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駙馬爺,起床了!”心兒在外面敲著門。依琪起身開了門,心兒端來了熱水,說道:“郡主,洗臉吧。”玉茹笑了笑,說道:“心兒,你叫我郡主我還真不習慣,你呀,還是叫我小姐吧!”心兒嘟著嘴說道:“可這裡是皇宮啊!”“沒人的時候就叫小姐,有人的時候才叫郡主,明白了嗎?”心兒點頭道:“是!小姐,我來替你梳頭吧,待會要是誤了給太后娘娘請安的時辰,可就慘咯!”玉茹望著在一旁笑得樂呵呵心兒,說道:“心兒,我慘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啊?”心兒回過神來,說道:“不是啦,小姐,我怎麼會了?”依琪對心兒說道:“哎,心兒,你怎麼不去伺候天豐啊?你害怕宮裡沒人伺候你家小姐嗎?”心兒臉紅了,望著依琪說道:“哎呀,姑爺,你說的什麼話嗎?你還不去給孫小姐洗臉,站在這幹嘛啊!”依琪笑了笑:“呵呵,心兒這丫頭害臊了!”
“郡主,快啊,這裡就是熙寧宮了!”心兒馬上就要見到太后,心裡別提有多高興。玉茹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跟在心兒身後。依琪攙扶著玉茹,詩兒尾隨其後。
“玉茹(柳依琪)參見太后!”玉茹和依琪跪在太后面前,說道!太后望著二人說道:“免禮!”“謝太后!”太后走到玉茹跟前,拉著玉茹的手,看著玉茹說道:“恩,玉茹多長時間沒見了,還是這麼美!”玉茹笑了笑:“是嗎,玉茹可不敢跟太后娘娘您比啊,您啦,雖說人到中年,卻依然是風韻猶存啊。”太后娘娘望著玉茹說道:“你呀,還真會說話!—哎,對了心兒,你有沒有好好照顧郡主啊?”心兒望著太后,爽朗的說道:“娘娘吩咐,豈敢不好好照顧!”太后看了看心兒,說道:“恩,這就好。哎,心兒,怎麼看起來紅光滿面的,怎麼有什麼喜事嗎?”心兒望著太后說道:“哎呀,太后娘娘,您真分明是在嘲笑心兒嘛,哪有什麼喜事啊,只是託您的福,一切都好!”太后笑了笑,說道:“恩,你這丫頭還真會說話,我呀,還真沒白教你!”“啟稟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來給您請早安來了!”太后望著太監說道:“恩,好,讓他們進來!”“是!”“兒臣、臣媳給母后請安。”太后笑盈盈的扶起了二人,玉茹和依琪向皇上和皇后行禮道:“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皇上望著玉茹和依琪說道:“平身吧!”“謝皇上!”玉茹向玉妍笑了笑。皇上也即將早朝,就起身告退了,玉茹和玉妍就向御花園走去,依琪、天豐和心兒則留在熙寧宮陪太后。
“玉茹,你在杭州還好吧?”玉妍望著玉茹問道!玉茹望著玉妍,莞爾一笑,道:“恩,還好,玉妍,我還要謝謝你,若不是你成全,我和官人也不會有今天的。”玉妍望著玉茹,笑了笑:“玉茹,你說這話豈不是太嚴重了,你和依琪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呀,也沒做什麼?”玉茹拉著玉妍的手,走向御花園:“玉妍,你和皇上過得還好吧,他有沒有欺負你啊?”玉妍笑了笑,說道:“玉茹,你就放心吧,皇上待我很好。我呀,又不是在這長大的,我還
能應付得了一些事。我還曾給先皇整理一些奏摺,給皇上做了一些好吃的,講了一些有趣的事,皇上也是聽的不亦說乎的。”玉茹望著玉妍,心也就放了下來:“恩,玉妍,你這樣,我就放心了!”“最開始,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就像是在看電視劇一樣,自己也居然當上了皇后,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倘若我回到現代,告訴他們,他們肯定都不相信。”玉茹和玉妍想到這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心兒,你說的都是真的?”心兒望著太后娘娘,點了點頭說道:“這些都是真的啊,娘娘,憐兒確實謙妃身邊的丫鬟,而月茗確確實實是憐兒的女兒。”太后娘娘一臉的疑惑,問道:“那謙妃為什麼想要刺死一名宮女了?”心兒猶豫了一會,說道:“太后娘娘,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憐兒發現了謙妃娘娘的一個天大的祕密……”
“什麼,玉茹,你的意思是你要回現代!”玉妍望著玉茹,希望玉茹能夠說不是!玉茹點了點頭,說道:“恩,我想回去看看他們,畢竟都是一家人嘛,爸媽也能在那孤單的過日子吧!”玉妍點了點頭道:“恩,玉茹,你說的也有理,那玉茹,你去了什麼回來啊?”玉茹望著天,惆悵道:“恐怕要等幾年吧!”“幾年?”玉妍驚訝的望著玉茹,問道,“為什麼會這麼久了?”玉茹說道:“我在四川恐怕只呆得了幾個月,我就得迴天宮啊!”玉妍好奇的望著玉茹,問道:“迴天宮,為什麼啊?在這裡不是呆的好好的嗎?”玉茹勉強一笑,說道:“玉妍,你忘了,我曾給你說過,再過幾個月就是我母后的壽辰,我不得不回去啊!蟠桃會我都已經錯過了,母后一定很失望。”玉妍拉著玉茹的手說道:“可是,玉茹,我捨不得你啊,你這一走,就是幾年,那我還不得把你想死啊!”玉茹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我會下凡來看你的!”玉妍望著玉茹說道:“真的嗎?”玉茹點了點頭:“恩!”玉茹拿出一塊玉佩,說道:“玉妍,這玉佩有超能力的,以後也一定派得上用場的,你收著吧!”玉妍望著玉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玉茹,這究竟有什麼作用啊?”“以後,它會祝你心想事成的,玉妍,你就收下吧。過不了幾天,我就得回去了,回到現代去!”玉妍望著玉茹,收下了玉佩,說道:“玉茹,你放心,我會好好保管的!玉茹,我能去看看夕吟嗎?”玉茹點了點頭,說道:“好啊,你跟我來!”
“有這樣的事,謙妃居然在宮裡都幹這樣的勾當,倘若讓先皇知道,早就該處死她了,先皇最恨的就是這樣的人,怪不得她要滅口了,她居然還要向一個毫不知情的小女孩下毒手,真是太可惡了。心兒,等皇上下朝之後,讓他過來一下。哼,謙妃不死,也要將她貶為平民!”太后憤憤地說道!
“臣參見皇后娘娘,參見郡主!”迎面過來的是當朝尚書大人許仕林。玉妍笑盈盈的望著許仕林說道:“尚書大人,不用多禮,請起。”玉茹望著許仕林,說道:“你就是許仕林?”仕林點了點頭,說道:“是!”你可否想過你的
爹孃?”仕林望著玉茹,不解的問道:“不知郡主是什麼意思?”李公甫望著玉茹說道:“難道郡主認識我弟弟和弟妹?”玉茹點了點頭,說道:“恩,不僅認識,還很熟哦!剛不久,我還見過他們。”仕林十分激動,望著玉茹說道:“真的嗎,那我爹孃還好嗎?”玉茹嫣然一笑,看見大家的迫切心情說道:“他們都很好,素貞和青兒還是在一起,許仙則跟著太上老君一起修煉。”大家聽到這句話,心裡也就放心了!仕林望著玉茹,說道:“敢問郡主,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我爹孃?”玉茹望了望天,說道:“那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許嬌容和李碧蓮望著玉茹,也不知該怎麼開口去問。李公甫擦嘴說道:“哎,那郡主你是怎麼知道的?”玉茹望著大家,欲言又止,李公甫說道:“莫非,你也是神仙?”許嬌容拉了拉李公甫的衣角,小聲地說道:“公甫,不得無禮!”玉茹望著公甫,說道:“忠義郎,你說對了,我也是神仙!”玉妍望著大家,笑了笑。
“哎,爹,你看夕吟笑了。”依芸望著依琪說道:“哥,這人笑有什麼稀奇的,看你高興的,倘若夕吟能叫你一聲爹啊,你是不是得高興死啊?”年真拍著依芸的腦袋說道:“你呀,夕吟還未滿月,你就稀裡糊塗的讓她叫你一聲姑姑試試!”依芸摸著腦袋笑了笑。這時,心兒望著門口。說道:“皇后娘娘來了!”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轉向門口,玉妍和玉茹站在門口,向大家笑了笑。大家都準得行禮,卻被玉妍攔住了:“大家都不用多禮,起來!”玉茹也笑了笑:“大家都不用行禮了,玉妍也不是外人。”年真也笑盈盈的望著玉妍,說道:“我們玉茹真是好福氣啊,有皇后娘娘您這樣的好姐妹!”玉妍笑望著大家說道:“這兒沒有外人,你們啊,還是叫我玉妍吧,我比較習慣!”“這,這不是很妥吧!”柳慶飛說道!玉茹說道:“爹,按理說,玉妍是我的姐妹,理應也改稱你一聲伯父的!”柳慶飛笑而不語。依琪走上前,對玉茹說道:“娘子,關於月茗的事,我和心兒都向太后娘娘稟告過了,按你的吩咐,一字不落!”玉茹笑了笑:“那太后怎麼說啊?”心兒說道:“太后娘娘說了,這件事等皇上處理,要將謙妃貶為平民了,太后娘娘可是氣得直髮怒,對了,那個黑衣人也交給了太后娘娘了!”玉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恩,做得好,有賞哦!”玉茹望著在一旁的月茗,說道:“月茗,姨娘已經幫你除掉了壞人,你就不用害怕了。”月茗點了點頭。玉妍望著玉茹,說道:“玉茹,你真是一個大好人!”玉茹帶著玉妍來到夕吟的面前說道:“玉妍,你看,夕吟在這兒了!”玉妍輕輕的抱起夕吟,笑了笑:“哇,玉茹,夕吟好漂亮啊,好可愛啊,我呀,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孩子了!”玉茹笑了笑:“你見笑了,按理來說,夕吟也是你的孩子啊,夕吟還得尊稱你一聲乾孃了。”玉妍笑了笑:“那還是我的福氣了!”“你呀。”“呵呵!”“哼!”張倩梅在門口站著,不敢進門,只得在外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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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