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蛟在瞬間便感覺到劇烈的疼痛,而卡爾此時已經到他的跟前,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臉,從裡面硬生生的把藏著毒膠囊的牙齒給擠出來。
墨蛟的臉上帶著血,但是卡爾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彷彿不管她怎麼折磨眼前的人都是應該的。
旁邊的手下見這一幕早就傻眼了,尿液順著褲子就朝著下面流去,隨後雙腿發軟的直接跪在地上。
“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手下吞吞吐吐的話,精神害怕到了極點。
卡爾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便是又把眼神看向了墨蛟。
王飛撿起了旁邊的匕首,拍了拍墨蛟的臉頰。
此時的墨蛟已經有些不能說話了,他的臉被匕首刺穿,看到眼前的倆人就如同惡魔一樣。
“告訴我巨齒的訊息。”
王飛的聲音很溫和,面帶微笑的樣子像是詢問。
“你……做夢。”
墨蛟的聲音談吐不清,但是卻還是能挺清楚個大概意思。
王飛聽了後,有些明白過來,一腳突然踢在了墨蛟的小腿上。
“砰!”
膝蓋碎裂著重重的跪在地上,墨蛟在瞬間便是要抬起頭看著王飛。
此時的王飛手上拿著匕首,微笑的看著墨蛟。
片刻後,他面帶微笑的表情有了瞬間的變化。
“呲!”
匕首在這時候猛地刺過了墨蛟的鎖骨,紮在裡面直讓墨蛟想要叫出聲音。
可是這時候他想要喊叫,卻發現他的嘴巴又傳來傷口的疼痛。
“沒有人能在我面前嘴硬。”
王飛這一刻又掛起了笑容,但是誰都知道,這個笑容的背後代表著什麼。
“我……”
墨蛟還想要說話,卡爾的匕首已經在那發出了“鏗鏘”的聲音,隨時做好要刺入墨蛟的準備。
全身上下的疼痛,讓墨蛟頓時不敢再多想,連忙道:“我……我說。”
“巨齒在哪。”
“巨齒大人最近剛去中部省份,那邊有黑光的隱藏據點。”
“去那做什麼?”
“巨齒大人這一次……這一次是來負責藏寶圖碎片的事情,他想要穩定住黑光剩餘人員的力量。”
墨蛟是一個比較高層的人,知道的東西也有許多。
王飛看著墨蛟說了許多,最後才又問著道:“還有其他要告訴我們的嗎?”
“沒……”
“嘶!”
卡爾的匕首在這時候已經劃過了墨蛟的胳膊,在上面劃出了一道傷口。
墨蛟頓時老實了,立刻說著道:“有,有!”
一邊說著,墨蛟連忙道:“我們這一次來了許多人,他們已經到天海市了。”
“目的呢?”
“想要重新組織人對周圍突破,還有就是……天沙。”
“……”
聽到天沙兩個字,王飛有些意外。
但是隨後,便是明白過來,黑光對於天沙還是賊心不死。
問到該問的東西后,墨蛟就在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被卡爾直接劃破了喉嚨。
伴隨著人倒地的聲音,卡爾找了一塊布擦乾了自己的匕首。
這裡除了他們二人外,也就只剩下了那四個人。
此時的四個人都在那看著王飛和卡爾,戰戰兢兢的在原地根本不敢動彈。
王飛走過去,還沒有到面前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餿味。
再看地上,四個人已經大小便失禁,戰戰兢兢的根本不敢亂說話。
“馬上會有人來接你們四個。”
王飛丟下一句話,跟卡爾一起走了出去後,打了個電話給了向京華。
此時的向京華剛在負責附近的事情,接到王飛的電話還有些意外,問著道:“小飛,你這是有什麼事情?”
“向組長,這裡有個功勞給你,我發現了巨齒的人在這個附近,他們可能會針對XX酒店的人,具體的房間號是……”
王飛開始一點點的把事情給人彙報著。
向京華聽了後,立刻說著道:“明白了,我馬上就讓人去辦。”
“還有就是我們這邊有個老窩。”
王飛把事情跟向京華說完,便是把手機收起來。
旁邊的卡爾還是那冷酷的表情,但是相較於之前已經好上了許多。
“我累了,回去洗個澡。”
卡爾冷清的說出口,自己朝著外面走去。
王飛聳聳肩,他看著自己的手臂上還濺到了血滴,必須要跟著一起回去洗個澡了。
雖然說黑光的人已經出現在了附近,但是王飛還是非常的淡定,二人回到房間後輕鬆的洗了個澡,最後換上了寬鬆的衣服躺在了**。
時間已經到凌晨的三點,此時的房間裡是安靜,但是這個酒店是不太平的。
向京華帶著的人已經抓捕了墨蛟剩餘的手下,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行動。
但是這一切王飛都沒有管他。
對於王飛來說,這些事情本來就應該是龍組做的事情,而且他已經從那墨蛟嘴裡問出了東西,這一切也就足夠了。
“卡爾。”
王飛一隻手抱住了卡爾的脖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二人躺在**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就是一如既往的在看著天花板。
“過兩天我過去跟你一起住怎麼樣?”
卡爾有些突然,但直起腰眼睛看向王飛。
“真的?”
王飛有些驚喜。
“嗯,我想過去住一段時間。”
卡爾點頭,說著道:“最近好像也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
“行,那我明天就去準備房子。”
“不,我的意思是去你現在住的地方。”
卡爾糾正著王飛。
後者一聽,表情還露出了幾分為難,說著道:“可我那只有三個房間……”
“我跟你睡同一個房間,在國外不是這樣的嗎?”
卡爾表情冷清的問著。
可她這麼一說,就讓王飛有些無奈,苦著一張臉道:“卡爾,你不是認真的吧?”
“逗你玩的,不過我就是過去住一會兒,我跟林雨涵同一個房間就行。”
“可是我妹妹也在。”
“那就讓她跟張雪柔一起睡。”
卡爾想的很好。
王飛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答應下來,說著道:“那行,明天我跟她說。”
二人說罷,便是沒有再談其他的事情,緩緩的就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