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聽說玉茹已經回來了,還進宮了,自己也急急忙忙的趕進了宮。凝香進宮見到了玉茹,好姐妹十幾年不見了,也有許多的話要談,凝香一看見玉茹,就拉著玉茹,問道:“玉茹,真的是你,你回來了,看著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玉茹也緊緊地握著凝香的手說道:“我也是,凝香,你過得好嗎?”凝香點了點頭,說道:“好,一切都好,只是沒有你們在我身邊,我還真的感覺到很無聊了!”玉茹握著凝香,笑了笑,說道:“是嗎,那凝香,你為何不回杭州了?”凝香嘟著嘴說道:“我也想啊,可是婆婆也不肯啊,人老了畢竟是想在自己家鄉啊!”玉茹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啊,但你還是可以回來看看啊!”凝香點了點頭,說道:“那是一定。”
茹也一一去了揚州見了若思,去了江南見了心蘭。
到家後,依琪一聽說夕吟被害的事,自己對夕吟是愧疚有加,自己決定去張府找張倩梅,問清緣由。還沒等依琪找到張倩梅,張倩梅自己便回了柳家。依琪只好獨自一人回柳府,自己也不願再張府門口多站一會兒。張倩梅回到柳府,張倩梅看著柳府,十分好奇,以前的柳府只是一個小小的府邸,現在的柳府跟當官的府邸還要大,比自己家的府邸還要大。張倩梅走進柳府,看見了亭子下有兩人在彈琴,張倩梅湊近一看,是玉茹,玉茹正在教另一名女子彈琴,張倩梅一見到玉茹就嚇了一跳,還大喊:“來人啊,有鬼!”小翠聽到張倩梅的呼救,連忙趕了過來。張倩梅指著玉茹,對著小翠說道:“小翠,那有鬼啊!”小翠望著玉茹,也驚了一下。兩人也捂著眼睛,不敢看玉茹。詩兒走到張倩梅的身邊說道:“喂,張倩梅,你這麼怕鬼啊,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啊?”張倩梅一聽見詩兒說自己做了虧心事,自己心裡也不安,畢竟自己也想過害死夕吟,害得夕吟在外面流浪。張倩梅為了不讓詩兒揭穿自己,就理直氣壯地望著詩兒,說道:“誰說我做了虧心事啊?”詩兒望著張倩梅,說道:“那你怎麼不敢看我們家小姐了!”張倩梅望著詩兒,想了想,現在畢竟是白天,有鬼又怕什麼。張倩梅望著詩兒,說道:“看就看,誰怕誰!”張倩梅說完望了一眼玉茹,玉茹瞪著張倩梅,張倩梅和小翠嚇得趕緊跑出門外,可張倩梅在門口一不小心撞到了人,張倩梅低著頭說道:“你怎麼撞人啊,你沒長眼睛啊!”依琪望著張倩梅,氣憤地說道:“張倩梅,你怎麼還是這麼囂張跋扈?”張倩梅一聽見熟悉的聲音,便抬頭看了看,果然是依琪,張倩梅望著依琪,說道:“官人,你回來了,太好了,府裡有鬼啊!”玉茹和詩兒走到張倩梅的身邊,詩兒望著張倩梅,說道:“有鬼,在哪啊?”張倩梅回頭,又看見了玉茹,
自己的腿嚇得直打顫,依琪剛要發火,玉茹望著依琪,說道:“算了,官人,看她的樣子挺可憐的,我們就不要追究了。”依琪望著玉茹,說道:“娘子,是她害的夕吟和月茗在外面當丫鬟,幹苦力活,養活自己,一干就是十幾年,誰會這麼苦的過日子啊,夕吟還差點被害死,心兒和天豐就不能這麼死了!”張倩梅望著依琪,不明白地問道:“官人,心兒和天豐死了,他們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依琪望著張倩梅,氣憤地說道:“什麼,張倩梅,你說這些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張倩梅點了點頭。詩兒望著張倩梅,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話,我告訴你,若不是你打算置夕吟於死地,心兒和天豐就不會帶夕吟和月茗遠走高飛,也就不死異死他鄉。”張倩梅望著詩兒,問道:“那柳夕吟怎麼樣了?”詩兒沒好氣的回答道:“喲,你還這麼‘關心’夕吟啊,告訴你吧,夕吟沒事,現在已經在家,你是不是覺得很遺憾了!”玉茹望著詩兒,說道:“夠了,詩兒,不要再說了!”玉茹的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門邊跑開了。玉茹望著身影,追了上去,大喊:“夕洛!”
玉茹追上夕洛,說道:“夕洛,那些話是詩兒無心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夕洛回過頭來望著玉茹,夕洛的眼睛看起來紅紅的,夕洛望著玉茹,說道:“我知道,這些事都是我娘一手操辦的,她是為了自己以後的日子好過一些。”玉茹輕輕地為夕洛拭去眼角的淚水,說道:“夕洛,你明白就好,我知道你娘是情不得已的,我不怪她!”夕洛望著玉茹,問道:“真的?”玉茹撫摸著夕洛的頭,說道:“恩,是真的!”夕洛望著玉茹,笑了笑。
“爹、娘,趁現在大家都在,我還是得告訴爹孃一件事!”柳慶飛望著依琪,說道:“依琪,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依琪望著柳慶飛點了點頭,說道:“爹、娘,我其實跟張倩梅沒有園過房!”張倩梅望著依琪,說道:“你胡說!”依琪望著張倩梅,說道:“我什麼話都可以胡說,這些話我還是不會胡說的!”玉茹望著依琪,說道:“官人,你為何會這樣說?”依琪望著玉茹,說道:“娘子,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夕洛是你的兒子,否則我和夕洛的血就不會融在一起了。”依芸望著依琪,說道:“那,哥,你當初為什麼不說了?”依琪搖了搖頭,說道:“若我當初說了,張倩梅知道是娘子的孩子,她還會讓夕洛活命了!”柳慶飛望著依琪,說道:“夕洛真的是玉茹的孩子!”詩兒點了點頭,說道:“是小姐的孩子,曾在天宮,我是親眼看見小姐生下孫少爺和孫小姐的,待孫少爺滿月之際,小姐就託一名婢女下凡送孩子的。”年真望著依琪問道:“我想起了,當時夕洛生下來看起來和平常的孩子差不多,可接下來的兩三天,夕洛就長得
很快,短短三天,就和滿月的孩子差不多大。”詩兒望著張倩梅,說道:“那就是有些人使得妖法!”張倩梅望著詩兒和依琪嚴厲的眼睛,沒有說話。柳慶飛望著夕洛,說道:“夕洛,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夕洛望了望玉茹,玉茹點了點頭,示意讓夕洛但說無妨,夕洛望著柳慶飛說道:“爺爺、爹,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一位是養我的娘,一位是生我的娘!兩位我都不會辜負!”玉茹望著夕洛,笑了笑,點了點頭。依琪望著夕洛,說道:“夕洛,你跟你親孃一樣看得開,想得開。”夕洛望著玉茹,說道:“是娘教我的!”
“娘,你怎麼來了?”玉茹迎著年真,扶著年真坐了下來。依琪望著年真,問道:“娘,你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年真望著依琪,說道:“娘沒事也不能來這裡坐坐嗎?”玉茹笑了笑,說道:“娘,您這說的是什麼話嗎?”年真坐了下來,接過詩兒手中的茶,望著玉茹和依琪說道:“我了,其實是有事來跟你們談談的!”依琪望著年真,說道:“娘,你有話就直說吧!”年真點了點頭,說道:“恩,我了,其實是為了夕洛的事!”玉茹和依琪異口同聲地說道:“為了夕洛的事?”年真望著二人,點了點頭,說道:“是呀,是為了夕洛的親事!”玉茹望著年真說道:“親事?娘,怎麼沒聽你說起過啊?”年真望著依琪和玉茹,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個月,夕洛曾告訴張倩梅自己喜歡古家的千金古縈紆,可張倩梅也一直的反對,說古姑娘配不上夕洛,怎麼說也要門當戶對,可那時我們的日子也是很苦的,古姑娘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人也很好,可張倩梅怎麼也不答應,是自己的爹是當官的,怎麼也要夕洛娶個大官的女兒,可夕洛還是私下偷偷地見了古姑娘,被張倩梅發現後,張倩梅說只要夕洛考上個狀元,接回自己的爹,才答應這門親事。古姑娘見了張倩梅之後,知道尖酸刻薄,說話也很對古姑娘不客氣,古姑娘受不了了張倩梅,只好暫時不去見夕洛,就這樣一對有情人就這樣失去了訊息。前幾日,聽說古姑娘回來了,我看得出夕洛是很高興,夕洛也不好向你們開口,玉茹,娘也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人,所以我就把這件事給你們說說,讓你們拿拿主意!”玉茹望著年真,說道:“娘,只要夕洛和古姑娘是互相喜歡的,我就答應了!”年真望著依琪,問道:“依琪,那你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依琪望了望玉茹,笑了笑說道:“娘,我也聽從娘子的意思,只要他們幸福我們就高興了。”年真望著依琪和玉茹,說道:“那我們明日就去提親!”玉茹望著年真說道:“恩,我相信孃的話,那古姑娘一定是個好姑娘,明日,我就帶著夕洛下聘禮。”年真點了點頭,說道:“那夕洛一定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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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