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入夜之後,王龍終於下定決心,離開猶如怨婦營一般的齊大媽家裡,去野外試試運氣,雖然此去大裂谷之路危險重重,但是王龍可不想被一個潑婦活活逼瘋。
齊大媽的脾氣非常不好,王龍幹活稍有不慎,絕對會迎來對方暴風驟雨般的咒罵和埋怨,巨人嗓門本來就大,別看齊大媽年紀不小,可撒氣潑來,那嗓門比高音喇叭還要響。
起初王龍被齊大媽扔的獸皮砸在地上,齊大媽倒也沒有看著王龍在獸皮下邊受罪,將王龍解決出來之後,齊大媽著實諷刺了王龍一頓,說他弱不禁風,三張獸皮就能將其壓趴下,一點力氣都沒有,說王龍根本不像男人,更像野外裡的糝栗鼠,一口氣就能將其吹倒。
諷刺完王龍之後,王龍知道自己越辯解越糟糕,與其反駁不如老老實實的幹活,熟知,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本不欲理會對方,王龍準備拿起戰刀繼續裁剪獸皮,可戰刀剛剛祭起,王龍就發現一個問題,他剛裁剪的獸皮已經被戰刀劃的不成樣子,當初被齊大媽獸皮砸在地上時,王龍只想趕緊逃出來,手裡還攥著戰刀,在獸皮下方不斷的掙扎,哪還能管到裁剪的獸皮。
見王龍突然停下動作,齊大媽也是精細的一個人,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一張好好的獸皮,竟然被王龍割成破爛,任誰看了心裡也不好受。
這下王龍算是捅了馬蜂窩了,齊大媽的咒罵聲不絕於耳,雖然罵人的花樣不多,但是被一個無恥的潑婦狠狠的罵了半個鐘頭,就算王龍脾氣再好也受不了。
耳中充斥著對方的咒罵,王龍攥緊了拳頭。恨不得將戰刀從對方兩張嘴皮子之間穿過去,可是他心裡明白,如果他敢這麼做,那他就別想找到伏地芽。
忍了又忍,王龍終於沒有幹出傻事,熬過半個小時。也許是齊大媽罵累了,交代王龍想辦法把皮子補好,若再出差錯,一定讓王龍好看。
交代完之後,此時天已近黃昏,齊大媽走開了,隨後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王龍知道那是對方去做飯了。
看著被割破的獸皮,王龍不知如何是好。花了十幾分鍾鋪平,回身走到齊大媽幹活的地方,拿起對方剩下的針線,王龍苦笑不已,這對他來說可不是針線,誰見過比戰刀還要長三尺的繡花針和大拇指粗細的絲線。
齊大媽的繡花針王龍玩不轉,幸好那針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王龍看了看繡花針。又看了看手裡的戰刀,嘴角不由得露出淡淡笑意。
拿戰刀順著破碎的獸皮邊緣隨便一捅。只要能穿線就行,倒也省了王龍不少麻煩,如此這般花費半個多小時,等最後一抹餘光即將消失的時候,王龍才把破破爛爛的獸皮重新縫合到一起,看著自己的傑作。王龍滿意的點了點頭。
縫好之後,王龍怕齊大媽又出什麼么蛾子,趕緊找對方過來看看如何,可王龍找到齊大媽的時候,卻被對方手裡的東西所吸引。
伏地芽。齊大媽兩指正捏著伏地芽撒在食物上,猶如烤羊肉時撒的孜然。
王龍愣愣的看著齊大媽不知該說什麼好,夢寐以求的伏地芽就在眼前,齊大媽伸手從陶罐裡一捏就會捏出一些伏地芽,王龍看了看,那陶罐比他還要高一頭,如同一個大水缸,裡面盛滿了伏地芽,粗略估計了一下,起碼百斤。
伏地芽對別的修者來說可能不重要,但是對王龍來說不一樣,他有仲輝安排的題目,必須用伏地芽煉製丹藥才有可能過關,齊大媽手裡就有近百斤的伏地芽,而王龍只需要五十斤便可,也就是半缸而已。
眼見伏地芽就在近前,王龍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顫聲問道:“齊大媽,你這是幹嘛呢?”
齊大媽回頭看向王龍,沒好氣的說道:“難道你看不出來,老身正在做飯,你跑來幹什麼,還不去做袍子。”
王龍說道:“那張皮子我已經縫合好了,這不過來讓大媽瞧瞧,不知有沒有問題。”
齊大媽一愣說道:“這麼快,你等會,我去看看。”
齊大媽說完,欲要轉身離開廚房,王龍緊隨其後,邊走邊問:“大媽,你剛撒的是什麼東西,我看著眼熟,好像是伏地芽。”
“伏地芽?”齊大媽腳步一滯,回頭看向王龍繼續問道:“你說那是伏地芽?老身怎麼不知道,這是我們做飯的調料,叫香芽,做飯時撒上一些可以驅除腥味,還能增加香味。”
香芽?從外形上來看確實是伏地芽不假,或許伏地芽在巨人族裡就叫香芽,只是沒想到會是一種調料,怪不得古拉的父親說這種東西在格列斯星上有不少,雖然不重要,但是也必不可少,照齊大媽所說,看來香芽就是伏地芽不假了,只是如何將其搞到手呢?
見王龍不說話,齊大媽也沒理他,繼續往幹活的地方走去,待看完王龍縫合的獸皮之後,齊大媽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點笑容。
既然王龍已經縫補好,齊大媽也不再難為他,勉勵一番之後,讓王龍趕緊動手縫製皮袍。
送走齊大媽之後,王龍並沒有立即動手,雙眼看似盯著獸皮,其實心裡在合計如何取得足夠數量的伏地芽。
齊大媽脾氣不好,在其手底下打工,可有王龍受罪的時候,對方動不動就咒罵一番,落在王龍耳中很是難聽,真要老老實實的幫齊大媽工作一段時間,就算對方願意贈送伏地芽,以齊大媽的秉性,怕也難以滿足他的需求。
五十斤伏地芽不是小數,別看齊大媽的陶罐裡足有近百斤,可古拉的父親曾經說過,伏地芽每家都不多,要想湊齊五十斤,起碼要找十幾家才行。齊大媽有手藝,自然能換到更多的伏地芽,如此多的伏地芽是齊大媽靠勞動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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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己除非能完成齊大媽交代的任務,否則別想如願得到五十斤伏地芽。
偷?倒也可以,可小偷小摸的行為實在讓王龍不好接受。沒幫齊大媽幹多少活計,對方雖然脾氣不好,如同潑婦,但是對方畢竟是一位老人,讓他偷一位老人的東西,說出去,怕也沒臉活著了。
更何況,古拉的父親好像認識仲輝,萬一自己偷走齊大媽的伏地芽。自己倒是有了收穫,可齊大媽肯定知道是誰幹的,那時就算自己已經逃回地球,可古拉的父親將這件事告訴仲輝怎麼辦,一個大小夥子竟然偷一個老人的調料,不用仲輝說他,王龍自己都覺得丟人。
王龍想了很多辦法,他感覺最好的主意就是和齊大媽進行交換。可他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與齊大媽交換。估計也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縫製皮袍。
就在王龍沉思之際,一陣腳步聲響起,將王龍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聽出那是齊大媽的腳步聲,趕緊拿出戰刀衝著地上的獸皮比劃。若是讓對方看到自己在偷懶,怕又是一番惡言。
“小傢伙,老身差點忘了問你了,你來我這幫忙,到底想要什麼東西?”
王龍假裝一驚。回頭看著對方問道:“你是說我打工的目的?”
齊大媽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今天招工的時候,古拉也沒說,老身也不知道,你先說說,你到底需要啥,可別到最後老身拿不出來,讓你小子白忙活一場。”
王龍輕笑一聲說道:“那倒不會,我剛才已經看到了,大媽手裡就有。”見對方一臉疑惑,王龍繼續說道:“伏地芽,就是你老說的香芽,我需要五十斤香芽。”
“香芽?五十斤香芽?你要這個作甚?不過是一調料而已。”
王龍說道:“在大媽眼裡,香芽是烹飪的調料,可對我來說,那是靈草,可以用來煉製丹藥,我來此地的目的就是收集至少五十斤香芽。”
“五十斤香芽?”齊大媽說到此處沉吟片刻繼續說道:“五十斤香芽也不算小數,別人家未必拿的出來,老身倒是有不少,五十斤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既然我能拿的出來,那你就好好幹活,等你幫老身忙完這段時日,我可以送你一些。”
聽罷,王龍躬身一禮說道:“那我先謝謝大媽了,既然我們說定了,那大媽去吃飯吧,我趕緊把這件袍子縫好。”
兩人說定之後,齊大媽轉身走回廚房,王龍也不再耽擱,按照心中猜想的圖案,拿戰刀開始裁剪獸皮。
戰刀鋒利異常,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王龍就將三張獸皮裁剪出來,又在需要縫合的地方紮上眼,拿拇指粗細的絲線將其慢慢的縫合起來,如此一件完整的皮袍算是完成了,只不過這袍子到處都是補丁。
縫製完一件袍子之後,王龍很是高興,沒想到這工作並不是想象的那麼難做,若是上手之後,很快就能做出一件,照這個速度下去,別說一天十件,就算二十件、三十件都有可能。
將縫製的袍子疊好放到一旁,見齊大媽吃飯還未回來,王龍看了看天色,已然擦黑,房間裡有些昏暗,不過對王龍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就算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對他來說也猶如白晝,根本不耽誤他幹活。
又取過三件獸皮,隨手比劃了一下,虛空畫出裁剪的樣式,王龍祭出戰刀又幹了起來。
等屋裡燈光燃起,王龍已然又做了一件新的皮袍,新皮袍正躺在地上還未疊起,見齊大媽回來,王龍笑呵呵的問對方,自己做的皮袍如何,可沒想到卻是迎來了齊大媽新一輪的咒罵,其汙言穢語的程度又提升一成。
原來,王龍好心辦了錯事,他剛剛縫製的皮袍所用的獸皮正是霍家嫂子交給齊大媽的三張,那是霍家嫂子讓齊大媽為她孩子做衣服用的料子,王龍根本沒見過霍家的孩子,不知對方身高如何,只是按照齊大媽原來做的樣式縫製了一件皮袍。
這下麻煩可大了,齊大媽前腳剛剛收下的獸皮,就被王龍給禍害了,這讓潑婦一般的齊大媽如何不憤怒,嘴裡說出來的話讓王龍恨不得一刀將其捅死,可王龍隨後想想,這是自己犯的錯誤,還真不能怪罪對方,只是齊大媽這張破嘴實在讓人受不了。
好不容易捱過齊大媽的咒罵,王龍心想,自己下次一定注意,問好了之後再做,可沒想到,齊大媽的咒罵還沒停下一分鐘,又衝王龍噴了起來。
其原因還是王龍做的皮袍,不是做錯的那件新的,而是他縫製的第一件皮袍,用齊大媽說的話來解釋,就是王龍沒長眼珠子,比瞎子還要瞎,說王龍做一件皮袍,竟然用了三家的獸皮,讓齊大媽如何面對三家客戶。
聽到這裡,王龍算是起火了,這可真不能完全怪他,當初擺在地上三張獸皮,他在一旁比劃了半天,齊大媽根本就沒說這三張獸皮不能用到一塊,等他做完了再來教訓自己,這有點馬後炮的感覺。
王龍反駁了幾句,可是卻遭到齊大媽瘋狂的報復,一個潑婦的嘴裡能發出什麼動靜,王龍算是真真切切的見識了一回,他很想衝動一把,最後還是忍住了。
無奈,最後王龍只得憤然的離開,雖然齊大媽手裡有他需要的伏地芽,他可不想繼續待下去,就算做完對方的工作,到最後,以齊大媽潑婦的性格,伏地芽能不能得到還要兩說,萬一對方不給怎麼辦,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去野外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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