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少年兄之山貓-----<一六七> 日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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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七> 日記(1)

十一月二十九日 陰好累,真的很久沒有這麼累過了。

今天下午,我配合東北邊界小丁對羅氏大街的猛攻,在天鷹的暗中支援下,也向南北邊界的流年街發動了對凱旋、春山劍聯盟的第一次正面進攻。

雖然小丁的行動以和敵人的兩敗俱傷而告終,但在他的牽扯下,我卻如願地拿下了流年街,成功把北區對南區的防禦開了一個缺口。

可是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親自上陣衝殺,是想暫時忘掉這段時間困擾在自己心裡的矛盾嗎?我只知道回來後,沖掉一身血汙的我,到現在除了感覺到深深的疲倦外,那份不安的感覺更加濃烈了。

戰況和預料的那樣,小丁手上一旦有了強有力的力量,那前程一片光明。

本來應該同樣的我,明天卻是灰暗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喜歡上了灰色,也喜歡上了藍色,因為它們都是憂鬱的象徵。

在我莫名的接受子欣後,壓力突然變得很大,突然有種感覺,感情,我已經再也付不起了,我也輸不起了。

雖然我還年輕,長這麼大,可是卻沒有一次真正的,完整的感情經歷,直到遇到小丁……因為席應諾施加給我的一切,以前,我都是哭著結束那些並沒有發生過的感情。

我現在只想有個家,一個可以給我溫暖的家,一個愛我的丈夫,一個可滿足我一切需要的人,一個寬容的人。

縱然要我放棄現在的一切權利,我也心甘情願。

今天出戰前的午睡,我竟然地夢見了小丁。

是的,我怎麼會夢見他呢?自從和子欣在一起後,我都不自覺地躲開心愛的他,甚至是在以前常常見他的夢裡。

那真是一個美好的夢,我看見他來見我,他揹著我滿街跑,我們很幸福,至少在夢裡是這樣的,我不願醒來,要是那個夢可以永遠繼續下去就好了,我願意活在那個世界裡。

我很久沒有做夢了,呵呵,夢醒後……我哭了,大概是想他了,至始至終。

他都是一個好男人,一個幫我、疼我,保護我的男人,和他再一起,不會聽到埋怨,但是,不知為什麼,我感覺他好象對我只有憐憫,而沒有真正的愛。

我和他很遠,距離上就是一個區,但心卻很遠。

他有女朋友的,甚至可以說是老婆,可能說不定哪天就會忘記我的,我在他的心裡會慢慢消失了,不再是他在乎的蘭,不再是他所喜歡的我。

現在,我卻提早毀了他,毀了我。

我把自己的可能的幸福在沒有到最後關頭隨手就扔掉了,是我肉體上的背叛把我們拋得更遠了。

是啊,人的一生只要有一個自己愛的人就行了,如果他在我身邊就好了。

很累,很想他,聽他的聲音,雖然我們相距不遠,但我仍然只有想他,只有這樣一個在心碎的時候祝福他。

很晚了,我想唱歌給他聽,夜已深,還有什麼人,醒著樹傷痕,,,,,是的,我總是這樣數傷痕,懷戀過去,我象一個小丑,在城市中,匆忙來去。

把《城裡的月光》,這首已經很古老很古老的歌送給我最深愛的人。

希望你在東區看見和南區一樣美麗的月光。

我很困,該睡覺了,在夢裡希望再見到他……當芙蘭寫完她死後讓我痛苦流涕的其中一篇日記的時候,我剛好把今晚的散打計劃佈置妥當。

我明確地對這次行動的執行者:馬天宇、鄭宣、周遠志、蘿蔔頭和柳大龍作出了嚴重警告,希望他們不要犯昨天葉飛雲他們那樣的錯誤,我希望他們以零傷亡的成績回來。

在得到他們的保證,看到他們分成五批出發後,我心裡突然有一陣失落,不是因為今天沒有打下羅氏街,而是另一種層次的失落。

我突然想打個電話給芙蘭,可想了想,今天大將軍拿下流年街一役中,她親自衝殺,現在可能很疲倦,甚至已經睡了,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轉撥電話給曼狄絲,電話接通的一剎那,我突然感覺芙蘭好象和我在一起後,比以前更可憐了?難道我就這樣拖下去?是拖到越後傷得越深?還是拖到以後,大家對“性”產生的情轉淡才自然分了手呢?直到電話那頭的曼狄絲叫了幾遍,我才從失神狀態恢復過來。

聽到一向刁蠻的曼狄絲很體貼地問我是不是很累時,我心裡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很亂很亂,有了哭的感覺。

在這個時候,兩個人,曼狄絲和芙蘭在我心裡的影子越來越明顯,彷彿都要對我說什麼似的。

睡在**,輕輕地抱著曼狄絲,看著電視對大會戰的一系列報道,不時和曼狄絲聊著天。

此刻我心中終於平靜了下來,自小的遭遇已經養成了我“忘掉”的特性,只要我在思考和不想痛苦的時候,這些紛外的騷擾自然會離我而去。

我現在主要是在擔憂今晚的散打行動,不管怎麼樣,陸有鑫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還好,十一點半,在電視臺開始預測我明天會有什麼行動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報平安電話。

雖然陸有鑫加強了北區內部的防備,但畢竟地方太大了,還是讓馬天宇他們成功得手了。

造成北區二百六十七人的死,一百四十八人的重傷,二十一座小規模產業被焚燒,七十七輛車輛被毀的戰績,比起昨天第一次行動來說少了很多,但令我滿意的是,我們受傷二十一人,無一人死亡這一結果。

我剛接到這個電話,電視臺馬上就播出了這次行動我們的戰績,並且稱呼這個計劃為“散打行動”。

我笑了笑,也接受了這個名字。

散打,分散來打,並不象以往的戰爭一樣,暗中的打擊只針對敵方的幹部群。

在播完數字報道後,電視臺開始播記者採訪北區幾個立場不同組織的畫面。

站在凱旋和春山劍一方的組織代表當然很是憤怒地指責了我這一行為,他們雖然不能說這是違反江湖規矩的,但還是挺義正言辭地怒罵我沒有人道主義精神,說我是極卑鄙無恥於一身的混蛋。

站在中立立場的組織代表雖然沒那麼激慨,但還是隱晦地指出,我這一行為遲早會激怒對地區尊嚴感看得很重的北區黑社會組織,中立的他們到了某一時候會和凱旋、春山劍站在一起,讓我這個不把北區看在眼裡、不把北區人性命當回事的人徹底從黑道名單上除名。

而與凱旋和春山劍對立的組織代表因為身在北區,不好明擺著支援我。

只是淡淡地說我不應該用這種手段,應該象下午一樣,正大光明和敵人對決,並且最後還提醒我,不要把敵人的數量增多,散打行動只會造成與北區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社團作對,這樣對付主要目標難度會越來越大,他們也愛莫能助。

這一報道對我很有用,至少讓我掌握了現在北區黑社會的心態,特別是那些中立的,現在還沒有完全靠向凱旋他們,大概是我只佔了北區三條街的緣故吧。

不過有用是有用,但他們的話根本在我心中造不成任何影響,我只是笑著哼著。

而看完對今晚散打行動的電視報道,曼狄絲也不用追問成果如何了,她只是突然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從她的眼睛中,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不過當我情動的時候,我心裡又蹦出了芙蘭的影子,想起了她孤枕難眠的情景,我心一酸,情慾就淡了。

我假裝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拍拍曼狄絲的臉後,說:“唉,不用親自上陣也那麼累。

而且明天我下定決心要拿下羅氏街。

不過從今天凱旋他們的防守來看,他們已經知道了越多通往北區的通道落在我手裡,對他們越不利,所以防守很堅決。

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傷腦筋。”

曼狄絲聽我說起正經事,閃動的情火也淡了,說道:“嗯,我們現在雖然要錢有海峰會,要人有神卜會,但是也不能這樣揮霍,因為北區還有很多的組織沒出手。

我覺得還是應該想盡辦法的減少損失,不能和他們硬拼。”

目的到達了,我把環抱她的手縮了回來,關掉電視,在黑暗中笑道:“睡吧。

到了明天,我就一定會有辦法的!”十一月三十日晴今天天氣竟然是少有的睛天,大概是為了慶祝小丁與山貓的大勝利吧。

與昨天硬殺羅氏街不同,小丁兵分三路,同時攻打羅氏街、心情大道和紅心街。

當陸有鑫以為小丁的重心還在羅氏街的時候,心情大道和紅心街竟然不到兩個小時便落入了小丁的手中。

同一時間,攻打羅氏街的人就撤退了。

不過陸有鑫就是陸有鑫,他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在紅心街外的情人路埋下了重兵,完全有能力在防守力量充足的情況下派出人手行動。

只用了一個小時,從情人路殺過來的凱旋精銳便把立足未穩的山貓、神卜會趕了出去。

然後這些人聯合羅氏街的力量對心情大道進行夾攻。

在心情大道戰火連天的時候,小丁又開始攻打羅氏街了。

在陸有鑫認為是幌子的時候,JJ街已經擁過來了大批的戰鬥力量。

在他回過神來之際,攻打心情大道的羅氏街部隊已經回不了頭了,不得不全力攻打入了心情大道。

最後在羅氏大街完全被控後,心情大道的山貓聯盟部隊才按計劃撤離了。

他們的一早的任務本來就是拖延,直到羅氏大街的控制權完全鞏固!直到這一刻,陸有鑫才知道,小丁從來沒放棄過羅氏大街,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那裡通往北區內部三個重要區域的十二條幹線,不過一切都晚了……他不知道的是,今天一早,小丁便向吳老大請了援,海峰會一共派了七百個人喬裝成山貓和神卜會的兄弟加入了戰鬥,所以小丁完全有力量對三條大街進行看似虛攻,實質猛攻的戰鬥。

成功了,大家心情都很好,天空也是那麼藍,太陽還對著我做著鬼臉,嘲笑我的懶惰,因為今天小丁沒給我任務,我自我放假一天。

放假真好,至少我可以多睡一會兒。

但是不知道怎麼了,中午醒來,發現臉上長了幾顆豆豆,而且到下午又長大了點,還有些痛。

昨天我夢見小丁後,今天竟然非常的思戀,呵呵……我真是個瘋子。

忍不住給他打了三個電話,不過一個通話三十二秒,一個通話四十八秒,最後一個的時間也不過一分零二十三秒。

他真的是那麼忙嗎?可是電話中,很多時候我們都無言以對,雙方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堵牆。

這不是以前的他了,他是在試著忘記我嗎?是的,我不能太強求他再思戀我,他有他的生活,他的愛人,他所愛的不會是我。

我只不過是他的一次意外的感覺吧了,為什麼我的所有感情始終徘徊在虛幻之中?今晚月亮很圓,有很亮的月光,清晰,看見織女山。

她很孤獨,寂寞。

她在很遠的天空看著人世間的聚散離合。

看著我的寂寥,《城裡的月光》想喝酒了,想夢一場,停留昨天的夢吧,讓我再夢一場。

單身的我,獨自唱情歌,窗外,又聽到了那首同樣古老的《單身情歌》。

找一個最愛的,深愛的,相愛的,親愛的人來告別單身,留下單身的我,獨自唱情歌。

旋律很美,歌詞很棒,是的,我們都是這樣在繁鬧的城市唱著單身情歌。

我們都疲憊,都為情所困。

我是相信緣分的人,從來不相信我和他竟然這麼快就要檫肩而過,呵呵,或許是沒有緣分吧了。

對他,我只能冷靜,今天下午在打完第三個電話後,忍不住找來了子欣,竟然又不知不覺和他談起了感情問題,呵呵,他現在在浴室裡洗著澡,我也趁空寫下今天的日記。

我想是的,不想在好好戀愛,只要自己過的好就行了,不要讓自己再傷心,我沒有他也許會過得很好的,至少在孤獨的時候還有人在意我,還有人愛著我,我現在也很滿足。

我會一直這樣笑的。

小丁,你不用擔心我,我們之間一切都會好的。

我沒想到芙蘭會連續給我打了三通電話,其中第通電話的簡隔不超過五分鐘。

從這一舉動,我完全可以感覺她現在心裡對我們之間的感情有點迷茫,有點著急。

但對著電話,我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或許是我那個時候思緒很亂,注意力又全部放在三條街縱橫的戰況中,實在找不到什麼話題吧。

但很怪的是,她也是那樣沉默,她沒有象從前一樣努力地打破這種可怕的寂靜。

是這場戰役給了我疏遠的藉口和理由嗎?不是的,我感覺很清楚,我現在還是象以前那麼的在意她,只不過我對我們的將來比以前更擔憂了而已。

當等著芙蘭的第四個電話,不由想起餘濤以前曾有意無意對我說過的話:“老大,你是一幫之主,以後還要君臨天下,如果連自己的感情事都處理不好,讓我們這些兄弟分不清大嫂究竟是誰的話,會讓很多人對你失去信心的。”

餘濤一向不贊成我一心兩用,但他的話我一向都是聽得進去的,因為他不象馬天宇,語中總是帶著誇張。

他說有問題,一定是下面知情的兄弟已經有過這樣的**了。

不過我放不下,我在問過自己很多次後,雖然得到了一個很明確又模糊的答案:我對芙蘭的感情是搖擺在愛與憐憫之間的。

但這樣的感情偏偏比單純的愛或單純的憐憫更難得割捨。

在等了半個小時,第四通電話終究沒有響起,我心情又象昨天一樣失落了,不過這一次,一直在旁邊的餘濤讀懂了我神情的意思。

他問道:“剛才三個電話都是芙老大打的吧?”我點點頭。

“你們出現問題了?”餘濤試探性地再問道。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之間沒發生什麼事,但好象又有點問題……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你也應該明白我的處境。”

我心情不好,所以語氣不怎麼客氣。

餘濤根本就不在意我對他態度是怎麼樣,他聳聳肩笑道:“呵呵,很些實話是比較難聽,其實老大你可以對我們內部宣佈一下,說誰才是我們真正的大嫂就行了。

也沒必要和芙老大斷絕關係什麼。

我看到她這麼不留餘力地幫助我們,我都有點感動了。

要不是道上的兄弟們習慣性的要在心中分個尊卑大小的話,你乾脆娶兩個老婆算了。”

沒想到餘濤竟想到了這樣一個辦法,不過行不通的,因為要立貓嫂,物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曼狄絲,道理很簡單,我愛的是她,就應該是她。

但這樣無疑會傷透芙蘭的心,這偏偏是我最不願去做的。

何況,以功利一點的立場來說,這個時候和大將軍要是起了一點磨擦的話,對戰局的影響就可大可小了。

現在陸有鑫焦頭爛額,找不到對付我的辦法,除了我實力比他強外,最主要是盟友和我之間,無把柄讓他抓。

女人是小氣的動物,男人永遠不知道得罪了女人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這句話是前輩說的,我一直都記在心裡。

看來是時候去看看芙蘭了,在南區指揮戰鬥效果是一樣的。

反正這段時間都在陪曼狄絲,她應該能諒解一下。

打定主意後,我淡淡地對餘濤說道:“這件事還是等著這場戰打完再說吧,反正現在戰況這麼緊張,兄弟們沒空去想這些。

你明天還是陪我雲南區一趟!”一聽我這樣說,餘濤就什麼都不再說了,點點頭,應了一聲“是”。

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原因,如果是馬天宇,他縱然不再說芙蘭,也一定會在答應後加上另外一句話:“老大,你的精蟲又在蠢蠢欲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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