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七日,是被稱為山貓之王奠定山貓時代基礎最重要的一天。
過了這一天,凱旋聯盟雖然實力損傷不大,但其它方面卻是一落千丈。
內部所有成員日漸萎靡的精神、一蹶不振計程車氣,社團之間內訌不斷的裂痕等等,再也託不起那稱霸黑道的夢想。
只有永不妥協的凱旋、絕不認輸的陸有鑫、傲骨錚錚的黃一漢,當然是絕對不夠的!當我把朱子欣將在JJ街接客,並向全城現場直播的訊息一傳出後,所有人的注意力理所當然就轉到了這上面。
“所有人”的意思就是全城的數百萬人,不管你是白的、黑的、老的、少的、小的、男的、女的。
很多有識之士在知道這件事後,都有一個同樣的想法,那就是,這場來勢洶洶,牽涉很廣的大會戰,已經開始走向尾聲了。
不管是蔡忠明,還是劉全坤,都在第一時間跟自己背後的社團負責人打了電話,那就是十二月十七日這一天,一定要好好秀一下,給對方重重一擊,讓自己在檢查團面前頭昂得高一點,心理優勢強一點。
“很高興你們想得很透徹,讓決戰這麼快就到來。
現在我和蔡忠明糾纏不清,越到後面,我們勝負越不會那麼明顯,這樣很危險。
所以,我希望,明天過後,優勢傾向我這面,而我在蔡忠明面前,從此就要比他高一截!”劉全坤在電話裡如此對陳極說道。
“現在責怪你們朱子欣這件事,已經於事無補。
明天,不管怎麼樣,我不希望你們凱旋,以及凱旋聯盟再次失敗。
我知道,難度很大,這很明顯是對方設的陷阱,但是,哪怕我們真的來不及,被毀了面子,也要在最後幹掉朱子欣,我不希望同樣的事再發生在某一天。”
蔡忠明也同樣在電話裡對黃一漢說了這番話。
而也就在同時,陸有鑫也在他的辦公室給另一個人打了電話:“明天,山貓聯盟設的這次陷阱,我百分之百的肯定,是針對我和你,凱旋和你們的關係。
可是,我到現在,都還是想不出山貓之王要用什麼辦法。
我現在打電話給你的意思,就是讓你也做好心理準備……你別急,他們肯定是沒有證據,所以才會搞出明天的花樣。
你不要有什麼動作,讓他們抓到什麼把柄就不好說了。
行了,交給我好了!”當十二月十七日到來的鐘聲敲響時,我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客廳裡,拿著芙蘭的照片,沉思著、想念著、祈禱著,直到曼狄絲走在我面前。
“小丁,你再這樣我可是會吃醋的哦!”曼狄絲穿著性感的睡衣,滑到沙發上,緊貼著我說道。
“呵呵,你那麼沒有自信嗎?還和一個已經不在的人爭風吃醋?我現在看到她,我的心才會很靜,甚至可以用恐怖來形容這份安靜。
我現在就需要這樣!”我輕輕颳了一下曼狄絲的鼻子。
“你的計劃確實太……毒了,自從芙蘭死後,你真的變了好多。
從墮落到現在的…..現在的無情。”
曼狄絲努力想著形容我的詞。
我啞然失笑道:“你也看不慣我?”“才不是了。
只要你無情的物件不是我,只要你每天都能站在我面前吻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曼狄絲有時候一動情就會變得很溫柔,她摟著我的脖子道,“你永遠都是我的夢中情人。”
“哈哈哈,就是你小時候幻想的騎著摩托,手舞砍刀的白馬王子?”“討厭,又拿這個取笑我!”曼狄絲惱羞成怒,把我摁倒,騎在了我的身上。
這個時候如果我還是山貓之王,也是個怕老婆的山貓之王。
“芙蘭,你的命將換來一個真正叱吒風雲、萬眾仰望、無所畏懼的山貓之王!你,不會白死的!”當我攀上靈慾高峰時,這個念頭在心裡隨著性,衝到了頂端!十二月十七日兩點,距離正式開戰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氛已經死死地壓在了整個城市上空,因為數百萬人都在關注著這一戰。
午休時間的上班族、學生,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爭論著這一戰的結果和效果;而無事可做的人呢,便擠滿了各個有電視的娛樂場所,象看盛大賽事般觀看今天黑道一戰,同樣不例外,還有莊家開了盤口;至於那些家庭主婦,當然也不會放過聚集這麼多焦點的一戰,或放棄逛街,單獨呆在家裡看電視直播,或四人湊齊一桌,邊打牌邊看之;那些大老闆呢?都在這一天中止了生意的談判,找幾個知心好友,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辦公室裡,閒聊著黑道局勢對金融的影響;最忙的本應該是城市治安部門,他們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誰知道,一點半鐘,四個區的街道便已經萬人空巷,很多商店都關了門,搞得他們沒有了防範市民被誤傷的工作,所以全部回到工作地點,和同事看起了現場直播,連巡邏都免了。
最值得提的,還是兩個聯盟和造成這場大會戰的兩個人。
蔡忠明本來是想讓省檢查團出城去郊外看看農產品的,結果劉全坤得到陳極的暗示,便死活拖後腿,把檢查團留了下來。
藉口是想先讓領導們看看一家工廠是怎樣從即將倒閉,到現在成為國內十強的奇蹟的。
最後,又說出了什麼什麼問題,讓所有人都留在了賓館,無所事事之下,當然就聚在一起打個牌,喝點茶,聊點天什麼的,順便就打開了電視。
今天全城八家電視臺,全部直播今天一戰,所以很正常,電視一開啟,畫面就出來了。
本來這種事,全國都有,再正常不過了,這個城市也只不過是其中的表率,起了領頭作用而已。
開始領導們只是晃了一眼,便沒再注意,可等戰前採訪入耳後,他們的興趣便起來了,紛紛詢問起來,瞭解事情整個過程。
“萬人空巷,這可是黑社會私底下合法以來造成的最轟動的一次了。”
在聽完敘述後,一個領導嘆道。
“那個山貓之王竟然能想出這樣一個辦法用在戰場上,真是個鬼才。
我倒很有興趣想見見他。”
另一個領導笑道。
“也許就是因為這次他的手法夠詭異,本人夠神祕,再加上以前所創造的奇蹟,和整個大會戰的激烈,讓所有人的好奇人都被提了起來,造成今天這個景象。”
劉全坤解釋道。
“呵呵,我們的興趣也被引了出來。
還好今天沒出城,不然就欣賞不了這一戰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號稱國內走在黑潮尖端的地方,有哪些人才!不過,千萬不要傷到其他無辜市民呀。”
檢查團團長,也就是副省長也發話了。
“當然不會,現在街上一個普通市民也沒有。”
蔡忠明笑道,其實心裡忐忑不安,很明顯,他最大的政敵劉全坤就是要讓這些領導看這一戰,他究竟有什麼圖謀?難道他就那麼有把握穩勝這一嗎?就算凱旋聯盟沒有阻止到朱子欣接客,他也只能在心理了佔我一點優勢,在領導面前又不能領跑,因為他終不能告訴面前這些“老大”,勝利的山貓聯盟是他暗地裡支援的,而失敗的凱旋聯盟是我控制的呀。
隱隱約約中,多年的官場經驗告訴他,今天要出事,還是大事。
蔡忠明背心已經冷汗淋漓,擔憂起凱旋聯盟來。
整個賓館會議室裡,最平靜如水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現任城市執行長黃鳴。
他始終都要退了,這些事已經與他無關。
至於兩個聯盟,當然是劍拔弩張。
躍式街,以天鷹為主的南區社團,光數代表每個社團的標旗就已經昏了眼,單是這條街就不上一千五百人;貧富街,以海峰會為首的西區社團,安排了一千兩百人,對附近凱旋聯盟的街道虎視眈眈。
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牽扯住凱旋聯盟的戰力,不讓他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JJ街上,何況一會兒開打,搞不好就有可能突破,佔得了新的地盤。
而圍在躍式街以海口街、織女街、年郎街為主的七個大街,凱旋聯盟也不甘示弱的放上了兩千人左右。
而貧富街直對的兩條重要大道,芙蓉街和牡丹街,也有一千多人在防守。
還不論周圍的街道。
當然,雙方真正的重點還是在JJ街和羅氏街。
我們聯盟除開陷阱的真正目的,心願當然想得是以朱子欣出牌,打掉敵人士氣,一舉拿下羅氏街,當然兵力上沒有馬虎,又要攻,又要守,還要保朱子欣接客地點的防衛,所以大大小小,一共有三千人,基本上在街上走不到十步,就會看到一撥黑社會;而凱旋聯盟的意思當然是狂攻JJ街,吸引我們全部兵力,然後讓潛伏在JJ裡的暗殺小隊動手,除掉朱子欣這個禍害,兵力更不可能少,明擺著的就是三千多人。
據確切訊息,凱旋為了這一戰,光羅氏街一條街出勤費就砸了五千萬,還不包括後期的獎金和撫卹金等。
雙方戰前如此的規模,加上此戰的意義,怪不得讓所有人都認為,這應該是大會戰最具經典和最激烈的一戰了。
不過這也只能說,沒有人看得到未來,這陷殺的一戰在大會戰中只不過排第二而已,因為,橫在我們面前的,是黃一漢和陸有鑫,這一戰的慘敗,並沒有徹底打垮意志堅定的他們。
真正意義上凱旋聯盟的崩潰,是在繼此戰後,不久發生的一戰!這也是為什麼把陷殺稱為決戰前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