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已踏上城頭,我們已無險可守!”這是指揮官向司令部通訊處喊出的最後一句話,隨後飛來的一顆子彈將只露出了半個頭的指揮官打了個腦漿迸裂!無處可退,友誼關的後面是漫長的撤離車隊和人流,從第一聲槍響到現在,那些身居現位的老爺們從來都沒有露面,只是任由那些同樣黃色面板、黑色眼睛的同胞們在密集的炮火下號哭奔逃!團長是個發福的中年男人,身子發福了,膽子也生毛,一個團硬是頂在了友誼關,與面前的三個加強團打了個難分難捨,拼了個昏天黑地!人都撤走了,援軍還沒到!堅持三天,現在到處是要求援軍的,要堅持......上面的戰勤參謀說的,實在是沒有援軍了!那就堅持吧!還有兩個人,一老一少。
最後的守軍,友誼關最後的守軍!老兵姓劉,三天後要退伍了,原本可以轉志願兵的,可名額給有關係的擠掉了,只能是回家種地。
新兵也姓劉,提前找到部隊來的,關係硬得很,打算在部隊混上半年,然後直接保送軍校。
都他媽扯淡了,還能活幾分鐘?還想這沒用的幹嗎?收集彈藥,能用的都弄過來!用兄弟的屍體堵住掩體的缺口,什麼都炸的粉碎,只能是這樣了!槍管就架在他們冰冷的額頭,剛才他們還活著的......老兵劉在壓子彈,喀噠喀噠的壓著子彈,眼睛盯著掩體外面......新兵劉在接電線,就那麼幾個定向雷了,也不知道能管用不?老兵劉問:“後門也有操蛋的時候啊?走個後門來送死,你娃娃還是童男呢吧?”新兵劉答:“你老哥不是山頂洞混的吧?我都十六了,怎麼還能是處男啊?要是都留下,當爹都當老鼻子了!”老兵劉扔個酒壺過去:“喝點?老白乾,我揀參謀長的,參座昨天就炸飛個逑了,就剩下了酒壺,便宜你個娃娃了,茅臺啊!”新兵劉灌了一大口:“扯淡!這他媽是正經的茅臺啊?不就是茅臺酒廠出的那尾子酒啊?真他媽農民......”老兵劉不痛快了:“農民怎麼了?沒農民,你知道啥糧食能造茅臺啊?你個八旗子弟.....”新兵劉不自在了:“八旗子弟怎麼了?不服咱們練練?”老兵劉抓起了槍:“練練?”敵人上來了......老兵劉咋呼:“小子,打完了那些雜種,咱們再算算這筆帳!說我是農民,農民咋了......”新兵劉趴在了掩體裡:“你牛B個逑!幹完了這些雜種,咱讓你知道啥叫八旗!八旗招你啦?”增援部隊到達的時候,只來得及看見友誼關上的那團巨大的火焰!老兵劉和新兵劉戰死在同一個掩體裡,身子都打爛了!身邊就一個酒壺,也打成了篩子!兩個人靠在一起,手裡的槍都都打成了空膛......戰爭打嬴了,老兵劉和新兵劉的最後一瞬間被藝術家做成了雕塑!兩個拼死作戰的勇士,依靠著對方的脊樑!一個是名門之後,在戰爭即將爆發的前夕主動請纓上陣!一個是農民的兒子,沒有豪言壯語,大拿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名人題字——生死與共!雕塑被放在了戰場舊址,萬世供人瞻仰!天堂中的老兵劉和新兵劉,正拿著能找到的所有傢伙,打得不可開交!你敢說我是農民?農民咋了?你敢罵我是八旗?八旗咋了?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