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少年兄之山貓-----<一四四> 生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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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四> 生死(1)

“山貓?”

一聽到這兩個**的字,記者們紛紛拿起照相機狂拍起來。

“我和你們山貓毫無瓜葛,為什麼這次......”不管怎麼樣,劉全坤還是先顧及形象。

那個司機面對這麼多質疑的眼光和耀眼的閃光,還是很鎮靜地說道:“劉祕書長您當然不把我們放在心上,但是我們卻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所以我們老大在得悉那個敵人對付您的陰謀後,早就在四號幹線的休息區準備了清道車。您勝利了,就相對來說是我們勝利了。”

司機的這番話讓所有人都知道所說的敵人是誰了。誰都知道凱旋和山貓、劉全坤和凱旋之間的事,而山貓這次更是公然讓凱旋功敗垂成,成全了凱旋主子的政敵,不僅對凱旋以前的壓迫作出了強有力的迴應,還宣告,沒人把你這個S級組織放在眼裡。

“小兄弟......”陳碩一雙老眼精光閃閃,盯著司機正要問話。

“呵呵,祕書長,道已經清出來了,您還是快去電視臺,早到也準備充足點。”司機對陳碩充耳不聞,徑直對劉全坤說道。

“是呀。老陳,有什麼事等演說完了再說,我們先走!”劉全坤巴不得對方不在這樣的環境下提出什麼要求,急忙順著這個臺階下。

陳碩點點頭,跟在劉全坤身後離開了,不過在上車之前,還是不忘好好看了被記者圍著發問的“山貓成員”。

“呵呵,小丁,你們山貓這次又大大地露了一次臉。”老爺子笑道。

我有點無力地呻吟道:“老爺子,你放過我吧。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明白嗎?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今天有這麼多熱鬧可以看。”

“哪那個人就是在說謊了!”老爺子說道,“他憑什麼打著山貓的旗號讓你又憑添聲望。”

“誰知道。”我確實想不出來,我只知道,那個司機絕對不是山貓成員。現在山貓成員除開馬天宇這幾個主要幹部,一共是一百八十八人,我雖然不至於全部認識,但總混了個臉熟,這個人的樣子我完全沒印象。

“呵呵......”老爺子又禁住笑出聲來,道,“可能是你山貓沉寂很久了,那些FANS實在待不住了,在偶然的情況下知道了凱旋的陰謀,所以耍出這一招!唉,怎麼沒有人替我神卜會做做廣告。”

“所以,老爺子......”我並沒有象老爺子想得那麼簡單,我很冷靜地指著螢幕上那幾個司機,道,“我希望你能用最快的時間查出這些是些什麼人?他們憑什麼敢正大光明破壞凱旋的花招!”

老爺子也不是老糊塗,他收起笑容,馬上準確無誤地拿起了桌上的專用電話:“鞋子嗎?我要在正午之前知道那幾個開清道車司機的一切背景!”

“什麼司機?靠!XX電視臺,剛才播的節目,你睡暈了?今天這麼好看的電視都不看。記住,正午之前!”老爺子掛掉了電話。

我笑道:“老爺子,我一直沒搞清楚,你為什麼替錢哥取鞋子這個稱號?”

“呵呵,錢正明是幹什麼的你應該很清楚吧?”老爺子反問道。

“當然,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嘛,他掌控著神卜會所有情報的流動,而神卜會所有的探子也是歸他調派,這些人的薪金和獎金都是經由他支付!”就如老爺子瞭解山貓一樣,我對神卜會一樣瞭如指掌。

我曾經開玩笑說:如果要打神卜會,要刺殺的秩序不是老爺子排第一,而是錢正明,廢了他,神卜會就成了沒有眼睛的猛虎。但真正知道錢正明身份的人很少,比知道我是山貓之王的少得多。

“對了,所以我叫他鞋子。”老爺子說道,“每個人除了睡覺和洗澡,都要穿鞋吧?呵呵,我就是希望他能每時每刻都存在於他該存在的地方,知道一切我需要知道的事!”

“明白了!”我點頭道,然後轉頭看了看電視,“真怪,蔡忠明已經到了電視臺門口,那天鷹怎麼不也使上一招半招攔攔他。”

“大概是陳碩知道陸有鑫的厲害,所以採取防守為主,以不變應萬變。只要讓劉全坤不出意外的到了,就是勝利!”老爺子解釋道。

“為什麼這樣說?”沒熱鬧看了,不爽。

“今天演說是關鍵,在往後的日子也同樣重要!”老爺子關掉了電視,說道,“這些演說也沒必要再看了,虛偽。今天過後,那就是比誰錢多、關係多、辦法多、實力厚了!等能生存下來再談民眾的支援情況了。而比較起來,今天劉全坤成功到達電視臺,聲望沒有受損,那蔡忠明要落一點下風了,畢竟其它方面......拿實力來說吧,天鷹比凱旋強了點。”

“生存?”

“嗯!你以為還象今天一樣,只是耍耍小手段呀?不可能的,到時什麼邪門歪道、陰狠毒辣都會用上,只要暗底裡做的漂亮,就算殺了對手都沒什麼。又沒有電視臺的記者二十四小時跟進。”老爺子哼道,“上屆,有兩個候選人就是莫名其妙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怪不得凱旋把葉飛雲和施芳華這兩個殺了政府官員的頭號通緝犯都招了回來,原來真可以什麼都能幹呀!”我嘆道。政壇的黑暗也許比我們這些標榜的“黑道”還要黑。

“不說這些了,反正夠凱旋忙的了。我們還是想辦法怎麼趁這段時間取得勝果吧!”老爺子談回了正題。

我也早就有了這個意思,笑道:“老爺子呀,其實我早就有了這個打算。嘿嘿......我們兩個,什麼什麼就不計較了吧?”

“你小子,廢話少說,快說我感興趣的。”老爺子聽見我有辦法,空白的眼睛好象突然有了顏色一樣。

“說實話,就算金字塔的全體成員同意,我們最多也只能把春山劍從邊緣幾條街擊退,而根本再無力擴大戰果。原因很簡單,我們東區懂得聯合,人家北區的組織被外區的人欺上了門,難道就不聞不問嗎?到時恐怕要出現有史以來第一次兩區大戰了。畢竟這場戰說不清誰對誰錯。”我先分析了前因,再說道,“當今之計就是從北區直接開始!”

“從北區直接開始?”老爺子不解。

我喝了一口水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山貓出現財政問題,也許我這個計劃早就開始實施了。那就是在北區內部發展另一個卡特!”

“早在兩個月前,北區就有個二流組織透過中間人給我們山貓寄來了財政收支表,內部成員名單,外圍兄弟的分佈圖,並寫信說明,他們組織的全體成員都是山貓的擁護者,透過全體成員大會,做出了暗中加盟山貓的決定,甚至在必要關頭全體遷徙進東區!當時我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因為他們遞來的資料比較詳盡,象真的一樣,所以我還記得。當時正是山貓連做了幾件大事後的高峰期,同一時間,很多道上的兄弟和一些不出名的小組織都把山貓當成了夢中的聖地,做了很多相同的事。”

老爺子站了起來,笑道:“我就說嘛,所以才有剛才那一幕,有人冒充山貓做了件大事。呵呵,不開玩笑了,這個組織叫什麼名?”

“好象叫什麼什麼烽火隊的。”我努力回憶後說道。

老爺子來回踱了幾步,“嗯”了一聲道:“初步估計,可信度還是有的。它的全名應該叫連天烽火隊,它不是什麼二流組織,而是三流組織。可信的原因就是因為它跌入三流的原因就是凱旋造成的。所以他們在曉得山貓可以膽大包天勒索凱旋,而且聲勢越來越大後才這麼幹脆,把所有資料都寄給了你。”

“哦,怎麼回事?”我聽說可以相信,心裡對實施計劃的渴望象火一樣燒了起來。

“你等等......”老爺子邊說邊走向了書房放北區資料的檔案櫃翻找起來。我常說他這樣太麻煩了,應該放入電腦,不但查起來方便還容易儲存,誰知老爺子堅決不幹,他說他喜歡用這種最古老的方法。

“好了,找到了,你看吧!”老爺子把一份檔案放在了我的面前,然後重新坐回了我的對面。

我粗略看了一下,終於明白過來,原來身為二流組織的烽火隊有塊地盤,本來是屬於那種人流混雜,沒多少油水可撈的地方。但在一年前,剛與蔡忠明勾結,與天鷹平起平坐後不久的凱旋,得到內部訊息,知道北區將開一條高速幹線通出去,而恰好要經過烽火隊的那個地盤。因為早就知道政府的計劃和準備出多少錢收回這個地方,所以凱旋準備以低價從烽火隊手裡接收這塊地盤,同時擁有烽火隊在這塊地上很多入股的產業,再以高價賣給政府。

誰知烽火隊雖小,但老大挺有骨氣的,說什麼也不肯讓,還打算為這塊地盤上的其他商家謀福利,和政府好好談談。凱旋當時剛上位,正是氣盛的時期,怎麼容一個二流組織破壞他們的發展計劃?何況幹線的訊息這麼早洩露了出去,對蔡忠明也不好交待,所以精心設計了一個理由,開始大肆打擊烽火隊,終於在一個星期的時間徹底擊潰了烽火隊,並且幹掉了那個老大。

後來幹線開始興建,很多社團都明白了凱旋的算盤,但現在指責也沒用了,都覺得自己丟了道義,所以很照顧烽火隊作賠償,這也是烽火隊降入三流這麼久還沒有煙消雲散、改名換姓的原因。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完全可以注入資金到烽火隊,讓他壯大!何況看起來它的人緣還不錯,很有潛力。”我合上檔案道。

老爺子用手指指著我笑道:“你小子,你的意思就是表面是山貓支援他們,實際卻是我神卜會掏腰包,對吧?”

“嘿嘿,我出魅力,你出money。”我賊笑著迴應,“東有神卜會,南有花臉大將軍,北有連天烽火隊,我還怕什麼風火輪、天鷹、凱旋和春山劍!”

“西呢?”老爺子潑我冷水。

“我不是說過嗎,我還有一張人情牌嘛,只不過還不是打的時間。”

“呵呵,我明白,你以前好象提過,是吳靜對吧。你可以利用這層關係把海峰會拉到我們這面來。”

“嗯,只要山貓實力壯大了,就可以出牌了。”我說道,“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怎麼瞞著凱旋和春山劍把連天烽火隊壯大吧。畢竟這不是東區和南區,我們不能直接用人力援助,不能當兩個S級組織是瞎子。”

“如果是平時,注入資金倒不是問題,畢竟北區也有商業聯盟的成員存在,商家贊助黑社會,這沒什麼稀奇,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就行了,多洗幾次錢,多通過幾箇中間人。但組織本身沒有號召人力的魅力和資格,再有錢都只能招打手,而不是班底,這只是拔苗助長,沒什麼好處。不過現在不同,我們兩個最大的敵人,一個要把注意力放在競選上,一個要放在與我們的對決的前線上,我們可以不用注資那麼簡單,我有把握不露一點尾巴用更多的辦法支援烽火隊。”老爺子對這個計劃的期待程度看來比我還高。

“因為最近事多,明天又是遠志的生日,我沒有好好想這件事。等明天過了,我們把烽火隊現任的老大祕密找來,再好好坐下來談談。”我把事情敲定了下來,誰知道現在的心情和後天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說到遠志的生日,籌辦的怎麼樣了?”老爺子把正事談好了,就開始說即將發生的大事。

“還籌辦什麼,反正就是在基地辦一通,請該請的人。然後後天就又搬。呵呵,反正你老人家和幾個大哥晚上早點來就好了。”我輕鬆地說道。

老爺子不懷好意地笑道:“芙蘭也要來吧?到時你小子左擁右抱,好不幸福啊!”

“哎呀,如果不是你說我還差點忘了給芙蘭去電話了。”我急忙拿出了手機。

“你呀,一眼就看出並不太著重芙蘭,為什麼還要留下人家?難道一個男人真的要有一個以上的女人才算有面子?”老爺子替芙蘭抱不平。

“怎麼會,我絕對是喜歡她的!只不過不是每天都想那種了,畢竟身邊還有一個自己愛的女人。”我邊撥電話邊道,“芙蘭是值得我去愛的,不僅有同情和有點利用的成份,還有對她的能力也很佩服,她是屬於那種外柔內剛型的,而且不是隻作男人擺設的花瓶。”

老爺子對我的實話實說聳了聳肩,沒再支聲打擾我打電話了。

聽到我聲音的芙蘭語調有點變了變,而且不象往常一樣纏綿一番,而是直接切入主題,問我有什麼事。

我倒沒注意到這些,在邀請她和葉飛雲、施芳華、蘇三、野狼參加明天周遠志的生日宴會後,由我開始溫柔,問她的近況。

“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怪我這三、四天沒來看你?”我終於聽出了不對,問道。

“沒......沒什......哦,你還知道這已經這麼幾天沒來看我了呀?”芙蘭恢復到正常,開始俏皮了。

聽到她沙沙的聲音用這種腔調,我就覺得心癢,笑道:“那是當然,這幾天都有點事。明天,明天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誰要你的補償。我只要你能把時間平均分配給我們兩人。”芙蘭撒嬌道,“難道你真要我硬性規定一、三、五屬於曼狄絲,二、四、六屬於我,星期天你休息?”

“不用這樣吧。呵呵,東南兩區相隔不遠但也不近,我又不得太顯眼,只能坐公車,畢竟這面有個風火輪,你那面還有個不知懷了什麼意思的天鷹,你想累死我呀?”我申冤,“不如你搬到東區吧,大將軍那邊用電話操控辦公。”

“做你的美夢吧!”芙蘭語調慢慢正常了下來,意味深長地說道,“縱然我們兩個女人看起來都接受了對方,願意共同擁有你,但內心深處,是絕對不願意看到你和另一個人卿卿我我的。”

“這種時刻總是要面對的嘛......”

“能少面對還是面對的好,這樣我們三人共同的日子才能久點。”芙蘭打斷了我的話,“我們明天會早點到的。”然後她盡是用一種高興的聲音道:“最後一件事,記得想我哦!”

“當然......”在我剛做出保證,還沒有說些結束的甜言蜜語時,芙蘭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也不以為然的放下電話,輕輕地笑了笑。完全不知道,我已經失去了挽回芙蘭的最後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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