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說道:“這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是芙蘭告訴我的,這也是雙煞能回來的原因。”
老爺子明顯一驚,正色道:“政府裡凱旋的主子竟然這麼瘋狂,把完全可以列為頭號通緝犯的雙煞都召回來幫忙?可見這一次的競爭非比尋常,這下四區可能要大亂一陣了!”他一下便能料到雙煞是受僱於凱旋的主子。
我把芙蘭對我釋疑的話向老爺子說了一遍後,笑道:“其實這樣不是更好?老爺子你不是說過,亂世出英雄嗎?亂的局勢更適合山貓的崛起。
而且這樣的話,我們對凱旋、春山劍他們這一仗便有了勝的契機,不象以往,只有把握和他們僵持下去。”
老爺子點點頭,說道:“我也想過。
這兩個月的時間,凱旋要全心助他主子對抗天鷹,如果只有春山劍和我們打,我是絕對有信心拖死他的。”
“其實最有利的還是雙煞現在和凱旋一個主子。
嘿嘿嘿……”我奸笑道。
老爺子也明白,不過還是問道:“雙煞會幫我們的忙嗎?就算芙蘭懇求,我想那兩個傲氣十足的小傢伙應該也不會同意吧?畢竟他們那種性格已經註定他們是有所擔待的人,只會選擇自己內心親近的人。
在你和他們沒有過硬的交情下,他們是不會出賣僱主的。”
“偏偏我已經和他們有了比較深的交情,加以時日,我有把握讓葉飛雲成為我的兄弟。
施芳華……呵呵,不用說了,已經和我們山貓有了深厚的‘友誼’。”
我笑道,施芳華完全是託了趙信仁的福,而葉飛雲純粹是源於我的個人實力和魅力。
老爺子聽我自信滿滿的樣子,也不再深究這個問題,笑著說道:“反正我是完全相信你的能力的,你說能行我就放心了。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還是按照原來的策略,找準空隙突襲南區,搞了破壞再及時撤退嗎?”“現在不用了。
一來凱旋已經把重心放在了天鷹上面,只有小部分和春山劍攪在一起,就算再在邊界上起衝突,我們只要防範適當,完全可以重創他們,別忘了,我們東區可是號稱打仔區,一個頂他們兩;二來是因為雙煞。
他們現在名義上是凱旋屬下,我怕雙煞受命來暗算你和三個大哥或神卜會的其他重要幹部,你剛才也說了,他們那種性格很可能只在乎他們瞧得起的人,至於其他人,他們是完全不放在眼裡的,神卜會雖然和我有生死相關的聯絡,同時也算是他們芙小妹的靠山,但給不給面子,全看心情。
而且不管從什麼地方看,他們都不是有勇無謀之輩,就拿突擊綠樹街茶餐廳來說吧,如果不是信仁把外圍的敵人全逼到了餐廳附近,他們完全可以在殺了數十人後全身而退。
這種刺客是最可怕的。”
我真正顧忌的還是雙煞,如果不是他們的性格,無論放在哪個組織,都是該組織裡最強的人,因為他們智勇雙全。
看來老年人火氣是要小點,老爺子客觀的承認了我的說法:“你的運氣真的很好,看似有點吃虧的幫助了花臉大將軍,沒想到這到現在,不但有可能合併它,還得到了雙煞這樣的強助。
雙煞真要是下定決心和我們搗亂,他在凱旋和政府的幫忙下,很可能就是我們一根卡在喉嚨的致命魚刺。”
如果現在聽了我那番的話的人是神卜會里最沉穩的大龍哥,他恐怕也會嗤之以鼻,就算心頭有畏懼,也絕不會宣之出口。
“呵呵,我之前主要還是看重大將軍的情報能力,怎麼會想到有雙煞這兩個人的存在,所以我經常對兄弟們說,沒有運氣千萬不要混黑社會,嘿嘿嘿……”我得意地笑道。
“十點了,你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老式的古董西洋鍾剛好敲響,老爺子正經地說道,就象一個慈愛的爺爺在關愛自己的小孫子一樣。
我心裡很溫暖地起身說晚安,誰知老爺子臉色馬上一變,調皮地說道:“我馬上給你找兩個小妞,你今天晚上再爽一陣,算是我慰勞你的。
反正絲絲打電話來,我會幫你的。”
我頓時臉色難看,倉惶而逃,在家傭的引路上,進入了客房,剛一進屋,手機就響了,曼狄絲果然打電話來了……今天是十一月十日,是距離周遠志生日的第十四天,也是我和曼狄絲一起上學的第一天。
先在我家接到曼狄絲的馬天宇得知我在神卜會後,又趕到了神卜會,而我剛剛接過芙蘭的親密電話,對絲絲有點愧疚心情,所以一見面就十分熱情,這讓明顯沒在小可愛那裡得到同樣待遇的馬某人極其不滿與嫉妒,一個勁的催促我們上路。
今天學習的勁頭很足,畢竟有愛人作伴嘛,一下課就視如無人的親熱,雖然只限於摟抱,但也羨煞旁人了。
當第三節課下了後,我再次把曼狄絲擁入懷中的時候,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人的影子??胡云生。
這個被我打敗的原高校第一高手究竟怎麼樣了呢?我馬上悄悄地向馬天宇吩咐了幾句,這時一顆心不由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屬於曼狄絲、一半是屬於那個最後的戰士。
放學後得到的初步訊息是胡云生早在三天前便出院了,在鳳凰上了一天的課後,第二天卻和他的妹妹,那個凶狠性感的胡倩一起消失了。
我不免有點失望,那可口的飯後餐一下變得食之無味。
正想催促曼狄絲快點吃完好回總部時,電話響了。
一看之下,又是芙蘭打來的,心跳頓時加快了一倍,偷偷瞄了一眼旁邊正吃得開心的絲絲,接通了電話。
幸好芙蘭不是象早上那樣,說什麼想我了,想聽我的聲音了之類的甜言蜜語,而是確實是有事,就是昨晚我和柳老頭估計到的情況:“小丁(稱呼已經不知不覺得變了),席應諾今天中午已經被踢出了狂亂會。
你前晚的那次伏擊,把他最厲害的私人部隊和最後的資本全部幹掉了,他終於無路可走了。
而我剛剛收到狂亂會臨時老大的帖子,讓我去赴會,我去嗎?你說了算。”
剛開始幸災樂禍的語氣到最後一句變成夫唱婦隨的意思,讓我的心差點跳到了喉嚨,我乾咳幾聲,裝作很正經地說道:“那你現在找到席應諾了嗎?而狂亂會定的是什麼時間、地點?有什麼條件嗎?”“沒有,那個老鬼,藏匿潛行彷彿是個專家一樣,我早晚要把他挖出來,我就不信了,如果…….我就……”一想到報不了仇,芙蘭的情緒就要開始產生波動,她急忙深呼吸了幾次,才繼續說道,“至於狂亂會,定的是明晚七點,地點就在義氣道,每個人只可以帶十人進酒樓的第九層,最高那一層。
因為那裡是天鷹的地盤,而且有天鷹伏將堂的頭目海浪作中間人,雙方都比較放心。”
“席應諾怎麼會象人間蒸發了呢?既然他被狂亂會逐出了,至少也應該在南區出現一下,你不可能有這個疏忽,沒在狂亂會總部周圍布人吧?”我故意皺著眉頭,找些關鍵性大問題來問,主要就是為了對付已經開始悄悄豎起耳朵在偷聽我電話的曼狄絲。
她聽到我說這些問題,果然輕了一口氣,饒有興趣地繼續埋頭吃著東西。
“有呀。
可是當時決定席應諾命運的會議一結束,就有十多輛小車從狂亂會總部開出來,當我的人跟著他的那輛專用房車回到他的家後,發現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他。
那老鬼,又耍了我們一招,誰會想到到這種地步,還會有人幫他!”芙蘭狠狠地說道。
“你也不用著急,預感告訴我,他終究會死在你的手上。
至於和現在的狂亂會談判,我經驗還沒你多,最好還是防範一點好。
多帶點人在八樓、七樓候著,在義氣道外面也守上一些人,反正現在我們就是吃定了狂亂會,管他有什麼意見,你只要遵守天鷹定下的約定,帶十人上九樓便是。
這十個人當中最好帶上野狼、蘇三,乾脆這樣好了,我讓馬天宇和餘濤也裝成你的人,跟著你去。”
以防萬一,還是加上他們兩個雙保險才行,我不允許芙蘭出一點事。
芙蘭果然感動地很,和曼狄絲一樣低沉性感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動人:“小丁,對你的絲絲撒個謊,過來好嗎?我真的好想你,隨便你怎樣都行。”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小弟弟就先我一步抬起了頭,好象再說:“俺休息夠了,隨時上場都沒問題!”我腦海裡同時也浮現出前晚和芙蘭瘋狂作愛、用各種姿勢作愛的情景,趕忙把自己的下半身塞到桌子下面,紅著臉說道:“明天下午我把馬天宇和餘濤帶過來,你要加緊搜尋席應諾的下落,他那種老鬼一天不除,我們一天就不得安寧。”
“好嘛,明天下午,我等你……呵呵。”
雖然捨不得,還是隻有結束通話電話,若無其事地對曼狄絲一笑,看著那本來已經不想再動的食物,又開始吃起來,胃口在這通電話後又回來了。
“誰打來的?又是那個狂亂會的女人老大?哼,老是纏著你。”
曼狄絲雖然不知道我和芙蘭的發展,但讓花心男人感到絕望的女人第六感讓她感覺到,一提到這個女人,她的心裡就有點不舒服。
我當然有撒手鐗呀,笑道:“我們是盟友,她給我打電話很正常呀,你吃什麼乾醋。
除了你,美女哪會看上我。
我就算是山貓之王,她現在也馬上就會成為一個一流組織的老大了,她根本看不上我什麼。”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是看上你什麼才給你好的嗎?”曼狄絲氣得就要動手掐我的耳朵了,幸好她想起還有兄弟在周圍,趕緊收手。
“你是看上我了呀,看上了我一生一世屬於你的這個人,我一生一世屬於你的這顆心呀!”現在我對這些話已經可以說得滾瓜爛熟了。
曼狄絲果然臉色一紅,低聲啐道:“你嘴巴塗了蜜了嗎?討厭!”“有沒有塗蜜你晚上就知道了。
快吃,吃完了去總部逛一次就回家了。”
我心一蕩,伸手去握住了曼狄絲放在桌上的小手。
“你的好只有我知道就夠了,我才不要別的女人發現……”曼狄絲反手握住我,輕輕地說道。
我一陣感動,心神失守之下差點把芙蘭的事說了出來,我馬上告訴自己,再隔一陣吧,如果芙蘭還要堅持和我在一起,我就只有把絲絲拉著,三人坐下來好好談一次才是解決的辦法。
因為明天下午還有“行動”,所以只和曼狄絲做了一次,輕輕逗弄著又開始變硬的東西,曼狄絲媚聲道:“小丁,真的不要了。”
“恩,最近事情比較多,我要保留精力,等這段非常時期過了再說。”
我收回看著電視的眼光,把它深情地放在曼狄絲身上。
“好吧,你有節制是對的。
對了,阿姨叫我不要吃……避孕的藥,我答應了,你說怎麼辦?”曼狄絲**後紅潮未褪的胸更紅了。
我也逗弄著她左胸上的小櫻桃,笑道:“嘿嘿,所以我今天才射在了外面,老媽她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你不想我們有愛情的結晶嗎?”曼狄絲昂著頭問道。
“不是了,現在我們還小,而且我事業未成,起碼也要等到山貓敢正大光明、心安理得的活動在陽光下再說。”
我解釋道。
媽的,我現在都還是孩子,很難想象帶個兒子的樣子。
雖然不切實際,但我還是幻想到讀到高二的我,不時給睡在坐在旁邊的曼狄絲懷中的兒子換尿布的情景,不由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曼狄絲好奇地問道。
“呵呵,沒什麼。
我們法定結婚年紀是多少?女人二十吧,男人要二十二吧?哇,那個時候我們的兒子都五歲了,可以順便當金童,最好生兩個,一男一女,金童玉女就齊了。”
“去你的!”曼狄絲白了我一眼,為了懲罰我,把我的小弟弟狠狠放進了嘴裡“咬”,我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得找準適當時機,翻身再戰。
筋疲力盡地從芙蘭的**坐起,揉揉痠痛的腰,苦笑道:“當男人真命苦,當兩個女人老公的男人更命苦。”
“什麼嘛。
你們男人光知道享受,我們女人才命苦呢。
特別是象我這種女人,晚上睡在沒有你的**,那種滋味,唉,就象無數的螞蟻在咬我的心一樣。”
芙蘭溫柔地替我按摩著腰幹,說道。
雖然有點累,但擁有這樣兩個不同性格的尤物,確實有一種滿足的幸福感。
輕輕摸著她的短頭髮,關心地說道:“你今天晚上自己小心一點,我就在這裡等著你的訊息。”
芙蘭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
現在我主要是不甘心為什麼一天了,這麼多人還找不到席應諾的影子。”
我吻了一下她嬌豔欲滴的嘴脣,說道:“不要急呀。
你不是很有信心說他不可能逃出南區嗎?你放心吧,除了你的人,東、北、西三個區接壤南區的街道邊緣,我都佈滿了人,有神卜會的人,有我自己的人。”
“我知道,現在山貓無疑是最具影響力的社團,幾乎各個二流組織、多數一流組織的基層都有你們的人或者希望加入你們的人,有機會為你、為山貓辦事,他們巴不得呢!對了,大將軍裡有你的人嗎?”芙蘭似笑非笑地問道。
“當然。
大將軍的老大不就是我的人嗎?”我大笑著,把芙蘭緊緊摟入懷中。
正當我們還要再來一次的時候,有人敲門了,蘇三在外面提醒道:“大姐頭,該出發了。”
我瞄了一下時鐘,唉,和美女在一起時間就是過得很快,轉眼也就六點鐘了,我拍拍芙蘭充滿彈性的臀部,說道:“起床吧,只有半個小時的化裝打扮時間了,夠用嗎?”芙蘭白了我一眼,故意用極其撩人的姿勢穿著衣裳,還不時向我拋個媚眼,抖動著胸前的波濤。
我無語,只得把被子拖上來,緊緊蓋住頭,逼著自己不要看。
十分鐘後,被子被掀開,芙蘭把身體伸了過來,以常用的溫柔方式吻了一下我的嘴脣,再說道:“親愛的,再見了。”
這一剎那,我心裡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慌,想把她緊緊摟著懷裡,不讓她去赴會,但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伸開的雙臂沒有下一步動作,僵在了空中。
“怎麼了?沒時間了,等我回來…….”芙蘭媚氣地笑道,在她那嬌豔如花的臉上顯現,更讓我陶醉。
我壓下那不好的感覺,解嘲道:“沒想到你打扮的時間這麼短還可以讓自己更加漂亮,讓我差點忍不住了。”
“呵呵。
這就叫天生麗質!”芙蘭驕傲地站了起來。
走到房門的時候,又回頭一笑:“它只為你一個人而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