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妍正在坤寧宮休息,忽然身上玉佩一直在發光,玉妍看著玉佩,心裡十分高興,大喊:“太好了,玉茹有訊息了!”玉妍的女兒詩茵望著玉妍,說道:“皇額娘,什麼事這麼開心啊?”玉妍望著詩茵,說道:“詩茵啊,孃的好姐妹有訊息了,你說娘開不開心啊!19年沒見了,不知玉茹現在怎麼樣了?”
玉茹和夕瑤、詩兒轉眼來到了杭州,這裡的一切早已變了。夕瑤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拉著玉茹的手問道:“娘,這裡好熱鬧啊!”玉茹點了點頭,說道:“恩,夕瑤,我們會還是快點回去吧,等娘有時間了,帶著你和姐姐一起出來!”夕瑤點了點頭,說道:“好啊。”玉茹在大街上行走,腳步也不自主的加快了。詩兒望著玉茹,知道玉茹是想早點見到依琪。
“娘,你和爹就不要出去找活做了!”依芸望著柳慶飛和年真說道。柳慶飛望著依芸,搖了搖頭說道:“這怎麼行啊,這一大家子都得張口吃飯啊!”依芸望著柳慶飛說道:“爹,你和娘都已到了這個年齡了,怎麼還能出去找活了!”年真也說道:“不,夕洛還得要銀子進京趕考,就是乞討我們也要給夕洛掙回銀子。”依芸望著二老,說道:“爹,娘,那張倩梅了,他就不管了嗎?”柳慶飛說道:“自從你哥之後,她也就很少回來,她還打算帶走夕洛,可夕洛是我們柳家的**啊!”依芸望著二老,說道:“爹,娘,你們這又是何苦了!”夕洛在門口聽到大家的談話,走到大家面前,說道:“爺爺、奶奶、姑姑,你們放心,我也會掙銀子,我一定要中狀元,讓爺爺、奶奶過上好日子,爺爺奶奶是為了我才落得這麼狼狽的!”依芸望著夕洛,說道:“恩,夕洛,你就應該這樣做,你果然跟你娘不一樣,你也不要去學你娘!”夕洛望著大家,沒有說話,縱然張倩梅有千般不是,也是自己的娘。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大家的談話,依芸氣憤地站起來,說道:“一定是張倩梅回來了,我得把她趕走!”年真望著依芸,說道:“依芸,不可這樣做,她畢竟是你的嫂子,是夕洛的娘啊!”依芸望了一眼年真,點了點頭,便向大門走去。
依芸一開門,大吃一驚,望著眼前的人,淚水不斷地往外湧,依芸抱著眼前的這個人,大喊:“嫂子,真的是你嗎?”玉茹也抱著依芸,說道:“是我,依芸,我回來了!”依芸望著玉茹,心裡十分高興。依芸帶著玉茹進了柳府,望著柳府,心裡不覺詫異,問道:“依芸,家裡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啊?”依芸望著玉茹,說道:“嫂子,這說來話長,我還是先帶你見見爹孃吧!”依芸未進門,就向正廳大喊:“爹,娘,嫂子回來了!”年真和柳慶飛聽到依芸的喊的話,也不知道依芸為什麼會這麼高興的喊張倩梅為嫂子,待依芸進門之後,看見依芸一臉喜悅,依芸望著二老,說道:“爹,娘,嫂子回來了!”依芸的話剛說完,玉茹也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年真望著玉茹,站了起來,不相信地搖了
搖頭,說道:“玉茹,玉茹,真的是玉茹!”年真走上前輕輕地捧著玉茹的臉,說道:“你真的回來了!”玉茹望著柳慶飛和年真,望著二老,說道:“爹、娘,是我,我是玉茹,我回來了,玉茹對不起你們!”玉茹說完向二老跪了下來,詩兒和夕瑤也趕緊跪了下來。年真趕緊扶起玉茹,說道:“起來,快起來,玉茹,我的好媳婦!”依芸望著詩兒,說道:“詩兒,我又見到你了!”詩兒笑了笑,說道:“是呀,見到你真高興,我們又彷佛回到19年前了。”依芸晃眼見到了夕瑤,問道玉茹:“嫂子,這位姑娘是?”玉茹望著夕瑤,說道:“哦,對了,爹、娘,這是我在天宮生的女兒,柳夕瑤!——夕瑤,快來見見爺爺奶奶!”夕瑤很聽話的上前行禮道:“夕瑤見過爺爺奶奶!”年真和柳慶飛望著夕瑤,點了點頭,笑盈盈的說道:“夕瑤,好,好!”“對了,爹、娘,官人和夕吟了?”詩兒插嘴道:“還有夕洛!”夕洛一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驚了一下。年真望著玉茹,問道:“玉茹,夕洛、夕洛是你的……”詩兒望著柳慶飛和年真說道:“怎麼了,老爺、夫人,難道夕洛不是小姐的女兒?”年真望著詩兒,更是一頭霧水,說道:“詩兒,夕洛不是張前梅的兒子嗎?”詩兒望著年真,說道:“夫人,你開什麼玩笑?夕洛是小姐的兒子啊!”年真望著玉茹,問道:“玉茹,這是真的嗎?”玉茹望著大家,點了點頭說道:“恩,夕洛和夕瑤都是我在天宮生的孩子!”夕洛望著柳慶飛和年真,更是不明白,問道:“爺爺,奶奶,這是怎麼回事啊?”柳慶飛望著玉茹,說道:“玉茹,我也覺得夕洛不是張倩梅的兒子,夕洛生下來幾天,就長得和一個多月大的小孩差不多,我想,這件事,只有依琪和張倩梅最清楚,不如,我們等依琪回來再說!”玉茹點了點頭,說道:“好,對了,那官人現在在哪?”夕洛望著玉茹,說道:“爹已經出家了。”玉茹望著柳慶飛和年真,不可相信的問道:“爹、娘,這是真的嗎?”柳慶飛點了點頭。夕瑤望著二老,說道:“那我姐姐了?”年真望著玉茹,不知該如何開口。玉茹擔心地問道:“娘,你快說啊,急死我了!”年真望著玉茹和詩兒說道:“夕吟現在還不知道下落,是心兒和天豐帶著月茗和夕吟遠走高飛了!”年真命自己的丫鬟月兒去房裡取信來看。玉茹看了信,問道:“娘,心兒為什麼要帶走夕吟和月茗了?”年真嘆了嘆口氣說道:“哎,那時,依芸剛出嫁,張倩梅和小翠就早已打算好了要置夕吟於死地,心兒和天豐知道了,為了不讓我們知道,就偷偷地帶走了她們,可我們還是知道了,知道的也太晚了!”玉茹差點癱在地上,幸而有詩兒扶著。這時,玉茹感應到夕吟有難,掐指一算,玉茹的額頭也皺了皺,詩兒問道玉茹:“怎麼了,小姐,有情況嗎?”玉茹望著詩兒,點了點頭,擔心地說道:“夕吟有難!”玉茹說完“呼”地一下就不見了。
玉茹一轉身便
來到了大牢裡,看見一名侍衛正要逼夕吟和毒藥,夕吟全身捆綁著,動彈不得,還有一個人在一旁看熱鬧,玉茹望著正要對夕吟下手的侍衛喊道:“住手!”牢裡的三人都吃驚地望著玉茹,沉溪望著玉茹說道:“你是哪來的丫頭,竟敢管本阿哥的事!”玉茹走到沉溪面前,問道:“你是阿哥?”沉溪望著玉茹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完了狠狠地瞪著玉茹,說道:“怎麼怕了吧,看你長得傾國傾城,只要你順從了本阿哥,本阿哥就饒你不死!”玉茹望著阿哥,說道:“是嗎?哼,我看是你皇阿瑪沒有好好的教育你!今日,我就代替你皇阿瑪好好教訓你一番!”玉茹說完給了沉溪一耳光,沉溪望著玉茹,說道:“你好大的膽子,敢打本阿哥,小心我叫皇阿瑪滅你九族!”玉茹笑了笑,說道:“這句話更應該打你,你衝著你是阿哥,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害人嗎?”玉茹說完又打了沉溪,沉溪剛要還手,吧、卻被玉茹給點了穴道,沉溪望著身邊的侍衛,說道:“你是木頭人嗎?快把這個女人抓住!”侍衛望著玉茹,玉茹瞪了瞪侍衛,侍衛嚇得跑了出去,沉溪望著侍衛跑出去的背影,大喊:“飯桶、飯桶,我養你們何用!”玉茹輕輕地為夕吟鬆了綁,夕吟望著眼前的玉茹,倍感熟悉,夕吟心裡也很感激玉茹。這時,皇上和玉妍趕了過來,玉妍望著玉茹,說道:“玉茹,真的是你,你真的沒事,我就知道你會平安的,玉佩真管用,是可都能看見你,若不是這塊玉佩帶我們來這裡,我們還不知道你已經進宮了。”玉茹笑了笑,說道:“皇嫂,我也好想你啊!”夕吟望著皇上和皇后娘娘,十分詫異,難道玉妍就是皇后娘娘,是自己的乾孃。夕吟忽然想起年真曾告訴自己,自己的親孃叫白玉茹。夕吟望著玉茹問道:“玉茹?你叫玉茹嗎,是白玉茹嗎?”玉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夕吟恍然明白了,問道玉茹:“難道你就是我娘——白玉茹!”玉茹點了點頭,說道:“是,你就是我的女兒啊,你叫柳夕吟!”夕吟望著玉茹,高興地摟住了玉茹,大喊喊道:“太好了,我有娘了,我娘沒死!”玉茹抬頭看見了皇上,玉茹走到皇上面前,笑了笑,說道:“怎麼了,皇兄,19年未見,您就不認識我了?”沉溪望著玉茹,心裡驚了一下:這個女人竟然叫自己的皇阿瑪為皇兄!沉溪知道自己的簍子捅大了,心裡懊惱不已。皇上望著玉茹,說道:“皇妹,你終於回來了,母后可是天天唸叨著你的!”玉茹笑了笑,說道:”我又何嘗不是,在天宮,也是牽掛著大家的。”玉妍望著玉茹,說道:“玉茹,不如我們這就去見見太后娘娘!”玉茹笑了笑,說道:“皇嫂,現在還不行,我現在雖然跟夕吟相認了,但是在未找到月茗和心兒、天豐之前,我暫時還不能見太后。”玉茹望著二人,笑了笑,說道:“皇兄、皇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對了,皇兄,你的兒子就交給你處置了。”玉茹說完帶著夕吟出宮去找月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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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