去得快,我們也不能幫什麼嗎?”“幫個屁呀,現在這種情況,除非出現奇蹟。

聽說天鷹和海峰會也向風火輪施壓了,可是風火輪不理睬,誰叫他們兩個是外區的組織,不能過份干涉我們東區的內政。”

“說到這裡,我聽說今天晚上貓王召集山貓核心成員在‘生福樓’慶祝大會戰勝利結束,不知現在這種情況,還開嗎?如果可以,我倒想去看看,畢竟那裡現在還算得上安全地帶,不會發出戰爭。”

“切,牛頭,你的訊息落伍了。”

又有一批人推門而進,領頭的一個笑道,“現在貓王把慶功宴改在魚龍街的‘滿食居’了。

這次不僅是一百多個山貓核心成員,連卡特兩千個外圍成員也去了。”

“不會吧,龍五?訊息屬實?魚龍街隔壁可就是柑橘街,而且聽說風火輪下一個目標就是打擊魚龍街,那裡可有不少風火輪的部隊。”

一個人驚問。

“當然!我龍五的訊息什麼時候錯過?”龍五帶著他的人和友好的一夥人擠著坐了下來,“風火輪知道這個訊息後,已經在柑橘街上堆到了這個數……”龍五用手比了一個“六”。

“靠,六千對兩千,加上神卜會原來在魚龍街的防守,也不會超過兩千五,貓王究竟在想什麼?”有個禿頭擔憂地說道。

“貓王出手,什麼時候錯過?”龍五笑道,“他肯定有他的原因。

而風火輪也想了這一點,所以我剛才是說‘已經堆到了六千人’,意思就是說風火輪還在增兵中。”

“啊?那神卜會呢?”很多人都問道。

“神卜會肯定不會不動呀,在風火輪安排了這麼多人手後,柳老爺子也派人了……”“多少?三千?四千?”“一千!”龍五很正經地答道。

“什麼!”在場的一百多人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於是,這家茶餐廳和其他黑社會集結地一樣,展開了對山貓之王為什麼要這樣做的瘋狂預測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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