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連天你注意到那個個子高高的,臉上一直帶著微笑的那個帥哥沒有?”白虎本來不想和連天羅嗦下去的,但想一想,連天看不出來是很正常的事,當初他自己還不一樣。
連天點點頭,道:“看起來很斯文,不象是混混那個吧?嗯,我注意過他,他是育華足球隊隊長,是個脾氣非常好的好學生。難道他......”
白虎點點頭,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因為他知道,就連他自己也不是那個叫餘濤的對手。別看白虎表面很豁達,但他對實力看的很重,見不得別人比他強,所以一提起餘濤他心裡就不舒服:“不怕說出來丟臉,我們四個要動手,一定是偷襲這個踢足球的,但他們畢竟人比我們多,這樣反而可能會壞事。但單憑一個人......他多年煅煉出來的運動神經反應奇快,根本不可能得手。”
“他這麼厲害?”連天本來對我身邊有個馬天宇都不適應了,現在還冒出一個連凱旋“花滿天”的人都由衷害怕的人,他不得不再次對我究竟是誰表示懷疑,“馬天宇你們肯定也知道,趙信仁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可親耳聽見他們都叫那個三寸丁是老大。既然馬、趙二人都在三寸丁身邊,那原來斬鬼會的另外一個人物,周遠志估計也是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這個三寸丁......”
“連兄......”白虎打斷了連天的話,說道,“我今天叫你一聲連兄,只是希望你能放過他。我可以很肯定的說,他活不過五天了。”
“當然。你們凱旋要殺一個人,當然是輕而易舉......”連天話鋒一轉道:“但那個三寸丁一定要死在我的手裡!”
“操,你什麼意思?真的活膩了?”皮衣怒道。
白虎也是臉色一變,道:“連天,你......”
“我一個兄弟為他而死,我就一定要殺他報仇!”連天眼露凶光道,“你們應該知道我連天的脾氣。”
“連天,你身為追風組的高層之一,應該知道我們和你們的關係,別鬧得太僵,這對誰都沒有好處!”白虎正色道。
連天手一揮道:“說白了吧,你們應該知道我剛才是要入屋去殺那個三寸丁的,既然這樣,我是不是為了不連累追風組而做出某些決定?”
白虎輕輕一笑道:“原來你竟然為了這個脫離了追風組。嘿嘿嘿......我佩服你的義氣,但是我要告訴你,你不要為了給一個兄弟報仇,而害了你僅有的一個親兄弟!”
“你什麼意思?”輪到連天發怒了。
白虎冷哼一聲道:“我們可不管政府那一套!如果你敢在我們之前動那個三寸丁一根毛,我們就斷連戰一條腿!如果你殺了他,那麼我們就不惜一切把追風組連根撥起!”
“操,你嚇唬誰?你凱旋再狠,要越區滅一個一流組織也不是說辦到就能辦到的!神卜會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連天明顯說得力不從心。
“哈哈哈......”白虎笑得很開心,道,“看來你連天也不是個笨蛋,知道如果現在追風組沒有我們和上面的支援,絕對馬上就會被天鷹滅了,再次,就算滅不了一個組織,殺一個人對我們還是小意思吧。所以,你應該怎麼做,明白了吧?”
連天雖然已經別無選擇,被逼退了,但始終不甘心,狠狠地說道:“不知道你們在玩什麼把戲,殺個人也費這麼大的周章,還要定時候。”
“這不關你的事。你可以走了。”白虎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看著連天慢慢消失在黑幕中,白虎對身邊的三個兄弟道:“這個連天是個人物。如果不是太注重感情,他一定是個絕頂的殺手!可惜了!”
“不過他的話說的不錯。媽的,要不是神卜會把我們盯得死死的,我們哪用費這麼大的勁,還要一個一個地偷偷潛入東區。”一個黑夾克說道。
白虎“嗯”了一聲,道:“還是陸大哥做事謹慎,知道先在外面招些所謂的精英,什麼退伍軍人之流的,然後派他們一批一批地進入東區搞破壞,在都被柳老頭髮現,全部幹掉後。陸大哥才讓我們現在採取穩妥點的辦法,一個人一個人的進來,這樣就安全得多了。”
“現在已經過來二十多個人了吧?不知道陸大哥什麼時候下令動手?剛才聽虎哥你這麼說,是在這五天內嗎?”皮衣說道。
白虎點點頭,道:“嗯,其實時間已經定了。不是我信不過你們,只是陸大哥吩咐,要麼不動手,一動手就要山貓崩潰,所以要嚴格保密。我只能提醒你們一下,要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不是在敵人驕傲的時候,就是在敵人鬆懈的時候!”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皮衣奸笑著說道:“從他們勒索我們開始,我們已經讓他們麻痺夠久了......”
人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在四個凱旋花滿天的隊員滿心歡喜時,根本沒注意到在一個不遠處的陰暗角落,有兩雙閃閃發光的眼睛,一雙包含了不滿、不爽,另一雙裡面則包含著震憾、吃驚,以及......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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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嗎愁眉苦臉的?”一個三十歲左右,模樣漂亮妖媚的女子對看著電視,實際上明顯心不在焉的一個男人說道。
這個男人重重嘆了一口氣道:“原來這就是狡猾狐狸陸的本事......好深沉的心機呀,竟然潛伏了這麼久才動手。而且謹慎到這種地步,怪不得以我老爸的精明,都沒有察覺到。”
“還說什麼老爸。你不是說他老糊塗了嗎?竟然不把位置傳給自家人,偏要給一個十六歲大的外人。可惜呀,人家那個小娃兒根本就不領情,根本就不把你們神卜會放在眼裡!”這個女人替男人抱不平。
而這個男人當然就是神卜會的柳大龍,他聽了女人的話,怒道:“什麼老糊塗?那是我一時情急說的話?我老爸是你能說的嗎?操!”
女人頓時一臉委屈,眼淚搖搖欲墜,扁著嘴道:“你就知道凶我,一點都不想著人家沒名沒份地跟著你多委屈。一有氣就撒在我身上,就象我是你的出氣筒一樣。人家也是人呀!”
柳大龍又嘆了一口氣,道:“對不起,我現在心情有點煩。”
“就是因為剛才你聽見了那個四個什麼什麼說的話?”那個女人神情變了一下,但轉眼又恢復平常。
柳大龍點點頭,說道:“要不是我今天心血**拖你去看一看讓我難堪、不把我放在眼裡的人是誰的話,絕對不會碰見這件事......想不到呀......呵,這些事給你說了都不懂。”
那個女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背後的餐桌旁,拿起水果刀削起蘋果說道:“我是不懂,不過你不會要通風報信,反過來要幫助那個小孩吧?”說到這裡,這個女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雙眼睛死死盯住了柳大龍的後頸。
背對著的柳大龍根本沒注意到後面的狐狸精變成了惡狼,說道:“我就是拿不定主意,矛盾的很,所以心情不好。”
“英子,你幫我出個主意吧?”柳大龍把身子轉了過來,眼睛一花,心不由一顫,等反應過來,才看見是他的情婦英子遞過來一個蘋果。
“哼,上次你還怪我出的主意過分了點,想趁著你寶貝兒子受傷之際,把那小孩也拖下水,結果最後反面讓你和他徹底絕裂了。現在又問我,如果出了問題又想怪我呀?”英子不滿地說道。
柳大龍咬了一口蘋果,笑道:“呵呵,算我錯了還不行嗎?主要是你是我的女人,又對黑社會一竊不懂,更能以事論事,客觀一點嘛!”
“要我說呀,管那個小孩死活,他死了最好!”英子很肯定地說道,“就當你今天沒在那裡出現過。”
柳大龍臉色一滯,道:“你也這麼說呀。這確實是個好機會。凱旋這麼處心機慮地要殺那矮子,肯定事後會大事宣揚,畢竟這一下,更現出了他們本事,特別是春山劍、風火輪、海峰會都奈何不了山貓,卻讓他們輕鬆辦到了。這樣以來我們以前的顧慮就沒有了。就不怕東區人心大失!我們神卜會能真正成為抗擊凱旋、春山劍的核心了。”
“而你,親愛的,也能重新在老爺子面前表現,把繼承人的位置拿回來!”英子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柳大龍身後。
“嘿嘿嘿,小**,你的兩團肉好象又長大了,壓得我好舒服!”柳大龍打定了這個主意,心情放鬆下來,和情婦調起情來。
“死鬼,別逗我!現在要到十點半了,你還要去醫院接你老婆呢。”英子拍了拍柳大龍的肩,撐起身來。
柳大龍眼看我這個大敵死亡在即,很是興奮,站起來死死抱著英子,一張嘴在她粉臉上親來親去,含糊不清道:“很快的,很快的.....”
英子眼睛裡也射出熊熊慾火,道:“要就別快,別搞得人家上不上,下不下的。哼,小心人家不理你了!”
柳大龍這個時候哪還說得出話,早就迷失在男人永遠的迷魂陣中,只求那一瞬間生理上、心理上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