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雪柔也沒有開電視,就坐在沙發上眼睛冷冷的盯著王飛,宛如就跟看著犯人一般。
“咳咳……老婆你大晚上的不睡覺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王飛只感覺到了一身雞皮疙瘩,小心翼翼的朝著張雪柔走過去後,還生怕她手上會不會丟出來一個平底鍋。
“剛剛我爸打電話過來了。”
張雪柔語氣比之前更加的冰冷,說著道:“他說讓你去永華集團上班。”
“要說還是我岳父體貼呢。他給我安排了什麼崗位,總經理啥的嗎?”
王飛一聽到了自己的岳父給介紹工作,當即就樂的屁顛屁顛。
張雪柔黑著一張臉,冷冷道:“我現在是永華集團的總經理。”
“呃……那算了,老婆大人你好好當著,給我安排個副總啥的就行,累不累不要緊,但是工資一定要高。”
王飛在那已經琢磨著自己的工資,這讓張雪柔忍不住直接朝著他丟了個抱枕過去,惡狠狠道:“做夢!明天去上班,就在公司裡當文員,工資3000。”
說完,張雪柔徑直站起身,帶著一股涼意的走進了房間裡。
看著她那個冰涼的背影,王飛聽到了工資3000之後,也是無比的鬱悶。
撿起了剛剛砸中自己的抱枕,王飛乾脆打了個電話給了李海淳,直接道:“老首長,日子過不下去了,我要離婚。”
“不是,你個臭小子怎麼回事?我這個費心費力的給你找了個白富美,你不瞅瞅上哪去找這種老婆?你還敢說離婚?”
李海淳一聽王飛的話,頓時就訓斥了起來。
可是王飛這時候好像有著一肚子苦水一般,苦著臉道:“不是,這是個鐵公雞啊,而且就她那樣,我擔心她回頭揍我一頓,指不準就出現家庭暴力。到時候您就只能看到一個身體零部件有殘缺的老部下了。”
“行了,你小子少給我廢話,我們知道你會有意見,這一次事情沒有給你公開,但是你不管怎麼樣也得給我過下去!”
李海淳的語氣也是強硬起來,繼續道:“你可別忘記了,當年你把天捅破了,是誰給你擦的屁股?”
“這個……那我得堅持多久啊?”
“最少一年。”
“一年!?”
王飛驚呼起來,抱怨道:“太久了吧,老首長你能不能給我少算點?”
“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買菜呢?少跟我討價還價的,總之這是我給你的任務,別給我掉鏈子。”
李海淳說罷,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王飛也有點奇怪的樣子,看著張雪柔的房間門,嘀咕著道:“不對啊,老首長該不會是瞞著我什麼事情吧?怎麼感覺好像他不是給我找老婆,是甩了個麻煩給我?”
以王飛對自己老首長的理解,他可不像是那麼慈祥的人,還給自己發個老婆。
唯一的可能就是,張雪柔惹了麻煩,或者說是在張雪柔的身邊隱藏著什麼麻煩。
在沙發上想了許久,最後王飛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最後也只能先回房間睡覺去。
這是王飛在華夏度過的第一個晚上,他也感覺到了一種在國外從未有過的平靜。
第二天早上快八點的時候,他才睡眼朦朧的醒過來,朝著外面的大廳走去。
這時候的張雪柔好像還沒有醒過來,但是王飛也沒有搭理她,自己洗漱了一下之後,就翻開冰箱隨便給自己弄了點吃的。
也不知道張雪柔是不是屬狗的,王飛這邊的菜剛剛做好,裡面的張雪柔就聞著味兒的走了出來。
看著桌上的煎肉排和麵包熱狗,張雪柔的眼睛都直髮亮,可王飛這時候已經伸出手,乾脆著道:“早餐四百塊錢。”
“做夢!”
張雪柔一聽又要收錢,對於王飛頓時又恨的牙癢癢。
但是王飛好像也沒有管她,自顧自的在那吃著起來,尤其是當牙齒咬下肉排時候的醬汁,讓張雪柔有些忍不住,走到了王飛面前之後咬牙切齒道:“行!我給你四百塊錢!”
“嘿嘿,這就對了。你的那份在廚房呢,自己去端吧。”
王飛收起四百塊錢,立刻就變了一副臉色。
張雪柔心中早就已經把王飛罵了幾百遍,直到從廚房裡端出來吃上早餐的時候,她這個想法才終於褪去一些。
“到了公司你不能亂說話,尤其不能提我們的關係,聽到沒有?”
趁著吃早飯的時候,張雪柔也先給王飛打著預防針。
而王飛也是連續點了點頭說著:“知道了,肯定不能說,那實在是太丟人了。”
“你!呲……”
張雪柔一生氣,脖子剛要伸直,就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疼痛,口中也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還吃著東西的王飛感覺到了點不對勁,放下東西疑惑著道:“你落枕了?”
“睡晚了。”
張雪柔冷清的回答,自己繼續吃著東西。
可是剛剛被那麼牽扯一下,張雪柔的脖子都顯得有些僵硬,根本不敢太大幅度的去動彈。
王飛見張雪柔這個眉頭輕皺的樣子,難免感覺有些可憐,但是想到了她這個性格之後,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吃完早餐之後,張雪柔已經回房間開始收拾好了東西。
走出到了到門口後,她才突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愜意的王飛,問著道:“你還不去上班?”
“啊?還早吧,我一會兒過去。”
王飛說著,可是張雪柔卻好像是有事情的樣子,走到了王飛身邊之後,問著道:“你會開車嗎?”
“會啊,不過我沒有國內的駕照。老首長還沒有給我送過來。”
王飛聳聳肩,奇怪道:“幹嘛?要讓我當你司機?”
“我脖子不舒服,開不了車。”
張雪柔淡淡的回答,表情中略微有幾分苦惱。
見她這個可憐模樣,王飛也是沉默了片刻,最後才說著道:“我可以幫你按摩試試。”
“按摩?你?”
張雪柔有些不太相信王飛的樣子,說著:“該不會是庸醫吧?”
“啊呸,我這個正經跟之前的老軍醫學的按摩,在華夏部隊服役的時候,那麼多跌打損傷的戰友都是我給護理的。”
王飛撇撇嘴,有些不開心的樣子說著:“算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行,現在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你想要怎麼做?”
張雪柔想到了自己開不了車,再加上今天還有工作,也就沒有計較更多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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